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青春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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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青春的墓碑
盡管那天的陳素商表現的一副冷漠決絕的樣子，可是一旦空下來，腦子裏總是會浮現那天貓當著它的面被工作人員抓走的表情。
盡管陳素商那天是背過身去的，盡管貓一般也看不出表情，但陳素商從那一聲聲哀婉的叫聲中能聽出小貓對他的不解和難過。
可是陳素商已經下定決心要當一個狠心的人，就像為了讓雛鷹學會飛行而強行將它丟下懸崖的老鷹媽媽一樣，他得讓那只小貓不再依賴他找食物。
每次回公寓的時候，路過以前他慣常餵貓的地方，他都強迫自己目不斜視，起初還能聽到那只小貓執著的叫聲，後來陳素商刻意加快步伐便也聽不到了。
直到有一天，陳素商出門時一陣冷風吹得他打了個激靈，落葉紛紛而下，樓下的楓葉已經過了最好看的時節，他才驚覺這一個在紐西的秋天竟然就這樣錯過了。
雖然還是秋末，沒有正式進入冬天，可是陳素商有預感，這個冬天會是他來紐西後最冷的一個冬天，氣象新聞也是這樣預測的。
又一個陰天，陳素商坐在窗戶前看著外面陰沈沈的天，楞楞地坐了好久，突然間他站起來，穿上衣服，去角落拿了之前剩下的貓糧還有貓碗就出門了。
學會生存的前提是先活著，如果餓死在了這個冬天，那也談不上學會什麽了，陳素商又看了眼自己手上的貓糧，想著反正他這裏還剩下這麽多貓糧，如果不餵給它，也只會白白浪費了，放棄的事情就等這袋貓糧餵完再說。
陳素商很快就說服了自己，邁出電梯的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他加快了步伐風風火火地走出了澄空大廳，一路向中心公園走去，路上還和門口的工作人員打了招呼，是他這段時間裏笑的最像以前的一次。
可是等他滿心歡喜的來到那只小貓的住所時，卻沒看到它，就連上一個冬天他放在這裏的那件就羽絨服也不見了，陳素商又以這裏為中心擴大範圍找了幾圈，看到了各種各樣的流浪貓，唯獨不見那一只。
後來陳素商又在不同的時間點去那附近找過，可還是沒有看到那只小貓的身影，他還刻意去問了樓下上次趕小貓走的工作人員。
“啊，你是說那只貓啊，上次趕走後最開始那幾天它還是會跑到門口來試圖鉆進去，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執著，我們一樓大廳裏除了地磚可是什麽可食用的東西都沒有。”
工作人員說道這裏笑了起來，然後又一副若有所思地樣子。
“你過你這麽一提醒，我才發現，它確實有段時間沒有出現了，不知道去哪了？”
“這樣啊，我知道了。”
陳素商點點頭，又看了眼自己手裏提的半袋貓糧，最後拖著腳步回到中心公園將袋子裏剩餘的貓糧全部倒到地上，四面八方的流浪貓都湧了過來，喵喵叫個不停，卻唯獨沒有陳素商經常聽到的那個。
陳素商蹲在一群埋頭吃飯的流浪貓中間，擡頭望天。
到底去哪裏了呢，是不是也對那天他的反應失望了呢。
又快要到期末周了，自從確認那只貓不見了之後，陳素商變得更加不愛講話，他的生活又只剩下了單調的學習，雖然他之前回國一個月耽誤了一些課程，可是臨近畢業加上他平時學的很認真嗎，要補的東西其實並沒有那麽多。
可是陳素商卻他拿出了比之前還要猛的勁頭學習，還沒進入十二月就天天泡在圖書館裏，很晚才回去。
時序每天上課的時間不定，陳素商拒絕時序為了讓他搭車刻意等他，只會在真的時間合適的時候搭時序的車，時序面對陳素商強硬的態度也沒有提出異議。
期間梁月尋有幾次過來找他們，見到陳素商日夜苦讀熬出來的黑眼圈，不由驚嘆道：“你這也太誇張了吧，以前我就覺得你學習有種在品嘗美食的享受感，現在直接變本加厲了，像吃斷頭飯一樣。”
一旁的時序翻書的動作突然停住了，不著痕跡地看了陳素商一眼，陳素商沒有察覺到異樣，面對梁月尋的調侃只是疲憊地笑了笑。
自從陳素商回學校之後，還是和往常一樣經常和時序林言澈他們待在一起，有時候其它三個不在G大的偶爾也會來，梁月尋因為同在紐西跑的最勤。
大家的相處一如既往，沒有人在陳素商面前刻意提起他父親的病情，陳素商也表現得和往常一樣，該說笑說笑，只是話變得少了很多，還總是發呆，其餘幾人察覺到也當做沒有看到。
有一天，梁月尋過來找他們的時候非常順口地提到：“最近天氣變冷了，好適合吃火鍋啊，要不我們大家一起去時序那裏煮火鍋吧。”
林言澈順口接道：“可以啊，剛好火鍋的難度不高，我們這次自己弄一定可以成功的。”
時序一臉無所謂地說：“隨便你。”
梁月尋立刻湊過來問陳素商：“怎麽樣，商商你同意嗎？”
大家都一致通過，陳素商當然沒有理由拒絕。
於是在某個周末晚上，大家再次共同聚在了時序的公寓裏，就連不在紐西的艾米莉和簡珂也刻意飛了過來，火鍋只是借口，只是大家好久沒有聚在一起了，上一次這樣的活動還是在放暑假之前。
陳素商雖然近來都心情不佳，但他不會在大家面前表現出來掃興，而且……他現在也分外珍惜和這群人聚在一起的時光，想要多留下一些回憶儲存在腦海裏。
唱片機放著音樂，大家一邊欣賞著逐漸亮起的夜景，一邊閑聊著準備食材，不知不覺已經有了家庭般的和諧氛圍。
看到梁月尋陳素商突然想起一件事，便一邊忙活著一邊對他說：“月尋，上次那些貓糧時序給我了，還剩好多放在時序的車裏，我恐怕用不完了，你要不再拿回去？”
梁月尋看起來有點不明所以，下意識脫口而出：“貓糧？我要貓糧幹嘛？我從來不養貓的，我貓毛過敏，你可以問問珂姐。”
正在洗菜的簡珂擡頭：“叫我？”
“你不是養了只貓嘛。”
提起貓簡珂臉上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對啊，你們要看看嗎？特別可愛。”
見她馬上開啟“寶媽”模式，梁月尋立刻後悔自己起了這個話茬，連忙打斷道：“商商說他那裏有很多貓糧，你要不要？”
“從這裏運到波士頓啊？我為了什麽啊 ？”簡珂立刻感慨道。
“好像是有點不劃算，運費都可以買新的了。”
這時站在旁邊的時序突然插話：“就放在我那吧。”
他的聲音不大，正對著陳素商，顯然是在和陳素商說。
陳素商還沒有從“梁月尋對貓毛過敏”的事實中反應過來驟然聽到時序的話下意識問道：“可是你也不養貓啊？”
時序漫不經心地說道：“萬一以後養呢。”
旁邊的簡珂突然冷哼一聲：“你這種人怎麽會養寵物，上次還說我們家屁屁長得醜呢，我看沒有哪只貓能入得了你的眼。”
時序認真地糾正：“我只是客觀評價而已，而且難道它長得醜你就不養他了嗎。”
簡珂翻了他一眼。
聽到時序這麽說陳素商不由得有點好奇被時序評價醜的簡珂家的貓到底長什麽樣，他湊到簡珂旁邊，簡珂熱情地給他看了照片，並一臉期待地看著陳素商：“怎麽樣？很好看吧。”
陳素商看到照片的時候就覺得時序的評價確實很客觀，簡珂家的貓是只無毛貓，通過照片看簡直像一只穿著人類衣服的外星生物。
感受到一旁簡珂灼熱的目光，陳素商又認真看了一會兒才評價道：“很可愛。”
醜的可愛。
火鍋做起來非常容易，很快就咕嘟咕嘟地煮了起來，大家圍坐在桌前。
看到冒起的水蒸氣，自覺學有所成的林言澈突然詩興大發，拿起一杯威士忌慢慢說道：“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無字出口的那一瞬間，他把手臂伸長，酒杯伸到了桌子中央，其他人都很有默契地舉杯。
“砰。”
玻璃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說點什麽吧？”
“好像也不是什麽節日，說什麽好呢？”
“那就冬天快樂吧。”
“冬天快樂。”
酒杯再次碰撞在一次的時候，餐廳的燈突然滅掉了，整個公寓突然暗了下來，不過在月光和夜景的映襯下倒不是完全的黑暗。
大家都安靜的異常，陳素商正想問問看是不是哪裏有問題的時候。
面前突然出現了一株小火苗，小火苗閃爍著移動，像在空中跳躍，最後跳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桌上的蛋糕上的蠟燭上。
陳素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其他人齊聲喊道：“生日快樂!”
陳素商一瞬間幾乎要懷疑他今天看到的時間對不對，他的生日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他驚訝地問道：“怎麽突然給我過起生日了？”
林言澈笑笑說：“因為我們還沒有給你過啊。”
梁月尋補充道:“我們可不會因為錯過了就忽略掉朋友的生日。”
艾米莉和簡珂都笑著看著他，陳素商總算知道為什麽吃個火鍋她們兩個也要專程飛到紐西來了。
隨後時序在正對面隔著跳動的火苗對他說：“雖然有點晚，但是你說過，你過生日都會收到蛋糕的。”
火苗微弱的光僅僅將時序的眉眼照的清楚，陳素商可以看到火苗在他眼睛裏閃爍，半晌他才壓著嗓子說：“謝謝大家。”
陳素商以往的生日確實都會收到蛋糕，可是今年沒有，當時他的生日是在醫院度過的，根本沒有過生日的心情，當時程家俊他們要幫他慶祝，也被他拒絕了。
原本以為有沒有都沒關系的。
現在看到眼前的蛋糕還是忍不住鼻酸。
“好了好了，快閉眼許願吧！”
陳素商在催促中雙手合十，眼睛閉上那一刻，眼前的黑幕上莫名其妙浮現起他年少時曾經看過的青春小說的句子——“生日蛋糕就是青春的墓碑。”
十秒鐘後陳素商睜開眼睛，吹滅了眼前的蠟燭。
黑暗再次降臨，伴隨著光消失的，還有被光照亮的正對面的時序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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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陳素商已經下定決心要當一個狠心的人，就像為了讓雛鷹學會飛行而強行將它丟下懸崖的老鷹媽媽一樣，他得讓那只小貓不再依賴他找食物。
每次回公寓的時候，路過以前他慣常餵貓的地方，他都強迫自己目不斜視，起初還能聽到那只小貓執著的叫聲，後來陳素商刻意加快步伐便也聽不到了。
直到有一天，陳素商出門時一陣冷風吹得他打了個激靈，落葉紛紛而下，樓下的楓葉已經過了最好看的時節，他才驚覺這一個在紐西的秋天竟然就這樣錯過了。
雖然還是秋末，沒有正式進入冬天，可是陳素商有預感，這個冬天會是他來紐西後最冷的一個冬天，氣象新聞也是這樣預測的。
又一個陰天，陳素商坐在窗戶前看著外面陰沈沈的天，楞楞地坐了好久，突然間他站起來，穿上衣服，去角落拿了之前剩下的貓糧還有貓碗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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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素商很快就說服了自己，邁出電梯的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他加快了步伐風風火火地走出了澄空大廳，一路向中心公園走去，路上還和門口的工作人員打了招呼，是他這段時間裏笑的最像以前的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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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陳素商又在不同的時間點去那附近找過，可還是沒有看到那只小貓的身影，他還刻意去問了樓下上次趕小貓走的工作人員。
“啊，你是說那只貓啊，上次趕走後最開始那幾天它還是會跑到門口來試圖鉆進去，不知道為什麽那麽執著，我們一樓大廳裏除了地磚可是什麽可食用的東西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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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素商點點頭，又看了眼自己手裏提的半袋貓糧，最後拖著腳步回到中心公園將袋子裏剩餘的貓糧全部倒到地上，四面八方的流浪貓都湧了過來，喵喵叫個不停，卻唯獨沒有陳素商經常聽到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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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陳素商回學校之後，還是和往常一樣經常和時序林言澈他們待在一起，有時候其它三個不在G大的偶爾也會來，梁月尋因為同在紐西跑的最勤。
大家的相處一如既往，沒有人在陳素商面前刻意提起他父親的病情，陳素商也表現得和往常一樣，該說笑說笑，只是話變得少了很多，還總是發呆，其餘幾人察覺到也當做沒有看到。
有一天，梁月尋過來找他們的時候非常順口地提到：“最近天氣變冷了，好適合吃火鍋啊，要不我們大家一起去時序那裏煮火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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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月尋立刻湊過來問陳素商：“怎麽樣，商商你同意嗎？”
大家都一致通過，陳素商當然沒有理由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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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素商雖然近來都心情不佳，但他不會在大家面前表現出來掃興，而且……他現在也分外珍惜和這群人聚在一起的時光，想要多留下一些回憶儲存在腦海裏。
唱片機放著音樂，大家一邊欣賞著逐漸亮起的夜景，一邊閑聊著準備食材，不知不覺已經有了家庭般的和諧氛圍。
看到梁月尋陳素商突然想起一件事，便一邊忙活著一邊對他說：“月尋，上次那些貓糧時序給我了，還剩好多放在時序的車裏，我恐怕用不完了，你要不再拿回去？”
梁月尋看起來有點不明所以，下意識脫口而出：“貓糧？我要貓糧幹嘛？我從來不養貓的，我貓毛過敏，你可以問問珂姐。”
正在洗菜的簡珂擡頭：“叫我？”
“你不是養了只貓嘛。”
提起貓簡珂臉上露出了慈母般的微笑：“對啊，你們要看看嗎？特別可愛。”
見她馬上開啟“寶媽”模式，梁月尋立刻後悔自己起了這個話茬，連忙打斷道：“商商說他那裏有很多貓糧，你要不要？”
“從這裏運到波士頓啊？我為了什麽啊 ？”簡珂立刻感慨道。
“好像是有點不劃算，運費都可以買新的了。”
這時站在旁邊的時序突然插話：“就放在我那吧。”
他的聲音不大，正對著陳素商，顯然是在和陳素商說。
陳素商還沒有從“梁月尋對貓毛過敏”的事實中反應過來驟然聽到時序的話下意識問道：“可是你也不養貓啊？”
時序漫不經心地說道：“萬一以後養呢。”
旁邊的簡珂突然冷哼一聲：“你這種人怎麽會養寵物，上次還說我們家屁屁長得醜呢，我看沒有哪只貓能入得了你的眼。”
時序認真地糾正：“我只是客觀評價而已，而且難道它長得醜你就不養他了嗎。”
簡珂翻了他一眼。
聽到時序這麽說陳素商不由得有點好奇被時序評價醜的簡珂家的貓到底長什麽樣，他湊到簡珂旁邊，簡珂熱情地給他看了照片，並一臉期待地看著陳素商：“怎麽樣？很好看吧。”
陳素商看到照片的時候就覺得時序的評價確實很客觀，簡珂家的貓是只無毛貓，通過照片看簡直像一只穿著人類衣服的外星生物。
感受到一旁簡珂灼熱的目光，陳素商又認真看了一會兒才評價道：“很可愛。”
醜的可愛。
火鍋做起來非常容易，很快就咕嘟咕嘟地煮了起來，大家圍坐在桌前。
看到冒起的水蒸氣，自覺學有所成的林言澈突然詩興大發，拿起一杯威士忌慢慢說道：“綠蟻新醅酒，紅泥小火爐，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無字出口的那一瞬間，他把手臂伸長，酒杯伸到了桌子中央，其他人都很有默契地舉杯。
“砰。”
玻璃杯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
“說點什麽吧？”
“好像也不是什麽節日，說什麽好呢？”
“那就冬天快樂吧。”
“冬天快樂。”
酒杯再次碰撞在一次的時候，餐廳的燈突然滅掉了，整個公寓突然暗了下來，不過在月光和夜景的映襯下倒不是完全的黑暗。
大家都安靜的異常，陳素商正想問問看是不是哪裏有問題的時候。
面前突然出現了一株小火苗，小火苗閃爍著移動，像在空中跳躍，最後跳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桌上的蛋糕上的蠟燭上。
陳素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到其他人齊聲喊道：“生日快樂!”
陳素商一瞬間幾乎要懷疑他今天看到的時間對不對，他的生日已經過去快一個月了，他驚訝地問道：“怎麽突然給我過起生日了？”
林言澈笑笑說：“因為我們還沒有給你過啊。”
梁月尋補充道:“我們可不會因為錯過了就忽略掉朋友的生日。”
艾米莉和簡珂都笑著看著他，陳素商總算知道為什麽吃個火鍋她們兩個也要專程飛到紐西來了。
隨後時序在正對面隔著跳動的火苗對他說：“雖然有點晚，但是你說過，你過生日都會收到蛋糕的。”
火苗微弱的光僅僅將時序的眉眼照的清楚，陳素商可以看到火苗在他眼睛裏閃爍，半晌他才壓著嗓子說：“謝謝大家。”
陳素商以往的生日確實都會收到蛋糕，可是今年沒有，當時他的生日是在醫院度過的，根本沒有過生日的心情，當時程家俊他們要幫他慶祝，也被他拒絕了。
原本以為有沒有都沒關系的。
現在看到眼前的蛋糕還是忍不住鼻酸。
“好了好了，快閉眼許願吧！”
陳素商在催促中雙手合十，眼睛閉上那一刻，眼前的黑幕上莫名其妙浮現起他年少時曾經看過的青春小說的句子——“生日蛋糕就是青春的墓碑。”
十秒鐘後陳素商睜開眼睛，吹滅了眼前的蠟燭。
黑暗再次降臨，伴隨著光消失的，還有被光照亮的正對面的時序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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