第27章 Chapter 27 事後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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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Chapter 27 事後清晨
莊智了然。
“趙女士給你安排的？”
莊智並不讚同趙宜敏的行事作風, 他和趙宜敏不是同一立場的人，所以和別人說起趙宜敏的時候，莊智常常稱呼她為“趙女士”, 而非能夠表示親近的“阿姨”。
季明遙點頭：“嗯, 雖然我沒同意，但是拗不過家裏。”
“我明白。”
“這位先生, 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還請你不要站在這裏擋著我，可以嗎？”
“明遙，我就坐你後面。”
鄭文白指了指季明遙身後的座位。
“鄭先生，”季明遙努力克制著自己不對著鄭文白翻白眼，她說，“我強調過了我們兩個不熟, 還請你稱呼我為季女士，謝謝。”
鄭文白沒說話，他臉上的微笑看得季明遙有些惱火。
他走到季明遙後面的位置坐下。
莊智揚了揚眉, 對季明遙說，“看上去似乎是個難纏的家夥, 你哥知道嗎？”
季明遙：“知道。”
莊智：“那他能同意你相親？”
季明遙：……
怎麽感覺莊智似乎看透了什麽。
季明遙眨了眨眼, 裝作沒聽懂剛才的話。
莊智笑著解釋，“別多想。我只是覺得以你哥那【究極妹控】的本質, 就算你真和別的男人相親，你哥恐怕會讓你帶上他一起。”
“莊智哥又在拿我尋開心。”
季明遙雙手疊放在膝蓋上, “拍賣會開始了, 莊智哥今晚有特別想要的東西嗎？”
“沒有，我只是受某人的囑托帶他家小姑娘出來玩罷了。你呢？”
“我也沒有，就隨便看看吧。”
晚宴的第一件藏品是一個古董花瓶。
季明遙對古玩沒什麽興趣, 倒是坐在她後面的鄭文白舉起了叫價牌：“七十萬”。
季明遙想到母親發來的鄭文白個人資料。
鄭文白的家世背景雖不是像蘇家莊家這樣的豪門世家，但他家也算是有點小錢的暴發戶，鄭家名下的品牌在南方稱得上小有名氣。
況且很多生意人本來就酷愛收藏這些古玩字畫，鄭文白又是中文系畢業，他拍這個花瓶不足為奇。
拍賣會上有不少文玩，難怪鄭文白今晚會來。
但是……如果季明遙早知道鄭文白也來，她很可能就不出席了。
季明遙實在不想和這個男人有任何個人交集。
鄭文白簡直就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走到哪兒都黏在她身上，不管看不看得見都讓她感到難受。
“八十萬。”
“八十五萬。”
“一百萬。”
“一百零五萬。”
“一百零五萬一次……一百零五萬成交！”
小錘落下，鄭文白以一百一十萬的價格拍下了這個花瓶。
“每次加價都只加五萬，明遙，我覺得這男人配不上你。”
未免太小氣。
季明遙在心裏暗暗讚同莊智。
莊智說話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他的話自然也傳到了鄭文白耳朵裏。
鄭文白臉上一點害臊的意思都沒有，他扶了扶眼鏡，慢吞吞地開口：“很多時候並非出不起這個錢，只是沒有必要。更何況這個價格買一個花瓶足以，莊先生認為呢？”
“關我屁事。”
莊智面無表情地吐出四個字。
季明遙在心裏瘋狂為莊智鼓掌。
“說起來他為什麽知道你名字啊？”
季明遙記得她好像沒當著鄭文白的面稱呼過莊智。
難道說鄭文白這些日子都在密切關註她的動向？還是說趙宜敏透露給鄭文白的？
“不清楚。”
莊智瞇起狹長的眼睛，“但是能坐在第一排的都是A市有頭有臉的人物，可能他來之前做功課了。”
“噗嗤——”
季明遙忍不住又笑。
莊智這不是明擺著暗諷鄭文白參加拍賣會是為了結交人脈。
否則實在說不通鄭文白為什麽會知曉莊智身份。
聽到這些話的鄭文白不知不覺攥緊了掌心，不一會兒又松開。
下一件要拍賣的藏品是一枚玉扳指。
“這是一枚最新出土的玉扳指，出自乾隆年代，是清朝時期乾隆皇帝最喜歡的一枚玉扳指，起拍價兩千萬。”
這也不是季明遙喜歡的飾品。
莊智卻來了興趣。
還沒等莊智舉牌子，後排落座的人紛紛喊價。
“兩千五百萬！”
“三千萬！”
“三千五百萬！”
“四千萬！”
……
加價的聲音此起彼伏，期間夾雜著幾聲驚呼。
“一枚玉扳指而已，乾隆再怎麽牛逼那也只是他的一枚扳指，怎麽都拍到四千萬了。”
“四千萬，這不得市中心一套大平層？”
“這世上還是有錢人多。”
“四千五百萬。”
“五千萬！”
加價還在繼續。
季明遙留意到剛才莊智分明想舉牌子，不知為何又沒了動靜，她小聲問：“你不拍嗎？”
“不急，再等等。”
莊智慢悠悠地說。
“五千五百萬！”
“六千萬！”
六千萬這個數字喊出來，場內安靜了一瞬。
拍賣師拿起小錘子正準備敲，這時莊智表態了：“八千萬。”
“……”
季明遙默默給莊智比了個讚。
難怪莊智想要卻不急著拍，原來他在等喊價的人都達到能接受的極限價格後，莊智再將價格擡到一個難以匹及的高度，這樣一來就不會有人跟他搶，還省去了磨嘴皮子的功夫。
“八千萬，成交。”
莊智以八千萬的價格拍下了這枚玉扳指。
“臥槽誰啊，花八千萬買一枚扳指套手上玩。”
“你沒看見嗎？那個方向坐著的可是莊家大少爺。”
“莊家？哪個莊家？”
“還能是哪個莊家？A市出名的不就那一個莊家！”
“……莊先生啊，那沒事了。”
和這八千萬比，上一局鄭文白喊出有零有整的“一百零五萬”仿佛一個笑話。
後排的鄭文白表面上沒有波瀾，實際上暗暗攥緊了拳頭。在他看來，無論莊智是不是真心想拍這枚玉扳指，莊智的舉動都是在狠狠打他的臉。
不一會兒的功夫，拍賣會又拍掉了兩個藏品。
季明遙還是沒看見有什麽能讓她感興趣的東西，她不由得有些興致缺缺。
就在這時季明遙收到了蘇以則的消息。
哥哥是大壞蛋：【剛看到你信息，怎麽樣，拍賣會上有喜歡的嗎？】
季明遙：【沒有，目前拍掉的都不是我的菜。不過哥哥我跟你說，剛才莊智哥花八千萬拍了一枚玉扳指！那可是八千萬！莊智哥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他好帥。】
看到這兩行小字，蘇以則皺了皺眉。
只不過花了八千萬，就能讓小姑娘崇拜成這樣？
哥哥是大壞蛋：【你喜歡那枚扳指？一個億給你買回來。】
季明遙：【……我不喜歡。哥你什麽時候見過我會戴那種飾品，我只是覺得莊智哥一擲千金的模樣酷斃了。】
“莊智哥”——蘇以則從未感到這個稱呼這麽礙眼過。
季明遙：【哥，你剛起床啊？】
剛起床的話，她是不是有機會看到事後清晨的蘇以則？
得想個辦法讓蘇以則發張腹肌照過來。
哥哥是大壞蛋：【沒有，早上在開會，沒註意手機。】
蘇以則的作息一般是早上六點鐘起床，季明遙發消息那會兒蘇以則正在開線上會議，因此才沒有及時回覆。
季明遙：【那可惜了。】
哥哥是大壞蛋：【可惜什麽？】
可惜沒抓到他睡懶覺的把柄麽？
季明遙：【我還以為能看到你早上剛洗完澡的腹肌呢。】
季明遙：【你看你這個哥哥當的，都不知道時不時給我這個妹妹發點福利。】
她再清湯寡水下去，就該忍不住去清吧點兩個男模玩玩了。
不過這種事季明遙也只敢在腦子裏想想，她要真敢去清吧叫男模陪玩，蘇以則分分鐘打斷她的腿。
兩分鐘過去了，蘇以則的頭像靜悄悄的，他沒回覆季明遙這條消息。
季明遙不禁有些懊惱：她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
畢竟她和蘇以則還沒有正式確立關系，都還在心照不宣但誰也不肯捅破窗戶紙的暧昧期。
一下子冷場，蘇以則說不定都不想搭理她。
季明遙垂下腦袋，她深呼吸一口氣，打算看看接下來的藏品。
然而這時她手機驀地震了兩下。
是來自蘇以則的新消息提醒。
季明遙立即點開，映入眼簾的是兩張腹肌照，嚇得她下意識捂住手機，生怕被別人發現自己在看不該看的東西。
又刺激又心虛。
蘇以則的腹肌可以說是“溝壑分明”，每一塊腹肌看上去都非常好摸，季明遙咽了咽口水。
哥哥是大壞蛋：【夠嗎？】
季明遙：【哥哥的意思是還有？】
半分鐘後。
又是三張新鮮出爐的蘇以則腹肌照。
季明遙眼疾手快通通點了保存，生怕蘇以則會反悔撤回。
這可是她難得的福利！
季明遙：【想在哥哥的腹肌上滑滑梯，吸溜.jpg。】
哥哥是大壞蛋：【……都是誰教的你這些話？】
季明遙：【師出無名，是我看見哥哥的身材就無師自通了。】
哥哥是大壞蛋：【只看看就夠了？】
季明遙：【那哥哥要早點忙完，忙完好回來給我摸摸。】
哥哥是大壞蛋：【遙遙最好記得今晚說的話，到時可別賴賬。】
“Peace and Love。”
蘇以則的獨家腹肌照都到手了，她怎麽會想賴賬呢。
只要蘇以則別威逼利誘讓她刪掉照片。
“在和你哥聊天？”
莊智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季明遙險些被嚇了一大跳，“啊對，我哥剛給我發消息來著。”
莊智挑了挑眉，“你臉為什麽這麽紅？很熱嗎？”
季明遙：“……”
她擺出一個乖乖女的笑容，說，“是有點。”
季明遙臉上的紅暈明顯很不均勻，這些紅暈還覆蓋到了耳根。
一想到季明遙在和蘇以則聊天，莊智了然地笑了笑，也不戳破她。
“你哥那個未婚妻，你們有解決對策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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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智並不讚同趙宜敏的行事作風, 他和趙宜敏不是同一立場的人，所以和別人說起趙宜敏的時候，莊智常常稱呼她為“趙女士”, 而非能夠表示親近的“阿姨”。
季明遙點頭：“嗯, 雖然我沒同意，但是拗不過家裏。”
“我明白。”
“這位先生, 拍賣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還請你不要站在這裏擋著我，可以嗎？”
“明遙，我就坐你後面。”
鄭文白指了指季明遙身後的座位。
“鄭先生，”季明遙努力克制著自己不對著鄭文白翻白眼，她說，“我強調過了我們兩個不熟, 還請你稱呼我為季女士，謝謝。”
鄭文白沒說話，他臉上的微笑看得季明遙有些惱火。
他走到季明遙後面的位置坐下。
莊智揚了揚眉, 對季明遙說，“看上去似乎是個難纏的家夥, 你哥知道嗎？”
季明遙：“知道。”
莊智：“那他能同意你相親？”
季明遙：……
怎麽感覺莊智似乎看透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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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智哥又在拿我尋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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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只是受某人的囑托帶他家小姑娘出來玩罷了。你呢？”
“我也沒有，就隨便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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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上有不少文玩，難怪鄭文白今晚會來。
但是……如果季明遙早知道鄭文白也來，她很可能就不出席了。
季明遙實在不想和這個男人有任何個人交集。
鄭文白簡直就像一塊甩不掉的牛皮糖，走到哪兒都黏在她身上，不管看不看得見都讓她感到難受。
“八十萬。”
“八十五萬。”
“一百萬。”
“一百零五萬。”
“一百零五萬一次……一百零五萬成交！”
小錘落下，鄭文白以一百一十萬的價格拍下了這個花瓶。
“每次加價都只加五萬，明遙，我覺得這男人配不上你。”
未免太小氣。
季明遙在心裏暗暗讚同莊智。
莊智說話並沒有刻意壓低聲音，他的話自然也傳到了鄭文白耳朵裏。
鄭文白臉上一點害臊的意思都沒有，他扶了扶眼鏡，慢吞吞地開口：“很多時候並非出不起這個錢，只是沒有必要。更何況這個價格買一個花瓶足以，莊先生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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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枚最新出土的玉扳指，出自乾隆年代，是清朝時期乾隆皇帝最喜歡的一枚玉扳指，起拍價兩千萬。”
這也不是季明遙喜歡的飾品。
莊智卻來了興趣。
還沒等莊智舉牌子，後排落座的人紛紛喊價。
“兩千五百萬！”
“三千萬！”
“三千五百萬！”
“四千萬！”
……
加價的聲音此起彼伏，期間夾雜著幾聲驚呼。
“一枚玉扳指而已，乾隆再怎麽牛逼那也只是他的一枚扳指，怎麽都拍到四千萬了。”
“四千萬，這不得市中心一套大平層？”
“這世上還是有錢人多。”
“四千五百萬。”
“五千萬！”
加價還在繼續。
季明遙留意到剛才莊智分明想舉牌子，不知為何又沒了動靜，她小聲問：“你不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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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五百萬！”
“六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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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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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千萬，成交。”
莊智以八千萬的價格拍下了這枚玉扳指。
“臥槽誰啊，花八千萬買一枚扳指套手上玩。”
“你沒看見嗎？那個方向坐著的可是莊家大少爺。”
“莊家？哪個莊家？”
“還能是哪個莊家？A市出名的不就那一個莊家！”
“……莊先生啊，那沒事了。”
和這八千萬比，上一局鄭文白喊出有零有整的“一百零五萬”仿佛一個笑話。
後排的鄭文白表面上沒有波瀾，實際上暗暗攥緊了拳頭。在他看來，無論莊智是不是真心想拍這枚玉扳指，莊智的舉動都是在狠狠打他的臉。
不一會兒的功夫，拍賣會又拍掉了兩個藏品。
季明遙還是沒看見有什麽能讓她感興趣的東西，她不由得有些興致缺缺。
就在這時季明遙收到了蘇以則的消息。
哥哥是大壞蛋：【剛看到你信息，怎麽樣，拍賣會上有喜歡的嗎？】
季明遙：【沒有，目前拍掉的都不是我的菜。不過哥哥我跟你說，剛才莊智哥花八千萬拍了一枚玉扳指！那可是八千萬！莊智哥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他好帥。】
看到這兩行小字，蘇以則皺了皺眉。
只不過花了八千萬，就能讓小姑娘崇拜成這樣？
哥哥是大壞蛋：【你喜歡那枚扳指？一個億給你買回來。】
季明遙：【……我不喜歡。哥你什麽時候見過我會戴那種飾品，我只是覺得莊智哥一擲千金的模樣酷斃了。】
“莊智哥”——蘇以則從未感到這個稱呼這麽礙眼過。
季明遙：【哥，你剛起床啊？】
剛起床的話，她是不是有機會看到事後清晨的蘇以則？
得想個辦法讓蘇以則發張腹肌照過來。
哥哥是大壞蛋：【沒有，早上在開會，沒註意手機。】
蘇以則的作息一般是早上六點鐘起床，季明遙發消息那會兒蘇以則正在開線上會議，因此才沒有及時回覆。
季明遙：【那可惜了。】
哥哥是大壞蛋：【可惜什麽？】
可惜沒抓到他睡懶覺的把柄麽？
季明遙：【我還以為能看到你早上剛洗完澡的腹肌呢。】
季明遙：【你看你這個哥哥當的，都不知道時不時給我這個妹妹發點福利。】
她再清湯寡水下去，就該忍不住去清吧點兩個男模玩玩了。
不過這種事季明遙也只敢在腦子裏想想，她要真敢去清吧叫男模陪玩，蘇以則分分鐘打斷她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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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遙不禁有些懊惱：她是不是說得太過分了？
畢竟她和蘇以則還沒有正式確立關系，都還在心照不宣但誰也不肯捅破窗戶紙的暧昧期。
一下子冷場，蘇以則說不定都不想搭理她。
季明遙垂下腦袋，她深呼吸一口氣，打算看看接下來的藏品。
然而這時她手機驀地震了兩下。
是來自蘇以則的新消息提醒。
季明遙立即點開，映入眼簾的是兩張腹肌照，嚇得她下意識捂住手機，生怕被別人發現自己在看不該看的東西。
又刺激又心虛。
蘇以則的腹肌可以說是“溝壑分明”，每一塊腹肌看上去都非常好摸，季明遙咽了咽口水。
哥哥是大壞蛋：【夠嗎？】
季明遙：【哥哥的意思是還有？】
半分鐘後。
又是三張新鮮出爐的蘇以則腹肌照。
季明遙眼疾手快通通點了保存，生怕蘇以則會反悔撤回。
這可是她難得的福利！
季明遙：【想在哥哥的腹肌上滑滑梯，吸溜.jpg。】
哥哥是大壞蛋：【……都是誰教的你這些話？】
季明遙：【師出無名，是我看見哥哥的身材就無師自通了。】
哥哥是大壞蛋：【只看看就夠了？】
季明遙：【那哥哥要早點忙完，忙完好回來給我摸摸。】
哥哥是大壞蛋：【遙遙最好記得今晚說的話，到時可別賴賬。】
“Peace and Love。”
蘇以則的獨家腹肌照都到手了，她怎麽會想賴賬呢。
只要蘇以則別威逼利誘讓她刪掉照片。
“在和你哥聊天？”
莊智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季明遙險些被嚇了一大跳，“啊對，我哥剛給我發消息來著。”
莊智挑了挑眉，“你臉為什麽這麽紅？很熱嗎？”
季明遙：“……”
她擺出一個乖乖女的笑容，說，“是有點。”
季明遙臉上的紅暈明顯很不均勻，這些紅暈還覆蓋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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