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繼續了解

關燈
繼續了解

“怎麽會有人這麽自戀。”裴書笑了一聲。

“???”鐘婧懵了一下,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哇塞,裴同學居然會說這樣的話?我是兔子,那你是什麽?窩邊草?記住了,兔子不吃窩邊草。”鐘婧瞇起眼睛,對那人的調戲果斷出擊。

“那可不一定,你養過兔子嗎?”裴書問。

“養過自己。”鐘婧微笑。

“也行,那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兔子很好養的,草飼就行。”

他雲淡風輕。

鐘婧:“……”

神人。

好在兩個人過完招,並不打算把這離奇的話題延續下去,而是準備進行下一步——切蛋糕。

恰好這時,煮火雞面那個妹子端著一大盤紅彤彤的東西過來了。

空氣裏黏膩的奶油甜味跟火雞面醬的辣味混雜在一起,卻不難聞,反而讓人食欲大開,兩個都想嘗一嘗。

“你倆做這麽快?”妹子驚訝,看著桌子上那個白白的兔子蛋糕眼毛金光,故意咳嗽:“咳咳,這個看起來挺好吃哈。”

“不快,畢竟你都在裏面吃掉一盤了。”裴書淡淡的掃了她一眼,無情拆穿。

妹子:“……”

是的,她一鍋火雞面放了四塊面餅,而手裏的盤子只是兩塊的量,而另外的,自然是已經被獨吞掉了。

鐘婧正愁不知從何下手,這就來了個想要試吃的,於是招招手,大方提議:“準備切蛋糕了,你要一起麽?”

“哇塞我……”

“她不要。”

妹子話還沒說完,就被裴書給直接打斷了。

裴書擡起頭,下巴朝著門的方向點了點:“你不是說火雞面沒了?我給你買了一整箱,快遞已經到門衛了。”

“!!!”

顯然,比起小蛋糕,妹子還是對火雞面更加鐘情一些,麻溜的端著盤子往外跑,一邊還順走了一把叉子邊跑邊吃。

鐘婧:“……”

“你對同學還真是友愛。”

她盯著那人蹦蹦跳跳離開的背影,有點兒吃味的回頭。

然而眼前已經直楞楞的杵了一把大勺子——

“啊——”裴書引導。

鐘婧下意識張嘴,一塊同時擁有面包胚、奶油、巧克力跟水果的小蛋糕,就那麽自然的滑溜進了她的口中。

“拍攝辛苦了,犒勞您一下,鐘老師。”裴書把勺子放回盤裏。

鐘婧別過視線,見剛剛被隨手平放在桌面上的手機不知何時被人立在了餐巾紙上,鏡頭剛好對準他們。

“為什麽叫我鐘老師?”

一口咽下去,她擡頭,直視裴書的眼睛。

那雙眼睛似笑非笑的,跟高中時期很像,但裏面少了些內容……大概是未經離別前,愛人最純粹的凝視吧。

“我看人家拍片的時候,主角叫攝影師都是叫什麽什麽老師的,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鐘老師。”裴書又喊了一遍。

鐘婧搖頭,“沒有……”

但怎麽聽起來怪怪的?

不過其實,她也就是隨口一問……哪還真指望裴書能說出什麽前塵往事嗎?

再甜蜜,眼前也只不過是一瞬,到最後的最後,兩個人還是要說拜拜。

只不過高三那年的少年太過於驚艷,明明那麽優秀,卻還委身尊她一聲“老師”,讓這個其實親昵更多的稱呼於她而言變得更加不一樣了。

不,是僅從這個人口中說出來不一樣。

在弗羅斯塔維克的那些年,許多人都尊稱鐘婧一句Tissue老師,但再也沒有人能像裴書一般勾起她內心最深處的悸動。

“好吃嗎?多吃點。我一會兒有事,要先走,你可以把這蛋糕拿回宿舍。”裴書自己切下來一小塊嘗了嘗,就把剩下的全都推到了鐘婧面前。

“嗯……”

鐘婧也不知道怎麽的,忽然就變扭起來。

上一次裴書還是“裴醫生”的時候,冷著臉走來走去,自己倒能自然的騷擾他。而現在……大學生裴書有點兒過於給好臉了,還有點兒純情,自己都不知道從何下手了。

這麽想著,她拿起餐巾紙上的手機,把視頻保存了,一邊百無聊賴的在各個軟件來回轉悠。

也不知道這兒的信號是出什麽問題了,好像自己永遠連不上滿格的WiFi,無論在搜索框裏搜什麽,永遠顯示“正在加載中……”

不過也是,臆想出來的世界裏要是還能玩手機,那跟活在現實裏也沒什麽區別了。

鐘婧非常樂觀,既然網上搜不出如何攻略校草大學生,那就從“現實”入手,從NPC校友入手,先……了解一下裴書的愛好和習慣。

這麽想著,等裴書一走,鐘婧也立馬行動了起來——也不知道是餓了太久,還是這蛋糕過於好吃了,她居然一口不剩的全部吃光了!要知道放在曾經,就算是她胃口最好的時候,也吃不下幾乎一整個蛋糕的,即使這個蛋糕沒有那麽大。

這會兒後知後覺有點撐,鐘婧一個人在校園裏閑逛,就當飯後消食了。

“倒是給我免費體驗上大學生活了。”鐘婧走著走著,面前就出現了一個籃球場。

她本身就是對運動不太感興趣的人,加上體虛,少女時期也不願意頂著大太陽在操場上看別的男生打籃球……更別說自己喜歡的人是個羽球人,她平時刷視頻刷的都是打羽毛球的。

但今天,她在場上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樂子跟風歧。

“歧哥!”鐘婧下意識喊了一聲。

出乎預料的,風歧居然第一時間看了過來。

鐘婧盯著那張臉,怎麽看怎麽是風歧三十歲的臉,畢竟這人揪裴書領子的時候雖然透著一股子野勁,但整體的氣質卻像是經過沈澱的。

“嘿!”樂子也停下扣籃的動作,跟在風歧後面一塊兒走了過來。

“你知道我的名字?”風歧皺眉盯著面前的人,看上去有點兒意外,還有點不解。

“額,我聽裴書說的。”鐘婧說。

“他?呵呵。”風歧冷笑一聲,似乎對這個名字極其反感,也不知道他倆是結下了什麽梁子。

“哎哎哎,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嘛!哥呀,別這麽大意見,裴書也是為大家好!”樂子在風歧身後,用手當扇子給他扇著幾乎無效的風。

鐘婧問:“什麽意思?”

樂子陪笑:“沒事兒沒事兒,沒什麽大事,就是風歧跟裴書之間,有點兒小誤會。”

“哦,這樣啊……我叫你們是想問點事情,關於裴書的。”鐘婧說。

樂子一楞,“哈?你想了解裴書,為啥?”

“我喜歡他。”鐘婧直截了當,當著倆人的面,臉不紅心不跳就說出來了。

樂子:“……”

“哼,狗改不掉吃屎。”風歧冷笑一聲,把手裏的籃球往後一拋,哐當一聲,正中籃筐。

鐘婧瞇起眼睛打量他:“你這又是什麽意思?”

“我說……樂子他還是改不掉喜歡八卦的毛病,這下好了,都知道裴書討、人、喜、歡了,滿意了吧?”風歧語氣涼颼颼的。

不知道為什麽,明明他已經解釋了,但鐘婧就是莫名感覺這話不對勁,好像他說那句“狗改不掉吃屎”的時候,目光是凝在自己身上的。

不過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先打聽打聽裴書更重要。

“這樣,這附近有沒有什麽奶茶店,我請你們喝奶茶,你們給我講講裴書的事。”鐘婧掏出手機晃了晃。

“有,前面有個叫七分甜的,平時沒什麽人,去那坐坐吧。”樂子帶著倆人坐了過去。

“你們喝什麽。”鐘婧站在點餐口問,結果那倆人都是一口一個“隨便”。

鐘婧:“……”

為難我。

好在她知道風歧的口味,給他點了個冰美式。至於樂子……恰好她自個也不知道該喝點什麽,幹脆兩人一人來一杯店裏的新品好了。

對於選擇困難癥者,請客時不知道請什麽,總之來一份新品就對了,既不失面子,又不費腦子,完美。

冰鎮小甜水(小苦水)一上來,三個人在小圓桌圍成一圈,放松的吸了一口。

“味道不錯,不愧是七分甜,滿糖還是這個味。”樂子點評。

“你想了解裴書……你要真讓我說,我也說不出個什麽所以然來。”樂子喝完一口,摸摸鼻子,一邊回憶一邊兒說:“裴書是個挺合群的人,但是他合群歸合群,就是不太喜歡主動找我們一塊兒玩。大概因為他是特殊渠道進來的吧。”

“特殊渠道?”鐘婧重覆了一遍。

“是的,哎這個不重要。你是喜歡他,打算追他呢,我就從他興趣愛好入手了。裴書平時就死磕他那個專業課,課餘時間,不是在烹飪社就是羽毛球社,偶爾還去空教室看看畫,你要找他就得上這幾個地方找。對了,晚上的話你一般找不著他,他一個人住外邊,不跟我們一塊兒住宿。”樂子掰著手指,事無巨細的說著。

鐘婧聽著,覺得這跟以前的裴書沒什麽區別,直到聽到他一個人住外邊。

“為什麽?”她問。

“他自個的決定,沒人知道。我們猜測是學校裏有原住民不待見他,畢竟裴書太優秀了哈哈哈哈……吸引了絕大部分的妹子。”樂子幹笑。

風歧冷哼一聲。

鐘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