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平安夜禮物 “周總，你罪孽深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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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平安夜禮物 “周總，你罪孽深重啊。”……
周文清下了樓, 沒什麽可以買的東西。
平時和蕭浪他們在一起，他們要去個什麽便利店，基本是買煙買酒, 但他都不碰。
以買東西的借口出來，不帶東西回去又過於明顯, 他進了超市逛了一圈，挑了點她喜歡的零食，又隨便拿了包襪子內褲。
老板還在給一對老人結賬，他站在旁邊等了會兒, 不知何時晃了神, 喊了他好幾聲他才反應過來。
“兄弟, 你左手邊藍色的那個，那個質量好。”老板笑瞇瞇科普, “或者你喜歡哪種風格，哪種味道？我給你推薦推薦，我自己也用我家的貨, 我最有發言權了。”
周文清順著老板視線, 他左手邊是滿架子的成人用品。
他將選好的東西放臺上, “不用。”
現在還用不上，而且他房間裏囤了質量更好的。
結完賬出來, 周文清在樓下又站了幾分鐘。
群裏蕭浪在發消息, 今天終於約到了劉夢悅吃飯。他說他已經一周沒約到他老婆了。
今天傅雲陽還在加班沒人懟他。
周文清默默看完沒發表意見, 心裏想著事。
原以為陳柚稍微對他敞開了些心扉。但這一通電話接下來，蝸牛估計又要縮進殼裏幾天。
也不知道生日她說陪他吃飯，還做不做數。
大概等了五分鐘，等涼意開始攀爬上肌膚，周文清才按了上樓的電梯。
周文清回來時陳柚已經掛了電話, 餐桌上的飯菜也被她全放進冰箱，餐桌已擦幹凈。
她剛弄完便聽到關門聲，她倚靠在門上看它他，“你下去買什麽了呀。”
周文清將那袋零食遞給她，其他的提到房間裏。
幸好陳柚註意力也不在他買了什麽，她沒看到，心裏記著蔣君蘭的話，於是說想讓他看一下給他家裏買的東西，如果有不合適的，或者還缺什麽再補一些。
東西放在陳柚房間，她懶得提出來，讓周文清進去看。
幸好剛才她換睡衣時稍微收拾了一下衣服，不算亂。
周文清大致看了一眼，其實她準備的已經夠多，父母不看重這些，但她用心地把每一個人都考慮到了。
她在旁邊看著，擔心有不周到的地方。
“爸喜歡茶，媽喜歡果幹，巧克力。甜食都挺喜歡吃。”
陳柚點頭，茶她買了，由蘇檸參考的，她說她爸以及那些叔伯平時喝這幾款比較多，除了商場買的，那天蘇檸回家吃飯還從蘇伯父那裏蹭了兩包上好的茶葉來。
“水果幹和巧克力有很多哦，喜歡哪一種？”
“都可以，什麽都吃一點。”
陳柚：“明白了。”
她記得她有客戶就是做進出口果幹生意的，明天問問。
“不用買太多，你已經買很多。都是一家人，不用見外。”知道是她奶奶給他下達了命令，周文清開門見山地問，“奶奶是不是又說你了？”
陳柚楞了幾秒，隨後搖頭，“沒有。”
這一次她和蔣君蘭打電話還挺和諧的，問她東西買的如何，禮數一定要周到。但其實周到的禮數，也僅限於多買點東西而已。已經強調了多次，深怕她做不到位。
陳柚直接切換攝像頭到房間裏讓蔣君蘭看她已經買的東西。
除了讓她問一下周文清父母的喜好，就是說她這裏房子不大，兩個人睡不寬敞，應該住周文清那裏去。
陳柚借口說那裏距離她上班遠，不如這裏方便，有了這個上班的理由，蔣君蘭便沒再多說什麽。
“那就好。”周文清說，“還擔心你又要不開心了。”
陳柚失笑：“沒有。”
但沒想到他會這麽考慮自己的情緒，她由衷地說了聲“謝謝”。
周文清：“謝什麽？”
陳柚：“謝謝你關心我的情緒啊。”
從小到大，她的情緒需求，從來得不到正視，只有他會看在眼裏，會在乎。
_
距離去周文清家裏時間越近，陳柚越焦慮。因為心裏有事忙起來都不自知，她發現以往要拖到月底的工作已經提前做完。
不過這其中，也有年底的原因，有部分客戶提前封賬，有的工作便提前結束。
周五晚上加班到很晚，飯都是點了個外賣在公司解決，晚上周文清接她回家之後，洗漱完困得倒頭就睡。
第二天是周六，去周文清家的前一天，同時也是平安夜。
今天讓阿姨休息了，中午兩人訂的酒店外賣，吃完後又各自加班。
一般情況下陳柚都是在房間幹活，但在房間裏一個人容易發散思維，整個人靜不下來，全是各種設想去他家以後會發生的情況。
她選擇和周文清一起在客廳，兩人各占據一個沙發。但她強制壓下去的焦灼不安，還是被周文清洞察到。
於是晚上周文清帶她出去吃飯，也當做散散心轉移註意力。
地處市中心，周末加上平安夜的助力，晚上熱鬧非凡。才走出小區便開始有不少情侶。
陳柚開始後悔選擇出來吃飯，人太多了。
到了萬達廣場，路邊有不少賣包裝好的蘋果，全用彩色包裝紙包裝好，綁上絲帶，插上賀卡，價格就翻了幾翻。
讀高中的時候，班裏的女同學就喜歡買來包，有送心儀男生的，也有送老師們的。
往前走了一些，陳柚還看到有包裝體驗的，有個商販老板在攤位前擺了幾張桌子，供來往情侶坐，蘋果和彩色包裝紙都可以自己挑選。因為平安夜挨著聖誕節，甚至還有聖誕限定的小物件可以diy。
桌子上坐了好幾對情侶，男生在嘗試自己包裝後送給女朋友。
女生嫌棄不好看，生氣地自己上手演示一遍後又拆開讓男朋友做。
陳柚興趣盎然地看了會兒，聽到耳邊一聲“走吧”。
她“嗯”了聲，繼續往前。剛要擡腳，手臂被一只手拉住。
她側身低頭，看到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抓著他的手臂，“怎麽了？”
“想不想去試試？”
陳柚跟著他示意的方向，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前面的可以自行包裝的攤位。
陳柚有些想嘗試，但是看著都是一些學生情侶。她擔心自己格格不入。
陳柚：“我們去玩這個會不會太幼稚了？”
“沒覺得幼稚。”周文清松開手，“不行咱倆假扮校園情侶？”
陳柚：“平均二十六歲零六個月的學生情侶，會不會有點老？”
雖然嘴上說著老，但是陳柚已經心動地往攤位走。
周文清隨後一步。
陳柚按照喜歡的風格挑了幾張包裝紙，以及兩個蘋果，讓周文清也挑了一部分。付了款後，在那一對情侶旁邊的空位坐下。
陳柚不擅長手工，折騰了會兒看著越來越難看，索性當起了甩手掌櫃。
反而是周文清耐心十足。
他挑選了一個聖誕老人，幾朵玫瑰花，以及一些裝飾用的綠植。
陳柚不知道他要包裝成什麽樣，索性將自己挑選的材料一並給了他，而用來包裝的蘋果，被她用袖子擦了一下便咬了一大口。
聽著清脆的聲音響起，不僅周文清，左右兩邊的情侶都聞聲看向她。
陳柚忍住尷尬，“還挺甜的。”不愧是十幾塊錢一個的蘋果。
周文清笑了笑，“那我們待會兒再買點回去。”
旁邊的女孩子會做，但是就是想讓男朋友包一個給他。
追了男朋友兩年，每年都是她送給他。今年在一起了，必須讓她送回來。
旁邊的漂亮姐姐也不做，她便找人說話。
“姐姐，你和你男朋友談戀愛多久了呀。”
陳柚瞥了眼周文清，他正專心地包蘋果，她張口就來：“幾個月。”
女生：“那你們怎麽認識的呀。”
周文清擡頭看了陳柚一眼，好奇她會怎麽說，手上擺弄著包裝紙，豎著耳朵聽。
陳柚：“我弟的同學。”
女生：“你們姐弟戀呀，看不出來呀，姐姐你可年輕了。”
陳柚憋著笑：“是吧？但其實我三十多了。”
“哇，完全看不出來。”女生驚嘆，果然美女的漂亮就是會讓時間暫停的。
要是她十幾年後也像現在這麽年輕，那就太美了！
不過三十多歲還能找這麽年輕的男朋友，她偷偷看了眼正在包蘋果的帥哥。
下輩子她也要當大美女！
男朋友的蘋果已經包好，兩人還要去約會。女生和陳柚打了聲招呼便走了。
陳柚啃著蘋果，聽到嘈雜中傳來兩人的對話聲。
“你別生氣了，我真的沒有看那個帥哥。我只對美女更感興趣。”
“不信，你追我不就是看我長得帥。”
“我覺得你帥，又沒說別人也帥。”
陳柚從包裏抽了張紙巾擦擦手，調侃周文清：“周總，你罪孽深重啊。”
周文清頭都沒擡，專心致志地給自己包的蘋果收尾，又不讓她話落地上，“何出此言。”
陳柚：“人家小情侶因為你吵架了。”
周文清無辜躺槍：“我可全程一句話沒說。”
倒是她，故事張口就來。
不過看人家在校園裏就談戀愛，陳柚也是有些羨慕，讀書那時候不願意談，現在又羨慕人家校園時代有個難忘的青春回憶。
也不知道她和周文清現在這樣，算不算談戀愛？
別人談戀愛是出來過節，送禮物。
她和周文清也差不多。
想不出來有什麽不同。
周文清察覺到她在發呆，問道：“還在緊張？”
陳柚搖頭，“沒有，思考問題。”
周文清：“說來聽聽？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分析一下。”
陳柚：“我在思考，咱倆現在相處的狀態，和她們小情侶有什麽區別？”
周文清一秒反應過來她說的小情侶是誰，他略微思考，“我們平均年齡更大一些。”
陳柚：“年齡就不要說了。”
周文清認真道：“我們受法律保護，更多時候在感情的處理上更為冷靜。”
“確實。”領了證還是多少有些不一樣，“我們最大的區別是，你的財產得分我一半。”
周文清：“我的財產全部給你。”
“那不用，我不喜歡管錢。”她但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下去，不然她害怕他真給。
周文清將包好的帶有聖誕元素的蘋果花束遞給她，“今年第一次包估計還不太好看，明年我努力進步。”
陳柚說了謝謝，將其接過。
剛才她沒認真看，這會兒才發現他包得還挺好的。墨綠色的包紙打底，中間是飽滿紅潤的蘋果，蘋果上面放了一對白色麋鹿的角，在其左右各放了一朵玫瑰花點綴。
看著精致小巧，雖然是照著老板給的參考圖包的，但第一次包成這樣的水平，動手能力還是很強的。
陳柚抱著，逐漸喜笑顏開，以及再占個便宜，“謝謝了，弟弟。”
周文清扯了下嘴角，“客氣了，姐姐。”
第一次收到平安夜的蘋果花，陳柚心情不錯，前面有個老伯在賣冰糖葫蘆，“冰糖葫蘆吃不吃？當做我的回禮。”
周文清點頭，“吃。”
陳柚拿了三串，兩串給周文清，她不太喜歡吃甜的，給自己選了一串橘子糖葫蘆。
周文清的則是一串山楂和草莓的，他咬了一口山楂的，山楂的酸中和了冰糖的甜，“要不要試一個？不怎麽甜的。”
陳柚剛好塞了一口，嘴巴還是鼓著的，兩只眼睛看著他，咀嚼時還發出清脆的聲音，沒空說話。
周文清像是被勾了神，他喉嚨滾動，而後收回手，又繼續咬了一個山楂進嘴裏轉移註意力。
終於將嘴裏的橘子咀嚼下肚，陳柚本想再繼續吃一口，想到她剛才沒有對他回應，她扯了一下周文清的袖子。
他低頭看她，“怎麽了？”
陳柚：“山楂的還有嗎？我也吃一顆。”
“還有兩顆。”一串糖葫蘆有四顆，他吃了兩顆了。
“那我吃一顆。”
周文清捏著簽子末端，方便她接過去。
陳柚只想試一顆，她伸手把著男人白皙的手背穩住，低頭咬下一顆山楂。
剩下一顆被周文清一口解決，他將簽子扔進垃圾桶。
回來走到她身邊時，心跳還在撲通撲通地跳。
他佯裝鎮定，“走吧，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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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公布上期答案：A
嘿嘿嘿，你們太厲害了，都猜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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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清下了樓, 沒什麽可以買的東西。
平時和蕭浪他們在一起，他們要去個什麽便利店，基本是買煙買酒, 但他都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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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還在給一對老人結賬，他站在旁邊等了會兒, 不知何時晃了神, 喊了他好幾聲他才反應過來。
“兄弟, 你左手邊藍色的那個，那個質量好。”老板笑瞇瞇科普, “或者你喜歡哪種風格，哪種味道？我給你推薦推薦，我自己也用我家的貨, 我最有發言權了。”
周文清順著老板視線, 他左手邊是滿架子的成人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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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還用不上，而且他房間裏囤了質量更好的。
結完賬出來, 周文清在樓下又站了幾分鐘。
群裏蕭浪在發消息, 今天終於約到了劉夢悅吃飯。他說他已經一周沒約到他老婆了。
今天傅雲陽還在加班沒人懟他。
周文清默默看完沒發表意見, 心裏想著事。
原以為陳柚稍微對他敞開了些心扉。但這一通電話接下來，蝸牛估計又要縮進殼裏幾天。
也不知道生日她說陪他吃飯，還做不做數。
大概等了五分鐘，等涼意開始攀爬上肌膚，周文清才按了上樓的電梯。
周文清回來時陳柚已經掛了電話, 餐桌上的飯菜也被她全放進冰箱，餐桌已擦幹凈。
她剛弄完便聽到關門聲，她倚靠在門上看它他，“你下去買什麽了呀。”
周文清將那袋零食遞給她，其他的提到房間裏。
幸好陳柚註意力也不在他買了什麽，她沒看到，心裏記著蔣君蘭的話，於是說想讓他看一下給他家裏買的東西，如果有不合適的，或者還缺什麽再補一些。
東西放在陳柚房間，她懶得提出來，讓周文清進去看。
幸好剛才她換睡衣時稍微收拾了一下衣服，不算亂。
周文清大致看了一眼，其實她準備的已經夠多，父母不看重這些，但她用心地把每一個人都考慮到了。
她在旁邊看著，擔心有不周到的地方。
“爸喜歡茶，媽喜歡果幹，巧克力。甜食都挺喜歡吃。”
陳柚點頭，茶她買了，由蘇檸參考的，她說她爸以及那些叔伯平時喝這幾款比較多，除了商場買的，那天蘇檸回家吃飯還從蘇伯父那裏蹭了兩包上好的茶葉來。
“水果幹和巧克力有很多哦，喜歡哪一種？”
“都可以，什麽都吃一點。”
陳柚：“明白了。”
她記得她有客戶就是做進出口果幹生意的，明天問問。
“不用買太多，你已經買很多。都是一家人，不用見外。”知道是她奶奶給他下達了命令，周文清開門見山地問，“奶奶是不是又說你了？”
陳柚楞了幾秒，隨後搖頭，“沒有。”
這一次她和蔣君蘭打電話還挺和諧的，問她東西買的如何，禮數一定要周到。但其實周到的禮數，也僅限於多買點東西而已。已經強調了多次，深怕她做不到位。
陳柚直接切換攝像頭到房間裏讓蔣君蘭看她已經買的東西。
除了讓她問一下周文清父母的喜好，就是說她這裏房子不大，兩個人睡不寬敞，應該住周文清那裏去。
陳柚借口說那裏距離她上班遠，不如這裏方便，有了這個上班的理由，蔣君蘭便沒再多說什麽。
“那就好。”周文清說，“還擔心你又要不開心了。”
陳柚失笑：“沒有。”
但沒想到他會這麽考慮自己的情緒，她由衷地說了聲“謝謝”。
周文清：“謝什麽？”
陳柚：“謝謝你關心我的情緒啊。”
從小到大，她的情緒需求，從來得不到正視，只有他會看在眼裏，會在乎。
_
距離去周文清家裏時間越近，陳柚越焦慮。因為心裏有事忙起來都不自知，她發現以往要拖到月底的工作已經提前做完。
不過這其中，也有年底的原因，有部分客戶提前封賬，有的工作便提前結束。
周五晚上加班到很晚，飯都是點了個外賣在公司解決，晚上周文清接她回家之後，洗漱完困得倒頭就睡。
第二天是周六，去周文清家的前一天，同時也是平安夜。
今天讓阿姨休息了，中午兩人訂的酒店外賣，吃完後又各自加班。
一般情況下陳柚都是在房間幹活，但在房間裏一個人容易發散思維，整個人靜不下來，全是各種設想去他家以後會發生的情況。
她選擇和周文清一起在客廳，兩人各占據一個沙發。但她強制壓下去的焦灼不安，還是被周文清洞察到。
於是晚上周文清帶她出去吃飯，也當做散散心轉移註意力。
地處市中心，周末加上平安夜的助力，晚上熱鬧非凡。才走出小區便開始有不少情侶。
陳柚開始後悔選擇出來吃飯，人太多了。
到了萬達廣場，路邊有不少賣包裝好的蘋果，全用彩色包裝紙包裝好，綁上絲帶，插上賀卡，價格就翻了幾翻。
讀高中的時候，班裏的女同學就喜歡買來包，有送心儀男生的，也有送老師們的。
往前走了一些，陳柚還看到有包裝體驗的，有個商販老板在攤位前擺了幾張桌子，供來往情侶坐，蘋果和彩色包裝紙都可以自己挑選。因為平安夜挨著聖誕節，甚至還有聖誕限定的小物件可以diy。
桌子上坐了好幾對情侶，男生在嘗試自己包裝後送給女朋友。
女生嫌棄不好看，生氣地自己上手演示一遍後又拆開讓男朋友做。
陳柚興趣盎然地看了會兒，聽到耳邊一聲“走吧”。
她“嗯”了聲，繼續往前。剛要擡腳，手臂被一只手拉住。
她側身低頭，看到白皙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抓著他的手臂，“怎麽了？”
“想不想去試試？”
陳柚跟著他示意的方向，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前面的可以自行包裝的攤位。
陳柚有些想嘗試，但是看著都是一些學生情侶。她擔心自己格格不入。
陳柚：“我們去玩這個會不會太幼稚了？”
“沒覺得幼稚。”周文清松開手，“不行咱倆假扮校園情侶？”
陳柚：“平均二十六歲零六個月的學生情侶，會不會有點老？”
雖然嘴上說著老，但是陳柚已經心動地往攤位走。
周文清隨後一步。
陳柚按照喜歡的風格挑了幾張包裝紙，以及兩個蘋果，讓周文清也挑了一部分。付了款後，在那一對情侶旁邊的空位坐下。
陳柚不擅長手工，折騰了會兒看著越來越難看，索性當起了甩手掌櫃。
反而是周文清耐心十足。
他挑選了一個聖誕老人，幾朵玫瑰花，以及一些裝飾用的綠植。
陳柚不知道他要包裝成什麽樣，索性將自己挑選的材料一並給了他，而用來包裝的蘋果，被她用袖子擦了一下便咬了一大口。
聽著清脆的聲音響起，不僅周文清，左右兩邊的情侶都聞聲看向她。
陳柚忍住尷尬，“還挺甜的。”不愧是十幾塊錢一個的蘋果。
周文清笑了笑，“那我們待會兒再買點回去。”
旁邊的女孩子會做，但是就是想讓男朋友包一個給他。
追了男朋友兩年，每年都是她送給他。今年在一起了，必須讓她送回來。
旁邊的漂亮姐姐也不做，她便找人說話。
“姐姐，你和你男朋友談戀愛多久了呀。”
陳柚瞥了眼周文清，他正專心地包蘋果，她張口就來：“幾個月。”
女生：“那你們怎麽認識的呀。”
周文清擡頭看了陳柚一眼，好奇她會怎麽說，手上擺弄著包裝紙，豎著耳朵聽。
陳柚：“我弟的同學。”
女生：“你們姐弟戀呀，看不出來呀，姐姐你可年輕了。”
陳柚憋著笑：“是吧？但其實我三十多了。”
“哇，完全看不出來。”女生驚嘆，果然美女的漂亮就是會讓時間暫停的。
要是她十幾年後也像現在這麽年輕，那就太美了！
不過三十多歲還能找這麽年輕的男朋友，她偷偷看了眼正在包蘋果的帥哥。
下輩子她也要當大美女！
男朋友的蘋果已經包好，兩人還要去約會。女生和陳柚打了聲招呼便走了。
陳柚啃著蘋果，聽到嘈雜中傳來兩人的對話聲。
“你別生氣了，我真的沒有看那個帥哥。我只對美女更感興趣。”
“不信，你追我不就是看我長得帥。”
“我覺得你帥，又沒說別人也帥。”
陳柚從包裏抽了張紙巾擦擦手，調侃周文清：“周總，你罪孽深重啊。”
周文清頭都沒擡，專心致志地給自己包的蘋果收尾，又不讓她話落地上，“何出此言。”
陳柚：“人家小情侶因為你吵架了。”
周文清無辜躺槍：“我可全程一句話沒說。”
倒是她，故事張口就來。
不過看人家在校園裏就談戀愛，陳柚也是有些羨慕，讀書那時候不願意談，現在又羨慕人家校園時代有個難忘的青春回憶。
也不知道她和周文清現在這樣，算不算談戀愛？
別人談戀愛是出來過節，送禮物。
她和周文清也差不多。
想不出來有什麽不同。
周文清察覺到她在發呆，問道：“還在緊張？”
陳柚搖頭，“沒有，思考問題。”
周文清：“說來聽聽？說不定我可以幫你分析一下。”
陳柚：“我在思考，咱倆現在相處的狀態，和她們小情侶有什麽區別？”
周文清一秒反應過來她說的小情侶是誰，他略微思考，“我們平均年齡更大一些。”
陳柚：“年齡就不要說了。”
周文清認真道：“我們受法律保護，更多時候在感情的處理上更為冷靜。”
“確實。”領了證還是多少有些不一樣，“我們最大的區別是，你的財產得分我一半。”
周文清：“我的財產全部給你。”
“那不用，我不喜歡管錢。”她但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下去，不然她害怕他真給。
周文清將包好的帶有聖誕元素的蘋果花束遞給她，“今年第一次包估計還不太好看，明年我努力進步。”
陳柚說了謝謝，將其接過。
剛才她沒認真看，這會兒才發現他包得還挺好的。墨綠色的包紙打底，中間是飽滿紅潤的蘋果，蘋果上面放了一對白色麋鹿的角，在其左右各放了一朵玫瑰花點綴。
看著精致小巧，雖然是照著老板給的參考圖包的，但第一次包成這樣的水平，動手能力還是很強的。
陳柚抱著，逐漸喜笑顏開，以及再占個便宜，“謝謝了，弟弟。”
周文清扯了下嘴角，“客氣了，姐姐。”
第一次收到平安夜的蘋果花，陳柚心情不錯，前面有個老伯在賣冰糖葫蘆，“冰糖葫蘆吃不吃？當做我的回禮。”
周文清點頭，“吃。”
陳柚拿了三串，兩串給周文清，她不太喜歡吃甜的，給自己選了一串橘子糖葫蘆。
周文清的則是一串山楂和草莓的，他咬了一口山楂的，山楂的酸中和了冰糖的甜，“要不要試一個？不怎麽甜的。”
陳柚剛好塞了一口，嘴巴還是鼓著的，兩只眼睛看著他，咀嚼時還發出清脆的聲音，沒空說話。
周文清像是被勾了神，他喉嚨滾動，而後收回手，又繼續咬了一個山楂進嘴裏轉移註意力。
終於將嘴裏的橘子咀嚼下肚，陳柚本想再繼續吃一口，想到她剛才沒有對他回應，她扯了一下周文清的袖子。
他低頭看她，“怎麽了？”
陳柚：“山楂的還有嗎？我也吃一顆。”
“還有兩顆。”一串糖葫蘆有四顆，他吃了兩顆了。
“那我吃一顆。”
周文清捏著簽子末端，方便她接過去。
陳柚只想試一顆，她伸手把著男人白皙的手背穩住，低頭咬下一顆山楂。
剩下一顆被周文清一口解決，他將簽子扔進垃圾桶。
回來走到她身邊時，心跳還在撲通撲通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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