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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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溫柔。
這些痕跡在漂亮的魚尾上尤為刺眼。
莫斯維安一直安靜地維持著同一姿勢，默默註視著陸靈珊，他想要從陸靈珊的眼中看出些什麽，卻又不想看到些什麽。
矛盾和糾結縈繞在他心上。
少頃，陸靈珊的指尖輕輕觸摸在他的魚尾上，透著憐惜。
“疼嗎？”這是在經歷那麽多事情之後，陸靈珊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觸碰莫斯維安的魚尾巴，卻不再是過往的殘忍暴虐，而是溫柔憐惜，恍惚間好似過往的一切都是錯覺。
那些痛苦的記憶，不過是他臆想出來的事情。
陸靈珊擡眸看向神情略有恍惚的莫斯維安，沒有催促，耐心地給予了他更多時間。
直到莫斯維安回神：“疼。”
他其實可以說不疼的，但在開口的前一刻，改變了主意。
為什麽不讓陸靈珊更心疼他一分呢？
所以他給出了這樣的回答，並直白地想要結果。
陸靈珊也沒有讓他失望，低頭輕輕吻在了他的魚尾巴上。
觸感輕柔，像被羽毛刮過，卻又觸感強烈，像是烙印。
浸沒水中的尾鰭扇動，莫斯維安紫色的眼眸在月色下顯得幽暗深邃。
陸靈珊並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只是在這一刻，她是真的有些心疼莫斯維安，憐惜他遭遇的一切，憐惜他這般漂亮的尾巴傷痕累累，每日都要承受痛苦。
“莫斯維安使用基因藥吧。”她知曉隆恩醫生有說過莫斯維安使用基因藥，徹底治愈他身上的這些病癥，但被莫斯維安拒絕了。
如今卡諾爾族群的脫鱗癥隨著基因藥物的下發，在隆恩醫生的輔助下，幾乎算是根治，至於未來，脫鱗癥還會不會成為卡諾爾族群的絕癥，還需要時間驗證，可至少現在一切都好起來了。
而作為卡諾爾族的族長莫斯維安，卻還要承受脫鱗癥帶來的痛楚，實在太不應該。
莫斯維安看著陸靈珊，今天晚上的陸靈珊格外溫柔。
他沒有多想，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看著她點點頭：“好。”
基因藥於他而言，曾經是一種不得不獲取的責任，卻並非是他最想要的，所以在達成之後，對於他來說便失去了意義。
直到這一刻，陸靈珊希望他使用基因藥，治愈他的魚尾，那他就去治。
只要陸靈珊感到開心。
聽見莫斯維安答應，陸靈珊露出笑容，她朝著莫斯維安勾勾手指。
莫斯維安則靠過來，在水中微微仰頭，註視著她。
陸靈珊則勾起他的下巴，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眼眸彎彎：“這是獎勵。”
莫斯維安微微一怔：“不是說要懲罰嗎？”
“但莫斯維安這般乖，舍不得了。”陸靈珊笑著放開他，擡眸看向遠處，月色下，所有的事物仿佛都進入了沈睡，呈現出安靜祥和的狀態。
莫斯維安輕輕靠在她腿上，同樣享受這一刻的安寧。
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夜晚。
翌日清晨，再去探查‘濁氣’時，發現昨日清理好的地方，並未進展，眾人懸著的心算是徹底落回腹中。
陸靈珊對此結果也是非常滿意。
後續的清除工作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完成就不會有任何事情，陸靈珊也不能繼續留在這裏，她還需要回去向女王陛下匯報。
只是在離開前，註意到一旁的梵妮，今日的梵妮很沈默，卻又時不時向她投來覆雜的目光，實在是讓人難以忽略。
註意到陸靈珊的視線，梵妮想要假意自然的樣子，卻有點難，實在是那件事情在她心裏，久久不能消化，以至於過去這麽久，在面對陸靈珊時，還是做不到心平氣和，坦然面對。
陸靈珊也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梵妮聖雌，你是有什麽話想要同我說嗎？”
突然被這般問，梵妮有這麽一刻，是真的想要不管不顧去詢問陸靈珊，莫斯維安對她來說到底算什麽。
她不相信，陸靈珊會對莫斯維安用心，會真心對待他。可是她同樣也知道，不能問，至少莫斯維安不會想要她多管閑事。
於是只能垂眸道：“殿下誤會了，我並沒有什麽話要同殿下說，殿下這些日子為卡諾爾族做的事情，卡諾爾族不敢忘懷。”
陸靈珊聞言笑道：“梵妮聖雌不必如此，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她知曉梵妮應該是沒有說實話，但又說不清她到底隱瞞了什麽，只是人家不想說，她也不會過分深究。
沒有再繼續多言，陸靈珊帶著侍從離開，莫斯維安親自送她上的懸浮車，又親眼目送她離開。
在陸靈珊走後，梵妮來到莫斯維安的身旁：“人走，你也該收收心了。”
莫斯維安回眸，卻並未看她，只是道：“下次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被警告了，梵妮看著莫斯維安離開的背影，不爽得想要翻白眼，她這樣都是為了誰！
陸靈珊不知道梵妮內心的想法，回到皇宮的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去見女王陛下，而是回到寢殿，洗漱更衣，又吃了一些東西，調整好狀態後，才準備去見女王陛下。
過程中，還順便見了一下隆恩醫生，知曉了洛裏安這些日子調理得不錯，可以使用基因藥物治療眼睛。
聞言，陸靈珊特意去看了一下，洛裏安還是那樣，眼睛上被黑色的綢帶包裹，知曉她過來後，緩緩從軟榻起身對他施禮，身上透著不食人間煙火的神聖感。
讓人只敢遠觀。
“隆恩醫生說你調理得不錯，接下來他會為你治療眼睛。”
洛裏安即便是聽見了，也沒有表現出很激動的情緒，依舊平平淡淡，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裏，垂著頭一臉乖巧聽話的模樣，像是一個沒有自主靈魂的漂亮娃娃。
“一切全憑殿下安排。”
陸靈珊見此也沒有多意外，知道有些事情並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改變的，等洛裏安眼睛好了再說其他吧，現在說再多，他可能也不會相信，她是真的想要治好他的眼睛，並且也只是單純想要他恢覆光明，沒有其他貪圖。
等她從洛裏安這裏出來時，就看到站在隔壁院子裏，註視著她的塞西利亞。
一雙紅眸，帶著控訴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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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斯維安一直安靜地維持著同一姿勢，默默註視著陸靈珊，他想要從陸靈珊的眼中看出些什麽，卻又不想看到些什麽。
矛盾和糾結縈繞在他心上。
少頃，陸靈珊的指尖輕輕觸摸在他的魚尾上，透著憐惜。
“疼嗎？”這是在經歷那麽多事情之後，陸靈珊第一次如此直接地觸碰莫斯維安的魚尾巴，卻不再是過往的殘忍暴虐，而是溫柔憐惜，恍惚間好似過往的一切都是錯覺。
那些痛苦的記憶，不過是他臆想出來的事情。
陸靈珊擡眸看向神情略有恍惚的莫斯維安，沒有催促，耐心地給予了他更多時間。
直到莫斯維安回神：“疼。”
他其實可以說不疼的，但在開口的前一刻，改變了主意。
為什麽不讓陸靈珊更心疼他一分呢？
所以他給出了這樣的回答，並直白地想要結果。
陸靈珊也沒有讓他失望，低頭輕輕吻在了他的魚尾巴上。
觸感輕柔，像被羽毛刮過，卻又觸感強烈，像是烙印。
浸沒水中的尾鰭扇動，莫斯維安紫色的眼眸在月色下顯得幽暗深邃。
陸靈珊並不覺得自己做了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只是在這一刻，她是真的有些心疼莫斯維安，憐惜他遭遇的一切，憐惜他這般漂亮的尾巴傷痕累累，每日都要承受痛苦。
“莫斯維安使用基因藥吧。”她知曉隆恩醫生有說過莫斯維安使用基因藥，徹底治愈他身上的這些病癥，但被莫斯維安拒絕了。
如今卡諾爾族群的脫鱗癥隨著基因藥物的下發，在隆恩醫生的輔助下，幾乎算是根治，至於未來，脫鱗癥還會不會成為卡諾爾族群的絕癥，還需要時間驗證，可至少現在一切都好起來了。
而作為卡諾爾族的族長莫斯維安，卻還要承受脫鱗癥帶來的痛楚，實在太不應該。
莫斯維安看著陸靈珊，今天晚上的陸靈珊格外溫柔。
他沒有多想，像是被蠱惑了一般看著她點點頭：“好。”
基因藥於他而言，曾經是一種不得不獲取的責任，卻並非是他最想要的，所以在達成之後，對於他來說便失去了意義。
直到這一刻，陸靈珊希望他使用基因藥，治愈他的魚尾，那他就去治。
只要陸靈珊感到開心。
聽見莫斯維安答應，陸靈珊露出笑容，她朝著莫斯維安勾勾手指。
莫斯維安則靠過來，在水中微微仰頭，註視著她。
陸靈珊則勾起他的下巴，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然後眼眸彎彎：“這是獎勵。”
莫斯維安微微一怔：“不是說要懲罰嗎？”
“但莫斯維安這般乖，舍不得了。”陸靈珊笑著放開他，擡眸看向遠處，月色下，所有的事物仿佛都進入了沈睡，呈現出安靜祥和的狀態。
莫斯維安輕輕靠在她腿上，同樣享受這一刻的安寧。
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夜晚。
翌日清晨，再去探查‘濁氣’時，發現昨日清理好的地方，並未進展，眾人懸著的心算是徹底落回腹中。
陸靈珊對此結果也是非常滿意。
後續的清除工作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完成就不會有任何事情，陸靈珊也不能繼續留在這裏，她還需要回去向女王陛下匯報。
只是在離開前，註意到一旁的梵妮，今日的梵妮很沈默，卻又時不時向她投來覆雜的目光，實在是讓人難以忽略。
註意到陸靈珊的視線，梵妮想要假意自然的樣子，卻有點難，實在是那件事情在她心裏，久久不能消化，以至於過去這麽久，在面對陸靈珊時，還是做不到心平氣和，坦然面對。
陸靈珊也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梵妮聖雌，你是有什麽話想要同我說嗎？”
突然被這般問，梵妮有這麽一刻，是真的想要不管不顧去詢問陸靈珊，莫斯維安對她來說到底算什麽。
她不相信，陸靈珊會對莫斯維安用心，會真心對待他。可是她同樣也知道，不能問，至少莫斯維安不會想要她多管閑事。
於是只能垂眸道：“殿下誤會了，我並沒有什麽話要同殿下說，殿下這些日子為卡諾爾族做的事情，卡諾爾族不敢忘懷。”
陸靈珊聞言笑道：“梵妮聖雌不必如此，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她知曉梵妮應該是沒有說實話，但又說不清她到底隱瞞了什麽，只是人家不想說，她也不會過分深究。
沒有再繼續多言，陸靈珊帶著侍從離開，莫斯維安親自送她上的懸浮車，又親眼目送她離開。
在陸靈珊走後，梵妮來到莫斯維安的身旁：“人走，你也該收收心了。”
莫斯維安回眸，卻並未看她，只是道：“下次不要做多餘的事情。”
被警告了，梵妮看著莫斯維安離開的背影，不爽得想要翻白眼，她這樣都是為了誰！
陸靈珊不知道梵妮內心的想法，回到皇宮的她，並沒有第一時間去見女王陛下，而是回到寢殿，洗漱更衣，又吃了一些東西，調整好狀態後，才準備去見女王陛下。
過程中，還順便見了一下隆恩醫生，知曉了洛裏安這些日子調理得不錯，可以使用基因藥物治療眼睛。
聞言，陸靈珊特意去看了一下，洛裏安還是那樣，眼睛上被黑色的綢帶包裹，知曉她過來後，緩緩從軟榻起身對他施禮，身上透著不食人間煙火的神聖感。
讓人只敢遠觀。
“隆恩醫生說你調理得不錯，接下來他會為你治療眼睛。”
洛裏安即便是聽見了，也沒有表現出很激動的情緒，依舊平平淡淡，安安靜靜地站在那裏，垂著頭一臉乖巧聽話的模樣，像是一個沒有自主靈魂的漂亮娃娃。
“一切全憑殿下安排。”
陸靈珊見此也沒有多意外，知道有些事情並不是一朝一夕能夠改變的，等洛裏安眼睛好了再說其他吧，現在說再多，他可能也不會相信，她是真的想要治好他的眼睛，並且也只是單純想要他恢覆光明，沒有其他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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