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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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周明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就冒出了出家的念頭。他在這段空閑的時間，除了做題，就是想著與孔洛然的關系。他反覆想了很多遍，始終沒有未來。
分開的這些天，他越來越意識到，哪怕知道孔洛然喜歡吳小菇，自己還是忘不了對方。他以為逼著自己放下，自己就真能心無波瀾。可是，只是短短幾天不見，他就會不斷想起兩人相處的畫面，然後又會不斷提醒自己不可以癡心妄想，如此反覆。這種情形下，他感到很疲憊，心裏總有一種無力感。
周明業此時的心裏是有一絲絕望存在。如今出家的話一說出囗，他才發現，自己潛意識裏已經為自己的暗戀設好了結局。如果不能與孔洛然有什麽未來，那麽不如了結所有的塵緣。
幾個堂哥很了解周明業。周明業從來都是他們的開心果，從未如此消沈過。他們撬不開周明業的嘴，只好陪著他玩鬧，希望能讓他開心起來。
周明業是很敏感的人，看穿了堂哥們的小心翼翼，也不願再陷入苦悶中讓親人擔心。
正月初四，周明業和大家一起去了姑姑家。大人們在一起聊生活瑣事，他們幾個半大小子不愛聽，便跟蕭明玉溜了出來。
“明玉，你帶我們去哪？”一位堂哥問道。
“現在離吃午飯還早，我帶你們去看好東西。”蕭明玉笑得一臉神秘。
“什麽好東西？你家竟然沒有？”另一位堂哥驚奇問道。
“我媽管得太嚴。我不敢往家裏帶。”蕭明玉嘆氣道。
“那肯定不是好東西！”周明業了然道。
“拆我臺是吧！”蕭明玉鎖了周明業的脖子，佯裝生氣道：“一會兒多看一眼，我拔了你的舌頭。”
幾個人說鬧間，走到了一戶人家。蕭明玉上前喊人，不一會兒一個與他們年齡相仿的男孩跑了出來。
“明玉，今兒沒去走親戚。”男孩笑著跟蕭明玉打招呼。
“沒。今天我舅他們來了。這幾個是我老表。”蕭明玉隨意道。
“進來，我爸媽不在。你們隨意。”男孩跟他們淺笑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又請他們進屋玩。
蕭明玉顯然跟他很熟，帶著幾個老表就直接進了一間臥室。周明業對蕭明玉的無禮有些不好意思，可觀察到那男孩除了笑容沒有一絲不悅，才變得坦然。
“我帶幾個老表來你這開開眼界。把你藏的那些寶貝拿出來欣賞一下。”蕭明玉邊招呼他們坐下邊道。
“少往我身上栽贓。這些東西還不都是你們藏我這的。”
蕭明玉被朋友揭穿也只好笑了幾聲，道：“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花了錢，你看得最方便，你才是占便宜的那個。”
男孩笑道：“你說的都對。”
周明業看男孩拿出的東西，自己在一些書店見過，叫做光盤，裏面是一些電影。
男孩布置好一切，然後打開電視，關了燈。
“幹嘛關燈？”周明業不解問道。
“有氛圍感。別說話，要開始了。”蕭明玉道。
周明業看著電視熒幕，果然是一部電影，不過卻是外國片。片子也沒翻譯，片中人看起來也是亞洲人。
“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這有什麽好看的？”周明業心想。
三分鐘之後，周明業呆住了。這竟是一部成人片。
怪不得要關燈，看這種東西，確實不宜看到別人的表情。
周明業雖然對片子中的男女沒有感覺，但是頭一次直觀見識到這種場面，也不免心跳加快。
這種東西對他們這幾個青春期的小子沖擊力太大了，周明業直到吃飯時還紅著一張臉。他也沒心思註意幾個堂哥的狀況。好在，大人們的心思也沒在他們身上，沒在意他們有無異樣。
飯後，蕭明玉竟還要帶他們去朋友家。周明業直接拒絕。如此，幾個堂哥也不好意思說去。
“我是為你們好。眼看著老表們就要結婚了，洞房時什麽也不懂多丟臉。”蕭明玉道。
“那你們去吧！我還在上學，不需要知道這些！”周明業堅持道。
蕭明玉一副失望的樣子，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做壞事怎麽能少一個共犯！”說完，架著周明業就走。
周明業剛掙紮幾下，就被幾個堂哥給壓制住。被迫屈服於幾人的武力之下，周明業不得不接受這波猛烈的心靈沖擊。
相較於上午，其他人比周明業都自在很多。幾個堂哥甚至有點意猶未盡。
這件事最直接的影響便是，原本對結婚還不太積極的幾人，竟然對結婚充滿了向往。他們回到家就主動催大人們再請媒人說幾個，想在出門打工前訂下一門親事。
周明業的心裏也是翻江倒海，不得平靜。他想到了孔洛然以後也會像片子中一樣，過正常的夫妻生活。可是自己呢？如果為了生理需求，除了孔洛然，能找一個女孩湊和生活嗎？
他不知道自己將來會有什麽選擇，可是此時此刻，他為自己的性別感到傷心。他從未像現在這樣，希望自己是個女生。
周明業甚至有些怨蕭明玉。如果不看那些片子，他還能心存幻想。蕭明玉卻讓他親眼見證了男人與女人的不同。
“如果註定了要過無欲的生活，我還是出家當和尚吧！”周明業苦澀的想。
周明業一連幾天總夢到孔洛然。孔洛然的表情像看到怪物一樣，扭頭就跑。他自己則在後面追，追著追著就會一腳踏空，嚇得醒過來。
他的心情實在糟糕，連張航的電話也回得有氣無力。
“快要開學啦。你的情緒不高啊！”張航道。
“這幾天事太多，沒睡好，總是沒精神。”周明業不得不替自己找理由。
“我每天除了做題，就是睡覺。我媽連親戚家都不讓我去。”張航不由抱怨道。
“我後悔去走親戚，情願自己在家。”周明業覺得自己此時最需要的就是後悔藥。
“說實話，我也不喜歡去親戚家。大人們總喜歡拿我們互相比較。但我媽不讓我去，我也不高興。”張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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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就冒出了出家的念頭。他在這段空閑的時間，除了做題，就是想著與孔洛然的關系。他反覆想了很多遍，始終沒有未來。
分開的這些天，他越來越意識到，哪怕知道孔洛然喜歡吳小菇，自己還是忘不了對方。他以為逼著自己放下，自己就真能心無波瀾。可是，只是短短幾天不見，他就會不斷想起兩人相處的畫面，然後又會不斷提醒自己不可以癡心妄想，如此反覆。這種情形下，他感到很疲憊，心裏總有一種無力感。
周明業此時的心裏是有一絲絕望存在。如今出家的話一說出囗，他才發現，自己潛意識裏已經為自己的暗戀設好了結局。如果不能與孔洛然有什麽未來，那麽不如了結所有的塵緣。
幾個堂哥很了解周明業。周明業從來都是他們的開心果，從未如此消沈過。他們撬不開周明業的嘴，只好陪著他玩鬧，希望能讓他開心起來。
周明業是很敏感的人，看穿了堂哥們的小心翼翼，也不願再陷入苦悶中讓親人擔心。
正月初四，周明業和大家一起去了姑姑家。大人們在一起聊生活瑣事，他們幾個半大小子不愛聽，便跟蕭明玉溜了出來。
“明玉，你帶我們去哪？”一位堂哥問道。
“現在離吃午飯還早，我帶你們去看好東西。”蕭明玉笑得一臉神秘。
“什麽好東西？你家竟然沒有？”另一位堂哥驚奇問道。
“我媽管得太嚴。我不敢往家裏帶。”蕭明玉嘆氣道。
“那肯定不是好東西！”周明業了然道。
“拆我臺是吧！”蕭明玉鎖了周明業的脖子，佯裝生氣道：“一會兒多看一眼，我拔了你的舌頭。”
幾個人說鬧間，走到了一戶人家。蕭明玉上前喊人，不一會兒一個與他們年齡相仿的男孩跑了出來。
“明玉，今兒沒去走親戚。”男孩笑著跟蕭明玉打招呼。
“沒。今天我舅他們來了。這幾個是我老表。”蕭明玉隨意道。
“進來，我爸媽不在。你們隨意。”男孩跟他們淺笑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又請他們進屋玩。
蕭明玉顯然跟他很熟，帶著幾個老表就直接進了一間臥室。周明業對蕭明玉的無禮有些不好意思，可觀察到那男孩除了笑容沒有一絲不悅，才變得坦然。
“我帶幾個老表來你這開開眼界。把你藏的那些寶貝拿出來欣賞一下。”蕭明玉邊招呼他們坐下邊道。
“少往我身上栽贓。這些東西還不都是你們藏我這的。”
蕭明玉被朋友揭穿也只好笑了幾聲，道：“你這話就不對了。我們花了錢，你看得最方便，你才是占便宜的那個。”
男孩笑道：“你說的都對。”
周明業看男孩拿出的東西，自己在一些書店見過，叫做光盤，裏面是一些電影。
男孩布置好一切，然後打開電視，關了燈。
“幹嘛關燈？”周明業不解問道。
“有氛圍感。別說話，要開始了。”蕭明玉道。
周明業看著電視熒幕，果然是一部電影，不過卻是外國片。片子也沒翻譯，片中人看起來也是亞洲人。
“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這有什麽好看的？”周明業心想。
三分鐘之後，周明業呆住了。這竟是一部成人片。
怪不得要關燈，看這種東西，確實不宜看到別人的表情。
周明業雖然對片子中的男女沒有感覺，但是頭一次直觀見識到這種場面，也不免心跳加快。
這種東西對他們這幾個青春期的小子沖擊力太大了，周明業直到吃飯時還紅著一張臉。他也沒心思註意幾個堂哥的狀況。好在，大人們的心思也沒在他們身上，沒在意他們有無異樣。
飯後，蕭明玉竟還要帶他們去朋友家。周明業直接拒絕。如此，幾個堂哥也不好意思說去。
“我是為你們好。眼看著老表們就要結婚了，洞房時什麽也不懂多丟臉。”蕭明玉道。
“那你們去吧！我還在上學，不需要知道這些！”周明業堅持道。
蕭明玉一副失望的樣子，道：“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做壞事怎麽能少一個共犯！”說完，架著周明業就走。
周明業剛掙紮幾下，就被幾個堂哥給壓制住。被迫屈服於幾人的武力之下，周明業不得不接受這波猛烈的心靈沖擊。
相較於上午，其他人比周明業都自在很多。幾個堂哥甚至有點意猶未盡。
這件事最直接的影響便是，原本對結婚還不太積極的幾人，竟然對結婚充滿了向往。他們回到家就主動催大人們再請媒人說幾個，想在出門打工前訂下一門親事。
周明業的心裏也是翻江倒海，不得平靜。他想到了孔洛然以後也會像片子中一樣，過正常的夫妻生活。可是自己呢？如果為了生理需求，除了孔洛然，能找一個女孩湊和生活嗎？
他不知道自己將來會有什麽選擇，可是此時此刻，他為自己的性別感到傷心。他從未像現在這樣，希望自己是個女生。
周明業甚至有些怨蕭明玉。如果不看那些片子，他還能心存幻想。蕭明玉卻讓他親眼見證了男人與女人的不同。
“如果註定了要過無欲的生活，我還是出家當和尚吧！”周明業苦澀的想。
周明業一連幾天總夢到孔洛然。孔洛然的表情像看到怪物一樣，扭頭就跑。他自己則在後面追，追著追著就會一腳踏空，嚇得醒過來。
他的心情實在糟糕，連張航的電話也回得有氣無力。
“快要開學啦。你的情緒不高啊！”張航道。
“這幾天事太多，沒睡好，總是沒精神。”周明業不得不替自己找理由。
“我每天除了做題，就是睡覺。我媽連親戚家都不讓我去。”張航不由抱怨道。
“我後悔去走親戚，情願自己在家。”周明業覺得自己此時最需要的就是後悔藥。
“說實話，我也不喜歡去親戚家。大人們總喜歡拿我們互相比較。但我媽不讓我去，我也不高興。”張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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