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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陸上校,寶寶們都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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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陸上校,寶寶們都哭了

被Alpha的信息素餵懵了的腺體終於反應了過來。它幾乎沒有給兩人準備的時間,爆發出的信息素一瞬間填滿了車廂。

沒有哪個Alpha抵抗得了江雲在發情期釋放出的信息素,即便是各項技能[已至上限]的陸淮也不能。

陸淮見江雲的第一眼,就有點明白了江雲的父母為什麽那麽著急把江雲嫁出去。

而他真正完全理解岳父岳母,是在他第一次陪江雲過發情期的時候。

今天,是陸淮第二次直面江雲的發情期。

那是一種極致的香甜與誘惑,濃郁到近乎有了實質,僅僅用了兩秒,就把某個還在自責害怕的頂級Alpha拽進了欲望的情潮。

它掌控Alpha的風格和陸淮的行事作風有著異曲同工的地方,同樣的簡單高效,同樣有著不容拒絕的統治力。

剎那間,自責和害怕煙消雲散。陸淮的腦海中,只剩下一個念頭——

占有江雲,標記江雲。

讓他身上,讓他身體裏,全是自己的味道。

陸淮急切地回吻著江雲。江雲的主動不過是嘴唇的輕貼,得到的回應卻是激烈萬倍的熱吻。

吻到喘不過氣,吻到水聲響起,吻到分開時唇間拉絲。

陸淮依然覺得不夠,遠遠不夠。

仿佛發情的不是江雲,而是他這個Alpha。

陸淮將車切到休息模式,主駕和副駕間的隔檔收入車底。他一把將江雲抱到了主駕,朝著江雲滾燙的腺體重重地咬了下去。

陸淮咬得比任何一次都要重,江雲痛得驚呼出聲,甚至小幅度地掙紮了起來。

但隨著Alph息素的註入,江雲的身體很快地軟了下來,蘊著水光的眼眸饜足地瞇起:“嗯……”

江雲的發情期來得迅速和猛烈。腺體仗著有Alpha陪在主人身邊,不遺餘力地發揮著作用。

他的皮膚變得異常敏感,陸淮稍微碰他一下,他就會發出誘人的呻/吟。

一股股的結合熱在江雲身體裏不受控地亂竄,連沈寂多年的生/殖/腔都蠢蠢欲動了起來。

車廂內信息素的濃度持續升高,陸淮被引誘得實在受不了了,問:“可以在車裏嗎?”

江雲譴責地看了陸淮一眼,眼底明顯還留著幾分理智:“你在想什麽?不可以,去公寓。”

陸淮強忍著閉了閉眼,快速打開儲物櫃,從裏面拿出了一管抑制劑。

江雲剛要說“沒必要,我能忍到到公寓”,陸淮就將抑制劑紮進了自己的血管裏。

陸淮拿的竟然是Alpha的抑制劑。

江雲微微一怔,嘴角緩緩勾起:“這就忍不住了嗎。”在陸淮這段時間的努力下,江雲的笑容裏竟隱隱有了幾分人妻的味道,危險卻讓人心甘情願地沈溺:“你怎麽這麽沒用啊,陸上校?”

在抑制劑的協助下,陸淮總算找回了一些理智。

被嘲諷的Alpha在江雲的嘴角懲罰性地咬了一口,說話也不慣著江雲了:“故意引誘我,又不給我上……你就再得意一會兒吧,江雲,等你的結合熱上來,你就會乖乖地求我了。”

雖然江雲不想承認,但陸淮說的的確是事實。

被標記和占有是Omega在發情期最基本的生理驅動,他以前還能靠意志力和強效抑制劑扛過去。現在陸淮回來了,他沒有扛的必要,他也……不想再扛了。

“無所謂,你剛剛已經求我不要生氣了。”江雲強撐出一副輕描淡寫的樣子,“待會換我求你輕點,又有什麽關系。”

陸淮眉梢一挑:“那你就想錯了,江外長,我這次要你換個方法求我。”

江雲有種不好的預感。

陸淮花樣多他是知道的,但現在他畢竟也不是當年的江雲了。

陸淮至少不敢,陸淮不應該敢……

身體越來越強烈的反應讓江雲無法繼續深想下去。

沒有強效抑制劑,他的體溫快速升高,到了類似高燒的狀態,呼吸都帶上了熱氣。

再忍忍,江雲告訴自己,忍到公寓就行了。

陸淮隨時註意著江雲的反應,見江雲面色潮紅得厲害,又默不作聲的樣子,不由失笑:“寶寶你的嘴怎麽就只硬那麽一小會兒啊。”

生理上的驅動力讓江雲的理智逐漸潰散,思維也慢慢變得混亂。他想要打開車窗緩解身上的燥熱,被陸淮及時阻止了下來。

“不行啊,江雲。”陸淮的車速和忍耐都提到了極限,“你想讓整條街為你失控嗎。”

江雲第一輪的結合熱在陸淮把他抱出公寓電梯的時候達到了最盛。

來不及去臥室,陸淮把江雲放在了沙發上,剛要直起身體,江雲就抱著他的脖頸將他拉了回去。

陸淮順勢壓在了江雲身上,問:“不想讓我走嗎?”

發情期的Omega極度渴望伴侶的陪伴和觸碰,江雲也不例外。

在Alpha灼熱的註目下,江雲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

陸淮笑了:“可是我不走,怎麽去拿東西?難道你希望我不做措施?”

結合熱將江雲殘存的理智燒得一幹二凈。江雲遲疑片刻,又點了點頭。

“之前要我做的是你,現在不要的也是你。”陸淮身上滴著汗,低/喘著問江雲:“你到底想怎麽樣啊,江雲?”

江雲用一雙蒙著水霧的眼睛看著陸淮:“生/殖/腔……也要。”

“不可以,”陸淮故意道,“你會懷孕的。”

江雲露出懵懂糾結的神色:“那、那怎麽辦?”

陸淮笑了一下,想起身去拿避孕藥。江雲察覺到他要走的意圖,連忙抱住了他的胳膊:“你不要走。”

“你又不要我做措施,又不想懷孕,那能怎麽辦。”陸淮說,“只能吃藥了。”

之前一個人在這間公寓度過易感期的時候,陸淮想到了會有這麽一天,提前準備了不少東西。

江雲像是聽不懂陸淮的解釋似的,將陸淮的胳膊抱得更緊:“那你需要多久?”

陸淮呼吸一窒,心道還好自己有先見之明地打了針抑制劑,否則他一定會被江雲勾得什麽都不管不顧了。

要是再搞出一對雙胞胎來,江雲清醒後怕不是要和他鬧一輩子的脾氣。

陸淮道:“十秒——不,就八秒。你數八秒,我就回來了,好不好?”

八秒……?好長。

江雲仰頭看著陸淮,還是固執地搖頭。

陸淮沒辦法,只好抱起江雲,讓江雲掛在自己身上。

他抱著江雲走到藥櫃前,就近把江雲放在了餐桌上。

江雲不喜歡餐桌冷硬的觸感,天真地以為等丈夫吃了藥就能抱他回到柔軟的地方。

他乖乖地等陸淮吃了藥,立刻向自己的Alpha伸手要抱。Alpha卻沒有如他所想地將他抱回沙發,而是上前一步,卡在了他雙腿之間。

“抱歉,”陸淮覆在他頸間,用力著汲取著他的信息素,“讓寶寶久等了。”

江雲的手無措地撐在身後,忽然一個失力,猛地向一旁滑去,砰地一聲打碎了用來喝藥的水杯。

……

腺體和腔體都被餵飽了後,江雲的結合熱暫時有所緩解。

陸淮沒有帶江雲洗澡,因為沒有必要。即便現在洗幹凈了,用不了多久還是會恢覆原狀。

陸淮抱著江雲上了床。江雲縮在他懷裏,滿臉疲憊地睡了過去。

發情期的Omega每隔幾個小時便會迎來一輪結合熱,江雲只能趁結合熱的間隙小睡補充體力。

而不需要補充體力的Alpha剛好可以利用這個時間安排一下家事。

陸淮釋放著安撫的信息素,一手輕拍著江雲的背,一手拿起通訊器找人幫他和江雲帶孩子。

陸淮:[幫我看一周孩子?衣食住行有阿姨和AI管家,你負責監督學習就行]

傅明謙:[不可能]

陸淮:[一周結束後,我去找你想要的女王]

傅明謙:[……]

——搞定。

安排好雙胞胎,陸淮隨便穿了條長褲,裸著上半身去廚房為江雲準備了一些吃的。

餐桌上一片狼藉,陸淮顧不上收拾,熱好牛奶就回到了臥室。

江雲已經醒了。

結合熱間隙中的Omgea坐在床上默默地發著呆,雙眼空洞失神,也不知在想什麽。

陸淮大步走了過去:“江雲?”

不穩定的激素很容易勾起Omega最無助,最脆弱時的回憶。江雲怕不是又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陸淮仔細觀察著江雲的臉。他在江雲臉上沒有找到傷心和難過,只看到了缺乏安全感帶來的緊張和不安。

江雲在不安什麽?難道他給的信息素還不夠多?

江雲喃喃道:“寶寶……?”

“寶寶?”陸淮期待地問,“你是在叫我寶寶嗎?”

江雲楞了楞,而後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當然不是。”

陸淮心想倒也不必加上[當然]兩個字吧。

不等陸淮露出失望的神情,江雲又道:“你不是寶寶,你是我丈夫。”

陸淮的心情像飛上雲端似的愉悅。他試圖誘導江雲叫得更好聽一些:“對啊,我是你丈夫。不過[丈夫]兩個字好像正式了一點,你有沒有更接地氣的叫法?”

江雲不理陸淮,在床上張望摸索著,不安地問:“寶寶呢?”

陸淮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你是想我們的孩子了?”

江雲點了點頭。他在床上找不到自己想要的,又朝床邊看了過去,仿佛那裏應該擺著兩張嬰兒床似的。

陸淮算是看明白了,笑道:“江雲,你是不是以為自己才生完孩子?”

江雲一臉的茫然無措。顯然,他就是這麽認為的。

但陸淮的話提醒了他。他隱約想起來了,他的兩個孩子,好像已經長大了。

他們早有了屬於自己的房間。

他們再不會睡在他的床上,也不會睡在他和陸上校一起準備的嬰兒床裏了。

時間過得好快,他們一下就長大了,陸上校都沒有一手一個地抱過他們呢。

再過兩年,他們就要離開家上大學。然後,他們會組建自己的家庭。

他見到自己孩子的時間要越來越少了……

江雲鴉羽似的睫毛垂了下來,睫梢凝綴的淚水無助地滑落,美得驚心動魄,又脆弱得令人心碎。

陸淮下議院肅然起敬,上議院又慌得不行。

這可怎麽辦啊。

幸好陸上校尚有幾分良知,經過一番強烈的鬥爭後,他的上議院勉強占領了上風。

還是先把老婆哄好,再狠狠欺負他比較有人性。

“怎麽了怎麽了,怎麽委屈得哭了?”陸淮捧起江雲的臉,江雲的眼淚滴在他的指尖,“告訴我,江雲,你在想什麽?”

江雲抿著嘴唇不肯說話,只是無聲地落著淚。

陸淮大概能猜到江雲感到委屈的原因。他是真恨不得把雙胞胎縮小,塞回嬰兒床裏哄妻子開心。

可陸上校再怎麽無所不能,也無法讓時間倒流。

眼看江雲的淚水越來越洶湧,陸淮打開腦機,找到雙胞胎滿月時錄的影像,投射在江雲床邊。

一聲嬰兒在睡夢中的囈語響了起來。江雲驀地擡起頭,像是聽到了奶貓叫聲的貓貓一樣,本能地去尋找聲音的來源。

很快,江雲就在大床邊找到了兩張並排的嬰兒床。

淺藍色的嬰兒床布置得如雲朵一般柔軟蓬松,護欄牢牢地將兩個小嬰兒守護在小小的夢幻世界裏。

嬰兒床的上方,懸掛著會旋轉的布藝玩具。一個是星星和月亮,另一個是長頸鹿和木馬。

它們不停地轉啊轉啊,轉得江雲眼底閃過一絲困惑。

奇怪,他剛剛還記得孩子們已經長大了,現在怎麽又縮小了呢?

這肯定只是全息投影吧?

“別哭了,”趁著江雲在發呆,陸淮用手抹去了江雲臉上殘留的淚水,“孩子們就在你身邊睡覺呢。”

理智在告訴江雲,陸淮在用過去的影像騙他,可他心底深處的潛意識卻不願意讓他就這麽清醒過來。

江雲坐在床上,望向雙胞胎的視線被護欄擋住了一大半。

他迫不及待地想離雙胞胎更近一些,剛在陸淮懷裏動了動,陸淮就問他:“要去看他們嗎?”

江雲點點頭。

陸淮就笑:“可是寶寶,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麽去看我們的孩子啊?”

……他現在這個樣子?他現在是什麽樣子?

江雲後知後覺地低下頭,驚訝地發現他不但什麽都沒有穿,身上還布滿了暧昧的痕跡,雙腿之間非常的不舒服不清爽。

確實,他不能這樣去見他的兩個孩子。

江雲朝四周張望了一會兒,眼睛忽然一亮。

他掙脫開陸淮的懷抱,探出身體去夠被他們隨意扔在床邊的衣服。

江雲的目標本來是他自己的白色襯衫,手伸到一半,又改變了主意。

那件墨綠色襯衫上的味道他很喜歡,他更想穿那件。

陸淮眼眸疏忽地瞇起了起來。

他看著江雲抱起自己的襯衫,先是捧在懷裏低頭聞了聞,確定了那是他最喜歡的味道後,才將襯衫披在了身上。

Alpha的襯衫對江雲而言太大了,用“人在衣中晃”來形容都不為過。

江雲膝蓋以上的部位全淹沒在墨綠色的軍裝裏,只露出一雙筆直勻稱的小腿和一張精致易碎的臉。

陸淮覺得自己的下議院要開始造反了。

江雲從下往上,一顆顆系著襯衫的扣子。他才系到一半,長頸鹿和木馬下的小嬰兒忽然發出了一聲清亮的啼哭聲。

江雲猛地擡起頭,也顧不上剩下的衣扣了,連忙爬到了床邊。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穿著丈夫的襯衫,在床上向前爬的模樣落在陸淮眼裏是什麽樣的。

此刻,下議院輕而易舉地將上議院擊敗,徹徹底底地控制了陸淮。

一個嬰兒的哭聲吵醒了另一個嬰兒。江雲看著兩個同時哇哇大哭的孩子,又慌又急:“陸上校,寶寶們都哭了,怎麽辦……你快過來,我們一人哄一個。”

陸淮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好啊,你想哄哪個?”

江雲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孩子,絲毫沒有察覺到丈夫低啞聲音下暗藏的欲望早已濃烈到可怕的地步。

兩個孩子對江雲來說沒有區別。江雲彎下腰,正要去抱那個離他更近的孩子,一只手忽然從背後環住了他一整個腰。

一陣地轉天旋後,視野中又出現了那片熟悉的天花板。

江雲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麽,猛然睜大了眼睛:“啊!”

怎麽可以……怎麽可以這樣。

陸上校怎麽可以當著孩子們的面,對他做這種事?

陸上校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壞了?

“不要……陸上校,寶寶還在哭……”江雲一邊哭著去推拒丈夫的胸膛,一邊轉頭看向嬰兒床,“停下來……陸上校,求求你,請你不要這樣……”

陸淮低笑道:“可是寶寶,你哭得這麽漂亮,這麽可憐,我真的好想欺負你啊。”

江雲羞恥得不行。

他知道自己的力氣不可能比得過丈夫。他推不開陸淮,只能盡量不去看孩子,減少自己的罪惡感。

可陸淮卻惡劣地阻止了他的逃避。

陸淮騰出一只手,固定住江雲的下頜,讓江雲的視線無法從嬰兒床上移開:“你還記得他們是怎麽來的嗎?”

江雲只好閉上了眼睛,假裝看不見,也假裝聽不見。

“嗚……”

經驗告訴江雲,他不能哭。他哭得越狠,就會被陸上校欺負得越狠。

也許是心理暗示起到了作用,又或許是丈夫也讓他覺得舒服了,江雲真的漸漸不哭了。

新一輪的結合熱在不知不覺中來臨。

江雲的雙手和他的信息素一起,又一次熱情又乖巧地纏住了陸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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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老婆清醒過來,等著跪搓衣板吧陸上校[害羞][害羞][害羞]

改了好多遍……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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