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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八點了，班級裏的人都到齊了，江月穿著防曬服，帶著墨鏡，帶著這群朝氣蓬勃的學生去集合點上車。
室外悶熱和蟬鳴交織，直到上了大巴車才感覺到一絲涼意。
座位是按照身高來排的，很巧，淩勿的後面一個就是山念秋，兩人坐在了一起。
淩勿內心暗自慶幸，和熟悉的人呆在一起總比和完全陌生的人呆在一起要來的舒服，雖然他很少會在意周遭環境，但和山念秋相處很舒服，他對環境的要求也提高了些。
等所有同學都落座，江月提醒到：“在車上註意紀律，不要打打鬧鬧。之後的幾天對大家來說是一個挑戰，在車上可以睡一會，這樣下午的訓練會更加有精神。在車上不要長時間看手機，容易暈車。暈車的同學可以到我這裏來領暈車藥和垃圾袋。”
幾個同學起身，向江月要了垃圾袋和暈車藥，等所有人都系好安全帶，司機發車。
朝陽的溫度透過玻璃傳遞到淩勿身上，有點熱。
淩勿皺了下眉，看到山念秋沒有拉窗簾的意思，就沒有開口要求，他還是不想麻煩人家，即使他自認為他和山念秋關系還算不錯。
這時，包裏的手機響了。
淩勿趕緊拿出來，是山念秋發的消息：“能拉窗簾嗎？太陽很晃眼睛。”
淩勿回覆：“你覺得刺眼就拉起來吧。”
隨著一聲輕響，眼前刺目的光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昏暗又柔和的自然光。
淩勿側身看了眼山念秋，發現對方已經閉上了眼睛，看樣子是要睡覺，就把那句打好的謝謝默默刪掉。
車上的聲音漸漸小了，同學們的興奮勁過去了就紛紛進入了睡眠模式。
淩勿聽著發動機隱隱的轟轟聲，將手機設成免打擾，放進書包，放空思緒閉上眼，也加入了“睡覺大軍”。
大巴車在高速上行駛著，勻速而平緩。
忽然一陣顛簸，車上有不少同學被驚醒，還有些仍在睡夢中。
山念秋猛的睜開眼睛，看到大巴車還在高速上行駛，就又放松身子，準備再休息會。左邊肩膀的異樣僵硬讓他側身，卻看到淩勿皺著眉，側著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時還含含糊糊的說著什麽。
他的心忽而就軟了，他從沒見過淩勿這個樣子。
雖然他認識淩勿才沒多久，甚至都不能說熟悉，但淩勿的獨立、要強、沈著都遠超同齡人，如今這有依賴性的一面卻是從沒見到過。
他可以從淩勿的一言一行中隱隱猜出他或許生活在一個並不幸福的家庭中，對任何人都很難給予信任，卻能在他的肩膀上毫無負擔的睡著，無論是在睡夢中由於慣性靠上來還是沒睡熟的時候靠上來，山念秋都願意將肩膀借給淩勿，讓他短暫歇息。
“我是不是瘋了......我和他才認識多久，怎麽會有這種心理？”
山念秋自問，卻找不到答案，向來善於處理人際關系，心思靈活的山念秋感覺碰到了難題，怎麽解都不是正確答案，都不是他和淩勿關系最好的定義，幹脆就不去想了，再次閉上眼睛休息。
車外的景物倒退著，時間悄悄流逝。等快到目的地時，江月叫醒了大家：“還有十分鐘左右就到了，大家醒一醒，讓腦子清醒點。”
山念秋睜開眼，發現淩勿還在睡，就輕輕地推了他下，淩勿皺眉，意識漸漸回籠。
他睜開眼，發現他靠在山念秋的肩膀上，頓時懊惱尷尬將他淹沒。
他趕緊直起身子，對山念秋說：“抱歉，麻煩你了。睡著了沒意識，靠到你身上了，肩膀麻了吧，我替你揉揉。以後我會註意的。”
山念秋看著他一臉歉意的模樣，本來沒想責備他，現在更加不想了。
他趕緊說：“沒事，睡著了身子歪了很正常，不是什麽大事，不用那麽在意。”
淩勿點頭，又問了次：“需要我給你揉揉嗎，肩膀麻著挺不舒服的。”
山念秋點頭：“既然你都說了，那還是麻煩你幫我稍微揉揉咯。”
淩勿點頭，稍微側過身，開始幫山念秋揉肩膀。
微熱的觸感順著衣料透過，山念秋和淩勿都感受到了那微弱的溫度，沒有人率先打破沈默，兩人就都沒有說話。
很快，大巴車減速了，拐了幾個彎進了停車場，不遠處的訓練基地已清晰映入眼簾。山念秋率先打破沈默：“到了，準備下車吧。”
淩勿點頭，收回手。
車內漸漸喧囂，等前排的同學都排著隊下了車，兩人才跟上。
出了車門，暑熱撲面而來，陽光毒辣辣的照著大地萬物，知了聲嘶力竭的歌唱演繹著夏末的炎熱。
江月等所有同學下車了才宣布：“先領軍訓服，去宿舍放東西，再參加儀式，中午吃完飯開始軍訓。最熱的時候在室內，等天氣稍微涼一點轉移到室外。這是對所有同學的挑戰，也是一次磨練。如果身體又不舒服及時和老師說，身體是最重要的。”
江月話音剛落，教官走了過來，他說：“同學們，我先帶你們去領軍訓服，再帶你們去宿舍，在這期間，希望你們遵守紀律，保持安靜。現在，排好隊跟我走！”
隊伍緩緩前進，很快就進了室內更衣室。
依照尺碼，所有人都拿到了屬於自己的軍訓服。
軍綠色的衣服，摸上去不怎麽舒服的布料以及略顯粗糙的做工，周圍同學哀嚎一片。淩勿充耳不聞，飛速換好衣服後走出了隔間。
和他幾乎同時間出來的是江奕樺，他穿著軍訓服帶著那副萬年不脫的眼鏡，一身的書卷氣遮都遮不住，完全沒有那種威風凜凜的感覺。
他看到淩勿，眼睛都直了：“靠啊淩勿這衣服誰穿誰醜，怎麽穿在你身上那麽搭呢？人比人真的氣死人啊！”
淩勿不知該如何回答，就抿了抿唇，沒說話。
這是山念秋也出來了，他看著淩勿挺拔的背影，打趣道：“原本人就高，這衣服一穿就顯得更高了。”
淩勿回頭，看到山念秋分明和自己穿著同樣的衣服，卻和自己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氣質，破天荒的來了句：“你穿這衣服很好看。”
山念秋楞了，隨即笑道：“有嗎？謝謝你啊，你穿的也很好看。”
江奕樺看著眼前這楞是把老土軍訓服穿成時裝秀的倆，陷入了沈思，他覺得他應該找個地縫鉆進去，而不是傻站在旁邊。
很快同學們都陸陸續續換好衣服在門口集合了，無論是誰，看到山念秋和淩勿的第一眼，都會來一句：“你們倆穿的也太帥氣了吧？我們穿的是同一種衣服嗎？”
淩勿被這些算不得熟悉的同學調侃，有些緊張，山念秋就替淩勿隨意回了幾句，又用別的話題轉移了他們的註意力，交流什麽的他很擅長，淩勿不想說話的話那麽就由他來講吧。
教官等所有人都出來集合後就帶著他們去了宿舍。
在去的路上，他介紹到：“宿舍的條件很好，雙人間，按你們學校裏的宿舍人員分配的，早上六點起，集體拉伸晨跑半小時，後面集體去食堂吃飯再開始後續的訓練。吃好晚飯後的時間是留給大家自己支配的時間，但是不要違反紀律。宿舍最基本的衛生要保證，自己的東西擺放整齊，被子疊疊好，我會和另一名教官檢查的。”
到了宿舍大門外，他又補充：“留給大家一個小時休整的時間，一個小時後在宿舍樓下集合，我會帶你們去參加動員會。”
他頓了頓，再次補充：“你們這屆很幸運，除了總教官要上臺動員，剩下的全是各校校長的講話，還在室內有空調，偷著樂吧。”
同學們竊竊私語，顯然對教官說的話的可信度不高。
畢竟這群人都找認識的人打聽清楚了，高一的新生軍訓有多魔鬼是不能用語言來形容的，訓練量的多少和難易程度全憑教官的心情。
雖然訓練完的確有提高，但代價是骨頭瀕臨散架，想想就可怕。
在室內？聽各校校長講話？那是不可能的，沒幾個人信教官說的安排。
但山念秋和江奕樺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淩勿也側頭，用口型問山念秋：“技校？”
山念秋點頭，做口型：“大概率是。”
淩勿點頭，可是內心卻疑雲密布：王浩那幾個人犯的事不算大也不算小，即使是返校日被舉報，頂多就是在一中私下裏和江奕樺他們道歉，但是昨天不僅僅是當著全校的面道歉念檢討，而且今天還要在軍訓的動員會上當著幾個學校上萬人再承認錯誤，是誰把這件事放大了？還是舉報王浩的人連王浩他家裏都惹不起？
淩勿暫時沒有頭緒，就把懷疑暫時拋到腦後。
教官等同學們的竊竊私語聲停下，才宣布：“進了宿舍樓，看門牌號下寫的名字，不要私自換宿舍，也不要在晚上熄燈後去串門，記住了嗎？”
“記住了——”
“好，解散！”
同學們分散開來，三三兩兩進了宿舍。
山念秋招呼傻樂的江奕樺和沈思的淩勿：“走了，找宿舍去。”
兩人回過神來，跟著山念秋上樓。
三人很快找到了宿舍，江奕樺揮手和這倆告別：“走了，拜拜，只要任何和雙人相關的我就是被遺忘的那個。呵呵，我竟然已經習慣了。山念秋你個有了新歡忘了舊愛的負心漢，虧我們還是那麽多年的兄弟呢。”
江奕樺吐槽完，就麻溜的開溜。
過過嘴癮他是敢，但是要承受山念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和嘲諷拉滿的話，他還是沒那個膽子。
作為從小和山念秋一起長大的人，他最清楚這個人有多毒舌和護短。陽光開朗只是他的一面而已，要說他真正的一面是什麽樣子，江奕樺自己都不敢打包票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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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是按照身高來排的，很巧，淩勿的後面一個就是山念秋，兩人坐在了一起。
淩勿內心暗自慶幸，和熟悉的人呆在一起總比和完全陌生的人呆在一起要來的舒服，雖然他很少會在意周遭環境，但和山念秋相處很舒服，他對環境的要求也提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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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勿皺了下眉，看到山念秋沒有拉窗簾的意思，就沒有開口要求，他還是不想麻煩人家，即使他自認為他和山念秋關系還算不錯。
這時，包裏的手機響了。
淩勿趕緊拿出來，是山念秋發的消息：“能拉窗簾嗎？太陽很晃眼睛。”
淩勿回覆：“你覺得刺眼就拉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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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陣顛簸，車上有不少同學被驚醒，還有些仍在睡夢中。
山念秋猛的睜開眼睛，看到大巴車還在高速上行駛，就又放松身子，準備再休息會。左邊肩膀的異樣僵硬讓他側身，卻看到淩勿皺著眉，側著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不時還含含糊糊的說著什麽。
他的心忽而就軟了，他從沒見過淩勿這個樣子。
雖然他認識淩勿才沒多久，甚至都不能說熟悉，但淩勿的獨立、要強、沈著都遠超同齡人，如今這有依賴性的一面卻是從沒見到過。
他可以從淩勿的一言一行中隱隱猜出他或許生活在一個並不幸福的家庭中，對任何人都很難給予信任，卻能在他的肩膀上毫無負擔的睡著，無論是在睡夢中由於慣性靠上來還是沒睡熟的時候靠上來，山念秋都願意將肩膀借給淩勿，讓他短暫歇息。
“我是不是瘋了......我和他才認識多久，怎麽會有這種心理？”
山念秋自問，卻找不到答案，向來善於處理人際關系，心思靈活的山念秋感覺碰到了難題，怎麽解都不是正確答案，都不是他和淩勿關系最好的定義，幹脆就不去想了，再次閉上眼睛休息。
車外的景物倒退著，時間悄悄流逝。等快到目的地時，江月叫醒了大家：“還有十分鐘左右就到了，大家醒一醒，讓腦子清醒點。”
山念秋睜開眼，發現淩勿還在睡，就輕輕地推了他下，淩勿皺眉，意識漸漸回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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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緊直起身子，對山念秋說：“抱歉，麻煩你了。睡著了沒意識，靠到你身上了，肩膀麻了吧，我替你揉揉。以後我會註意的。”
山念秋看著他一臉歉意的模樣，本來沒想責備他，現在更加不想了。
他趕緊說：“沒事，睡著了身子歪了很正常，不是什麽大事，不用那麽在意。”
淩勿點頭，又問了次：“需要我給你揉揉嗎，肩膀麻著挺不舒服的。”
山念秋點頭：“既然你都說了，那還是麻煩你幫我稍微揉揉咯。”
淩勿點頭，稍微側過身，開始幫山念秋揉肩膀。
微熱的觸感順著衣料透過，山念秋和淩勿都感受到了那微弱的溫度，沒有人率先打破沈默，兩人就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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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勿點頭，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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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等所有同學下車了才宣布：“先領軍訓服，去宿舍放東西，再參加儀式，中午吃完飯開始軍訓。最熱的時候在室內，等天氣稍微涼一點轉移到室外。這是對所有同學的挑戰，也是一次磨練。如果身體又不舒服及時和老師說，身體是最重要的。”
江月話音剛落，教官走了過來，他說：“同學們，我先帶你們去領軍訓服，再帶你們去宿舍，在這期間，希望你們遵守紀律，保持安靜。現在，排好隊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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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幾乎同時間出來的是江奕樺，他穿著軍訓服帶著那副萬年不脫的眼鏡，一身的書卷氣遮都遮不住，完全沒有那種威風凜凜的感覺。
他看到淩勿，眼睛都直了：“靠啊淩勿這衣服誰穿誰醜，怎麽穿在你身上那麽搭呢？人比人真的氣死人啊！”
淩勿不知該如何回答，就抿了抿唇，沒說話。
這是山念秋也出來了，他看著淩勿挺拔的背影，打趣道：“原本人就高，這衣服一穿就顯得更高了。”
淩勿回頭，看到山念秋分明和自己穿著同樣的衣服，卻和自己是兩種完全不一樣的氣質，破天荒的來了句：“你穿這衣服很好看。”
山念秋楞了，隨即笑道：“有嗎？謝謝你啊，你穿的也很好看。”
江奕樺看著眼前這楞是把老土軍訓服穿成時裝秀的倆，陷入了沈思，他覺得他應該找個地縫鉆進去，而不是傻站在旁邊。
很快同學們都陸陸續續換好衣服在門口集合了，無論是誰，看到山念秋和淩勿的第一眼，都會來一句：“你們倆穿的也太帥氣了吧？我們穿的是同一種衣服嗎？”
淩勿被這些算不得熟悉的同學調侃，有些緊張，山念秋就替淩勿隨意回了幾句，又用別的話題轉移了他們的註意力，交流什麽的他很擅長，淩勿不想說話的話那麽就由他來講吧。
教官等所有人都出來集合後就帶著他們去了宿舍。
在去的路上，他介紹到：“宿舍的條件很好，雙人間，按你們學校裏的宿舍人員分配的，早上六點起，集體拉伸晨跑半小時，後面集體去食堂吃飯再開始後續的訓練。吃好晚飯後的時間是留給大家自己支配的時間，但是不要違反紀律。宿舍最基本的衛生要保證，自己的東西擺放整齊，被子疊疊好，我會和另一名教官檢查的。”
到了宿舍大門外，他又補充：“留給大家一個小時休整的時間，一個小時後在宿舍樓下集合，我會帶你們去參加動員會。”
他頓了頓，再次補充：“你們這屆很幸運，除了總教官要上臺動員，剩下的全是各校校長的講話，還在室內有空調，偷著樂吧。”
同學們竊竊私語，顯然對教官說的話的可信度不高。
畢竟這群人都找認識的人打聽清楚了，高一的新生軍訓有多魔鬼是不能用語言來形容的，訓練量的多少和難易程度全憑教官的心情。
雖然訓練完的確有提高，但代價是骨頭瀕臨散架，想想就可怕。
在室內？聽各校校長講話？那是不可能的，沒幾個人信教官說的安排。
但山念秋和江奕樺交換了個心照不宣的眼神，淩勿也側頭，用口型問山念秋：“技校？”
山念秋點頭，做口型：“大概率是。”
淩勿點頭，可是內心卻疑雲密布：王浩那幾個人犯的事不算大也不算小，即使是返校日被舉報，頂多就是在一中私下裏和江奕樺他們道歉，但是昨天不僅僅是當著全校的面道歉念檢討，而且今天還要在軍訓的動員會上當著幾個學校上萬人再承認錯誤，是誰把這件事放大了？還是舉報王浩的人連王浩他家裏都惹不起？
淩勿暫時沒有頭緒，就把懷疑暫時拋到腦後。
教官等同學們的竊竊私語聲停下，才宣布：“進了宿舍樓，看門牌號下寫的名字，不要私自換宿舍，也不要在晚上熄燈後去串門，記住了嗎？”
“記住了——”
“好，解散！”
同學們分散開來，三三兩兩進了宿舍。
山念秋招呼傻樂的江奕樺和沈思的淩勿：“走了，找宿舍去。”
兩人回過神來，跟著山念秋上樓。
三人很快找到了宿舍，江奕樺揮手和這倆告別：“走了，拜拜，只要任何和雙人相關的我就是被遺忘的那個。呵呵，我竟然已經習慣了。山念秋你個有了新歡忘了舊愛的負心漢，虧我們還是那麽多年的兄弟呢。”
江奕樺吐槽完，就麻溜的開溜。
過過嘴癮他是敢，但是要承受山念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和嘲諷拉滿的話，他還是沒那個膽子。
作為從小和山念秋一起長大的人，他最清楚這個人有多毒舌和護短。陽光開朗只是他的一面而已，要說他真正的一面是什麽樣子，江奕樺自己都不敢打包票他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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