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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76章青梅竹馬if(二):“我想和你成親,小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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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第76章青梅竹馬if(二):“我想和你成親,小玉。”

李眠玉支吾著把燕寔趕了出去,然後紅著臉堆著被子坐在床上,腦子裏亂哄哄的,她摸了摸自己心口,那裏到現在還砰砰砰的。

真是奇怪,燕寔從前就生得俊俏好看,她怎麽從來沒有這樣心跳過?

“郡主可要更衣?”青鈴進來,她臉上還帶著笑,燕寔也是她看著長大的,這次安安生生回來,也沒受傷,她心裏也高興著,低頭一看李眠玉這少女懷春的神色,怔了一下,隨即臉上笑意更濃了一些,“郡主?”

李眠玉亂飄的神魂終於回來了,看到青鈴姑姑站在床邊揣著手看她,臉一下子更紅了,擡手輕輕撫著頭發,故作自然地抱怨聲:“姑姑也真是的,怎麽就讓燕寔就這樣進來了呀?”

青鈴眨眨眼,逗她:“郡主,以前就一直這樣呀,那是不是以後不能讓小燕隨意進出郡主寢宮了?”

李眠玉動作一頓,嘟囔聲:“其實他進來也沒什麽,他和姑姑一樣,是我的人。”

“小燕公子真的和奴婢一樣嗎?”青鈴忍不住又問。

李眠玉不吭聲了,低著頭兀自出神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了嬌羞的神色。

青鈴看著她長大,從前可沒見過她露出這般神色,唇角又忍不住翹了一下,也沒有出聲打擾,等著郡主自己回過神來。

好半晌後,她看到郡主擡起了頭,妙盈盈的眼底有羞赧也有疑惑,只聽她小聲問:“姑姑,我的癸水怎麽還沒來呢?”

李眠玉方才想了許多,恍惚間想起方才看到的燕寔,身上穿著武袍,高大挺拔,已經是很器宇軒昂的少年了,他已經十七歲了,已經長大了,可她……連癸水都還沒來。

她有些著急起來,卻也不知究竟在急什麽。

青鈴楞了一下,沒想到她開口會問這個,又笑了,說:“快了,郡主別急。”

李眠玉卻擔心起來,憂心忡忡,又拉開被子看了一眼胸口。

平坦得還是個孩子的模樣,不像是母妃那樣,豐腴迷人。

她東想西想,有些焦灼,夏日的天又熱,一下給自己悶出汗來,便讓青鈴伺候著沐浴更衣。

脫光了坐在浴桶裏時,李眠玉又低頭盯著自己無甚起伏的胸口,幽幽嘆了口氣。

青鈴一看便知她在想什麽,又忍不住想笑,怕郡主羞惱,強忍住了,假裝什麽都沒看到。

“姑姑前兩日是不是給我做了新衣裳?”沐浴完擦身時,李眠玉忽然擡頭問道。

青鈴笑著說:“是呀,郡主那時沒心思看就讓奴婢收進了櫃子裏。”

李眠玉抿唇,不知想到什麽,臉上又露出些許害羞來,又有些興致勃勃,“姑姑,我今日就要穿!”她頓了頓,又欲蓋彌彰地在後面補了一句,“姑姑辛苦給我做的。”

青鈴不語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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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炎熱,李眠玉去沐浴後,燕寔在外面站了會兒,心浮氣躁,便回了自己那兒,讓人擡了涼水來,又脫光衣服洗了一遍。

他隨意擦著身體,秀氣的眉卻煩惱地輕蹙了一下,低頭看了一眼,漆黑的眼睛靜幽幽的,最後抿了下唇,伸出手按了按,靜了會兒後,不耐煩又粗魯地動了動。

好不容易結束,少年長呼出一口氣,起來擦身。

“燕寔~”門卻在此時被人推開,少女清脆的聲音隨之傳來。

燕寔呆了一下,耳朵瞬間紅了,低頭加快了速度,抓過一旁幹凈的衣服裹上。

李眠玉自小和燕寔一起長大,來他這裏從來毫無顧忌的,再說,這東宮沒有什麽地方她不能隨意來的,方才沐浴完沒見到他人,自然就來他這兒,叫了他一聲後,便腳步輕盈地走了進來,一邊走一邊說,“我頭發濕著,燕寔~你來給我烘頭發。”

她的視線在屋子裏轉了一圈沒尋到人,正納悶,便聽到屏風後的動靜,歪頭去看。

隨意披著內衫的少年走了出來,束起來的頭發發梢濕漉漉的,滴在白色內衫上,內衫便也濕漉漉的了,露出大半胸膛。

李眠玉呼吸一頓,盯著燕寔一下沒了聲,眼睫輕顫著,目光卻不舍得移開,腦子暈乎乎地想,燕寔什麽時候長成這樣了?身上那樣結實,肩膀這樣寬,胸膛這樣健美……

燕寔草草將下面的帶子先系上,才擡頭朝李眠玉看去,一下看到她面頰紅撲撲的,那雙烏靈靈的眼直勾勾落在他身上。

他動作一頓,遲疑著沒有再動,“郡主?”

李眠玉回過神來,慌亂地收回視線,很快又理直氣壯看過去,神情嚴肅地走過來。

燕寔沒動,垂目看著她走到身前。

李眠玉擡手,迅速將燕寔的衣襟拉得緊緊的,細白的手指略顯笨拙地系著他的衣帶,眉頭皺著,十分嚴肅地說:“宮裏那麽多小宮人,以後你不許袒露身體,免得驚擾到她們。”

燕寔低頭看著她,淩厲的輪廓因為通紅的耳朵而顯得柔和,水珠從他發梢落下來,正好落在李眠玉臉上。

涼得她輕顫了一下,還沒低頭去看,燕寔便伸出手,指腹輕輕按在她臉頰上,擦去那滴水。

少年指腹粗糙,李眠玉的臉頰上生出癢意,但她還在想燕寔袒露胸膛一事,嚴肅道:“你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燕寔盯著她,唇角翹了一下。

李眠玉聽他這樣乖的語氣,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松開手,端莊矜持起來:“好了,你快把衣服穿上,我等你給我烘頭發。”

說完,也不看他,臉頰生熱地往榻邊走去,撫了撫裙子後坐了下來。

她低著頭兀自害羞了一會兒,心想她可真是奇怪,以前燕寔上身光著在避暑別宮的池子裏與她游水玩時,也有許多宮人呀,她也沒覺得如何。

但是現在、現在……

李眠玉想起方才看到的場景,神魂又開始亂飄。

她的燕寔可真是生得俊俏挺拔,身姿如劍、寬肩窄腰、雙臂有力、雙腿修長、武功高強、無人能敵啊!

李眠玉暈乎乎地想著,直到身旁有人坐了下來,她才回過神來,偏頭朝身側看去,目光落在少年俊俏臉龐上時,又心跳快起來,她沒吭聲,默默背過身,露出身後半濕著的頭發。

燕寔擡手,如常一樣輕輕撫上她的頭發。

從燕寔十五歲開始,她濕漉漉的頭發就再不用花費大量時間去晾幹,都是燕寔替她用真氣烘幹的。

殿內靜悄悄的,李眠玉平時也習慣了燕寔的安靜,這會兒卻忍不住想說話,但是說什麽呢?

她的鼻子嗅了嗅,忽然奇怪道:“燕寔~你身上有一股味道。”

燕寔:“……”他手上動作一頓,低頭嗅了嗅自己,心不在焉道:“什麽味道?”

李眠玉往後靠了靠,歪頭湊近他,在他身上嗅了好幾下,才是道:“是麝香的味道,我從前也在你身上聞到過,但沒這樣濃,你今日熏的香好濃呀。”

她的語氣嬌憨天真,說著又靠近嗅了嗅,點點頭,自我肯定,“比以前都濃!”

燕寔垂目沒吭聲,本來已經恢覆正常的耳朵一下子嫣紅嫣紅的。

“燕寔~我一直想問你,那麝香是哪兒來的呀?姑姑說麝香女郎多用不好,沒給我備過。”李眠玉又好奇問道。

燕寔深吸口氣,慢慢替她烘著頭發,緩了會兒才低聲說:“別人送的。”

若是從前,李眠玉也不覺得如何,可她不知怎麽,今日忽然警醒起來,“誰送你的呀?我怎麽不知道還會有人給你送香料?”

那一般是女郎之間才會互贈的,就比如前兩年進京的盧女郎就送過她香包。

李眠玉一雙大眼灼灼盯著燕寔。

燕寔的臉也有些紅:“……禁軍裏的一個朋友。”

“是男子?”李眠玉狐疑道。

燕寔漆黑的眼顫了顫,點頭:“嗯。”

李眠玉更好奇了,想了想,忽然想到了誰,抿唇笑:“是竇白飛嗎?”

竇白飛是兩年前她父王的人去剿匪時帶回來的人,生得英武不凡,高高壯壯,也是個不識字的白丁,父王見過他一面後,讓他入了禁軍,他雖話多,與燕寔莫名還算有交情。

燕寔默默點了下頭。

李眠玉又朝他湊過去,幾乎是趴在了他懷裏又嗅了好幾口,小聲嘟囔:“還蠻好聞的,沒想到那竇白飛這樣粗魯的郎君竟然還喜歡用香,莫不是盧女郎給他的吧?可盧女郎向來不耐煩他,每回看見他都不給他好臉。”

燕寔專心給她烘頭發,只當沒聽到她的嘰嘰咕咕。

“燕寔~我還沒問你呢,這回你身上有沒有受傷呀?”李眠玉又忽然問,這會兒她的頭發已經烘得差不多了,她幾乎是在燕寔懷裏,歪在他臂膀上,眉宇間幾分憂愁。

少年低頭看她,緩慢地眨了下眼睛,點點頭,“有。”

李眠玉一下坐直了,扭過身面對他,“哪兒呢?”

燕寔慢吞吞地伸出手,伸開五指,掌心向上,另一只手則指了指拇指,“這裏。”

李眠玉眼力向來不佳,但燕寔的手都杵到眼前了,她當然是不費吹灰之力看到了他拇指靠掌心內側刮破了一點皮。

李眠玉:“……”她沒想到是這麽一個傷口,她抓著他的手懵懵地擡頭,“疼嗎?”

燕寔看著她,點了一下頭,“疼。”

李眠玉臉上的憂愁就更重了一些,聲音軟軟地說:“手上破皮確實蠻疼的,你怎麽沒上藥呢?”

燕寔就不吭聲了,貓兒一樣帶弧的眼睛直直看著她。

李眠玉眨眨眼,忽然領悟到了什麽,一下坐得更端正了,一只手下意識撫了撫頰邊碎發,矜持道:“那我給你上藥吧!”

燕寔習武,所以他這兒一直有各種瓶瓶罐罐的藥,李眠玉這話一說完,他自己就起來去櫃子那兒,走回來時手裏多了一只小罐子,遞給李眠玉。

李眠玉接了過來,打開罐子挖了一點,非常認真地捉過燕寔的手,在上面輕輕抹了抹,將藥膏抹開,她小聲問:“還疼嗎?”

燕寔低頭盯著她看,低聲:“好像沒那麽疼了。”

李眠玉一頓,忽然擡頭又看他一眼,臉頰慢騰騰地又燒了起來,手指在那處破皮處抹了好一會兒,才是收回手,十分嬌矜道:“那我明天還給你上藥。”

燕寔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小破皮,慢吞吞地想,要不明天他重新蹭破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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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鈴聽說燕寔受傷了,本也有些擔憂,但聽到郡主憂心忡忡跟她說是手上皮破了,她一時無言。

令她更無言的是接下來幾日,郡主每日都去給燕寔抹藥。

一個抹得認真,一個疼得認真。

她捂了捂臉,又想笑了,跑去偷偷和太子妃說了這事。

太子妃捂嘴笑,晚上等太子回來後,又和太子說了這事。

太子剛沐浴好,披著衣衫倚靠在太子妃懷裏笑,他睜開眼看向給自己通頭的太子妃,溫潤眉眼含著戲謔的笑,“再過些日子,你去和玉兒說,她也挺大了,該定親了。”他話說到這兒,忽然又停頓了下,忽然直起身來,戲謔道,“不如這樣,在城外別莊給玉兒辦一場生辰宴,把京中適齡的少年男女都請過來……年紀大一些的公子不成婚的也請來。”

太子妃一聽這話,挑了眉,也忍不住笑,“你是說把崔相長子也叫上?”

太子一聽崔雲祈,就有些憂愁,也不知這人是否姻緣難,分明早早定了親,前幾年要成親時,那家女郎卻患病沒了,之後李夫人又給他定了門親,那女郎又跟著情郎私奔了,等找到人時肚子都大了,這婚也就退了,如今崔雲祈年十九,身上也沒親事。

不過太子又想了下,笑了笑,點點頭,道:“都是年輕人,一起來玩一玩。”

太子妃瞧著是婉柔的人,行事卻也雷厲風行,第二日就開始著手準備,不出半個月的工夫,京都大大小小的人家都知道了東宮小郡主將在城外辦一場生辰宴。

不必太子妃這兒多說,京裏都是人精,一想小郡主的年紀,自然都知道這生辰宴的另一層意思,一時之間,各家有適齡郎君的都忙活了起來。

崔相這日到家後還沒歇一歇,李夫人久與他說了這事。

“明德的婚事一直不順,也不知究竟是怎麽了,如今郡主的生辰,太子妃也送來了請帖,你看,這……”李夫人面容憂愁。

當初崔雲祈早早訂第一門親事時,也是因為太子的一些暗示,至今她都弄不清楚這裏面的原因。

崔相想起太子對他不遠不近的態度,也皺了下眉,只低聲說:“既然太子妃送來請帖了,那就去。”

李夫人點點頭,想起東宮的小郡主,臉上也露出抹笑,“小郡主,是個招人疼的。”

崔相卻又在後面說:“明德去就去了,不過是湊數的,不必多放在心上。”

李夫人:“……”她安靜了會兒,柔順地點了頭應聲。

崔雲祈回來後就在書房裏看書,他如今在戶部任職,官職不高,平日裏很忙,閑下來便讀讀書,或是寫字作畫。知道這事後,靜了會兒,腦海裏模糊地想起曾經見過幾面的小郡主,心底還是有些奇怪的悸動。

分明也沒見過幾次。

他答應了母親,溫聲道:“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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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眠玉是最後一個知道自己十四歲的生辰要大辦一場的。

她實在有些疑惑,問太子妃:“母妃,我明年才及笄呢!”

太子妃抿著唇笑,目光朝著站在她身後的燕寔看了一眼,低頭喝了口茶,慢悠悠說:“及笄是及笄,如今是你父王覺得你大了,該定親了,這一樣是大事,不能和及笄混為一談。”

李眠玉呆了一呆,忍不住提醒太子妃:“母妃,我還沒來癸水呢!”她說起這個,臉就有些紅,說話間,目光不經意間朝著一旁的燕寔瞄了一眼。

燕寔垂著眼睛不知在想什麽,安安靜靜的。

李眠玉見他似乎沒什麽反應,一下皺緊了眉。

太子妃一聽她這話笑意更濃,“癸水遲早會來,急什麽,就算定了親,也要過個至少兩年才成親呢,你父王可不舍得你太早成親。”

說到這,她又說:“這次京中各家郎君都會來,玉兒,到時候你好好挑一挑,看看其中有沒有中意的,只要你喜歡,母妃就替你把人定下來。”說到這,頓了頓,逗她,“玉兒,你說好不好呀?”

李眠玉一時也怔住了,又忍不住看一眼燕寔。

這回正好撞上燕寔漆黑的眼睛看過來,那目光專註,有點幽深,又有點……有點兒低落?

李眠玉還想再看的時候,燕寔眨了一下眼睛,已經恢覆了眼底的一片靜湖,她有些遲疑,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後面太子妃還說了什麽,李眠玉已經沒怎麽仔細聽了,他的註意力都在燕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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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一走,李眠玉便立即朝著燕寔靠過去些,“燕寔~到時候我生辰,我們一起去,我想和你騎馬去!”

她的語氣撒嬌般,帶著親昵。

但燕寔靜了會兒,才緩緩點了下頭,“嗯。”

李眠玉又看著他,撫了下頭發,說:“我沒想到母妃這麽早就要給我定親呢!”

燕寔又看她,漆黑的目光一瞬不瞬盯著她。

李眠玉看他一眼,又移開目光,忍了忍,有些忍不住,她又去看他。

燕寔忽然靠近一些,俯首下去,在她耳邊低聲問:“那你想和什麽樣的人定親?”

李眠玉被他這樣一問,臉就有些紅了,她好像忽然開了竅,妙盈盈的眼看他一眼後又端莊起來,“燕寔~這你要自己想。”

少年靜了會兒,低頭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我自己想?”

李眠玉點頭,再次重覆:“你自己想。”她的語氣頗為嬌矜。

燕寔看著她,心想,他自己想的話,那李眠玉只能和燕寔成親。

他是一個殺手,殺手不講道理,殺手講的是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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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李眠玉忍不住問了青鈴關於生辰的事。

“姑姑,你是說母妃給京中大大小小的人家都送了請帖?”她忽然皺了眉,認真問道。

青鈴笑著點頭,“是啊。”

太子妃遞出去的請帖不過是讓人一起為郡主的生辰玩樂一番,倒也沒多說什麽。

李眠玉不知這些,想了想,忽然問:“那母妃給燕寔請帖了嗎?”

青鈴故作驚訝,“這倒是沒有。”

李眠玉便有些生氣了,“母妃怎麽能忘記給燕寔請帖呢?”

她氣鼓鼓的,當下就要去太子妃那兒要讓太子妃補一張請帖!

可她剛站起來,轉念一想,又坐到了自己的書案前,開始翻自己的花箋,從中翻出淺紫燕子印花的,讓青鈴給自己磨墨。

“我要給燕寔親手寫我的生辰宴的請帖。”李眠玉一本正經道。

青鈴忍不住笑,問:“郡主可知請帖的意思?”

李眠玉頭也沒擡,臉上卻慢慢染上了紅,“我當然知道。”

她給了燕寔請帖,那就說明燕寔也有資格娶她了。

青鈴便不說話了,只在一旁笑。

李眠玉寫完後,便將花箋收進紅底燙金字的請帖裏,一直在燕寔的屋裏等著他下值回來。

燕寔回來時,她還坐在榻上,窗外陽光在她身上灑了一層金色的光。

她抿著笑,妙目盯著站在那兒青竹一樣的少年,聲音嬌矜:“燕寔~你過來。”

燕寔腳步微頓,朝她走過去。

李眠玉在他靠近時,伸手扯住他的袖子,拉著他在身旁坐下,將那請帖遞了過去,微微擡著下巴,“打開看看。”

燕寔垂目看著她,慢慢打開,看到裏面是眼熟的花箋。

這花箋是李眠玉和他一起做的,整個宮中只有她那兒有。

花箋上只有簡單的一行字——

“邀君八月七共敘佳時。”

少年盯著那花箋看了許久,低頭笑了,擡眼又看她,他忽然低頭,額心抵著她的額心,慢吞吞說:“我想和你成親,小玉。”

李眠玉輕撫頭發,端莊文雅,又有幾分嬌羞,閉著眼睛說:“我批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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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發生的每一樁小事都躲不過太子的眼睛。

太子知道了李眠玉親自寫了請帖給燕寔,便對太子妃笑說:“看來那一日來的其他郎君註定要失望了。”

太子妃掩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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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眠玉十四歲生辰那一日,少年郎君們本是打定主意要奪得郡主的青睞。

可李眠玉沒有給他們機會,她走到哪兒都帶著燕寔,那俊俏又淩厲的少年,器宇軒昂,穿著不俗,連太子妃都對他極為和藹,有眼力見的便都懂了。

這一日,京中人也都記住了燕家小郎君。

崔雲祈在那一日也見到了郡主,他站得遠遠的,看著那靈秀可人的少女款款而來時,心神有一時的輕晃,目光忍不住凝在她身上。

但他不過多看了兩眼,郡主身旁的少年便擡起眼淡淡看來一眼,擡腿遮住了她大半身形。

崔雲祈笑了笑,將心中的那幾分莫名的悸動壓了下去,轉開了視線。

他看著不遠處的秋景,心情平和。

東宮怕是好事將近了呢。

果然如他猜測一般,東宮小郡主生辰過後沒幾日,太子便親自替她定下了一門婚,京中人都知那少年郎在禁軍任職,自小在東宮長大,是太子極為看重之人。

定下此事後,太子心中便長長呼出一口氣,當晚躺在床榻上時總是笑,太子妃見他如此,便笑:“殿下總算了了一樁心事,玉兒可算是和燕寔定親了!”

太子便笑:“確實是一樁心事,如此,便圓滿了。”

無人知曉,他曾重活一世,在那一世中,他早早撇下老父妻女,家國飄零,而他只能是女兒身旁的一縷魂,看她一路和那少年攜手走來。

所幸所幸!他如今還活著!

所幸所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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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竹馬if應該就到此了,是比較平淡溫馨的,因為正文也是少年男女相處,從小玉不滿十五歲的生辰開始的,很多梗比如發育胸疼啊真氣舒緩啊、來癸水後諸多事情,各種梗都寫過,if就不贅述了,沒有家國難的if,我就寫一個這樣溫馨平淡的if,有什麽事有太子先扛著呢!小情侶快快樂樂度過少年時期就好!後面想寫的if是向哨設定和喪屍背景,一共兩個,這兩個是全新的,應該是這兩個設定(也有可能寫的時候看手感調整),可以當做小玉小燕在其他世界玩,麽麽麽麽!到時候大家依喜好看麽麽麽!再推一下預收《男主他終於重生了》白切黑大甜妹X傲嬌嘴硬大孔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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