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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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2）
七點半，總教官帶著他們來到了昨天的場地。
他問兩人：“你們昨天自己練習的進度到哪裏了？”
山念秋指了下遠處的攀爬網。
教官驚訝：“那是雙人配合裏還算難的一個，你們自己就琢磨出來了？”
山念秋搖頭，解釋：“我和淩勿都是一個人完成的。我手上的傷就是在攀爬網上不小心失去平衡差點摔下來的時候磨破的。”
總教官點頭，讚許道：“你們兩個的身體素質和手腳協調能力很好，沒有任何指導就能完成大部分，很不錯。那麽前面你們已經可以順利完成的部分我們今天就再練習幾次，就不系統的長時間訓練了。”
兩人點頭。
教官帶著他們走到攀爬網前，告訴他們：“前面單人的部分你們兩個一前一後相隔十秒出發，誰先到攀爬網誰就先爬，第一個人的職責是幫助第二個人把攀爬網上的各種陷阱摸清，並確保自身安全。第二個人要做的是記住第一個人的落腳點和手抓的地方，安全爬上去。最後你們兩個一起在上面按鈴，表示第一階段順利完成。”
山念秋點頭，問教官：“第二階段呢？”
教官看了他一眼，帶著他們繞過攀爬網，繼續說：“按好鈴後你們兩個需要再從上面下來，後面是障礙接力跑，你們都需要跑，一個人拿著接力棒，另一個人到了指定位置接應，隨後兩人的身份輪換，幾次之後到達終點算結束。這期間考驗你們的配合，以及你們的預判能力。半路總會有你們意想不到的陷阱在等著你們，希望你們能配合默契，完成挑戰。山念秋你的手今天還不適合攀爬，今天你們就一起練習後面還沒接觸過的內容吧。”
兩人再次點頭。
看著眼前遍布障礙、有無數條路線、卻看上去哪條都不輕松的障礙場地，想著山念秋手上的傷，淩勿在腦海中粗略規劃了路線，就主動向教官提出：“我先來吧。”
又在心裏補充，山念秋手上還有傷，看我過一遍他的心裏也能有點底。
教官點頭，又從不知哪裏拿出來一套護膝和護腕，幫淩勿穿戴好。
囑咐了句：“這段不簡單，路線繁雜淩亂，很容易走進死胡同，在原地繞圈子，也很容易受傷，盡力而為，加油吧。”
淩勿沒有回答，只是盯著場地，小幅度地點了下頭。
大致規劃出最優路線後，淩勿適應了下帶著護膝護腕的略有些沈重的手腳，邁開步子，向第一個障礙跑去。
高低錯落的石塊、隱沒在視線死角的鐵絲，稍有不慎就會摔倒。
有些石塊因為形狀會隨著受力大小不同而晃動，這更加增加了難度。
眼前的障礙一個個的被越過，一次次的起跳、下落、控制平衡，一次次的跨越、收力。
淩勿的動作行雲流水，絲毫看不出吃力，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低血糖的後勁上來了。
最後一段攀爬網就在眼前，只要爬上去就算成功了。
淩勿的汗已經浸濕了軍訓服，連帶著手腳也有些沈重起來。
日光越來越毒辣，淩勿的力氣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緩慢消散。
他這時才知道山念秋早上和他換的那杯甜豆漿有多麽重要，要不是那杯豆漿，他可能又要犯暈了。
低血糖帶來的不適感沒有那麽快就散，即使吃了東西短暫恢覆，身體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像以往一樣高強度運動。
淩勿看著眼前攀爬網的高度，估算了下步數，就以盡可能省力氣的方式向上爬去，同時還註意著有沒有松動的地方。
終於，眼前不再是望不到頭的網，而是湛藍的天空和高懸的驕陽。
淩勿起身，按響了身邊的鈴。教官的聲音很快傳來：“很不錯，8分31秒，已經算歷來完成這個項目裏的佼佼者了。你最後應該是身體又不舒服了，換了種更加穩妥緩慢的方式，要不然就可以打破紀錄了。人沒有受傷吧？”
山念秋仰著頭，看見淩勿在逆光處搖了搖頭，隨即又以非常帥氣的動作從攀爬網上翻了下來。
剛落地，淩勿就被山念秋給扶住了，山念秋低聲說了句：“小心摔。”
淩勿點頭，輕聲回覆：“沒事，謝謝。”
教官走過來，把他們兩個帶到樹蔭下，問淩勿：“全程過一遍，什麽感覺？不方便說你就打字，我把手機借你。”
淩勿點頭，從教官那接過手機，低頭打字，很快，一長段話就在屏幕上顯示出來：“後半段的難度和前半段天差地別，一不小心就會失去平衡。前半段還能在平坦的場地上跑幾步，後面全是坑坑窪窪的巖石碎土，考驗平衡和協調。跨越部分也比前面難，對力道的縮放有更高的要求。攀爬對核心力量的要求也更加高，很容易失去平衡。全程下來陷阱也比前面多很多。”
教官點頭，讚嘆：“你就試了一次就把所有要點都摸清楚了，真的甩了大部分人不知道幾條街。水和糖都有，休息下，吃些吧。”
淩勿道謝接過，剝了幾顆糖扔到嘴裏，一口氣喝了半瓶水。
那股被強壓下去的虛弱感消失了些，淩勿呼出一口氣，再次打字：“該你了。”
山念秋點頭，起身，隨即問淩勿：“有哪些地方有陷阱，你再和我劇透下唄。”
淩勿搖頭，冷酷的送他四個大字：“自己去試。”
山念秋摸摸腦袋，趕緊找補：“你還介意昨天我沒聽你的建議話我就不問了，受傷也是我自己活該。”
淩勿擡眼，將護膝護腕拆下來，幫山念秋帶上，又加了句：“慢點，小心手。”
山念秋點頭，眼裏的那抹失望被躍躍欲試所取代。
蟬鳴漸盛，山念秋回憶著淩勿的路線，開始了嘗試。
他的動作和昨天一樣，幹脆利落，除了要用手借力完成的部分才會稍微放慢腳步。
在淩勿擔憂的眼神中，山念秋也安全完成了所有部分。
教官再次肯定：“不錯不錯，9分02秒，比我預想的快了很多，手要再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嗎？”
山念秋搖頭，只是望向一旁的淩勿。
淩勿給了他個疑惑的眼神，山念秋指了指地面，淩勿會意，只是略向後退了半步，又仰頭盡力加大音量：“小心點。”
山念秋點頭，在淩勿的註視下以一種隨意放松的姿態向下跳。
教官眼皮一跳，剛想開口提醒，就看到淩勿精準的扶住了山念秋，兩人一起往後退了半步，雙雙穩住了身形。
山念秋笑著拍了拍淩勿的肩：“謝謝你啦，沒讓我摔。”
淩勿斜他一眼，放開手，回到陰涼處坐下。
看這倆都沒事，教官放心了，但還是數落道：“這麽危險的動作都做，一不小心摔了怎麽辦？淩勿前面跳下來是做好準備的，哪像你，那麽隨意就下來了。”
山念秋趕緊保證：“沒有下次了，絕對！”
教官嘆氣，揮手，打發他們去醫務室。
又讓他們九點半去東館找他。
看著兩人並肩走遠，教官感慨：“他們關系可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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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念秋搖頭，解釋：“我和淩勿都是一個人完成的。我手上的傷就是在攀爬網上不小心失去平衡差點摔下來的時候磨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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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官看了他一眼，帶著他們繞過攀爬網，繼續說：“按好鈴後你們兩個需要再從上面下來，後面是障礙接力跑，你們都需要跑，一個人拿著接力棒，另一個人到了指定位置接應，隨後兩人的身份輪換，幾次之後到達終點算結束。這期間考驗你們的配合，以及你們的預判能力。半路總會有你們意想不到的陷阱在等著你們，希望你們能配合默契，完成挑戰。山念秋你的手今天還不適合攀爬，今天你們就一起練習後面還沒接觸過的內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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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勿沒有回答，只是盯著場地，小幅度地點了下頭。
大致規劃出最優路線後，淩勿適應了下帶著護膝護腕的略有些沈重的手腳，邁開步子，向第一個障礙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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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勿的動作行雲流水，絲毫看不出吃力，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低血糖的後勁上來了。
最後一段攀爬網就在眼前，只要爬上去就算成功了。
淩勿的汗已經浸濕了軍訓服，連帶著手腳也有些沈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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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落地，淩勿就被山念秋給扶住了，山念秋低聲說了句：“小心摔。”
淩勿點頭，輕聲回覆：“沒事，謝謝。”
教官走過來，把他們兩個帶到樹蔭下，問淩勿：“全程過一遍，什麽感覺？不方便說你就打字，我把手機借你。”
淩勿點頭，從教官那接過手機，低頭打字，很快，一長段話就在屏幕上顯示出來：“後半段的難度和前半段天差地別，一不小心就會失去平衡。前半段還能在平坦的場地上跑幾步，後面全是坑坑窪窪的巖石碎土，考驗平衡和協調。跨越部分也比前面難，對力道的縮放有更高的要求。攀爬對核心力量的要求也更加高，很容易失去平衡。全程下來陷阱也比前面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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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淩勿擔憂的眼神中，山念秋也安全完成了所有部分。
教官再次肯定：“不錯不錯，9分02秒，比我預想的快了很多，手要再去醫務室處理一下嗎？”
山念秋搖頭，只是望向一旁的淩勿。
淩勿給了他個疑惑的眼神，山念秋指了指地面，淩勿會意，只是略向後退了半步，又仰頭盡力加大音量：“小心點。”
山念秋點頭，在淩勿的註視下以一種隨意放松的姿態向下跳。
教官眼皮一跳，剛想開口提醒，就看到淩勿精準的扶住了山念秋，兩人一起往後退了半步，雙雙穩住了身形。
山念秋笑著拍了拍淩勿的肩：“謝謝你啦，沒讓我摔。”
淩勿斜他一眼，放開手，回到陰涼處坐下。
看這倆都沒事，教官放心了，但還是數落道：“這麽危險的動作都做，一不小心摔了怎麽辦？淩勿前面跳下來是做好準備的，哪像你，那麽隨意就下來了。”
山念秋趕緊保證：“沒有下次了，絕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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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讓他們九點半去東館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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