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計劃敗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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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計劃敗露
陳素商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發自內心地覺得他應該陪時序一起度過這個平安夜，而不是因為想起了答應林言澈他們的任務。
但是具體應該怎麽過他也沒有任何想法。
而時序在回答了“好”之後就抱著手坐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一副任由陳素商安排的樣子。
一起過指的是兩個人一起度過這個時間，就像除夕守歲一樣，重要的不是做了什麽，而是兩個人一起，至於最好消磨時間的活動……
陳素商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個提議，他試探地問時序：“要不我們一起看電影吧？”
其實問出口那一刻他也有點沒信心，他前面說的一副有很大驚喜的樣子，結果最後是一個這麽老套的活動，但是其它的他也想不出來了，他不想出門，而且直覺告訴他時序也不想出門。
那室內活動也只剩下這些了。
時序看了他一眼之後，站了起來，轉身上樓。
上了兩步臺階後回頭看到陳素商還站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挑了挑眉。
“你不是說看電影嗎？”
“啊....啊？”
陳素商差點以為時序是用行動表達對這個提議的不滿，心想就算不想看電影還可以商量，不至於立刻轉身就走吧。
卻沒想到時序竟然是個行動派。
他跟在時序身後走到二樓一個房間前，打開才發現是一個放映廳。
兩人走到屏幕前，翻看長長的片單，陳素商在翻到一張電影海報時迅速劃過，然後又轉過頭若無其事地問時序：“想看什麽電影呢？”
時序的眼睛從屏幕上移開，漫不經心地道：“隨便，你挑吧。”
然後就走開了，一副主隨客便的樣子。
主導權又一次交回到陳素商手上，見時序沒有看過來，陳素商又翻到剛剛他劃過去的那部影片。
剛剛只看到一個大概，現在他確認自己沒有看錯，這是一部講母愛的電影，其實時序不一定看過，可是陳素商還是下意識隱藏了這一點可能會讓他難過的因素。
很好排除，但並不好選擇。
這不是什麽電影鑒賞課，不適合看一些藝術屬性太強的電影，他們兩個大男人看愛情片好像也有點別扭，悲情片的話，他這次的任務是來給時序送溫暖的，顯然也不適合。
所以最後他選了一部他會在每個聖誕節重溫的電影——《小鬼當家》。
經典又帶動氛圍。
星空頂，杜比全景聲，柔軟的沙發還有歡快的電影，無論從哪個因素來看都應該擁有完美的觀影體驗。
除了一旁不管看到多麽好笑的情節都面無表情的時序。
一開始陳素商還沈浸在劇情裏，但慢慢的他意識到，整個放映廳裏只回蕩著他一個人的笑聲時，就再也笑不出來了，時序的反應讓他開始質疑自己是不是笑點過於低。
可偏偏時序的眼睛又至始至終都盯著屏幕，看的很認真。
在時序的影響下，陳素商也開始覺得劇情沒有那麽有吸引力了，人聲在耳邊逐漸模糊，頭不受控地偏向一側，在被穩當地托住後，他閉上了眼睛。
陳素商一睜眼看到的除了天花板，還有時序的下頜線，等他意識到他為什麽會從這個角度看到時序的下頜線時，他猛然坐起來。
電影已經放完了，停止在了片尾字幕的位置，四周除了機器運行的聲音，什麽都聽不到。
從屏幕上反射出的微弱光線，堪堪照亮他們兩個，這個小小的黑暗空間裏只有他們所在的地方還有光。
“不好意思，我睡著了。”
看著時序不著痕跡地動了動肩膀，陳素商連忙道歉。
時序幽幽地看了他一眼道：“你還挺重的。”
陳素商尷尬不已，從整部電影的時長以及他睡前看到最後的電影畫面推算，他應該睡了挺長時間，這期間難道他都枕著時序的肩膀嗎？
時序看不出任何生氣的跡象，他站起來背對著陳素商說:“困了就睡吧，沒必要硬撐著看。”
說完就向放映廳外走去。
陳素商下意識找手機看時間，手機放在他和時序座位的中間，在看到屏幕上時間淩晨2:30的同時，他看到了一條來自梁月尋的消息。
“怎麽樣，成功了嗎？時序有沒有趕你走？”
陳素商動作一頓，手機在這個位置，收到消息手機亮起的瞬間時序肯定能夠看到。
他已經知道自己是受人之托賴在他這裏的了嗎？雖然這確實是事實，但是陳素商感覺到一股沒來由的慌亂和難過。
他知道時序這樣的人是不會想讓別人同情他的，而且……
他不想讓時序覺得自己這一晚上所有的行為都只是因為答應了別人，教時願彈鋼琴，說一起過平安夜都不僅僅是因為他要幫林言澈和梁月尋的忙。
這樣想著時序的那句“沒必要”也有了其它的情緒和含義。
陳素商走在時序的身後有點喪氣地說：“那我回去睡覺了。”
說完就要下樓收拾東西，時序這時轉過頭。
“回哪？你公寓的暖氣不是壞掉了嗎？”
陳素商腳步一頓，看向時序。
時序臉上的疑惑很真實，真實到陳素商也相信了自己真的是因為暖氣壞掉才來時序這裏的。
他遲疑道：“那……我問問有沒有修好？”
“這麽晚了，你確定？”
“我.......”
“一樓的房間是打掃過的。”
時序說完後就徑直走進了二樓的主臥。
陳素商站在原地看著時序消失在門縫中的背影，突然無聲地笑了起來。
一樓的房間擁有巨大的落地窗，陳素商睡前沒有拉窗簾，早晨被陽光直曬。
醒來後他用了一分鐘反應自己昨天不是在公園睡的覺，環繞的落地窗總是會讓人忽略掉空間的局限，仿佛生活在露天環境裏，天大地大任他作為。
因為是黑夜的原因，昨晚上站在423米的高空，四周都被黑暗籠罩，離光很遠，所以總有種孤獨感，如今天亮了，代替沈重的黑色的是不摻一絲雜質的藍，一直延伸到遠處和地面相交的曲面。
陳素商正盯著哈德遜河和東河上移動的船只時，門被敲響了。
陳素商過去打開門，是時序穿著家居服站在門口，看到他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才說說：“醒了就吃早餐。”
“哦，我馬上來。”
時序又看了他一眼才離開，陳素商到洗手間洗漱，一站到鏡子前就看到自己頭發亂糟糟的蓬起來，頂上還有兩跟呆毛。
他的發量很多，經常睡一晚就沒了形狀，所以他早上都會洗過吹過再出門。
可現在時序已經在等著他吃飯，他不可能再洗個頭讓他多等，最後只好用手抓了抓放棄，反正剛剛時序開門時也已經見過了。
等他洗漱完來到餐廳的時候，時序正端著兩個盤子走到桌前放下，然後坐在了其中一盤前面，陳素商笑著和他說了聲“早”就自覺地坐在另一盤前。
低頭看到盤子裏的雞蛋，香腸，培根。
很標準的英式brunch.
他自己的每個早餐都是草草解決的，有時候為了趕時間直接不吃，自從放假以來更是經常睡過吃早餐的點，算來這是他這個月以來吃過的第一頓正式的早餐。
他不由感慨：“托你家阿姨的福。”
時序擡頭：“阿姨？”
陳素商吃了一口培根，滿口焦香,滿足地說：“不過她每次做完飯就走了嗎，我都沒看到她。”
時序放下手裏的叉子，看著他說：“阿姨正坐在你面前。”
“哪裏？”
時序難得有耐心地補充道：“今天聖誕節，我放她回去過節了。”
“哦，那你還挺體貼的。”陳素商讚美的話剛出口，突然意識到什麽：“等等，這是你做的啊？”
時序挑挑眉：“不然他們會自己跳進鍋裏？”
陳素商無法反駁，他又心情覆雜地咬了口煎蛋。所以說，本來是他來安慰時序的，結果他不僅在看電影時睡著，把對方當枕頭，還讓時序做好早餐等他起床。
而且他沒想到時序這樣的少爺竟然還會做飯，居然成品還不差。
不過即便愧疚也沒有影響他的食欲。
等他將盤中的食物一掃而空的時候，陽光正好照到他們的位置，吃飽後被太陽曬著，看到腳下的車水馬龍，很容易就產生了想要投身於生活的熱情。
陳素商自然地問道：“晚上好像有聖誕游行，我們一起去看吧”
從進入12 月開始整個紐西的聖誕氣氛就已經逐漸濃烈，今晚肯定會到達頂點，陳素商不可免俗地想去湊這個熱鬧。
時序坐著微微偏了偏頭說：“我們？”
一陣鈴聲打斷了兩人對話。
時序接通後，陳素商聽到了梁月尋和林言澈的聲音。
“Merry christmas!”
“聖誕節打算怎麽過啊讓你來你不來，一個人過節很孤獨吧？”
時序突然把鏡頭翻轉，陳素商盯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措不及防地出現在了鏡頭裏。
梁月尋的聲音短暫的停頓，然後又用很刻意的驚訝的語調高呼：“素商怎麽也在你那我都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陳素商一臉黑線，如果在得知時序看到昨晚那條短信之前他或許還能配合演一演，如今明知時序可能已經知道真相，在他面前實在是沒辦法硬著頭皮演戲。
時序突然開口：“梁月尋，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撒謊的樣子真的很蠢？”
“你幹嘛罵我啊？......等等你知道啦？素商跟你說的？”
“我沒有！”陳素商著急撇清關系。
“那我們這計劃應該是天衣無縫啊，你是怎麽......”
“好啦！”林言澈的聲音響起：“小序，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有點擔心你，你也別怪素商。”
“我知道。”時序打斷了林言澈的解釋。
陳素商看到時序的嘴角微微勾起，語氣難得地柔和。
“所以，快點回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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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素商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發自內心地覺得他應該陪時序一起度過這個平安夜，而不是因為想起了答應林言澈他們的任務。
但是具體應該怎麽過他也沒有任何想法。
而時序在回答了“好”之後就抱著手坐在一旁，饒有興趣地看著他，一副任由陳素商安排的樣子。
一起過指的是兩個人一起度過這個時間，就像除夕守歲一樣，重要的不是做了什麽，而是兩個人一起，至於最好消磨時間的活動……
陳素商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個提議，他試探地問時序：“要不我們一起看電影吧？”
其實問出口那一刻他也有點沒信心，他前面說的一副有很大驚喜的樣子，結果最後是一個這麽老套的活動，但是其它的他也想不出來了，他不想出門，而且直覺告訴他時序也不想出門。
那室內活動也只剩下這些了。
時序看了他一眼之後，站了起來，轉身上樓。
上了兩步臺階後回頭看到陳素商還站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挑了挑眉。
“你不是說看電影嗎？”
“啊....啊？”
陳素商差點以為時序是用行動表達對這個提議的不滿，心想就算不想看電影還可以商量，不至於立刻轉身就走吧。
卻沒想到時序竟然是個行動派。
他跟在時序身後走到二樓一個房間前，打開才發現是一個放映廳。
兩人走到屏幕前，翻看長長的片單，陳素商在翻到一張電影海報時迅速劃過，然後又轉過頭若無其事地問時序：“想看什麽電影呢？”
時序的眼睛從屏幕上移開，漫不經心地道：“隨便，你挑吧。”
然後就走開了，一副主隨客便的樣子。
主導權又一次交回到陳素商手上，見時序沒有看過來，陳素商又翻到剛剛他劃過去的那部影片。
剛剛只看到一個大概，現在他確認自己沒有看錯，這是一部講母愛的電影，其實時序不一定看過，可是陳素商還是下意識隱藏了這一點可能會讓他難過的因素。
很好排除，但並不好選擇。
這不是什麽電影鑒賞課，不適合看一些藝術屬性太強的電影，他們兩個大男人看愛情片好像也有點別扭，悲情片的話，他這次的任務是來給時序送溫暖的，顯然也不適合。
所以最後他選了一部他會在每個聖誕節重溫的電影——《小鬼當家》。
經典又帶動氛圍。
星空頂，杜比全景聲，柔軟的沙發還有歡快的電影，無論從哪個因素來看都應該擁有完美的觀影體驗。
除了一旁不管看到多麽好笑的情節都面無表情的時序。
一開始陳素商還沈浸在劇情裏，但慢慢的他意識到，整個放映廳裏只回蕩著他一個人的笑聲時，就再也笑不出來了，時序的反應讓他開始質疑自己是不是笑點過於低。
可偏偏時序的眼睛又至始至終都盯著屏幕，看的很認真。
在時序的影響下，陳素商也開始覺得劇情沒有那麽有吸引力了，人聲在耳邊逐漸模糊，頭不受控地偏向一側，在被穩當地托住後，他閉上了眼睛。
陳素商一睜眼看到的除了天花板，還有時序的下頜線，等他意識到他為什麽會從這個角度看到時序的下頜線時，他猛然坐起來。
電影已經放完了，停止在了片尾字幕的位置，四周除了機器運行的聲音，什麽都聽不到。
從屏幕上反射出的微弱光線，堪堪照亮他們兩個，這個小小的黑暗空間裏只有他們所在的地方還有光。
“不好意思，我睡著了。”
看著時序不著痕跡地動了動肩膀，陳素商連忙道歉。
時序幽幽地看了他一眼道：“你還挺重的。”
陳素商尷尬不已，從整部電影的時長以及他睡前看到最後的電影畫面推算，他應該睡了挺長時間，這期間難道他都枕著時序的肩膀嗎？
時序看不出任何生氣的跡象，他站起來背對著陳素商說:“困了就睡吧，沒必要硬撐著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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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素商下意識找手機看時間，手機放在他和時序座位的中間，在看到屏幕上時間淩晨2:30的同時，他看到了一條來自梁月尋的消息。
“怎麽樣，成功了嗎？時序有沒有趕你走？”
陳素商動作一頓，手機在這個位置，收到消息手機亮起的瞬間時序肯定能夠看到。
他已經知道自己是受人之托賴在他這裏的了嗎？雖然這確實是事實，但是陳素商感覺到一股沒來由的慌亂和難過。
他知道時序這樣的人是不會想讓別人同情他的，而且……
他不想讓時序覺得自己這一晚上所有的行為都只是因為答應了別人，教時願彈鋼琴，說一起過平安夜都不僅僅是因為他要幫林言澈和梁月尋的忙。
這樣想著時序的那句“沒必要”也有了其它的情緒和含義。
陳素商走在時序的身後有點喪氣地說：“那我回去睡覺了。”
說完就要下樓收拾東西，時序這時轉過頭。
“回哪？你公寓的暖氣不是壞掉了嗎？”
陳素商腳步一頓，看向時序。
時序臉上的疑惑很真實，真實到陳素商也相信了自己真的是因為暖氣壞掉才來時序這裏的。
他遲疑道：“那……我問問有沒有修好？”
“這麽晚了，你確定？”
“我.......”
“一樓的房間是打掃過的。”
時序說完後就徑直走進了二樓的主臥。
陳素商站在原地看著時序消失在門縫中的背影，突然無聲地笑了起來。
一樓的房間擁有巨大的落地窗，陳素商睡前沒有拉窗簾，早晨被陽光直曬。
醒來後他用了一分鐘反應自己昨天不是在公園睡的覺，環繞的落地窗總是會讓人忽略掉空間的局限，仿佛生活在露天環境裏，天大地大任他作為。
因為是黑夜的原因，昨晚上站在423米的高空，四周都被黑暗籠罩，離光很遠，所以總有種孤獨感，如今天亮了，代替沈重的黑色的是不摻一絲雜質的藍，一直延伸到遠處和地面相交的曲面。
陳素商正盯著哈德遜河和東河上移動的船只時，門被敲響了。
陳素商過去打開門，是時序穿著家居服站在門口，看到他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才說說：“醒了就吃早餐。”
“哦，我馬上來。”
時序又看了他一眼才離開，陳素商到洗手間洗漱，一站到鏡子前就看到自己頭發亂糟糟的蓬起來，頂上還有兩跟呆毛。
他的發量很多，經常睡一晚就沒了形狀，所以他早上都會洗過吹過再出門。
可現在時序已經在等著他吃飯，他不可能再洗個頭讓他多等，最後只好用手抓了抓放棄，反正剛剛時序開門時也已經見過了。
等他洗漱完來到餐廳的時候，時序正端著兩個盤子走到桌前放下，然後坐在了其中一盤前面，陳素商笑著和他說了聲“早”就自覺地坐在另一盤前。
低頭看到盤子裏的雞蛋，香腸，培根。
很標準的英式brunch.
他自己的每個早餐都是草草解決的，有時候為了趕時間直接不吃，自從放假以來更是經常睡過吃早餐的點，算來這是他這個月以來吃過的第一頓正式的早餐。
他不由感慨：“托你家阿姨的福。”
時序擡頭：“阿姨？”
陳素商吃了一口培根，滿口焦香,滿足地說：“不過她每次做完飯就走了嗎，我都沒看到她。”
時序放下手裏的叉子，看著他說：“阿姨正坐在你面前。”
“哪裏？”
時序難得有耐心地補充道：“今天聖誕節，我放她回去過節了。”
“哦，那你還挺體貼的。”陳素商讚美的話剛出口，突然意識到什麽：“等等，這是你做的啊？”
時序挑挑眉：“不然他們會自己跳進鍋裏？”
陳素商無法反駁，他又心情覆雜地咬了口煎蛋。所以說，本來是他來安慰時序的，結果他不僅在看電影時睡著，把對方當枕頭，還讓時序做好早餐等他起床。
而且他沒想到時序這樣的少爺竟然還會做飯，居然成品還不差。
不過即便愧疚也沒有影響他的食欲。
等他將盤中的食物一掃而空的時候，陽光正好照到他們的位置，吃飽後被太陽曬著，看到腳下的車水馬龍，很容易就產生了想要投身於生活的熱情。
陳素商自然地問道：“晚上好像有聖誕游行，我們一起去看吧”
從進入12 月開始整個紐西的聖誕氣氛就已經逐漸濃烈，今晚肯定會到達頂點，陳素商不可免俗地想去湊這個熱鬧。
時序坐著微微偏了偏頭說：“我們？”
一陣鈴聲打斷了兩人對話。
時序接通後，陳素商聽到了梁月尋和林言澈的聲音。
“Merry christmas!”
“聖誕節打算怎麽過啊讓你來你不來，一個人過節很孤獨吧？”
時序突然把鏡頭翻轉，陳素商盯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措不及防地出現在了鏡頭裏。
梁月尋的聲音短暫的停頓，然後又用很刻意的驚訝的語調高呼：“素商怎麽也在你那我都不知道！你們什麽時候關系這麽好了？”
陳素商一臉黑線，如果在得知時序看到昨晚那條短信之前他或許還能配合演一演，如今明知時序可能已經知道真相，在他面前實在是沒辦法硬著頭皮演戲。
時序突然開口：“梁月尋，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撒謊的樣子真的很蠢？”
“你幹嘛罵我啊？......等等你知道啦？素商跟你說的？”
“我沒有！”陳素商著急撇清關系。
“那我們這計劃應該是天衣無縫啊，你是怎麽......”
“好啦！”林言澈的聲音響起：“小序，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有點擔心你，你也別怪素商。”
“我知道。”時序打斷了林言澈的解釋。
陳素商看到時序的嘴角微微勾起，語氣難得地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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