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兵荒馬亂 “我第一次夢見你，就是在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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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兵荒馬亂 “我第一次夢見你，就是在這……
到達陸煋遠家時, 飯菜已經快做好，還剩下兩個菜，周文清去幫忙。
陳柚和慕景秋聊天, 看著桌上一桌好吃的，她好奇問：“你倆平時誰做飯多一些？”
慕景秋指了指廚房, 又說：“不過我們做飯不多，我不太會，也不願意做。他有時候上晚自習也沒時間。多是在食堂吃。”
二中食堂有教師窗口，陳柚高中時也蹭過飯, 在食堂打飯碰到過英語老師幾次, 老師請她吃。
陳柚：“那挺好的, 省事。”
慕景秋禮尚往來問她和周文清誰做飯，陳柚說中午不回家吃, 晚上大部分時候是阿姨做。
慕景秋從陸煋遠這裏知道周文清家裏條件好，便沒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問起陳柚有沒有好吃的外賣推薦。
陳柚回答：“一般也吃食堂。”
慕景秋：“你們有食堂嗎？”
陳柚：“有, 但是寫字樓的食堂, 公司每個月給部分餐補。”
慕景秋：“好吃嗎？”
陳柚說還可以, 她對吃沒太大講究，到現在吃了快一年, 感覺還是可以的。
慕景秋：“有機會去嘗嘗。”
兩人聊了會兒天, 菜都做好上桌。
陸煋遠本來要拿酒, 想起周文清已經許久不喝酒，問了句是不是在備孕才不喝酒。
周文清：“你以前沒見過我喝酒？”
就是見過，那時候創業為了融資，為了談客戶每天喝酒比喝水還多。
沒人喝酒，便喝飲料。剛好過年走親戚家裏有不少飲料, 需要人解決。
拿了一箱打開，一人兩瓶。
慕景秋拿出手機先拍了照後坐下，看到面前兩瓶飲料，她只拿了一瓶，另外一瓶拿到陸煋遠面前，她要減肥不能多喝：“你今天是不是又手藝不在線，想讓我們少吃點菜。”
陸煋遠就坐在慕景秋對面，看她一眼，“皮了不是。”
分了飲料，又表示了歡迎，陸煋遠夾了不少她喜歡吃的菜放她碗裏，“不好吃你今晚也給我吃完。”
慕景秋：“我錯了，阿遠老師。”
陳柚沒想到她和周文清就是來吃個飯，還能吃一波狗糧。
察覺到被旁邊兩夫妻盯著看，慕景秋不好意思，剜陸煋遠一眼，不再和他說話。
飯桌上又繼續聊起其他話題。最後又被陳柚帶回來。
因為第二次見面，也算投緣。陳柚陷入八卦中，以前讀書時，她的班主任和數學老師就是夫妻，很好奇老師們是怎麽處上的。
尤其一個物理老師，一個美術老師。
陸煋遠正準備說話，被慕景秋眼神威脅，到了嘴邊的話改口，“嗯，我對她一見鐘情，追了半年才追上。”
其實事實是，慕景秋原本在輔導機構當美術老師，課程不多且悠哉游哉，經常有空和朋友們出去玩。她家裏條件還可以，加上做插畫師每個月也有不錯的收入，所以經常能和朋友們出去玩。
她和陸煋遠認識就是因為，他的同事追她朋友，兩人是彼此喜歡的，但出去玩不好意思，她朋友一個人尷尬想找人一起欲蓋彌彰。
結果她對陸煋遠一見鐘情，後來二中剛好招聘美術老師，為了方便追人，她辭去了原來的工作，來二中應聘了這個崗位。
但哪怕在同一所學校上班，她也是追了大半年才追上。
兩人在一起以後，為了面子，陸煋遠對外統一口徑是他追她半年才追上。
雖然在床上被迫答應他一些條件，但慕景秋有了面子也開心。
因為他願意寵著她。
慕景秋趁機編了一個男追女的愛情故事，陳柚聽得津津有味。
知情人周某不發一言，看她認真聽著一邊吃東西，給她加菜供應。
陳柚信以為真，感嘆道：“感覺陸老師不太像會追人的樣子，沒想到還挺浪漫。”
陳柚又問他們在一起多久了。
陸煋遠立馬上道：“十五個月零十八天。”
慕景秋幸福地給陸煋遠夾了他喜歡的酸菜魚。
居然精確到天。
陳柚從來不記這些。不知道周文清有沒有記，估計也是沒有的。
原本來吃飯，結果吃了一嘴狗糧，但看到別人開心，她也很開心。
畢竟她家周總也很好。
飯吃得差不多，慕景秋拿了手機，發了一條朋友圈，想到自己的老師身份，有不少好友，學生用Q`Q，又去發了一條說說。
慕景秋只加了陳柚微信，再沒其他聯系方式。不過現在Q`Q基本棄用，但她還是問了一下陳柚。
陳柚回答：“用，而且是經常。我的工作經常對接稅務工商部門，他們多數是用Q`Q聯系，我還有不少群也用。”
慕景秋：“巧了，我們現在也用得多，我以為都換微信去了。”
於是兩人又加了個好友，方便以後在空間互相點讚。
說到這個，陸煋遠插了句嘴，“估計就周總一個人不用Q`Q了。人家可是專門發了好幾次說說說明以後用微信。”
周文清不言。
確有此事，他發過三次。
但三次都有一個共同目的，每一次發的時間，陳柚都更新了動態。
第一次發微信二維碼加好友是在三年多前，陳柚通過了註冊會計師考試，公司獎勵了一筆錢，他點了個讚，還混在人群中評論。她回覆他後，又繼續回覆之後的評論，周文清趁機發了微信二維碼，針對所有好友開放。
第二次是針對高中同學，文理分科後，她的班級裏也有兩人高一同學。
但可能她只用微信，所以他一直未收到她的好友添加申請。
反而是其他同學都加了他的微信。
第三次便是去年春節，她難得更新了動態。周文清給她點了個讚，接著又繼續發了一條自己不怎麽使用□□的說說，因為工作需要使用微信更多，加他好友一下。
他斟酌用詞，選擇僅陳柚可見，避免被看出來，又自導自演地在評論區表示收到了大家的申請，如果有遺漏辛苦再添加一次。
但依舊收不到她的申請。
明明兩分鐘前還在發說說，還有老師給她說說評論，她才剛回覆消息，卻沒添加他好友。
他取消，又重新給她點讚。但等了一晚，周文清都沒等來微信好友申請。
……
周文清回神，“用。”
陳柚想起來也笑，“我倆是通過Q`Q，加的微信好友。”
慕景秋：“你倆認識這麽多年，都沒加微信好友嗎？”
沒有。
陳柚是大學以後才開始用微信，再加上忙碌，動態很少更新。也沒時間水群。
慕景秋：“好奇一下，微信啥時候加的？”
陳柚：“八月份吧。”
周文清：“八月十九號。”
陳柚：“你記得？”
周文清：“我當然記得咱倆重逢的日子，結婚領證的日期也記得。”
陸煋遠擡頭看了周文清一眼，覺得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了，周文清貌似在攀比什麽。
……
吃完飯後待了不到一個小時，陸煋遠和慕景秋送他們下樓。
陸煋遠的房子就在二中隔壁的小區，寸土寸金的學區房。
只有高三開學，所以二中教學樓只有一棟是有光的。
陸煋遠問：“要不要進去轉一下？”
周文清：“現在能進去？”
“可以。學生不多，你們又是畢業生，進去看看沒事。”
周文清眼神看陳柚，收到她想去的眼神，點頭道：“那就去看看吧，不然不知道啥時候有空。”
她之前就想去的。
在保安室登記以後，很順利進去。明明都是一樣的風，到了校園裏，卻感覺年輕了不少。
為了不打擾他倆回憶校園，陸煋遠帶著女朋友去另外一邊逛。
陳柚本來想摟著周文清的腰走，但在校園裏需要註意影響，她和他牽著手。
十指相扣的手在夜晚裏藏著，以為兩人只是走得近了一些。
她們先逛教學樓，高一教學樓整片黑暗，一樓樓梯口被鐵門鎖著，無法上樓。
只有樓梯拐口處有綠色的光。
陳柚：“周同學，這個光你怕不怕。”
周文清牽緊她的手，“不用怕，這是安全通道標識。”
陳柚：“……”她只是想嚇他而已。
南方的教學樓以U型呈現，左右為班級，中間一般是老師辦公室。
兩人從左邊走到右邊，吹風久了有點涼。周文清脫下風衣給她穿，陳柚搖頭，“你穿上，我有個辦法讓我們倆都保暖。”
周文清領悟，她站在右邊，他便不穿右邊的袖子，分了一半衣服給她穿。
兩人身高不一致，怕她勒得慌，周文清袖子沒放進去。
走了沒一會兒，他停下來，將她抱進懷裏。
她想象著，如果她們當年要是早戀的話，以周文清戀愛腦的樣子，估計每天晚上下了晚自習，會各種慫恿她陪他壓校園。
周文清不否認，他就是在體驗早戀的感覺。
陳柚問他感覺怎麽樣。
周文清認真思考，“在考慮時光穿梭機的可行性。”
陳柚抱緊他，“以後我們多談戀愛，彌補回來。”
周文清低頭，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吻她。
雖然在學校裏，不該做這種事，但就是想在兩人認識的地方，親她。
好像這樣，便能彌補一點遺憾。
如果高中兩人真的談了戀愛，他想，他估計也忍不住。
“柚柚。”周文清吻了會兒便放開了她，他手指還壓在她的唇上，感受著柔軟的觸感。
“我第一次夢見你，就是在這裏。”
陳柚一時沒領悟過來，“夢見我？這幾年經常夢見我嗎？”
周文清耐心解釋：“有一次在食堂，咱倆差點撞上，我看了你一眼，沒說話便走了，還記得吧？”
陳柚記得，最近的記憶可好了。好到感覺又上了一遍高中。
“當時很生氣。”
“沒好意思和你打招呼。因為前一晚夢見了你。”而且做了一點不該做的事。
“……”陳柚反應過來，笑著罵他，“變態。”
“還有更變態的。”周文清說，“還是在教室裏。”
“……”怪不得見她就跑。
換做她做了這樣的夢，她連教室都不好意思去了。
再說下去，這個話題就超綱了。
不太合適。
周文清適可而止，將外套給她披著，兩根繼續逛到操場，食堂。
這些地方，都有兩人的回憶。
比如他報名了跑步項目，和同學一起熱身準備時，同學說他喜歡的女生就在旁邊看著，他一定得跑快點，在女神心裏留個好印象。
一個其他班的男生打趣，“你留什麽好印象？體力好？”
其他人哄笑。
周文清聽著沒說話，卻在轉動身體時看到了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班級隊伍裏。
因為運動會的原因，學校這幾天不限制學生穿衣打扮。所以她穿著校服，反而在人群裏很顯眼。
她又高又瘦，他一眼就看到了她。
校服外套被她脫下來，系在腰間，露出白色短袖，整個人又白。
本來只是被迫報了名，但他想到剛剛聽到的話。
突然就很想拿個名次。
可能是因為有了目標，周文清爆發力不錯。報名的兩個跑步項目都拿了名次，運動會結束頒獎後，回到教室。
他把自己書桌弄得很亂，像是沒有地方放置，兩張獎狀自然而然放在她的位置。
周文清從辦公室回來便看到她拿著他的獎狀很認真地在看。
那一刻的心跳讓他極為不理智，他覺得如果下一次有一萬米長跑，他都有勇氣報名。
回憶起這件事，周文清忍不住笑了出來，時至今日，他很樂意和她分享當初的心歷路程。
聽完，陳柚沈默數秒才開口，“你說當年是你撩得不明顯，還是我太難撩？”
周文清：“不是有句話說，‘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嗎？”
他也兵荒馬亂了很多年。
想讓她知道，又怕她知道他喜歡她的那些年，都是他的兵荒馬亂。
陳柚現在很喜歡聽他說起以前的事情，不同的視角產生不同的看法，甚至引起這件事的起因不同。
以前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她會更多地產生愧疚的想法，隨著最近的相處，愧疚感變成了珍惜和慶幸。
慶幸他們沒有錯過，珍惜現在生活費來之不易。
她想，這錯過的幾年，會讓他們以後爭吵時少說一些傷人的話，有矛盾時更多地代入對方的角度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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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陸煋遠家時, 飯菜已經快做好，還剩下兩個菜，周文清去幫忙。
陳柚和慕景秋聊天, 看著桌上一桌好吃的，她好奇問：“你倆平時誰做飯多一些？”
慕景秋指了指廚房, 又說：“不過我們做飯不多，我不太會，也不願意做。他有時候上晚自習也沒時間。多是在食堂吃。”
二中食堂有教師窗口，陳柚高中時也蹭過飯, 在食堂打飯碰到過英語老師幾次, 老師請她吃。
陳柚：“那挺好的, 省事。”
慕景秋禮尚往來問她和周文清誰做飯，陳柚說中午不回家吃, 晚上大部分時候是阿姨做。
慕景秋從陸煋遠這裏知道周文清家裏條件好，便沒再繼續討論這個話題，問起陳柚有沒有好吃的外賣推薦。
陳柚回答：“一般也吃食堂。”
慕景秋：“你們有食堂嗎？”
陳柚：“有, 但是寫字樓的食堂, 公司每個月給部分餐補。”
慕景秋：“好吃嗎？”
陳柚說還可以, 她對吃沒太大講究，到現在吃了快一年, 感覺還是可以的。
慕景秋：“有機會去嘗嘗。”
兩人聊了會兒天, 菜都做好上桌。
陸煋遠本來要拿酒, 想起周文清已經許久不喝酒，問了句是不是在備孕才不喝酒。
周文清：“你以前沒見過我喝酒？”
就是見過，那時候創業為了融資，為了談客戶每天喝酒比喝水還多。
沒人喝酒，便喝飲料。剛好過年走親戚家裏有不少飲料, 需要人解決。
拿了一箱打開，一人兩瓶。
慕景秋拿出手機先拍了照後坐下，看到面前兩瓶飲料，她只拿了一瓶，另外一瓶拿到陸煋遠面前，她要減肥不能多喝：“你今天是不是又手藝不在線，想讓我們少吃點菜。”
陸煋遠就坐在慕景秋對面，看她一眼，“皮了不是。”
分了飲料，又表示了歡迎，陸煋遠夾了不少她喜歡吃的菜放她碗裏，“不好吃你今晚也給我吃完。”
慕景秋：“我錯了，阿遠老師。”
陳柚沒想到她和周文清就是來吃個飯，還能吃一波狗糧。
察覺到被旁邊兩夫妻盯著看，慕景秋不好意思，剜陸煋遠一眼，不再和他說話。
飯桌上又繼續聊起其他話題。最後又被陳柚帶回來。
因為第二次見面，也算投緣。陳柚陷入八卦中，以前讀書時，她的班主任和數學老師就是夫妻，很好奇老師們是怎麽處上的。
尤其一個物理老師，一個美術老師。
陸煋遠正準備說話，被慕景秋眼神威脅，到了嘴邊的話改口，“嗯，我對她一見鐘情，追了半年才追上。”
其實事實是，慕景秋原本在輔導機構當美術老師，課程不多且悠哉游哉，經常有空和朋友們出去玩。她家裏條件還可以，加上做插畫師每個月也有不錯的收入，所以經常能和朋友們出去玩。
她和陸煋遠認識就是因為，他的同事追她朋友，兩人是彼此喜歡的，但出去玩不好意思，她朋友一個人尷尬想找人一起欲蓋彌彰。
結果她對陸煋遠一見鐘情，後來二中剛好招聘美術老師，為了方便追人，她辭去了原來的工作，來二中應聘了這個崗位。
但哪怕在同一所學校上班，她也是追了大半年才追上。
兩人在一起以後，為了面子，陸煋遠對外統一口徑是他追她半年才追上。
雖然在床上被迫答應他一些條件，但慕景秋有了面子也開心。
因為他願意寵著她。
慕景秋趁機編了一個男追女的愛情故事，陳柚聽得津津有味。
知情人周某不發一言，看她認真聽著一邊吃東西，給她加菜供應。
陳柚信以為真，感嘆道：“感覺陸老師不太像會追人的樣子，沒想到還挺浪漫。”
陳柚又問他們在一起多久了。
陸煋遠立馬上道：“十五個月零十八天。”
慕景秋幸福地給陸煋遠夾了他喜歡的酸菜魚。
居然精確到天。
陳柚從來不記這些。不知道周文清有沒有記，估計也是沒有的。
原本來吃飯，結果吃了一嘴狗糧，但看到別人開心，她也很開心。
畢竟她家周總也很好。
飯吃得差不多，慕景秋拿了手機，發了一條朋友圈，想到自己的老師身份，有不少好友，學生用Q`Q，又去發了一條說說。
慕景秋只加了陳柚微信，再沒其他聯系方式。不過現在Q`Q基本棄用，但她還是問了一下陳柚。
陳柚回答：“用，而且是經常。我的工作經常對接稅務工商部門，他們多數是用Q`Q聯系，我還有不少群也用。”
慕景秋：“巧了，我們現在也用得多，我以為都換微信去了。”
於是兩人又加了個好友，方便以後在空間互相點讚。
說到這個，陸煋遠插了句嘴，“估計就周總一個人不用Q`Q了。人家可是專門發了好幾次說說說明以後用微信。”
周文清不言。
確有此事，他發過三次。
但三次都有一個共同目的，每一次發的時間，陳柚都更新了動態。
第一次發微信二維碼加好友是在三年多前，陳柚通過了註冊會計師考試，公司獎勵了一筆錢，他點了個讚，還混在人群中評論。她回覆他後，又繼續回覆之後的評論，周文清趁機發了微信二維碼，針對所有好友開放。
第二次是針對高中同學，文理分科後，她的班級裏也有兩人高一同學。
但可能她只用微信，所以他一直未收到她的好友添加申請。
反而是其他同學都加了他的微信。
第三次便是去年春節，她難得更新了動態。周文清給她點了個讚，接著又繼續發了一條自己不怎麽使用□□的說說，因為工作需要使用微信更多，加他好友一下。
他斟酌用詞，選擇僅陳柚可見，避免被看出來，又自導自演地在評論區表示收到了大家的申請，如果有遺漏辛苦再添加一次。
但依舊收不到她的申請。
明明兩分鐘前還在發說說，還有老師給她說說評論，她才剛回覆消息，卻沒添加他好友。
他取消，又重新給她點讚。但等了一晚，周文清都沒等來微信好友申請。
……
周文清回神，“用。”
陳柚想起來也笑，“我倆是通過Q`Q，加的微信好友。”
慕景秋：“你倆認識這麽多年，都沒加微信好友嗎？”
沒有。
陳柚是大學以後才開始用微信，再加上忙碌，動態很少更新。也沒時間水群。
慕景秋：“好奇一下，微信啥時候加的？”
陳柚：“八月份吧。”
周文清：“八月十九號。”
陳柚：“你記得？”
周文清：“我當然記得咱倆重逢的日子，結婚領證的日期也記得。”
陸煋遠擡頭看了周文清一眼，覺得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他多想了，周文清貌似在攀比什麽。
……
吃完飯後待了不到一個小時，陸煋遠和慕景秋送他們下樓。
陸煋遠的房子就在二中隔壁的小區，寸土寸金的學區房。
只有高三開學，所以二中教學樓只有一棟是有光的。
陸煋遠問：“要不要進去轉一下？”
周文清：“現在能進去？”
“可以。學生不多，你們又是畢業生，進去看看沒事。”
周文清眼神看陳柚，收到她想去的眼神，點頭道：“那就去看看吧，不然不知道啥時候有空。”
她之前就想去的。
在保安室登記以後，很順利進去。明明都是一樣的風，到了校園裏，卻感覺年輕了不少。
為了不打擾他倆回憶校園，陸煋遠帶著女朋友去另外一邊逛。
陳柚本來想摟著周文清的腰走，但在校園裏需要註意影響，她和他牽著手。
十指相扣的手在夜晚裏藏著，以為兩人只是走得近了一些。
她們先逛教學樓，高一教學樓整片黑暗，一樓樓梯口被鐵門鎖著，無法上樓。
只有樓梯拐口處有綠色的光。
陳柚：“周同學，這個光你怕不怕。”
周文清牽緊她的手，“不用怕，這是安全通道標識。”
陳柚：“……”她只是想嚇他而已。
南方的教學樓以U型呈現，左右為班級，中間一般是老師辦公室。
兩人從左邊走到右邊，吹風久了有點涼。周文清脫下風衣給她穿，陳柚搖頭，“你穿上，我有個辦法讓我們倆都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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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身高不一致，怕她勒得慌，周文清袖子沒放進去。
走了沒一會兒，他停下來，將她抱進懷裏。
她想象著，如果她們當年要是早戀的話，以周文清戀愛腦的樣子，估計每天晚上下了晚自習，會各種慫恿她陪他壓校園。
周文清不否認，他就是在體驗早戀的感覺。
陳柚問他感覺怎麽樣。
周文清認真思考，“在考慮時光穿梭機的可行性。”
陳柚抱緊他，“以後我們多談戀愛，彌補回來。”
周文清低頭，捏住她的下巴，低頭吻她。
雖然在學校裏，不該做這種事，但就是想在兩人認識的地方，親她。
好像這樣，便能彌補一點遺憾。
如果高中兩人真的談了戀愛，他想，他估計也忍不住。
“柚柚。”周文清吻了會兒便放開了她，他手指還壓在她的唇上，感受著柔軟的觸感。
“我第一次夢見你，就是在這裏。”
陳柚一時沒領悟過來，“夢見我？這幾年經常夢見我嗎？”
周文清耐心解釋：“有一次在食堂，咱倆差點撞上，我看了你一眼，沒說話便走了，還記得吧？”
陳柚記得，最近的記憶可好了。好到感覺又上了一遍高中。
“當時很生氣。”
“沒好意思和你打招呼。因為前一晚夢見了你。”而且做了一點不該做的事。
“……”陳柚反應過來，笑著罵他，“變態。”
“還有更變態的。”周文清說，“還是在教室裏。”
“……”怪不得見她就跑。
換做她做了這樣的夢，她連教室都不好意思去了。
再說下去，這個話題就超綱了。
不太合適。
周文清適可而止，將外套給她披著，兩根繼續逛到操場，食堂。
這些地方，都有兩人的回憶。
比如他報名了跑步項目，和同學一起熱身準備時，同學說他喜歡的女生就在旁邊看著，他一定得跑快點，在女神心裏留個好印象。
一個其他班的男生打趣，“你留什麽好印象？體力好？”
其他人哄笑。
周文清聽著沒說話，卻在轉動身體時看到了一個靚麗的身影出現在班級隊伍裏。
因為運動會的原因，學校這幾天不限制學生穿衣打扮。所以她穿著校服，反而在人群裏很顯眼。
她又高又瘦，他一眼就看到了她。
校服外套被她脫下來，系在腰間，露出白色短袖，整個人又白。
本來只是被迫報了名，但他想到剛剛聽到的話。
突然就很想拿個名次。
可能是因為有了目標，周文清爆發力不錯。報名的兩個跑步項目都拿了名次，運動會結束頒獎後，回到教室。
他把自己書桌弄得很亂，像是沒有地方放置，兩張獎狀自然而然放在她的位置。
周文清從辦公室回來便看到她拿著他的獎狀很認真地在看。
那一刻的心跳讓他極為不理智，他覺得如果下一次有一萬米長跑，他都有勇氣報名。
回憶起這件事，周文清忍不住笑了出來，時至今日，他很樂意和她分享當初的心歷路程。
聽完，陳柚沈默數秒才開口，“你說當年是你撩得不明顯，還是我太難撩？”
周文清：“不是有句話說，‘暗戀是一個人的兵荒馬亂’嗎？”
他也兵荒馬亂了很多年。
想讓她知道，又怕她知道他喜歡她的那些年，都是他的兵荒馬亂。
陳柚現在很喜歡聽他說起以前的事情，不同的視角產生不同的看法，甚至引起這件事的起因不同。
以前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她會更多地產生愧疚的想法，隨著最近的相處，愧疚感變成了珍惜和慶幸。
慶幸他們沒有錯過，珍惜現在生活費來之不易。
她想，這錯過的幾年，會讓他們以後爭吵時少說一些傷人的話，有矛盾時更多地代入對方的角度去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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