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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6激情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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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6激情夜晚

裴淡一只手猛地攥住魏舜的手腕,同時一個迅疾的側身發力,瞬間就將魏舜牢牢壓在了寬大的沙發深處。

他的左腳膝蓋跪壓在柔軟的沙發墊上,右腳穩穩踏在地面,形成一個極具壓迫感的姿勢。

低著頭的魏舜根本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只覺得手腕被一股灼熱而強大的力量鉗制住,箍得生疼。

酒精帶來的鈍痛尚未消散,這突如其來的天旋地轉更是讓他眼前發黑。

沈重的腦袋因為慣性重重地靠回沙發靠背,發出一聲悶響。

他依舊低垂著眼簾,不敢、或者說無力擡起去看上方的裴淡。

眼皮像灌了鉛,沈重得無法擡起,內心深處那份表白後的忐忑和害怕,此刻如同實質般壓在他心口。

裴淡俯視著身下這副小心翼翼、帶著驚惶的模樣,心底竟掠過一絲新奇。

他一只手撐在沙發靠背上,穩固著自己的身形,另一只手則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伸向魏舜的下巴。

修長的手指帶著灼人的溫度,強硬地挑起了魏舜低垂的臉。

魏舜完全沒料到裴淡會直接擡起他的頭,強烈的眩暈感讓他只想再次陷入昏沈。

"看著我。"裴淡的聲音比剛才更加沙啞,低沈地砸在魏舜耳邊,帶著一種命令式的蠱惑。

魏舜怔忡了一瞬,才遲鈍地理解這聲音的含義。

裴淡的身體壓得更低,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呼吸的熱氣交融在一起。

他微微啟唇,聲音帶著一絲幾不可聞的笑意:"你在害怕什麽?魏舜。"嘴角那抹極淺的弧度,在魏舜迷蒙的視野裏,卻像極了某種危險的調戲。

被完全禁錮在身下,一只手還被死死扣住的魏舜,此刻大腦一片空白,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裴淡那張近在咫尺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輪廓分明,深邃的眼眸像吸人的漩渦,讓他只覺得好看得過分。

他只能呆呆地望著那雙眼睛,哪怕鼻尖相抵的親密距離讓他心跳如擂鼓。

裴淡凝視著魏舜臉上那份近乎呆滯的純情,最後一絲自制力徹底崩斷。

他的唇瓣不再滿足於言語,而是帶著滾燙的溫度,輕柔地印上了魏舜左眼尾那顆小小的痣。

那片溫熱的柔軟在敏感的皮膚上,連同他呼出的氣息,一起噴灑在魏舜的太陽穴。

魏舜的眼睫劇烈地顫抖了一下,本能地緊緊閉上雙眼,任由那帶著占有欲的吻落在自己的眼尾。

裴淡的吻並未停留,緩緩地、帶著一種近乎膜拜的虔誠,移向魏舜右眼下那顆標志性的淚痣。

魏舜始終緊閉著眼,但紊亂的呼吸節奏和微微起伏的胸膛早已洩露了他內心的驚濤駭浪。

他只覺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熱得快要燃燒起來,手腕被攥緊的地方更是傳來陣陣滾燙的刺痛,提醒著他此刻的處境。

裴淡極有耐心,直到溫軟的唇瓣吻過那顆淚痣,才輾轉來到魏舜挺翹的鼻尖。

他的唇輕輕貼附,甚至探出舌尖,帶著一絲濕潤的挑逗,舔舐過鼻尖上那顆同樣令他著迷的小痣。

這突如其來的、過於親昵的觸感讓身下的魏舜身體驟然僵硬!他依舊死死閉著眼,但劇烈顫動的睫毛暴露了他內心的慌亂和悸動。

裴淡看著魏舜這些青澀到極點的反應,忍不住低笑出聲,胸腔傳來輕微的震動:"魏同學……沒談過戀愛?"那嗓音低沈又溫柔,像羽毛拂過心尖,卻帶著洞悉一切的調侃。

此刻,他的唇已離開了魏舜的鼻尖,但兩人之間的距離依然近得能清晰感受到彼此滾燙的呼吸,暧昧地纏繞在一起。

魏舜緩緩睜開眼,那雙平日裏清亮的眼眸此刻帶著水汽,迷蒙地望著裴淡。

裴淡的眼神似乎與平時不同,更深沈,更危險……怎麽感覺像是自己主動送進了狼口?

但他還是下意識地、帶著點委屈地輕輕搖了搖頭,此刻的他像個被嚇到的孩子,只用點頭搖頭回應,顯得格外乖巧。

他剛想張口說點什麽,裴淡的吻已如狂風驟雨般覆壓下來!

裴淡的唇重重地碾上魏舜柔軟的唇瓣,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

原本撐在沙發背上的那只手迅速環住了魏舜的腰,用力將他更緊地按向自己。

另一只手依舊鐵鉗般扣著魏舜的手腕。

魏舜瞬間再次閉緊雙眼,眉頭痛苦地緊蹙在一起,被動承受著這個強勢而猛烈的吻。比起初吻的魏舜,裴淡的吻技顯然高超太多。

盡管兩人的初吻都給了彼此,裴淡似乎有著無師自通的天賦。

他的唇反覆碾壓著身下那兩片柔軟,靈活的舌如同狡猾的游魚,輕易撬開齒關,長驅直入。

這一瞬間,魏舜混沌的腦子反而被這激烈的掠奪刺激得異常清醒,清醒地意識到自己正被裴淡親吻,清醒地感知著裴淡的舌在自己口腔內攻城略地。

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幹,軟得像一灘水,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凝聚不起來。

他只能無助地閉著眼,喉嚨裏溢出破碎的"唔唔"聲,任由裴淡肆意攫取他所有的氣息。

窒息感洶湧而至,仿佛所有的氧氣都被身上的人霸道地奪走。魏舜覺得自己快要因缺氧而昏厥。

裴淡似乎察覺到了他的不適,狂風暴雨般的吻逐漸緩和下來,變得纏綿而深入,引導著魏舜適應這親密無間的節奏。

環在魏舜腰上的那只大手猛地收緊,用力將他平坦的小腹更緊密地貼向自己。

這突如其來的力道和貼近讓魏舜驚得一顫,緊皺的眉頭始終未能舒展。

裴淡的舌還在他口中攪動,jy無法控制地順著兩人緊貼的唇角滑落,在魏舜潔白的襯衫領口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他的眼尾紅得仿佛要滴血,身體軟得連指尖都無法動彈分毫。

裴淡一手牢牢扣著魏舜的手腕壓在頭頂,另一只大手則隔著薄薄的襯衫布料,緊緊覆蓋在魏舜勁瘦的腰線上。

掌心的熱度透過衣料源源不斷地傳遞過去。

好燙……這感覺一點都不舒服,反而像點燃了引線。

魏舜感覺自己的腦袋快要炸開,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被裴淡掌控的部位。

他像個精致的提線木偶,被裴淡隨意地壓制、擺棄,完全動彈不得。

而壓抑了太久的裴淡,怎會輕易放過這送到嘴邊的珍寶?

苦苦維持的自控力早已土崩瓦解,積壓已久的欲望如同休眠的火山,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裴淡忽然停下了這個深吻,額頭抵著魏舜的額頭,鼻尖相蹭。魏舜的唇瓣沾滿了水光,微微張著,急促地汲取著空氣。

兩人都低低喘息著,呼出的灼熱氣息不分彼此地交融。

魏舜的嘴唇被吻得更加紅腫飽滿,眼尾緋紅,濡濕的長睫半掩著迷離的眼眸。

此刻,那只覆在魏舜月要上的大手,看似只是無意識地輕輕摩挲著襯衫的紋理,實則指尖的每一次移動都帶著電流,透過布料刺激著魏舜敏感的月要月支。

裴淡湊過去,溫柔地親了親魏舜緊閉的眼睛。

魏舜順從地閉著眼,長長的睫毛掃過裴淡的唇。

看著懷中閉著眼喘息、毫無防備的魏舜,裴淡喉間溢出一聲低沈的笑。

環在月要上的手猛地用力,同時扣住手腕的那只手一松,轉而抄起魏舜的膝彎,輕松地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魏舜頭疼欲裂,渾身軟綿綿的,只能半瞇著眼,無力地將腦袋靠在裴淡堅實的肩窩裏。

裴淡抱著他,大步走向自己的臥室。

將他輕輕放在那張寬大整潔的床上時,魏舜有些茫然地睜開了眼。強烈的疲憊感如同潮水般將他淹沒,此刻他只想立刻沈入黑暗,不僅是頭重,眼皮更是重若千鈞。身體深處那股被撩撥起的燥熱卻仍未平息。

還沒等他適應身下床鋪的觸感,裴淡的吻再次覆了上來。

不同於客廳裏的激烈掠奪,這個吻變得異常溫柔,帶著一種珍視的意味,細細地碾磨著屬於他的"寶貝"。

裴淡的唇舌溫柔地舔舐、輕咬,一只手輕易地將魏舜的兩只手腕並攏,再次扣壓在他頭頂上方。

另一只手則靈活地探向魏舜的襯衫紐扣,那幾顆不久前被他親和上,現在又被他一顆顆解開。

身下的魏舜輕輕蹙著眉,被動地感受著裴淡的親吻從唇瓣一路向下。

細密的吻落在他的頸側、鎖骨,留下一個個淺淡的紅色花朵。

每一次唇瓣的觸碰和舌苔的舔舐,都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竄向四肢百骸,讓他忍不住輕顫。

在魏舜精致鎖骨上新發現的那一顆小痣,似乎格外得裴淡青睞。

他反覆親吻、舔舐,甚至伸出舌尖輕輕描繪它的形狀,最終在那裏留下了一個比別處都深、都顯眼的紅色花朵。

魏舜微張著嘴艱難地呼吸,體溫不降反升。

他努力睜開沈重的眼皮,看著裴淡在自己身上點火的舉動,嗓子幹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雙手被制,月要身更是被裴淡滾燙的大手牢牢掌控。

而這次,沒有了衣料的阻隔,裴淡的大手直接在他的月要上緊緊貼著。

兩人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肌膚驚人的熱度。

魏舜的月要部本就敏感,裴淡粗糙的拇指指腹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在他細膩的月要線上緩緩打著圈摩挲。

"裴……裴淡,"魏舜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疲憊,氣若游絲,"我想……睡覺了,我們……睡覺吧?"他每說一個字都感覺眼皮沈重一分,意識像斷線的風箏,只想沈入無邊的黑暗。

可裴淡每一次的舔舐和吸吮,都像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劇烈的漣漪,強行拽回他即將渙散的神智。

裴淡沒有回應他的請求。他的吻繼續向下,帶著虔誠與欲念,輕柔地吻過筱覆,舌尖甚至調皮地舔舐了一下魏舜敏感的月要。

被壓在床上的魏舜只覺得一陣難耐的癢意竄過,身體忍不住小幅度地動了一下。

裴淡終於停下,擡起頭,湊到魏舜的耳邊。

灼熱的唇瓣幾乎貼上了魏舜敏感的耳廓,低沈沙啞的嗓音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即將失控的危險氣息,裹挾著滾燙的呼吸,直接灌入魏舜的耳蝸:

"怎麽辦?好像……收不了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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