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57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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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57街
這樣的動靜不僅讓剛從游艇上下來的這群人駐足觀望，一些本來在室內的人也都好奇地跑出來。
黑色邁凱倫很快就剎停在了眾人面前，等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後，一邊車門緩緩上移，一個男生從駕駛位上走下來。
男生下巴微擡，臉上掛著得意的笑，似乎很享受這樣的註視。
其實比起他的臉，陳素商最先註意到的是他那身版型寬松，款式覆雜，脖子和褲子上到處都掛著金屬鏈子的穿搭。
這讓他想到了一些嘻哈饒舌歌手。
果然下一秒，他就聽到男生沖著他身邊的林言澈開口：“hey！what's up？言澈哥，好久不見！”
接著又誇張地對艾米莉開口：“Emily！你又漂亮了。”
一套中英交雜的小流程下來，陳素商不知道應該用浮誇還是中二來形容他。
艾米莉看起來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她微笑地對男生說：“好久不見啊，月尋，你這出場方式還是這麽獨特。”
梁月尋對這樣的誇獎很受用，他立刻興奮地說：“是不是很帥很炫酷！我肯定是全場焦點。”
“這臺McLaren看起來像是新的？”林言澈對車子更感興趣。
“嘿嘿，前幾天剛到M國不適應，半夜給我媽打電話抱怨了一下，第二天就去提車了。怎麽樣這車酷不酷？我今天特意開過來的。”梁月尋忽略了具體撒潑打滾的細節，跟林言澈介紹起來。
林言澈也玩車，他聞言點點頭興奮地說：“看起來很不錯，一會兒讓我開著跑兩圈。”
“沒問題！”得到了肯定後，梁月尋又微微側身沖著身後得意地提聲道：“我就說吧！時序，你還說我浮誇，還不想和我一起呢！”
轉過頭才發現他背後沒有人。
“唉？時序呢？”
“你怎麽還不下車？”
陳素商這才註意到副駕駛上始終坐著一個人，聽到梁月尋的呼喚後車門被打開。
陳素商視角被遮擋，只能看到修長筆直的腿，然後是流暢又鋒利的下頜線，高挺的鼻梁，等他關上車門走過來的時候才看清全貌。
相比於梁尋月花裏胡哨的穿搭，時序一身簡單的黑衣黑褲，可即使這樣，他那自帶的矜貴又冷峻的氣質還是迅速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註意力。
時序對四周探尋打量的視線視若無睹，從頭到尾都沒有向其他人給過一個眼神，待走進一點後陳素商才看到他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很不喜歡這樣被圍觀。
看到時序下車後，梁月尋立刻嬉皮笑臉地湊上去說：“怎麽，太喜歡我的新車了，都舍不得下來了？”
“哼，我是不想和你一起丟人。”
時序冷漠地拋下這句話便徑直掠過梁月尋，將手裏一直拿著的木盒子遞給林言澈，他嘴角輕輕勾起，看起來總算沒有那麽冷酷。
“新房禮物。”
林言澈接過後看了一眼驚呼：“羅曼尼．康帝！”
時序笑笑說：“偷開了我爸的酒櫃。”
“那今晚托時叔叔的福。”
林言澈沒有推辭，伸手攬住時序的肩，帶著大家一起往回走。
陳素商走在人群後面，他聽到身邊一個亞裔面孔的男生輕聲嘀咕：“時序，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你聽過嗎？”
見男生問的方向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陳素商確認他是在問自己後，搖了搖頭。
兩人又走了幾步後男生突然喊道：“我想起來了！他姓時，我前段時間看到一篇財經八卦新聞裏寫過明瑞董事長時明遠的大兒子今年就考上了G大，原來是他！”
陳素商也驚訝起來，雖然說在M國讀書的國人家庭條件基本都是中產以上，富二代更是數不勝數，但是如果富二代裏面也排等級的話，眼前的這個明瑞太子很明顯是排在最高級別的。
明瑞是如今國內最大的互聯網科技公司之一，涉及多個商業領域，從通信到電子產品到app研發等。
而創始人時明遠的人生經歷也廣為流傳，出身高幹家庭，卻不走家庭安排好的路，婚後在妻子的鼓勵下在新的領域從頭做起，一手打造起了屬於他的商業帝國。
回到別墅後陳素商忍不住打量起這位太子爺，只見他拿著一杯香檳隨意地站在一旁，身邊的梁月尋一直在說話，而時序偶爾點頭或者回應兩句，全程表情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好像不管發生什麽都沒有辦法牽扯起他的情緒。
那是一種欲望滿足後的倦怠和松弛感。
此刻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別墅內閃爍著五彩斑斕的燈光，裝飾的氣球彩帶從別墅內一直延伸到了室外的草坪和泳池，室內外的長桌上管家早已帶人擺放好了點心蛋糕還有各種酒。專門搭起的臺子上DJ正在調試設備，音響裏還放著舒緩的音樂。
林言澈站在場地中央伸手拿起一杯香檳，面對大家舉杯。
“Everybody! time's up! let the party begin!”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歡呼，大家都舉起酒杯，紛紛加入這場夏末狂歡，音箱裏的音樂也瞬間被換成hipop風格，DJ在臺上邊打碟邊跟著節奏搖擺。
陳素商在新生時期參加過不少派對，因此對這些派對文化很了解，對一些talk小流程也很熟悉。
客套，寒暄，從對方哪個學校問起。三言兩語間仿佛就已經親密的認識了很多年一樣，實際上對於這個人的語言外貌任何特征都只留在了派對上，沒有留存在腦子裏。
陳素商不喜歡這樣的社交，也很久沒有參加過這樣的社交，但今天晚上是林言澈開的派對，而且因為早上的事他內心有點憋屈，所以他決定放任自己適應這個規則，他喝掉手裏的雞尾酒，加入人群一起歡呼。
他很快就和一群同樣來自G大的學生混熟，一起玩bear pong，一個非常簡單的酒桌小游戲。
游戲雖然不難，但不知不覺間陳素商就已經喝了好幾杯啤酒了，他估算了一下自己的酒量就找借口離開了，獨自走到吧臺前拿東西吃。
林言澈和艾米莉看到他後也牽手走了過來。
林言澈有點興奮：“你在這裏啊！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什麽好消息？”
“剛剛尋真提醒我我才想起來，我在曼諾爾有間空公寓，你可以搬去住。”
陳素商聞言也眼睛一亮，他本來就在為找房子搬出去苦惱，此刻聽到林言澈的話也興奮不已，不過他腦中還殘留著一絲理智，他試探性地問了句：“具體位置在哪裏？”
“57街。”
聽到這個回答後陳素商剛剛燃起的希望又瞬間被澆滅了。
57街，紐西市著名的億萬富翁大道。
不用問他就知道林言澈所說的那間公寓一定是在那幾棟超豪華的住宅摩天樓裏。
“算了，太貴了，我住不起。”
“我不收你房租啊，那間公寓因為樓層太低，又太小我後來都忘記了，你現在住進去它還能發揮一點價值。”
陳素商知道林言澈絕對不是客氣話，只是越是這樣他越不能接受他這樣大的禮物，他只好無奈地看向艾米莉。
艾米莉很快就明白陳素商在想什麽，她輕聲對林言澈說：“你要不還是收一點房租，Chen是個很有原則的人，你免費給他住他肯定不願意。”
林言澈聽完好像很不理解：“我怎麽可以收朋友的房租，而且這件房子你不住就空著了啊。”
這件事對他來說就是舉手之勞，就像請吃一頓飯那樣簡單。
陳素商還是堅持道：“對不起學長，你要不收錢的話我就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好吧好吧，那就收吧，但價格我來定，你哪天先去看看那間公寓再決定。”
“好，謝謝學長。”
陳素商很感動，因為他只是偶爾和林言澈提起和舍友的矛盾以及想換個地方住，沒想到林言澈就真的記在了心上。
林言澈見陳素商沒有繼續拒絕也很開心，又說：“說起來，時序也住在那裏，你認識他嗎？”
陳素商沈默了一會兒說：“不認識。”
雖然他知道他的名字家世，但確實只能說不認識，時序這樣的人和他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林言澈卻突然興奮起來：“那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吧！以後住在一起你們還能相互之間有個照應。”
“不……不用了吧……”
陳素商下意識就要拒絕，他能給時序這樣的少爺什麽照應？
恰好，時序正和梁月尋一起走過來，林言澈立刻伸手喊道：“小序！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
陳素商想要阻止已經晚了，只好硬著頭皮拿出一貫社交性的笑容看向走過來的時序。
“小序，這是我在G大的直系學弟，他準備要搬去我在57街那間舊公寓了，和你在一棟樓。”
旁邊的梁月尋好奇插話道：“直系學弟？你也是G大法律系的？你是中國人嗎？高中在國內讀的嗎？”
陳素商大方地點點頭：“是的。”
梁月尋誇張地豎起大拇指：“學霸，我當時也想申G大來著，但常春藤太難申了，最後只拿到了N大的offer。”
G大每年本科錄取的中國人都只有兩位數，而這兩位數裏大部分是來自M國本地高中的學生，來自中國大陸的學生就只有個位數，算下來錄取率只有百分之0.1，而陳素商就是那百分之0.1。
陳素商不盲目否認自己的優秀，那是對過往努力的自己的不尊重，因此他只是笑笑說：“N大也很不錯，我有時會去那裏的圖書館覆習。”
“是嗎，我還沒去過呢。”梁月尋看起來對新學校很好奇。
一道清冷的男聲打斷了他想要繼續問下去的話。
“你自己學校圖書館沒去過你很自豪？”
“這才開學一周好不好，難道你就去過G大的圖書館？”
時序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又把眼神轉過來看向陳素商，陳素商想起被梁月尋帶偏前的聊天目的，便主動介紹起自己：“你好，我在G大法律系讀大三，我叫”
外面突然傳來一個靚麗的女聲。
“hey！DJ！Turn it up！”
音樂聲陡然增大，舞池內的氛圍又被推上新的高潮，“陳素商”三個字被淹沒在了新的音樂浪潮裏，幾人看向聲音的方向。
“簡珂！我就說今天還少了個人！”
林言澈立刻走過去，梁月尋對時序說：“珂姐怎麽也來了，她不是在波士頓嗎？”
“不知道。”時序皺眉搖了搖頭。
“我們也過去打個招呼吧！好久沒見到了。”說著梁月尋就先一步走了過去。
時序走之前還不忘對著陳素商點點頭，簡單地介紹了自己。
“時序。”
然後就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陳素商敢確定他一定沒有聽到自己的名字，不過聽到和沒聽到又有什麽區別呢？就算聽到也不過是記住一瞬罷了，不光是對於時序來說，對他來說也一樣。
在這樣的派對上，大家出於禮儀相互寒暄，轉眼就會忘掉對方的名字，回歸到各自的生活，唯一不同的是時序的身份特殊一點，所以他對這個名字可能更深刻一點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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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邁凱倫很快就剎停在了眾人面前，等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後，一邊車門緩緩上移，一個男生從駕駛位上走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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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比起他的臉，陳素商最先註意到的是他那身版型寬松，款式覆雜，脖子和褲子上到處都掛著金屬鏈子的穿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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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月尋對這樣的誇獎很受用，他立刻興奮地說：“是不是很帥很炫酷！我肯定是全場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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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前幾天剛到M國不適應，半夜給我媽打電話抱怨了一下，第二天就去提車了。怎麽樣這車酷不酷？我今天特意開過來的。”梁月尋忽略了具體撒潑打滾的細節，跟林言澈介紹起來。
林言澈也玩車，他聞言點點頭興奮地說：“看起來很不錯，一會兒讓我開著跑兩圈。”
“沒問題！”得到了肯定後，梁月尋又微微側身沖著身後得意地提聲道：“我就說吧！時序，你還說我浮誇，還不想和我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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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時序呢？”
“你怎麽還不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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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素商視角被遮擋，只能看到修長筆直的腿，然後是流暢又鋒利的下頜線，高挺的鼻梁，等他關上車門走過來的時候才看清全貌。
相比於梁尋月花裏胡哨的穿搭，時序一身簡單的黑衣黑褲，可即使這樣，他那自帶的矜貴又冷峻的氣質還是迅速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註意力。
時序對四周探尋打量的視線視若無睹，從頭到尾都沒有向其他人給過一個眼神，待走進一點後陳素商才看到他眉頭微微蹙起，似乎很不喜歡這樣被圍觀。
看到時序下車後，梁月尋立刻嬉皮笑臉地湊上去說：“怎麽，太喜歡我的新車了，都舍不得下來了？”
“哼，我是不想和你一起丟人。”
時序冷漠地拋下這句話便徑直掠過梁月尋，將手裏一直拿著的木盒子遞給林言澈，他嘴角輕輕勾起，看起來總算沒有那麽冷酷。
“新房禮物。”
林言澈接過後看了一眼驚呼：“羅曼尼．康帝！”
時序笑笑說：“偷開了我爸的酒櫃。”
“那今晚托時叔叔的福。”
林言澈沒有推辭，伸手攬住時序的肩，帶著大家一起往回走。
陳素商走在人群後面，他聽到身邊一個亞裔面孔的男生輕聲嘀咕：“時序，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你聽過嗎？”
見男生問的方向好像只有自己一個人，陳素商確認他是在問自己後，搖了搖頭。
兩人又走了幾步後男生突然喊道：“我想起來了！他姓時，我前段時間看到一篇財經八卦新聞裏寫過明瑞董事長時明遠的大兒子今年就考上了G大，原來是他！”
陳素商也驚訝起來，雖然說在M國讀書的國人家庭條件基本都是中產以上，富二代更是數不勝數，但是如果富二代裏面也排等級的話，眼前的這個明瑞太子很明顯是排在最高級別的。
明瑞是如今國內最大的互聯網科技公司之一，涉及多個商業領域，從通信到電子產品到app研發等。
而創始人時明遠的人生經歷也廣為流傳，出身高幹家庭，卻不走家庭安排好的路，婚後在妻子的鼓勵下在新的領域從頭做起，一手打造起了屬於他的商業帝國。
回到別墅後陳素商忍不住打量起這位太子爺，只見他拿著一杯香檳隨意地站在一旁，身邊的梁月尋一直在說話，而時序偶爾點頭或者回應兩句，全程表情幾乎沒有任何變化，好像不管發生什麽都沒有辦法牽扯起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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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言澈站在場地中央伸手拿起一杯香檳，面對大家舉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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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素商不喜歡這樣的社交，也很久沒有參加過這樣的社交，但今天晚上是林言澈開的派對，而且因為早上的事他內心有點憋屈，所以他決定放任自己適應這個規則，他喝掉手裏的雞尾酒，加入人群一起歡呼。
他很快就和一群同樣來自G大的學生混熟，一起玩bear pong，一個非常簡單的酒桌小游戲。
游戲雖然不難，但不知不覺間陳素商就已經喝了好幾杯啤酒了，他估算了一下自己的酒量就找借口離開了，獨自走到吧臺前拿東西吃。
林言澈和艾米莉看到他後也牽手走了過來。
林言澈有點興奮：“你在這裏啊！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什麽好消息？”
“剛剛尋真提醒我我才想起來，我在曼諾爾有間空公寓，你可以搬去住。”
陳素商聞言也眼睛一亮，他本來就在為找房子搬出去苦惱，此刻聽到林言澈的話也興奮不已，不過他腦中還殘留著一絲理智，他試探性地問了句：“具體位置在哪裏？”
“57街。”
聽到這個回答後陳素商剛剛燃起的希望又瞬間被澆滅了。
57街，紐西市著名的億萬富翁大道。
不用問他就知道林言澈所說的那間公寓一定是在那幾棟超豪華的住宅摩天樓裏。
“算了，太貴了，我住不起。”
“我不收你房租啊，那間公寓因為樓層太低，又太小我後來都忘記了，你現在住進去它還能發揮一點價值。”
陳素商知道林言澈絕對不是客氣話，只是越是這樣他越不能接受他這樣大的禮物，他只好無奈地看向艾米莉。
艾米莉很快就明白陳素商在想什麽，她輕聲對林言澈說：“你要不還是收一點房租，Chen是個很有原則的人，你免費給他住他肯定不願意。”
林言澈聽完好像很不理解：“我怎麽可以收朋友的房租，而且這件房子你不住就空著了啊。”
這件事對他來說就是舉手之勞，就像請吃一頓飯那樣簡單。
陳素商還是堅持道：“對不起學長，你要不收錢的話我就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好吧好吧，那就收吧，但價格我來定，你哪天先去看看那間公寓再決定。”
“好，謝謝學長。”
陳素商很感動，因為他只是偶爾和林言澈提起和舍友的矛盾以及想換個地方住，沒想到林言澈就真的記在了心上。
林言澈見陳素商沒有繼續拒絕也很開心，又說：“說起來，時序也住在那裏，你認識他嗎？”
陳素商沈默了一會兒說：“不認識。”
雖然他知道他的名字家世，但確實只能說不認識，時序這樣的人和他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林言澈卻突然興奮起來：“那我給你們介紹一下吧！以後住在一起你們還能相互之間有個照應。”
“不……不用了吧……”
陳素商下意識就要拒絕，他能給時序這樣的少爺什麽照應？
恰好，時序正和梁月尋一起走過來，林言澈立刻伸手喊道：“小序！我給你介紹一個朋友。”
陳素商想要阻止已經晚了，只好硬著頭皮拿出一貫社交性的笑容看向走過來的時序。
“小序，這是我在G大的直系學弟，他準備要搬去我在57街那間舊公寓了，和你在一棟樓。”
旁邊的梁月尋好奇插話道：“直系學弟？你也是G大法律系的？你是中國人嗎？高中在國內讀的嗎？”
陳素商大方地點點頭：“是的。”
梁月尋誇張地豎起大拇指：“學霸，我當時也想申G大來著，但常春藤太難申了，最後只拿到了N大的offer。”
G大每年本科錄取的中國人都只有兩位數，而這兩位數裏大部分是來自M國本地高中的學生，來自中國大陸的學生就只有個位數，算下來錄取率只有百分之0.1，而陳素商就是那百分之0.1。
陳素商不盲目否認自己的優秀，那是對過往努力的自己的不尊重，因此他只是笑笑說：“N大也很不錯，我有時會去那裏的圖書館覆習。”
“是嗎，我還沒去過呢。”梁月尋看起來對新學校很好奇。
一道清冷的男聲打斷了他想要繼續問下去的話。
“你自己學校圖書館沒去過你很自豪？”
“這才開學一周好不好，難道你就去過G大的圖書館？”
時序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又把眼神轉過來看向陳素商，陳素商想起被梁月尋帶偏前的聊天目的，便主動介紹起自己：“你好，我在G大法律系讀大三，我叫”
外面突然傳來一個靚麗的女聲。
“hey！DJ！Turn it up！”
音樂聲陡然增大，舞池內的氛圍又被推上新的高潮，“陳素商”三個字被淹沒在了新的音樂浪潮裏，幾人看向聲音的方向。
“簡珂！我就說今天還少了個人！”
林言澈立刻走過去，梁月尋對時序說：“珂姐怎麽也來了，她不是在波士頓嗎？”
“不知道。”時序皺眉搖了搖頭。
“我們也過去打個招呼吧！好久沒見到了。”說著梁月尋就先一步走了過去。
時序走之前還不忘對著陳素商點點頭，簡單地介紹了自己。
“時序。”
然後就頭也不回地走開了。
陳素商敢確定他一定沒有聽到自己的名字，不過聽到和沒聽到又有什麽區別呢？就算聽到也不過是記住一瞬罷了，不光是對於時序來說，對他來說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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