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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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江修齊轉過身，一藍一綠的眼睛澄澈無比，但與其對視上，對視的人只會覺得這是兩座冰山，而且是冰山露出來的一角，底下還藏著可怕的東西。
“你已經解開了5個基因鎖。現在的你擁有穩定的異能，壽命至少有300年，僅次於那六位做出過極大貢獻的元帥，如果再解開兩個基因鎖，你將超越現任聯邦總統。”
雪白的頭發在夕陽中閃著光澤，這麽熱的天，江修齊一顆汗都沒冒，渾身散發著不明顯的寒氣。
他說完話，徑直走向第一食堂，身後白色修長的尾巴像是假的，形狀與毛發有些過於完美。
今天基因學院的氣溫至少有三十二度，仲星文的恒溫外套沒有拉好，熱得他滿頭大汗。
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將外套的拉鏈拉好，快步跟上江修齊：“你跟哥說的啥啊？”
他走到過於高大的貓族獸人右邊，疑惑地問：“你的意思是我基因變異了？像是喝了長生藥，變得非常厲害？而且壽命很長？”
獸人的壽命長短，首先和種族有關，其次和地位、社會貢獻有關。平均下來，普通獸人的壽命為110年，如果想活得更久，需要為整個星際做出卓越的貢獻，比如參軍殺異族、搞聯邦重視的科研項目，然後向聯邦政府申請去英雄醫院，獲得長生藥，延長壽命。
不過申請的條件很苛刻，申請者需要經歷十次大眾聽審和投票，十次都通過，才僅是獲得報名資格。
能服用長生藥的獸人，通常是貢獻極大又赫赫有名的學者或軍官。
但有些獸人即使達到了條件，也不一定會去申請，因為服用長生藥是有風險的，英雄醫院不保證百分之百成功。有不少優秀的獸人死在醫院裏，再也沒有出來過……
目前，整個星際，最長壽的獸人是現任聯邦總統，他已經三百歲了，據聞還可以活一百年。然後是依舊拼在前線的六大元帥，他們是同個時代的獸人，已經活了兩百五十年，理論上還有五十年才會衰老死去。
“可以這麽理解。”江修齊在旁邊說道。
仲星文一點兒都不信，懷疑江修齊在逗他玩。雖然江修齊的神情很認真，但那張冰山臉能看出什麽？恐怕撒謊都不會臉紅一下。
“你怎麽越說越離譜了，我一個大二的學生，去過英雄醫院？！去英雄醫院獲得長生藥的獸人，最年輕的也有七十六歲。”
仲星文將手插進兜裏，轉頭呲牙笑了聲：“哥智商雖然沒你高，但不至於那麽傻，你說啥都信。”
江修齊搖搖頭：“英雄醫院是個擺到臺面上來的正規途徑，你不是在那裏解開的基因鎖。”
當著仲星文的面，江修齊打開手腕上的聯絡器，將光屏投影出來，開始搜索仲星文、仲山鋼以及齊沁相關的信息。
“你搜什麽？你怎麽知道我爸媽的名字？”
仲星文咦了一聲，不解地看著江修齊打開某個灰色的網頁，在搜索引擎中輸入“仲山鋼”、“齊沁”兩個名字，並在後方加上“古神教廷”四個字。
“我爸媽跟古神教廷有什麽關系？”仲星文問。
江修齊按下搜索的按鈕之後，灰色的頁面閃了一下，並沒有跳出結果。
仲星文嘿嘿笑了一聲，拍了一下江修齊的手臂：“你在想些什麽？為什麽會覺得我爸媽和古神教廷扯上關系？我全家都不信教。”
沒有搜索結果，在江修齊的預料之中。他沒有表現出失望，只是默默關閉了網頁，繼續邁步走向第一食堂。
“你爸媽的信息資料被加密了，我的賬號沒有權限查閱。”
江修齊說完，忽然很跳脫地問：“你想吃什麽？”
仲星文把手揣在兜裏，兩步跟上：“隨便，只要是肉就行。你怎麽會覺得我爸媽跟古神教廷有關系？他們兩個都是老實人，我的家庭很普通，和宗教真的扯不上什麽關系。”
頓了一下，仲星文的眼珠子往左上方瞟，回想著以前的事：“這麽說吧，雖然我爸媽在我面前從不提及他們的工作，但是我知道他們是幹什麽的。”
“我小時候，有一次我想我爸了，跟他打電話，問他在幹什麽，他說他在深挖有價值的東西。後來我偶爾聽見他和我媽交談，提煉這樣、提煉那樣，我猜他肯定在礦場工作。”
“至於我媽，她跟我講過。她說她的工作是培育新苗，做些輔助方面的事，讓新一代的苗子茁壯成長。她肯定在哪個私人花園裏工作，當園丁，或者在哪個農場裏工作，把作物種植出來。”
仲星文的語氣非常肯定。他猜爸媽不願意告訴自己是幹什麽的，是因為他們自卑。畢竟比起那些光鮮亮麗的工作，當礦工或者園丁、農夫，確實容易被人瞧不起。
盡管他之前做過夢，夢到他爸媽穿著白大衣，將他從某個封閉的房間裏偷偷抱出來。
但誰能保證，這個夢是現實發生過的事件。他做了那麽多個清醒夢，興許這個就是假的。這個夢如今已經模糊不清了，現在想想，大概率是當時的自己判斷有誤。
他和老爸老媽都是犬族獸人，和老爸擁有同樣的毛色，甚至差不多的體型。鄰居都說他的長相像他媽，身材像他爸。
而且他自小的經歷很清晰，家庭條件一般，外公外婆、爺爺奶奶都已離世，父母沒親戚朋友。他逐漸習慣了孤獨，習慣了爸媽常年在外打工。
“這都是你的猜測。”江修齊在左邊說道。
仲星文不服氣：“剛才你說的那些話，也是你的猜測。”
兩人都閉上了嘴，不再交談，聞著越來越濃郁的肉香，默默地步入第一食堂。
晚餐還是江修齊請客，仲星文沒有跟他客氣，將想吃的全部放到托盤裏，等著江修齊結賬。
“聽說你特別窮。”仲星文坐在江修齊旁邊，沒有立刻埋頭吃肉：“請我吃飯，花了你不少生活費吧，要不要哥救濟你一些？哥賺零花錢很容易。”
江修齊瞥了他一眼，又是那種看傻子般的眼神。他拿起叉子，開始優雅的進食，只覺得仲星文吵鬧。
平日裏的仲星文，一天說上十句話就算多。面對江修齊，他總有一種操不完的心，老是想叮囑對方，跟個老媽子似的。他自己都覺得煩。
“反正你要是缺錢了，你可以跟我說。哥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你一定要努力成長起來，打敗那個邪惡反派。”
見江修齊不理他，他也自討沒趣，兩只手放在大腿上，開始埋頭苦吃。
吃飽後，仲星文心中的疑惑還是沒解開，轉頭問：“你們實驗樓的那些檢測儀器確定沒問題嗎？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怎麽可能獲得屬於將軍學者的獎勵。”
“還有，你為什麽懷疑我爸媽跟古神教廷有關系？難道古神教廷跟英雄醫院有交易？私賣長生藥？就算這樣也不對吧，我爸媽沒錢沒勢，怎麽可能買到長生藥？”
江修齊優雅地擦嘴，過了一會兒才道：“我說了，你會信嗎？你父母是古神教廷的人，他們地位很高。更正一點，英雄醫院的長生藥來源於古神教廷。”
“整個聯邦，研究基因鎖的科學家，基本都被古神教廷招攬了。這個宗教組織既獨立，又和政府、軍方、學者盟、民營高企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江修齊說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起身冷漠地趕人：“你該走了。”
仲星文坐在椅子上，沒有起來：“你憑什麽那麽篤定？你一個大學生，哪裏接觸得到這種高級機密？”
他懷疑江修齊讀書讀傻了，在明辨是非方面缺乏經驗，思想被網絡上的一些流言帶偏：“少看點論壇上的陰謀論。古神教廷都是些神神叨叨的獸人，他們怎麽可能研究長生藥？還供給英雄醫院使用？”
江修齊沒有跟他爭執，收拾好東西就走了，留下一句：“看來那5個基因鎖不是智慧方向。”
仲星文望著他離開的背影，一開始沒聽懂，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江修齊剛才在罵自己蠢笨。
“呸，你是男主，你聰明，有什麽了不起的？如果我是這個世界的男主，我肯定也無比聰明。”
起身踢了一下椅子，仲星文內心深處生了股火氣。憑什麽江修齊說什麽，他就要信什麽？解開了5個基因鎖？爸媽是古神教廷的人？古神教廷是研究長生藥的地方？呵，這些肯定都是江修齊瞎編的謊話。
他心裏清楚，江修齊的性格有多惡劣。不僅校園裏其他學生這樣評價，他自己還親身經歷過，好心出手相救，卻被淋上滿頭油湯。
蓬松的灰尾巴垂在屁股後方，一動不動。仲星文離開了第一食堂，坐上校軌，趁著天還沒黑趕回軍事學院。
回去的路上，他心裏有點煩悶。
許久沒有查看聯絡器，一打開不停閃爍橙色的光芒，仲星文翻看收到的消息，幾條都是傅玻和皮饈的詢問。
【哥，你不會又去基因學院了吧？】
【老大你還要管那小子？】
……
仲星文隨意回覆了兩句，坐在超速航空器裏閉目休息，腦海裏不停循環播放著江修齊的聲音。
漸漸地，一些想法縈繞心頭，他越發懷疑自己的身世，懷疑爸媽的工作。
仲星文在聯絡器上點開爸媽的頭像，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撥通視頻電話。聽老爸老媽說，他們工作很辛苦，經常加班，全年集中休假，也許現在正在忙。
回到宿舍，已經晚上九點半，傅玻和皮饈的房間傳來微弱的游戲聲音，都還沒睡覺。
仲星文沒有去打擾他們，裝著一籮筐心事回到自己的房間，早早地洗漱上了床。
平時這個點，他已經產生困意。此時的他清醒無比，操作著聯絡器，不停搜索與古神教廷相關的新聞和資料。
可惜直到半夜，他都沒查出什麽有用的信息。搜出來的結果，大都是宗教宣傳，比如某某得了重病後成為古神教廷虔誠的信徒，沐浴信仰之力兩年後，竟然奇跡自愈。
晚上11:45，仲星文熬不住困意，將聯絡器關閉，閉眼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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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經解開了5個基因鎖。現在的你擁有穩定的異能，壽命至少有300年，僅次於那六位做出過極大貢獻的元帥，如果再解開兩個基因鎖，你將超越現任聯邦總統。”
雪白的頭發在夕陽中閃著光澤，這麽熱的天，江修齊一顆汗都沒冒，渾身散發著不明顯的寒氣。
他說完話，徑直走向第一食堂，身後白色修長的尾巴像是假的，形狀與毛發有些過於完美。
今天基因學院的氣溫至少有三十二度，仲星文的恒溫外套沒有拉好，熱得他滿頭大汗。
他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將外套的拉鏈拉好，快步跟上江修齊：“你跟哥說的啥啊？”
他走到過於高大的貓族獸人右邊，疑惑地問：“你的意思是我基因變異了？像是喝了長生藥，變得非常厲害？而且壽命很長？”
獸人的壽命長短，首先和種族有關，其次和地位、社會貢獻有關。平均下來，普通獸人的壽命為110年，如果想活得更久，需要為整個星際做出卓越的貢獻，比如參軍殺異族、搞聯邦重視的科研項目，然後向聯邦政府申請去英雄醫院，獲得長生藥，延長壽命。
不過申請的條件很苛刻，申請者需要經歷十次大眾聽審和投票，十次都通過，才僅是獲得報名資格。
能服用長生藥的獸人，通常是貢獻極大又赫赫有名的學者或軍官。
但有些獸人即使達到了條件，也不一定會去申請，因為服用長生藥是有風險的，英雄醫院不保證百分之百成功。有不少優秀的獸人死在醫院裏，再也沒有出來過……
目前，整個星際，最長壽的獸人是現任聯邦總統，他已經三百歲了，據聞還可以活一百年。然後是依舊拼在前線的六大元帥，他們是同個時代的獸人，已經活了兩百五十年，理論上還有五十年才會衰老死去。
“可以這麽理解。”江修齊在旁邊說道。
仲星文一點兒都不信，懷疑江修齊在逗他玩。雖然江修齊的神情很認真，但那張冰山臉能看出什麽？恐怕撒謊都不會臉紅一下。
“你怎麽越說越離譜了，我一個大二的學生，去過英雄醫院？！去英雄醫院獲得長生藥的獸人，最年輕的也有七十六歲。”
仲星文將手插進兜裏，轉頭呲牙笑了聲：“哥智商雖然沒你高，但不至於那麽傻，你說啥都信。”
江修齊搖搖頭：“英雄醫院是個擺到臺面上來的正規途徑，你不是在那裏解開的基因鎖。”
當著仲星文的面，江修齊打開手腕上的聯絡器，將光屏投影出來，開始搜索仲星文、仲山鋼以及齊沁相關的信息。
“你搜什麽？你怎麽知道我爸媽的名字？”
仲星文咦了一聲，不解地看著江修齊打開某個灰色的網頁，在搜索引擎中輸入“仲山鋼”、“齊沁”兩個名字，並在後方加上“古神教廷”四個字。
“我爸媽跟古神教廷有什麽關系？”仲星文問。
江修齊按下搜索的按鈕之後，灰色的頁面閃了一下，並沒有跳出結果。
仲星文嘿嘿笑了一聲，拍了一下江修齊的手臂：“你在想些什麽？為什麽會覺得我爸媽和古神教廷扯上關系？我全家都不信教。”
沒有搜索結果，在江修齊的預料之中。他沒有表現出失望，只是默默關閉了網頁，繼續邁步走向第一食堂。
“你爸媽的信息資料被加密了，我的賬號沒有權限查閱。”
江修齊說完，忽然很跳脫地問：“你想吃什麽？”
仲星文把手揣在兜裏，兩步跟上：“隨便，只要是肉就行。你怎麽會覺得我爸媽跟古神教廷有關系？他們兩個都是老實人，我的家庭很普通，和宗教真的扯不上什麽關系。”
頓了一下，仲星文的眼珠子往左上方瞟，回想著以前的事：“這麽說吧，雖然我爸媽在我面前從不提及他們的工作，但是我知道他們是幹什麽的。”
“我小時候，有一次我想我爸了，跟他打電話，問他在幹什麽，他說他在深挖有價值的東西。後來我偶爾聽見他和我媽交談，提煉這樣、提煉那樣，我猜他肯定在礦場工作。”
“至於我媽，她跟我講過。她說她的工作是培育新苗，做些輔助方面的事，讓新一代的苗子茁壯成長。她肯定在哪個私人花園裏工作，當園丁，或者在哪個農場裏工作，把作物種植出來。”
仲星文的語氣非常肯定。他猜爸媽不願意告訴自己是幹什麽的，是因為他們自卑。畢竟比起那些光鮮亮麗的工作，當礦工或者園丁、農夫，確實容易被人瞧不起。
盡管他之前做過夢，夢到他爸媽穿著白大衣，將他從某個封閉的房間裏偷偷抱出來。
但誰能保證，這個夢是現實發生過的事件。他做了那麽多個清醒夢，興許這個就是假的。這個夢如今已經模糊不清了，現在想想，大概率是當時的自己判斷有誤。
他和老爸老媽都是犬族獸人，和老爸擁有同樣的毛色，甚至差不多的體型。鄰居都說他的長相像他媽，身材像他爸。
而且他自小的經歷很清晰，家庭條件一般，外公外婆、爺爺奶奶都已離世，父母沒親戚朋友。他逐漸習慣了孤獨，習慣了爸媽常年在外打工。
“這都是你的猜測。”江修齊在左邊說道。
仲星文不服氣：“剛才你說的那些話，也是你的猜測。”
兩人都閉上了嘴，不再交談，聞著越來越濃郁的肉香，默默地步入第一食堂。
晚餐還是江修齊請客，仲星文沒有跟他客氣，將想吃的全部放到托盤裏，等著江修齊結賬。
“聽說你特別窮。”仲星文坐在江修齊旁邊，沒有立刻埋頭吃肉：“請我吃飯，花了你不少生活費吧，要不要哥救濟你一些？哥賺零花錢很容易。”
江修齊瞥了他一眼，又是那種看傻子般的眼神。他拿起叉子，開始優雅的進食，只覺得仲星文吵鬧。
平日裏的仲星文，一天說上十句話就算多。面對江修齊，他總有一種操不完的心，老是想叮囑對方，跟個老媽子似的。他自己都覺得煩。
“反正你要是缺錢了，你可以跟我說。哥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你一定要努力成長起來，打敗那個邪惡反派。”
見江修齊不理他，他也自討沒趣，兩只手放在大腿上，開始埋頭苦吃。
吃飽後，仲星文心中的疑惑還是沒解開，轉頭問：“你們實驗樓的那些檢測儀器確定沒問題嗎？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怎麽可能獲得屬於將軍學者的獎勵。”
“還有，你為什麽懷疑我爸媽跟古神教廷有關系？難道古神教廷跟英雄醫院有交易？私賣長生藥？就算這樣也不對吧，我爸媽沒錢沒勢，怎麽可能買到長生藥？”
江修齊優雅地擦嘴，過了一會兒才道：“我說了，你會信嗎？你父母是古神教廷的人，他們地位很高。更正一點，英雄醫院的長生藥來源於古神教廷。”
“整個聯邦，研究基因鎖的科學家，基本都被古神教廷招攬了。這個宗教組織既獨立，又和政府、軍方、學者盟、民營高企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江修齊說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起身冷漠地趕人：“你該走了。”
仲星文坐在椅子上，沒有起來：“你憑什麽那麽篤定？你一個大學生，哪裏接觸得到這種高級機密？”
他懷疑江修齊讀書讀傻了，在明辨是非方面缺乏經驗，思想被網絡上的一些流言帶偏：“少看點論壇上的陰謀論。古神教廷都是些神神叨叨的獸人，他們怎麽可能研究長生藥？還供給英雄醫院使用？”
江修齊沒有跟他爭執，收拾好東西就走了，留下一句：“看來那5個基因鎖不是智慧方向。”
仲星文望著他離開的背影，一開始沒聽懂，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江修齊剛才在罵自己蠢笨。
“呸，你是男主，你聰明，有什麽了不起的？如果我是這個世界的男主，我肯定也無比聰明。”
起身踢了一下椅子，仲星文內心深處生了股火氣。憑什麽江修齊說什麽，他就要信什麽？解開了5個基因鎖？爸媽是古神教廷的人？古神教廷是研究長生藥的地方？呵，這些肯定都是江修齊瞎編的謊話。
他心裏清楚，江修齊的性格有多惡劣。不僅校園裏其他學生這樣評價，他自己還親身經歷過，好心出手相救，卻被淋上滿頭油湯。
蓬松的灰尾巴垂在屁股後方，一動不動。仲星文離開了第一食堂，坐上校軌，趁著天還沒黑趕回軍事學院。
回去的路上，他心裏有點煩悶。
許久沒有查看聯絡器，一打開不停閃爍橙色的光芒，仲星文翻看收到的消息，幾條都是傅玻和皮饈的詢問。
【哥，你不會又去基因學院了吧？】
【老大你還要管那小子？】
……
仲星文隨意回覆了兩句，坐在超速航空器裏閉目休息，腦海裏不停循環播放著江修齊的聲音。
漸漸地，一些想法縈繞心頭，他越發懷疑自己的身世，懷疑爸媽的工作。
仲星文在聯絡器上點開爸媽的頭像，猶豫了半天，還是沒有撥通視頻電話。聽老爸老媽說，他們工作很辛苦，經常加班，全年集中休假，也許現在正在忙。
回到宿舍，已經晚上九點半，傅玻和皮饈的房間傳來微弱的游戲聲音，都還沒睡覺。
仲星文沒有去打擾他們，裝著一籮筐心事回到自己的房間，早早地洗漱上了床。
平時這個點，他已經產生困意。此時的他清醒無比，操作著聯絡器，不停搜索與古神教廷相關的新聞和資料。
可惜直到半夜，他都沒查出什麽有用的信息。搜出來的結果，大都是宗教宣傳，比如某某得了重病後成為古神教廷虔誠的信徒，沐浴信仰之力兩年後，竟然奇跡自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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