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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歲歲 “說話!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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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歲歲 “說話!爽不爽?”

那不是吻, 是攻城略地,是懲罰,是壓抑了太久的情感洪流的決堤。

“找你們倆呢, 原來躲這兒——”門口, 溫言的大嗓門伴隨著何家瑞幾人的身影出現,手裏還捏著沒來得及噴的禮花筒。

上一秒還吵吵嚷嚷, 下一秒,門內景象讓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床上兩人緊緊相擁,吻得難分難舍,唇舌糾纏間發出暖昧的水漬聲,謝卓寧的手甚至已探進許歲眠旗袍開衩的邊緣,指節分明地按在她裸'露的大腿肌膚上, 情'色得令人血脈賁張!

“操!”何家瑞手裏的禮花筒“啪嗒”掉在地上,眼睛瞪得像銅鈴,“卓哥……玩這麽野?!”

溫言嘴巴張得老大:“女霸王…當年就是這麽把卓寧哥哥拿下的?”

楊知非手裏捏著泡泡機, 面無表情地吹了個泡泡,啪一聲破了:“嘖, 同一個坑, 早晚栽兩回。”

砰!門被飛快地帶上。

直到門鎖輕響,屋內沈溺在情'潮中的兩人才驚覺。

許歲眠猛地推開謝卓寧, 臉頰緋紅如醉,急促地喘息著。身上的旗袍下擺被揉搓得淩亂不堪, 領口的盤扣也松了一顆, 露出一小片細膩的頸項。

她側過頭大口呼吸,胸口劇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要缺氧暈厥。

謝卓寧也低著頭粗喘, 喉結滾動,煩躁地一把扯松了領帶,又解開兩顆襯衫紐扣。

氣息尚未平覆,他擡眼,眸中欲色未褪,直接捧起她的臉,再次吻了下去!

沒吻兩下,許歲眠又氣息不穩地將他推開,貪婪地汲取著新鮮空氣。

謝卓寧低笑一聲,拇指暧昧地碾過她微腫濕潤的下唇,聲音暗啞:“還親麽?”

許歲眠嘴唇又麻又痛,甚至嘗到了一絲淡淡的血腥味。可對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仿佛能把人人魂兒吸走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她竟點了點頭。

“那就繼續。”話音未落,他摟著她的腰順勢倒下,將她壓進柔軟的床墊裏。

身體緊密相貼,侵略性十足的挺胯動作讓她清晰感受到他堅y灼熱的*

他低頭,再次狠狠封住她的唇,舌尖強勢地撬開齒關,長驅直入,又深又重地攪弄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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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得太兇太深,許歲眠吃痛地蹙起眉,溢出破碎的呻'吟。謝卓寧稍稍退開一點,唇間拉出暧昧的銀絲。

剛給了她一絲喘息的空間,她卻猛地揪緊他的衣領,閉著眼,身體微微顫抖著,聲音帶著哭腔般的渴求:“繼續……別停……”

謝卓寧眼神驟然一暗,拇指重重擦過她被蹂躪得微微紅腫的唇瓣,俯身貼在她唇角,熱氣灌入耳蝸,一字一句:“等著。晚上,讓你哭著求我停。”

……

酒宴終於散盡。

長輩們被一一送走。最後,杜蕙心拉著許歲眠的手,假惺惺地擠出兩滴眼淚,絮絮叨叨說著體己話。

許歲眠心不在焉地應付著,目送她被謝家司機恭敬地請上車。

謝卓寧也在門口送客,敷衍地應酬著。兩人目光隔著庭院短暫一碰,空氣裏都像帶了火花。

終於輪到他倆和二老告別。謝卓寧的車如同離弦之箭,咆哮著沖入夜色。

車剛滑進昏暗的地庫停穩。

安全帶扣彈開的聲響還未落下,謝卓寧就已經解開自己那側,真皮座椅猛地放倒。

他整個人如同蓄勢已久,直接撲向副駕的許歲眠,將她死死按在上面,兇狠地吻了上去。

車庫裏,溫度節節攀升。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暫歇。

……

當一切歸於沈寂。狹小的車廂內只餘下兩人粗重交錯的喘息。

謝卓寧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轉向自己。低沈的嗓音仍裹著未散盡的情'欲:“爽了?”

她整個人像被抽去了筋骨,癱軟在座椅上,眼睫濕漉漉地顫抖著,從喉間擠出一點細碎模糊的嗚咽,根本聽不清字句。

下頜上的鉗制驟然收緊,指腹幾乎陷進她柔嫩的肌膚裏。他逼她擡起那雙失焦迷蒙的眼,命令如同鞭子抽打在凝滯的空氣裏:“說話!爽不爽?”

許歲眠渾身脫力,眼尾那抹被逼出的紅痕更深,聲音破碎:“爽……”

“有多爽?!”

“特、特別爽……”她幾乎快哭出聲。

“這才對。”謝卓寧似乎這才滿意。

他俯身在她汗濕的額角印下一個安撫的吻。指尖同時探向置物盒,精準摸出個冰涼堅硬的小東西,沒有任何預告,也無需她同意,那冰冷的金屬環便被強行套在了她纖細柔軟的無名指上。

許歲眠感覺指尖一片冰涼。

她恍惚低頭,指間那枚切割完美的鉆石戒指,正被謝卓寧緩緩推入她的無名指根部。他自己手上,不知何時也戴上了同款素圈男戒。

他執起她的手,十指強硬地插入她的指縫,緊緊扣住。兩枚戒指在昏暗的車廂內泛著冷光。

掌心相貼處,一片濕滑黏膩。車窗玻璃上,早已凝結了一層厚厚的霧氣。

謝卓寧喉結滾動著,再一次地吻上她的唇,腰腹重新蓄力,緩慢而堅決地,沈入那片溫軟濕滑的沼澤深處……

-

楊知非拎著食盒踏進醫院特護區。

病房門口杵著的保鏢微微躬身:“少爺。”

他下巴朝外輕輕一揚。保鏢立刻退開,走得遠遠的。

食盒換到左手,右手剛碰上冰涼的門把手——

“哐當”一聲悶響,像是什麽東西狠狠砸在門板上。

門開了。

楊知非走進去,目光掃過地上狼藉的碎片,嘴角扯了一下,沒什麽笑意:“砸,接著砸。砸幹凈了,今晚就餓著肚子挺屍。省得待會兒挨'操的時候,還有力氣哭爹喊娘喊累。”

薛曉京半靠在病床上,胸口起伏著,手裏還死死攥著一個沒扔出去的玻璃杯。

聽到聲音,她猛地扭過頭,通紅的眼睛死死瞪著他:“楊知非!這裏是醫院!你敢!”

“醫院又如何?”楊知非嗤笑一聲,慢悠悠走近,食盒擱在床頭櫃上。細長的手指搭上腰間鋥亮的皮帶扣,跟著抽了出來。

他歪頭叼著煙,煙頭一明一滅,眼神又冷又邪,“就算天王老子坐這兒看,爺他媽照上不誤。”

“你就是個畜生!”薛曉京嗓子都喊劈了。

“罵得好。”楊知非從牙縫裏擠出三個字,手裏的皮帶啪地一下甩在空氣中,嚇得薛曉京一哆嗦。

他一步上前,鐵鉗似的大手直接攥住她腳脖子,猛地往下一扽!薛曉京“啊”一聲,直接給拽躺下了。

沒等她緩過神,那冰涼梆硬的皮帶已經勒緊她兩只細手腕,反手就捆在了冰冷的鐵床頭欄桿上,動彈不得。

“放開我!王八蛋!這是醫院!變態!楊知非你他媽就是個活畜生!”薛曉京玩命掙紮,手腕子磨得通紅,腿亂蹬,恨不能生吃了他。

旁邊的心電監護儀滴滴滴瘋狂報警,楊知非吐掉煙蒂,伸出手滋啦一聲,直接把電極片連著線一把扯斷。

世界瞬間只剩下就剩她的呼哧帶喘和他身上那股子壓死人的邪火。

他隨即跨坐上她腰腹,居高臨下地點了根煙,深吸一口,俯下身來,濃烈煙草味的手指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擡頭。

然後,狠狠吻了下去。

撬開牙關,將辛辣的煙霧野蠻渡進她口中。

薛曉京被嗆得撕心裂肺地咳,眼淚直流。

就在她咳得渾身亂顫的時候,楊知非的手已經伸向她的病號服衣襟,骨節分明的手指一粒粒地解開了紐扣。

衣襟敞開,連帶著裏面薄薄的衣料一把粗暴地推了上去。

大片雪白的……暴露在冷颼颼的空氣裏,白得晃眼。

他低下頭,滾燙的唇舌狠狠……

吮吸啃咬,懲罰似的。

(……)

(……)

甚至惡劣地將夾在指尖的燃燒著的煙頭湊近,用那灼人的熱度刺激著敏感。

薛曉京痛得渾身發抖,屈辱的眼淚洶湧而出。那煙裏不知摻了什麽,滾燙裏又滲出一絲絲詭異的涼氣兒,刺激得她胸口又痛又脹。

“流氓……你這是強j!我要告你!我要告你!”她嘶聲哭喊。

(……)

(……)

(……刪了刪了)

難以啟齒的變化在刺激下發生,一絲甜腥的乳白液體竟從被蹂躪的..顫巍巍滲了出來。

楊知非舌尖嘗到那點腥甜味道,動作頓了一下。

喉結狠狠一滾,眼底的欲'色更深,像頭貪婪的野獸。

他撐起身,拇指粗魯地抹掉她下巴上的眼淚唾液,嗓子啞得厲害。

“你他媽長了幾個膽子?嗯?還敢撞車找死?薛曉京,下次活膩歪了直說,老子成全你!”

薛曉京徹底癱了,幹不動了。

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噎。

楊知非倒沒再往下折騰。

他側身拿過食盒裏那碗溫熱的粥,那條長腿還那麽囂張地跨在她身上,維持著這個屈辱的姿勢。

她破碎的病號服就那麽晾著,上面布滿刺目的齒痕紅痕。

□*□

他用瓷勺舀起一勺粥,遞到她毫無血色的唇邊,冷冷命令:“張嘴。”

那架勢,明明白白,什麽時候這碗粥餵完,什麽時候才算完。

薛曉京顫抖著閉上眼。暴露在空氣裏的每一寸皮膚,都像被冰冷的針紮著。

冰涼的瓷勺沿兒,就這麽硬生生抵開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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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們!菜菜明天休息一天[害羞]同意嗎?大家多多評論,建議我都會考慮哦[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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