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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做夢 如果他還打算親她,她一定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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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做夢 如果他還打算親她,她一定會拒絕……

其實上下班都是小問題, 只是突然意識到自己形單影只,做什麽都感覺不得勁。

領證後的第三次出差,以他的身份來說其實一點都不多。

第一次出差半個月, 她的生活沒有任何影響。第二次她和蘇檸見面,她忙著籌備著買見他父母的東西。

這一次陳柚以為也會沒有多大影響, 反正他又不去幾天。

但他走的當天晚上她就不習慣了。

她加班到十點才下班,在樓下等了好幾分鐘車才到,她走到車前,自己開門上車, 車裏播放著一首DJ版本的老歌, 是她歌單裏常聽的一首, 但她聽的是原唱版本。

她聽著歌詞,心思卻飄遠, 不由得設想到周文清不出差同樣的情況,兩人會如何做。

如果她到這個點下班,周文清無論多忙都會提前到達在樓下等她。太晚了辦公室同事基本已經走了的情況他會上樓接她, 可能還會一本正經地說你手怎麽這麽涼, 隨即牽著她的手放進他的大衣口袋裏。會替她打開車門, 貼心地護著她上車。

而她系好安全帶後,他剛好上車。哪怕只有十來分鐘的路程, 他也會調出她的歌單, 聽著兩人都喜歡的樂曲回家。

她的習慣早在兩人不知不覺的相處中被養成。

陳柚心情覆雜地回到家, 蔣君蘭已經睡了,聽到她開門的聲音,老太太從房間裏出來,問她怎麽回來這麽晚。

陳柚說加班。

其實白天和蔣君蘭打電話說過她會加班到很晚,晚飯不用等她。但不知道是不是忘了, 或者是不相信她的工作得這麽晚才回家。

蔣君蘭皺著眉,“下次早點回來。吃飯沒?沒吃我給你熱一下。”

陳柚:“吃過了。”

為了節省時間,點的一份粉,吃了一半沒胃口吃了就繼續工作。

不過現在也不餓。

陳柚倒了杯水,隔著玻璃的熱氣在手心裏散開,她第一次跟奶奶吐露自己的工作,“其實十點下班,每個月都有那麽幾次。更晚的下班時間也有,我之前那份工作的時候,也有到天亮才下班的。”

蔣君蘭沈默,她從來沒聽過孫女說這些。

她做農活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雖然是辛苦了一輩子,但很少有做到半夜的時候。

陳柚工作以後基本沒和蔣君蘭一起住過。就算之前上來覆查身體,她也會提前調配工作,每天準時下班。而且那時蔣君蘭也不在這裏待幾天,檢查結束就會回老家。

蔣君蘭打著哈欠要回房間繼續睡覺,陳柚又回頭,忍不住說了句:“所以說讓你別老說我生孩子啊,做家務什麽的。其實我也很累,今天這樣的工作是常態,不是演戲給你看。”

蔣君蘭:“少找借口,我要去睡覺了,別吵我。”

陳柚笑了一聲,“你睡吧。明天你自己在家啊,你無聊就找呂阿姨說話聊天。我還要加班。晚上也要晚點回來,和朋友一起吃個飯。”

蔣君蘭警惕一問:“男的女的?”

“……”陳柚幽幽地看著老太太,“當然是女性朋友。你被你孫女婿收買了,替他監督我啊?”

“我怕你糊塗,人家對你好,你在外面不要招惹是非。”

“放心吧,我是不會的。不過男人呢,我就管不住了。”

“我看他不是這種人。”蔣君蘭說著又忍不住催生,“要有個孩子吊著他,他出去做什麽事也會多考量。回家也有孩子陪著,少了出去被別人招惹的機會。”

陳柚收起笑,“打住。我就不該和你說這些。”

如果婚姻裏的忠誠還需要她耳提面令,三天兩頭地監督。

那麽這樣的婚姻不要也罷。

蔣君蘭知道說了孫女絕對不高興,自己則關門去睡覺。

卸了妝,洗了澡。又和周文清聊了幾句,但他似乎在忙,都要隔幾分鐘才回。

陳柚說不上生氣,他平時這個點,也會有加班的時候,所以知道他不是故意晾著她。

就是有些失落,忙了一天本來也很困,回了信息,陳柚就說自己要睡了。

手機被她捏在手機,快睡過去時屏幕亮起,陳柚沒忍住點開看了眼,是他的回覆:【晚安,好好休息。】

將手機熄滅,陳柚丟到床頭櫃上。

快天亮時做了個夢,夢裏周文清出差回來了,她剛下班進門,他就堵著在門口抱著她說好想她,特別特別想,想得心肝疼,想她想得快炸了。

於是一晚上她在他的甜言蜜語轟炸下繳械投誠,他紅著眼說她好美好白,天都快亮了還不饜足。

醒來又剛好腿麻了,她趴在床上久久沒動,男人粗重又欲的呼吸仿佛在耳邊起伏。

陳柚深深吐氣,伸手輕輕揉著的小腿。

忽略掉下面的黏膩不適。

她把一切罪名怪到不在家的某人身上。

都怪周文清。

都是他的錯。

等他出差回來她一定不會原諒他的!!!

如果他還打算親她,她一定會拒絕的!!!

_

周六還得在公司加班,陳柚覺得自己真命苦,為了給自己打氣,她把自己分散在五六張不同的卡裏餘額盤算了一遍。這些存款並不包括周文清給她的轉賬。看著與日俱增的存款,她露出笑容,又開始給自己洗腦哼哧哼哧幹活。

因為是周末加班,再加上和蘇檸有約,陳柚到點就走。

兩人約在火鍋店,是林小業開的那家。

怕被熟人看到感覺挺尷尬,又像是去蹭飯的,兩人找了個比較隱秘的角落,點了紅湯鍋底後開始吃。

蘇檸看她沒點鴛鴦鍋,挑眉,“你不是大姨媽來了,能吃辣?還是說酸兒辣女?”

陳柚頭也不擡,“姨媽剛走。”

蘇檸暧昧地朝她眨眼:“那你最近幾晚得寂寞了,你老公出差不在家。”

陳柚被她打趣得臉紅,給蘇檸碗裏夾了滿滿一碗肉,“趕緊吃飯少說話。”

蘇檸:“真的不打算這兩年生啊,早生早恢覆,我給你帶,你讓你家周總給我開工資就行。”

陳柚:“既然如此你來生,我給你帶。”

蘇檸:“那算了。”

一個話題結束,兩人安靜吃了會兒火鍋。

蘇檸吃得半飽後,鄭重地告訴陳柚,“我準備辭職了。”

陳柚擡頭,嘴裏還有半顆牛肉丸,“工作太累了嗎?”

蘇檸:“對,主要是性價比太低了,我想換個輕松點的,能請假的。這份動不動加班,雖然有加班工資吧,但每個月到手也就那點,還不方便我請假啊。謝麟陽還要繼續在那邊留隊兩年才調回來,就只能我多去看他了。”

陳柚手上有不少客戶,財會這一行年底流動挺大,說不定有招財務的,“那我給你留意留意。”

蘇檸笑:“ 我就知道我給你說了你會這樣說,不過沒事,找個工作還是簡單的,咱好歹211畢業出來的,專業對口有證有經驗,不難找。”

陳柚:“我之前關註過我客戶這邊招聘,工作和大部分客戶財務都有工作對接,能了解一些福利待遇。到時候我給你看看,找個待遇ok的。反正最後也是要你選擇。”

蘇檸拿起奶茶和她碰杯,“謝了姐妹。”

她喝了一口奶茶,又道:“不過隨緣就行,我也想休息休息。實在不行,我回家繼承家業吧。”

“……”陳柚不得不吐槽,“真討厭你們這些富二代。”

蘇檸和雲枝家裏經濟條件好,父母不是大公司管理層就是經營著自己家公司。雖然不是很大,但也是小康上層水平。

蘇檸:“你老公也是富二代,比我們還富,你也討厭?”

真的是一找到機會就打趣她,陳柚回得臉不紅心不跳,“嗯,也討厭。”

蘇檸不拆穿她,憋著笑繼續吃肉。

兩人吃完飯後,蘇檸將給陳柚準備的新年禮物給陳柚,“茶葉,從我爸那裏順來的。”

蘇檸回家經常順她爸爸的東西,事後老頭總說她,你回家拿東西就拿吧,也不陪老父親吃個飯再走。

陳柚:“叔叔知道的吧?”

蘇檸:“他知道的,我說給朋友送個新年禮物。他就給了最好的。”

陳柚也有給她準備新年禮物,但是快遞暫時沒到。所以未透露風聲給蘇檸,準備到了再說。

結束後,蘇檸將陳柚送到樓下開車回家。

陳柚想起兩人聊的孩子話題,又拐角進了便利店,買了一袋東西正在結賬時,周文清給她發來了視頻邀請。

看了眼自己挑選的東西,陳柚沒好意思立馬就接,先把東西全部裝進黑色袋子裏後準備接通,卻因為時間太長已經取消視頻。

過了半分鐘,周文清再次打來,這次陳柚沒有絲毫猶豫秒接。

周文清剛結束一天會議回到酒店,他脫了外套,只穿了一件黑色襯衫,線條流暢,下擺被收進西裝褲裏。

整個人透露著一股沈穩矜貴之風。

周文清倒了杯水後在沙發上坐下,手機拿得距離變近,英俊的臉瞬間在屏幕裏變大。

看得陳柚心跳瞬間加快,仿佛下一秒他就會親上來。

周文清看著她的臉,眉眼溫柔帶笑,“還沒到家?”

陳柚在車上時就給他發了消息,說到門口了,這才算好了時間打視頻過來。

陳柚平覆著呼吸,“嗯,到便利店裏買點東西。”

“買了什麽?”

陳柚停頓,“……就一點零食。”

周文清沒註意到她一瞬間的慌亂,將杯子放茶幾上,問道:“有我愛吃的嗎?”

陳柚本來走著路,聽著這話,擡眸看手機,“你不是不喜歡吃零食?”

“也可以吃一點。”

陳柚在心裏記下,“那下次我多買點。”

陳柚一邊快速回家,準備回房間和他聊。

見她急急走路,周文清開口道:“你提東西不好拿手機,我晚點再給你打過來吧。”

他都這般說了,陳柚只能答應,讓他先掛掉,她將手機扔進黑色包裝袋裏。

回到家後,她把醬油放廚房裏,提著其他東西回房間。

蔣君蘭在身後念叨她天天吃零食,都結婚的人了一點大人樣都沒有。

陳柚充耳不聞,回到房間,她把買的兩盒套子放進周文清睡的那邊床頭櫃,又覺得過於暧昧明顯,且帶有暗示意味。

放自己睡的那邊去。

可放了依舊覺得好像是她在暗示他什麽,萬一他看到了讓她給他戴,那她多不好意思呀。

索性扔衣櫃裏的抽屜裏去。他總不會去翻這裏了吧。

弄完,陳柚趕緊卸了妝,期間手機不離手。怕錯過他的視頻。

陳柚手機響起,她點開是他的消息:【臨時開個會,老婆記得按時吃晚飯。】

陳柚略感失落,但理解他的工作。

可是一整晚,陳柚都沒再等到他的視頻回過來。

快十點時他才回了一條信息:【又被拉來應酬了,你好好睡覺,明天給你打電話。】

陳柚沒說什麽,叮囑他盡量不要喝酒。

_

因為第二天休息不上班,她刷手機到很晚才睡,這是這一周來,她睡得最晚,也最自在的一天,但卻是心情最差的一晚。

畢業上班以後她一直都是獨居狀態,哪怕剛開始上班時沒多少錢,她寧願租房子住得差一點,也不和人合租。

回來以後更是,除了在家照顧蔣君蘭的幾個月,但那時也只是白天照顧老人,晚上起來看一下。

夜晚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床也是她一個人的。

和他睡在一張床上就不一樣了,除了第一晚兩人真的是純睡覺,第二天在老家那一晚開始,沒有哪個晚上是安分的。

就連他去出差的前一晚,他抱著她給她揉肚子緩解疼痛,兩人沒說一會兒話的時間,他熾熱的呼吸逐漸粗重,她腰側被抵著的感覺越發明顯。

她楞了幾秒,驚覺擡頭他便已經吻了下來,攪得她舌根發疼。最後越來越得寸進尺,把蹬鼻子上臉施行到極致,拉著她的手握上去。

……

之後他去洗澡,她躺在床上看著自己被他擦拭幹凈的手,掌紋裏仿佛還有白色的濕滑黏膩。

專屬於男性的荷爾蒙氣味在房間裏久經不散。

……

就和昨晚她夢見的差不多。

陳柚又開始覺得這男人真討厭。

雖然有時候也會和閨蜜們在聊天的時候,偶爾隨性地開開玩笑。

但過去二十六年,她從未做過這樣的夢。

……

但幾天不見,忙碌的空隙,會分出點時間想他在做什麽,想發信息問問他在做什麽又擔心影響他工作。

可是他忙著工作真的不理睬她又覺得煩躁。

一直這樣想,慢慢地又開始內耗。

可能只是她想他,畢竟他也沒怎麽主動給她發消息。

如果他也很想她的話,一天二十四小時這麽長的時間,而不是只有早上,中午,下午會發,晚上會給她打半個小時的電話或者視頻,其他時候他可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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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其實我對蔣君蘭這個角色的心情很覆雜,她是現實中很多父母的縮影,她的角色是奶奶,也像媽媽。說她老思想迂腐,但在些微的重男輕女思想裏,會想著幫孫女買房。說開明吧,卻是打壓式教育。這一點其實我們都很能共情。

站在蔣君蘭的角度蔣君蘭並沒有錯,在柚子的角度自己也沒錯,兩個輩分兩個時代,接收到的思想灌溉並不同。

但對柚子確實造成了某些方面的傷害,這也是柚子內耗性格的形成,因為無法與原生家庭割裂,只能被迫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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