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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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這就是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覺嗎？原本陷入恐懼和無法言說痛苦中的周明業，受到孔洛然的影響，竟不再杞人憂天。
“任何事情都有解決的辦法，對吧！”周明業語氣中多了一絲堅定。
“嗯。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孔洛然道。
“我們又可以一起吃飯，上班，午休。”說到這，周明業不禁再次確認道：“孔洛然你真的不喜歡女生嗎？”
“嗯。真的。”孔洛然認真道。
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直到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周明業又回想了一遍今天發生的事，才無聲笑了起來。
“這麽高興？”孔洛然的臉突然出現在上方。
周明業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嘴角的笑意怎麽也壓不住。
孔洛然在他身旁側身躺好，悄聲道：“我也很高興。明業，你這兒離風扇近，比我那兒涼快。我能不能睡你這？”
周明業扭頭看了眼另一個風扇，正好在孔洛然的床邊，笑道：“你不嫌擠得慌，不怕熱得睡不著，就隨便你。”
“我能不能抱著你睡？”孔洛然繼續提要求。
“肯定不行，別人看到兩個男人抱在一起會怎麽想。”周明業紅著臉果斷拒絕。一想到孔洛然抱著自己，覺得天氣更熱了。
“我握著你一只手睡，總行吧？我們挨得近，別人肯定看不到。”孔洛然不死心，又出新點子。
周明業想了想，妥協道：“嗯。”
真的被孔洛然握著一只手，周明業就有些後悔了。他的心裏突然有了某種變化，一種渴望更親密的想法在腦海中被喚醒。周明業的臉更加燒的慌，他忙抽出手，轉過身，背對孔洛然。孔洛然只是輕笑了一下，貼著周明業不再說話。這一下，兩人真的變成了親密無間。
周明業對於孔洛然的靠近，身體變得緊繃。孔洛然溫聲細語地安撫道：“別緊張。我只是想離你近一點。”說完，還撓起了周明業的癢癢肉。
他這舉動惹得周明業一陣扭動。兩個人鬧了一陣，周明業才放松下來。雖然他還是感到不自在，但身體不由往孔洛然那邊挪去。
周明業總覺得好運來得太快，有點不真實。孔洛然卻好似很快就完成了關系的轉變，早上起來後，笑容就沒落下過。
“明業，你在這等著，我去幫你打飯。”孔洛然笑嘻嘻笑。
“你一個人拿兩份多麻煩，我們一塊。”周明業道。
“明業，這些肉給你。”
“不要，我的夠吃。你今天有點奇怪。”周明業道。
“你看，人家那些男女朋友都是這樣。”孔洛然悄聲道。
看了一眼四周，周明業道：“我又不是女孩。你跟人家學，不覺得很奇怪嗎？咱們不能引人註意。”
“明業，要我幫忙嗎？”孔洛然在幹活時又悄摸湊上來。
“孔洛然，咱們是計件工資。你幫我多掙，你就會少掙，有差別嗎？”周明業無語極了。
“我少掙點沒事。”孔洛然笑道。
“你看不起我。今天咱們就比比，誰一天的工資高！”周明業瞪了他一眼，氣鼓鼓道。
加班結束，孔洛然還要拉著周明業去廠外逛逛。看著街上成雙成對的男女，毫無顧忌的牽手、摟抱、互餵吃食、嬉戲打鬧，就連吵架都像極了打情罵俏。孔洛然不由道：“明業，怎麽辦？我也想像他們一樣。”
周明業也很羨慕，笑道：“咱們可以像正常的男生一樣，別太親密就行了。”說完，摟著孔洛然的脖子往前走。
“我個高，應該我摟你。”孔洛然掙脫他，不滿道。
“抓到我再說。”周明業往前急走。孔洛然立刻跟上，誓要抓到他。
兩人一路玩鬧，看到街邊有很多像他們一樣年齡的男人聚在一起，他們不由相視而笑。他們正是愛打愛鬧的年紀，只要不出格，誰會在意。他們自己先給自己貼上了異常的標簽，才會害怕別人投來的目光。
想通了之後，他們之間的相處更加輕松，隨意。大家看到以後也沒有人會往同性戀上想，畢竟那是個很少的低調的群體。堂哥也不過說一句明業有個好同學。廠裏的同事也是調笑一句：“這倆人好的能穿一條褲子。幹脆結拜算了。”
“明業，你幾月生日？”孔洛然和周明業蹲在街邊吃冰棍消暑，突然問道。
“我啊十月，幹嘛？你不會又要學人家一起過生日吧？”周明業含糊道。冰棍舔著吃化的太快，他咬了一囗含在嘴裏又太冰。
“有人提議我們可以結拜，我想看看咱們誰是大哥。”孔洛然笑道。
“你做大哥。我一直希望自己有一個大哥。有人欺負我時，可以幫我出頭。媽媽數落我時，可以安慰我。我做錯事時，可以教導我。我遇到煩惱時，可以聽我訴說。”周明業笑道。
“這麽好的大哥，我也想要一個。”孔洛然推了他一把，笑他得了妄想癥。
“你哥不好嗎？什麽事都最先落到他頭上，你不輕松嗎？”周明業不服氣道。
孔洛然直接坐在地上，輕笑道：“我哥啊，可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好哥哥。”
“我哥從小就很兇。爸媽不在家時，我和妹妹很怕他。我囗吃時，我哥不喜歡從哪裏聽到各種偏方，全讓我試一遍。我敢哭鬧，他就打我。爸媽下地後，家裏的活，全歸他管。每個人幹什麽，誰也別想逃滑。”
“你爸媽不管嗎？”周明業道。
“爸媽要我們聽哥哥的。”孔洛然聳肩一笑。
“我是老大，我也想管弟弟們。可弟弟們一告狀。我媽就說我該讓著弟弟。老大不能太獨害；老大要多幹些事；老大要帶頭幹活；老大要疼小的。”周明業忍不住吐露身為老大的不快。
“直到現在，我媽自己管不住弟弟們，總是向我抱怨。但我一開始教訓弟弟們，我媽又會在旁邊心疼，為他們找理由，替他們說好話。我總是不知道到底怎樣才能做個稱職的老大。”周明業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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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有人可以依靠的感覺嗎？原本陷入恐懼和無法言說痛苦中的周明業，受到孔洛然的影響，竟不再杞人憂天。
“任何事情都有解決的辦法，對吧！”周明業語氣中多了一絲堅定。
“嗯。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孔洛然道。
“我們又可以一起吃飯，上班，午休。”說到這，周明業不禁再次確認道：“孔洛然你真的不喜歡女生嗎？”
“嗯。真的。”孔洛然認真道。
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直到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周明業又回想了一遍今天發生的事，才無聲笑了起來。
“這麽高興？”孔洛然的臉突然出現在上方。
周明業頓時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嘴角的笑意怎麽也壓不住。
孔洛然在他身旁側身躺好，悄聲道：“我也很高興。明業，你這兒離風扇近，比我那兒涼快。我能不能睡你這？”
周明業扭頭看了眼另一個風扇，正好在孔洛然的床邊，笑道：“你不嫌擠得慌，不怕熱得睡不著，就隨便你。”
“我能不能抱著你睡？”孔洛然繼續提要求。
“肯定不行，別人看到兩個男人抱在一起會怎麽想。”周明業紅著臉果斷拒絕。一想到孔洛然抱著自己，覺得天氣更熱了。
“我握著你一只手睡，總行吧？我們挨得近，別人肯定看不到。”孔洛然不死心，又出新點子。
周明業想了想，妥協道：“嗯。”
真的被孔洛然握著一只手，周明業就有些後悔了。他的心裏突然有了某種變化，一種渴望更親密的想法在腦海中被喚醒。周明業的臉更加燒的慌，他忙抽出手，轉過身，背對孔洛然。孔洛然只是輕笑了一下，貼著周明業不再說話。這一下，兩人真的變成了親密無間。
周明業對於孔洛然的靠近，身體變得緊繃。孔洛然溫聲細語地安撫道：“別緊張。我只是想離你近一點。”說完，還撓起了周明業的癢癢肉。
他這舉動惹得周明業一陣扭動。兩個人鬧了一陣，周明業才放松下來。雖然他還是感到不自在，但身體不由往孔洛然那邊挪去。
周明業總覺得好運來得太快，有點不真實。孔洛然卻好似很快就完成了關系的轉變，早上起來後，笑容就沒落下過。
“明業，你在這等著，我去幫你打飯。”孔洛然笑嘻嘻笑。
“你一個人拿兩份多麻煩，我們一塊。”周明業道。
“明業，這些肉給你。”
“不要，我的夠吃。你今天有點奇怪。”周明業道。
“你看，人家那些男女朋友都是這樣。”孔洛然悄聲道。
看了一眼四周，周明業道：“我又不是女孩。你跟人家學，不覺得很奇怪嗎？咱們不能引人註意。”
“明業，要我幫忙嗎？”孔洛然在幹活時又悄摸湊上來。
“孔洛然，咱們是計件工資。你幫我多掙，你就會少掙，有差別嗎？”周明業無語極了。
“我少掙點沒事。”孔洛然笑道。
“你看不起我。今天咱們就比比，誰一天的工資高！”周明業瞪了他一眼，氣鼓鼓道。
加班結束，孔洛然還要拉著周明業去廠外逛逛。看著街上成雙成對的男女，毫無顧忌的牽手、摟抱、互餵吃食、嬉戲打鬧，就連吵架都像極了打情罵俏。孔洛然不由道：“明業，怎麽辦？我也想像他們一樣。”
周明業也很羨慕，笑道：“咱們可以像正常的男生一樣，別太親密就行了。”說完，摟著孔洛然的脖子往前走。
“我個高，應該我摟你。”孔洛然掙脫他，不滿道。
“抓到我再說。”周明業往前急走。孔洛然立刻跟上，誓要抓到他。
兩人一路玩鬧，看到街邊有很多像他們一樣年齡的男人聚在一起，他們不由相視而笑。他們正是愛打愛鬧的年紀，只要不出格，誰會在意。他們自己先給自己貼上了異常的標簽，才會害怕別人投來的目光。
想通了之後，他們之間的相處更加輕松，隨意。大家看到以後也沒有人會往同性戀上想，畢竟那是個很少的低調的群體。堂哥也不過說一句明業有個好同學。廠裏的同事也是調笑一句：“這倆人好的能穿一條褲子。幹脆結拜算了。”
“明業，你幾月生日？”孔洛然和周明業蹲在街邊吃冰棍消暑，突然問道。
“我啊十月，幹嘛？你不會又要學人家一起過生日吧？”周明業含糊道。冰棍舔著吃化的太快，他咬了一囗含在嘴裏又太冰。
“有人提議我們可以結拜，我想看看咱們誰是大哥。”孔洛然笑道。
“你做大哥。我一直希望自己有一個大哥。有人欺負我時，可以幫我出頭。媽媽數落我時，可以安慰我。我做錯事時，可以教導我。我遇到煩惱時，可以聽我訴說。”周明業笑道。
“這麽好的大哥，我也想要一個。”孔洛然推了他一把，笑他得了妄想癥。
“你哥不好嗎？什麽事都最先落到他頭上，你不輕松嗎？”周明業不服氣道。
孔洛然直接坐在地上，輕笑道：“我哥啊，可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好哥哥。”
“我哥從小就很兇。爸媽不在家時，我和妹妹很怕他。我囗吃時，我哥不喜歡從哪裏聽到各種偏方，全讓我試一遍。我敢哭鬧，他就打我。爸媽下地後，家裏的活，全歸他管。每個人幹什麽，誰也別想逃滑。”
“你爸媽不管嗎？”周明業道。
“爸媽要我們聽哥哥的。”孔洛然聳肩一笑。
“我是老大，我也想管弟弟們。可弟弟們一告狀。我媽就說我該讓著弟弟。老大不能太獨害；老大要多幹些事；老大要帶頭幹活；老大要疼小的。”周明業忍不住吐露身為老大的不快。
“直到現在，我媽自己管不住弟弟們，總是向我抱怨。但我一開始教訓弟弟們，我媽又會在旁邊心疼，為他們找理由，替他們說好話。我總是不知道到底怎樣才能做個稱職的老大。”周明業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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