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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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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練

後面的幾天,幾人白天上課,晚上做完作業就在宿舍裏練習,在林湘怡偶爾一次誤把自己練習的視頻發到四個人的小群裏後,剩下的三個也陸陸續續的發了自己練習的視頻,就好像在打卡。

很快就到了周末,幾人都適應了早上上課、午休做作業、晚上練習的強度。

周五晚上,景逸婷在群裏@了所有人,問:“我們什麽時候再一起排練一次呀?今晚還是明天?”

秋意fall:“明天吧,今天我們幾個爭取把作業做完,後面排練也心裏踏實。”

春和景明:“不是?你周五就把作業做完了???”

秋意fall:“基本是,我從初中開始就有這個習慣了。只要不是作業太多的或者是覆習周,我基本都能在周五寫完作業,周末空閑的時間也能多一點。”

春和景明:“甘拜下風......那我作業拖到周天晚上算什麽啊......”

湘江之畔:“你那不是拖,是會寫但就是不想寫。”

精準紮心。

景逸婷:.......謝謝你了我的好朋友

淩勿:“那我們周日再排練?周六我們自己排練,也把周五沒寫完的作業寫完。”

春和景明:“淩勿,我問你個問題。你作業是不是也周五基本能做完?”

淩勿:“是的,我下課沒什麽事就做作業,晚自習也做,等到放學基本就只有一小半沒寫了。”

春和景明:”.......呵呵呵我就不該多問。”

湘江之畔:“你成績又不差,只是學習習慣和他們不一樣,有什麽好被打擊到的。”

春和景明:“我羨慕這倆的效率和自律。”

秋意fall:“還是切回正題吧,周六如果按淩勿說的空出來,那麽我們就周日排練一次,時間是上午還是下午?你們什麽時候有空,我們把有空的時間湊到一起看看。”

秋意fall:“我平時也不上什麽補習班,就偶爾自己練練毛筆字,打球,或者吹竹笛,周末基本都有空。”

淩勿:“我也差不多,平時就自己在房間裏刷教輔,沒什麽別的事,時間都是空的。”

湘江之畔:“我周六上午一節琵琶課,下午有節物理,晚上是空的。周天我上午有化學,剩下的時候有空。”

春和景明:“好好好搞到最後我是課最多的那個。周五我晚上一節化學,周六上午一節數學,下午沒事,晚上一節語文,周日我上午還有舞蹈......”

春和景明:“我真的想和你們這群自學成才的人拼了!!無論在樂器還是學習!!啊啊啊!!!”

秋意fall:“「分享圖片.jpg.」”

秋意fall:“哪有那麽容易啊,我和淩勿買的教輔,沒做的做過的,做完的加起來能塞滿一個書架。”

湘江之畔:“......一模二模卷,歷年高考真卷,你們厲害。”

淩勿:“現在看下來,我們是周六下午、周日下午和晚上都有空,你們更加傾向於哪個時間排練?”

春和景明:“周日吧,我上午正好去上課,厚著臉皮讓我的舞蹈老師精進一下我的編舞,或者直接讓她幫我編一首完整的。”

湘江之畔:“我也更加傾向於周日,我也想找自己的老師去糾正一下自己的手法,當初這首我是自己彈著玩的,有些地方在手法上的處理就比較的隨意,沒那麽正規。”

淩勿:“那就周日下午吧,晚上的時間空出來可以寫作業。”

春和景明:“那麽就周日下午吧,我可以的。”

湘江之畔:“我沒意見。”

秋意fall:“我也是。”

淩勿:“那麽我們就定在下午了,兩點可以嗎?這樣如果排練的久了點也不影響吃飯和晚上的事情。”

春和景明:“可以的。”

湘江之畔:“可以。”

秋意fall:“我沒意見。那麽我們就周日下午兩點老地方見咯。”

時間很快就來到周日上午。

林湘怡專門和老師請教了指法,還在老師的指導下加了些小創意進去。

景逸婷也讓老師幫她重新編了舞,跳起來表達的情感更加含蓄,又不失震撼,還沒她當初自己編的那麽難。

淩勿和山念秋也在宿舍裏練曲子,演奏他們已經很熟悉了,稍微欠缺一點的是唱歌。

這兩天兩人一有時間就唱,淩勿對氣息的把控已經比一開始要好很多,除了發音上的一些小習慣還沒法完全改過來,但聲音已經不再是當初第一次唱的大白嗓子了。

最後那段的節拍他也能很順利的調整好,流暢的唱出來。

副歌部分他和山念秋和了好多次,一開始會被山念秋的戲腔帶跑找不到調,後面就慢慢好起來,發揮了和聲的作用。

幾人都在努力著,不曾有一絲的懈怠。

下午,幾人再次來到音樂教室。

這次,景逸婷先把自己改進的舞蹈跳給他們看,解釋了編舞的用意及和歌詞的呼應。

山念秋聽了點頭:“很好啊!很能帶動觀眾的情緒。”

林湘怡也從頭到尾完完整整的把曲子彈了遍,把自己改進過的彈法完整的呈現。

山念秋聽完,眼睛裏有著驚喜:“你改過了!有些地方你加了自己的創意進去!打節拍的地方和歌曲的伴奏一致,最後結尾也拖長了音,意蘊悠長。”

景逸婷見山念秋頭頭是道的樣子,調侃:“你怎麽什麽都懂啊?大學霸。”

“以前覺得琵琶聲音很好聽,也稍微自學了點,不過後面還是堅定不移的選了古箏。學太多樂器我也沒這個精力,現在充其量就是紙上談兵,理論知識我可以,叫我自己上手彈,就不行了。”

淩勿也插話:“你們兩的改動很大,很用心,相比之下我和山念秋的合唱就沒那麽多的創新了。”

景逸婷連忙接話:“沒事沒事,你們先唱嘛!我期待好久了。”

淩勿點頭,打開手機放伴奏。

伴奏響起,兩人進入狀態,記憶著前幾天合唱時加強記憶的要點。

第一小段是山念秋唱,淩勿竹笛伴奏,山念秋清亮的嗓音和淩勿悠揚婉轉的笛音一起響起:“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馬客在船。”

“忽聞水上琵琶聲,主人忘歸客不發。尋聲暗問彈者誰,琵琶聲停欲語遲。”這是淩勿唱的。

和山念秋的嗓音不同,淩勿的聲音更加低一點,多了份沙啞,少了分明亮。

山念秋的古箏行雲流水的伴奏著,還應和著伴奏裏的節拍敲擊著古箏側壁。

後面就是兩人一起唱的部分,山念秋邊彈邊唱,戲腔一出,驚艷了第一次聽他唱戲腔的景逸婷和林湘怡。

淩勿的低幾度的和聲也沒有被山念秋的聲音所掩蓋,而是融合的很好。

後面第二段主歌開始是淩勿唱,兩句後山念秋的戲腔加進來:“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勝有聲。”

後面幾句都是兩人合唱。

到了旁白戲腔部分,景逸婷開始唱:“沈吟放撥插弦中,整頓衣裳起斂容。自言本是京城女,家在蝦蟆陵下住。”

旁白過後,就是三人的合唱:“五陵年少爭纏頭,一曲紅綃不知數。”

三人唱出了三種不同的感覺,林湘怡有些涼但很有故事感的聲音加進來,讓歌曲更有感染力。

後面的戲腔也是三個人一起唱,林湘怡幫著和音。

最後一段間奏結束,景逸婷也加進去合唱:“我聞琵琶已嘆息,又聞此語重唧唧,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直到最後一句前,都是四人合唱,最後一句留給山念秋戲腔獨唱。

四人合了第一次,竟異常的默契,全程下來除了景逸婷的舞蹈還沒有太熟悉有幾處沒跟上,剩下的都很完美。

“我再把琵琶加上,我們完整的來一次。”

“好。”

四人完整的排了一次,卻像排練了無數次的老搭檔一樣,全程幾乎沒有出錯。

一曲結束,景逸婷甩了甩有些酸的胳膊,毫不猶豫的誇讚:“你們彈唱的都超級好!超級默契,樂器的配合完全不違和,淩勿和山念秋兩人的聲音也很搭,完全沒沖突!

我們這次陣容真的可以說是頂配了哈哈哈!”

林湘怡第一個開口:“你跳的也很好。把我們想要表達的全都融入進了舞蹈,更加直觀的展現給了觀眾。

就可惜沒錄下來,這樣我們事後也能再找找自己的不足,看看哪裏還能再改進。”

山念秋把自己的手機拿過來,出聲:“我錄了,沒和你們說,我發群裏吧。”

“好。”

山念秋把視頻發群裏後,又問:“我們要把視頻發給江老師看看嗎?”

景逸婷搖頭:“這是我們第一次一起合,肯定還有不足的地方,再練幾次我們再發給老師也不遲。

我已經找到我有哪幾個地方沒跳好了。”

淩勿也出聲:“我也找到我有幾句的換氣地方不對。”

“我也有幾個地方的指法沒有糾正過來,先別發了吧。”

山念秋見大家全票否決,就放下了這個想法。

他自己其實挺清楚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裏的,戲腔最後幾句他有些唱累了,嗓子有點緊,氣息也沒調整好。

“那麽我們再排幾次,到時候再發給江老師吧。”

見淩勿這麽說了,山念秋點頭。

四人繼續投入到排練裏。

等到快五點了,四人終於排出了自己最想要的效果。

山念秋反覆確認:“這就是我們心裏想要呈現給觀眾的效果了,對嗎?那我發給江老師了。”

“發吧發吧,我感覺我再跳下去要低血糖了。”

“辛苦大家,晚上大家不著急的話我請大家吃飯吧。”山念秋見大家都那麽累,提議。

“好誒!我還想吃上次的那家燒烤!”景逸婷開心的嚷。

“燒烤吃多了不好,我們換一家吧。”淩勿委婉提議。

“我也覺得,我們換一家吧,燒烤吃多了容易上火。”

見林湘怡也反對,景逸婷只好放棄去吃燒烤的想法。

“我知道學校附近有家還算好吃的私房菜館,菜系挺多的,我們去那裏吃吧,大家辛苦了。”

“好。”

幾人把音樂教室收拾幹凈恢覆原樣就鎖了門,各自回去放樂器再匯合。

山念秋約了五點半的位子,畢竟學校晚上有門禁,要早點吃完,大家也都餓了,早點吃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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