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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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他閉眼感應了一下，隨著月神令的精準定位，越過山谷，到達梅寧十二峰對面的雪山小鎮，轉進美食街，來到了……
來到了紅彤彤的雪王連鎖奶茶店的門口。
擡頭一看，某人戴著帽子和口罩，把月神令手串藏進袖子，正熟練地舀黑糖珍珠。
是的，我們顏新就這樣順順利利地兼職上了！
她做奶茶的空檔瞥見了梅寧，掃了眼時間，抽空踮腳越過點單機器對他道：“還有十分鐘下班！你在門口坐會兒吧！”
旁邊的女生看見顏新跟梅寧說話，十分詫異，連連問：“我天哪，你對象啊？這麽好看？！”
顏新幹活幹得心煩，心想怎麽就來個男的就是對象了？她手上動作飛快：“你看我這苦命樣，像是談的起這種對象的人嗎？”
同事哈哈笑道：“我早說你是來體驗生活的吧？我今天都看見你從觀山大酒店出來了，還跟我們裝呢！人家都來等你下班了，還不給人家一個身份。——誒，不過，他衣服什麽布料啊？這邊做妝造的藏袍沒有這個質量啊，他自己定做的嗎？好漂亮！”
顏新一想到自己背著幾百萬的債務，已經淪落到晚上十一點還苦哈哈地在奶茶店站崗打工，別人還覺得她是來體驗生活，就覺得心煩得要死。
她一咬牙，道：“是啊，他定做的衣服。可貴呢，一套要兩百萬，他寶貝得要死。我當初就是抽煙的時候不小心給他燒了個洞，你瞧，現在已經身負巨債。是，你說得對，我今天還從觀山大酒店出來，可是現在我在奶茶店站崗你以為為什麽？你看著他是在等我下班，其實是在等我今天結完工資給他還錢。”
同事看梅寧的眼神立馬變了：“不是，啊？原來是催債鬼啊？”
顏新：“是啊。大家都小心點吧。他那個布料沾不得水，不小心灑他身上，他少說也要你賠他五十萬。”
同事瞪眼：“這麽坑？！”
顏新聳聳肩：“沒辦法。人mean了是這樣的。”
親耳聽見一切發生的梅寧：“……”
顏新關店後打掃衛生還花了十多分鐘，走的時候帶了一杯自己親手做的奶茶給梅寧。
梅寧沒喝過奶茶，顏新幫他戳好吸管，遞到他跟前，梅寧伸手要拿，顏新又收回奶茶：“這是我自己做的特調，奶茶兩百，服務費三百。喝不喝？”
梅寧：“……喝。”
他嘗了一口，很甜，甜得整個人暖洋洋的。
顏新說是特調，梅寧當時以為是隨口胡謅，可是後來他去過很多地方，嘗試過各種各樣的奶茶，再也沒有遇到和顏新給他的一樣的味道。
顏新見他喝得飛快，問：“好喝嗎？”
梅寧偏頭遞去：“你嘗嘗？”
他故作隨意，朝顏新看去，心裏不上不下地咚咚跳，本以為她會拒絕，卻見她完全沒顧慮咬住吸管，還讚了一句：“不愧是我的特調！非常之美味。”
梅寧目光在紅色吸管上的咬痕停頓片刻，感覺喉嚨有些發幹。
不知道從哪看見說，喜歡咬吸管的人欲念重。
他又看了一眼顏新，顏新奇怪道：“怎麽了？”
梅寧收回奶茶，清了清嗓子，然而非常之故意問道：“你不介意啊？我看見很多上山的女生，不願意用別人的杯子。”
然而顏新立馬暴跳如雷：“哇塞你什麽意思？故意搞這套是不是？怎麽著？是要指責我放蕩隨便？我告訴你山神大人，時代早就變啦！”
梅寧震驚，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受此指責，道：“你說話為什麽這麽難聽？”
顏新攤手：“我說話難聽？哪裏難聽啦？講實話就難聽啦？你敢說你剛剛非要嘴賤那一句不是因為這個？”
梅寧心神已經一分為二了，一分還在聽顏新嘰裏呱啦講話，九分都飄到了她淡色的薄唇。
他堅決捍衛自己道：“我絕對不是！”
“那你說你是因為什麽？問出這麽冒昧的問題？”
“我是想如果你這個都不介意的話，那是不是……”
他話說一半，直接付出行動，側身彎腰吻了吻顏新。
但只剎那，他也意識到自己此舉冒犯，連忙抽身，舔了舔嘴唇：“對不起，話趕話，我嘴一快……”
顏新瞪大眼：“你還敢舔……不是……哇塞！哇梅寧你……人家話趕話是說實話，你話趕話是跟人親嘴啊？哇你……不是……你們當神仙的都這麽冒昧嗎？”
她叫我梅寧。梅寧心中一動。
不過事已至此，梅寧無話可說，悄悄看了一眼顏新，打算裝聽不見，幾步跑開到前面。
顏新：“？”
不是這人怎麽這樣？這是要幹嘛？
她莫名其妙地呼了一口氣，舔了舔嘴唇，忽然一僵，解釋道：“我不是要舔……我不是因為他親……我是習慣。對，我嘴幹。”
自己在那念叨完，不知道是解釋給誰聽。
她跟做賊心虛似的打量四周，端著冷臉快步跟上梅寧。
“對。我嘴幹。”
眼瞅著梅寧在前面越走越快，她無奈喊道：“你等一下！我要去一趟銀行！”
於是梅寧停下腳步，又遠遠跟在她後面，半步也不肯更近。
顏新懶得管他，找到銀行存款機，把今天賺的錢首先存進貸款利率最高的賬戶，取出銀行卡時，她長舒一口氣。
一切都進入正軌。
她會有工作，慢慢還款，十年，二十年，反正總會有結束的那一天。
那時候梅寧會怎樣呢？
好像梅寧不會怎樣。
反正幾千年他都這樣。一天，一年，哪怕她的一輩子，對於一個神仙而言又算得了什麽呢？
等我離開的那天……
她轉身走出銀行，看著遠處坐在休息椅上的梅寧。
等我離開的那天，他也許會像神話傳說裏那樣，會刪掉我的記憶。
等我大夢醒來，仿佛前一天還是朝氣蓬勃的實習生，準備大展宏圖，睜開眼卻是老去的雙手，茫然二十年間無所作為。
她倚靠在銀行門口，正傷感，忽而聽見近處傳來一道一驚一乍的呼聲：“老大！你看！是不是那個女的！”
顏新順著聲音看去，一群膘肥體壯的男人氣勢洶洶地走來，每人手裏都拿著一張照片，目光死死盯住顏新。
顏新用腳指頭都能想得到，肯定是那群要高利貸的催命來了，估計是查出來她買了這邊的火車票。
但是這個高利貸她是絕對不會還的，又不是她欠的債，影響她征信的債務算她倒黴，這種非法的高利貸她打死也不還！
為首那個壯哥黑臉兇相走到她跟前，顏新也不慌，也不跑，就站在那，前面坐著等顏新的梅寧註意到這邊的情況，站起來想要過來，顏新卻對他搖了搖頭。
就算梅寧過來把她帶走，他們也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上門來。
得想辦法永絕後患。
壯哥大拇指蹭了蹭下巴，道：“顏新是吧？知道我們為什麽來找你嗎？”
顏新攤手：“不是我欠的債，況且我也沒錢還。”
壯哥冷笑：“沒錢？你老子老娘可不是這麽說的。”
顏新單手揣兜，嘆了一口氣：“你是說，我爸媽讓你來找我？那你們被他倆坑慘了。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們計較，不過下次別來了。我怕你們後悔。”
壯哥神情陰鷙：“我看小姑娘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他話音一落，身後那一群壯哥都亮了亮肌肉。
顏新聳聳肩：“他們沒跟你們說吧？也是，說了你們也不相信。我從小天資過人，被青城山長老收為關門弟子，會一些仙術。所以首先，只要我想逃，你們抓不住我，因為我會瞬移到千裏之外。其次，如果你們非要跟我硬剛，沒法術的你們打不過有法術的我，因為我可以遠程攻擊。”
壯哥皺眉道：“這女的怕不是腦子有什麽毛病。你進銀行幹什麽？是不是取錢？把錢交出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休想……”
顏新突然爆喝：“怎麽你們不信？！既然如此，我給你們露一手！”
說著，她單手在衣兜裏撕開了梅寧之前給她的符咒，剎那間，以顏新為中心，風雪憑空卷起，各位壯哥全都下巴掉地。
傳送前幾秒，顏新壓低聲音威嚴道：“那老兩口看來是想整你們啊老哥，他們怕是篤定我會降服你們，他們就能一勞永逸不用還債了！我們山中道人不食人間煙火，沒什麽存款，我奉勸各位施主還是……”
她最後幾個字被風雪淹沒，為首的壯哥以為她在裝神弄鬼，想要拉住她，結果眼睜睜看見她在眼前憑空消失，攤開手，掌心徒留幾片雪花。
壯二哥嚇得神情恍惚：“不是，老大，這啥意思？”
壯哥收攏掌心的雪花，神情嚴肅：“我們怕是遇到了真仙人。”
說著，他朝顏新離去的方向拜了拜。
壯二哥一時難以接受：“老大，她怕不是在裝神弄鬼？”
壯哥群中又幾聲附和，表示還是不信邪。
這時梅寧輕輕揮手，隨即一道模仿顏新的空靈聲音在他們頭頂盤桓回蕩：“別找我了，徒勞而已。”
一句話嚇得剛才那幾個提出質疑的壯哥顫顫兩下，為首的壯哥連忙作揖道：“大師！我們定謹遵教誨！”
說完，恨鐵不成鋼地使勁拍了壯二哥的寸頭一下，轉身道：“走，回去找那兩口子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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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閉眼感應了一下，隨著月神令的精準定位，越過山谷，到達梅寧十二峰對面的雪山小鎮，轉進美食街，來到了……
來到了紅彤彤的雪王連鎖奶茶店的門口。
擡頭一看，某人戴著帽子和口罩，把月神令手串藏進袖子，正熟練地舀黑糖珍珠。
是的，我們顏新就這樣順順利利地兼職上了！
她做奶茶的空檔瞥見了梅寧，掃了眼時間，抽空踮腳越過點單機器對他道：“還有十分鐘下班！你在門口坐會兒吧！”
旁邊的女生看見顏新跟梅寧說話，十分詫異，連連問：“我天哪，你對象啊？這麽好看？！”
顏新幹活幹得心煩，心想怎麽就來個男的就是對象了？她手上動作飛快：“你看我這苦命樣，像是談的起這種對象的人嗎？”
同事哈哈笑道：“我早說你是來體驗生活的吧？我今天都看見你從觀山大酒店出來了，還跟我們裝呢！人家都來等你下班了，還不給人家一個身份。——誒，不過，他衣服什麽布料啊？這邊做妝造的藏袍沒有這個質量啊，他自己定做的嗎？好漂亮！”
顏新一想到自己背著幾百萬的債務，已經淪落到晚上十一點還苦哈哈地在奶茶店站崗打工，別人還覺得她是來體驗生活，就覺得心煩得要死。
她一咬牙，道：“是啊，他定做的衣服。可貴呢，一套要兩百萬，他寶貝得要死。我當初就是抽煙的時候不小心給他燒了個洞，你瞧，現在已經身負巨債。是，你說得對，我今天還從觀山大酒店出來，可是現在我在奶茶店站崗你以為為什麽？你看著他是在等我下班，其實是在等我今天結完工資給他還錢。”
同事看梅寧的眼神立馬變了：“不是，啊？原來是催債鬼啊？”
顏新：“是啊。大家都小心點吧。他那個布料沾不得水，不小心灑他身上，他少說也要你賠他五十萬。”
同事瞪眼：“這麽坑？！”
顏新聳聳肩：“沒辦法。人mean了是這樣的。”
親耳聽見一切發生的梅寧：“……”
顏新關店後打掃衛生還花了十多分鐘，走的時候帶了一杯自己親手做的奶茶給梅寧。
梅寧沒喝過奶茶，顏新幫他戳好吸管，遞到他跟前，梅寧伸手要拿，顏新又收回奶茶：“這是我自己做的特調，奶茶兩百，服務費三百。喝不喝？”
梅寧：“……喝。”
他嘗了一口，很甜，甜得整個人暖洋洋的。
顏新說是特調，梅寧當時以為是隨口胡謅，可是後來他去過很多地方，嘗試過各種各樣的奶茶，再也沒有遇到和顏新給他的一樣的味道。
顏新見他喝得飛快，問：“好喝嗎？”
梅寧偏頭遞去：“你嘗嘗？”
他故作隨意，朝顏新看去，心裏不上不下地咚咚跳，本以為她會拒絕，卻見她完全沒顧慮咬住吸管，還讚了一句：“不愧是我的特調！非常之美味。”
梅寧目光在紅色吸管上的咬痕停頓片刻，感覺喉嚨有些發幹。
不知道從哪看見說，喜歡咬吸管的人欲念重。
他又看了一眼顏新，顏新奇怪道：“怎麽了？”
梅寧收回奶茶，清了清嗓子，然而非常之故意問道：“你不介意啊？我看見很多上山的女生，不願意用別人的杯子。”
然而顏新立馬暴跳如雷：“哇塞你什麽意思？故意搞這套是不是？怎麽著？是要指責我放蕩隨便？我告訴你山神大人，時代早就變啦！”
梅寧震驚，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受此指責，道：“你說話為什麽這麽難聽？”
顏新攤手：“我說話難聽？哪裏難聽啦？講實話就難聽啦？你敢說你剛剛非要嘴賤那一句不是因為這個？”
梅寧心神已經一分為二了，一分還在聽顏新嘰裏呱啦講話，九分都飄到了她淡色的薄唇。
他堅決捍衛自己道：“我絕對不是！”
“那你說你是因為什麽？問出這麽冒昧的問題？”
“我是想如果你這個都不介意的話，那是不是……”
他話說一半，直接付出行動，側身彎腰吻了吻顏新。
但只剎那，他也意識到自己此舉冒犯，連忙抽身，舔了舔嘴唇：“對不起，話趕話，我嘴一快……”
顏新瞪大眼：“你還敢舔……不是……哇塞！哇梅寧你……人家話趕話是說實話，你話趕話是跟人親嘴啊？哇你……不是……你們當神仙的都這麽冒昧嗎？”
她叫我梅寧。梅寧心中一動。
不過事已至此，梅寧無話可說，悄悄看了一眼顏新，打算裝聽不見，幾步跑開到前面。
顏新：“？”
不是這人怎麽這樣？這是要幹嘛？
她莫名其妙地呼了一口氣，舔了舔嘴唇，忽然一僵，解釋道：“我不是要舔……我不是因為他親……我是習慣。對，我嘴幹。”
自己在那念叨完，不知道是解釋給誰聽。
她跟做賊心虛似的打量四周，端著冷臉快步跟上梅寧。
“對。我嘴幹。”
眼瞅著梅寧在前面越走越快，她無奈喊道：“你等一下！我要去一趟銀行！”
於是梅寧停下腳步，又遠遠跟在她後面，半步也不肯更近。
顏新懶得管他，找到銀行存款機，把今天賺的錢首先存進貸款利率最高的賬戶，取出銀行卡時，她長舒一口氣。
一切都進入正軌。
她會有工作，慢慢還款，十年，二十年，反正總會有結束的那一天。
那時候梅寧會怎樣呢？
好像梅寧不會怎樣。
反正幾千年他都這樣。一天，一年，哪怕她的一輩子，對於一個神仙而言又算得了什麽呢？
等我離開的那天……
她轉身走出銀行，看著遠處坐在休息椅上的梅寧。
等我離開的那天，他也許會像神話傳說裏那樣，會刪掉我的記憶。
等我大夢醒來，仿佛前一天還是朝氣蓬勃的實習生，準備大展宏圖，睜開眼卻是老去的雙手，茫然二十年間無所作為。
她倚靠在銀行門口，正傷感，忽而聽見近處傳來一道一驚一乍的呼聲：“老大！你看！是不是那個女的！”
顏新順著聲音看去，一群膘肥體壯的男人氣勢洶洶地走來，每人手裏都拿著一張照片，目光死死盯住顏新。
顏新用腳指頭都能想得到，肯定是那群要高利貸的催命來了，估計是查出來她買了這邊的火車票。
但是這個高利貸她是絕對不會還的，又不是她欠的債，影響她征信的債務算她倒黴，這種非法的高利貸她打死也不還！
為首那個壯哥黑臉兇相走到她跟前，顏新也不慌，也不跑，就站在那，前面坐著等顏新的梅寧註意到這邊的情況，站起來想要過來，顏新卻對他搖了搖頭。
就算梅寧過來把她帶走，他們也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找上門來。
得想辦法永絕後患。
壯哥大拇指蹭了蹭下巴，道：“顏新是吧？知道我們為什麽來找你嗎？”
顏新攤手：“不是我欠的債，況且我也沒錢還。”
壯哥冷笑：“沒錢？你老子老娘可不是這麽說的。”
顏新單手揣兜，嘆了一口氣：“你是說，我爸媽讓你來找我？那你們被他倆坑慘了。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們計較，不過下次別來了。我怕你們後悔。”
壯哥神情陰鷙：“我看小姑娘還沒有搞清楚狀況。”
他話音一落，身後那一群壯哥都亮了亮肌肉。
顏新聳聳肩：“他們沒跟你們說吧？也是，說了你們也不相信。我從小天資過人，被青城山長老收為關門弟子，會一些仙術。所以首先，只要我想逃，你們抓不住我，因為我會瞬移到千裏之外。其次，如果你們非要跟我硬剛，沒法術的你們打不過有法術的我，因為我可以遠程攻擊。”
壯哥皺眉道：“這女的怕不是腦子有什麽毛病。你進銀行幹什麽？是不是取錢？把錢交出來！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休想……”
顏新突然爆喝：“怎麽你們不信？！既然如此，我給你們露一手！”
說著，她單手在衣兜裏撕開了梅寧之前給她的符咒，剎那間，以顏新為中心，風雪憑空卷起，各位壯哥全都下巴掉地。
傳送前幾秒，顏新壓低聲音威嚴道：“那老兩口看來是想整你們啊老哥，他們怕是篤定我會降服你們，他們就能一勞永逸不用還債了！我們山中道人不食人間煙火，沒什麽存款，我奉勸各位施主還是……”
她最後幾個字被風雪淹沒，為首的壯哥以為她在裝神弄鬼，想要拉住她，結果眼睜睜看見她在眼前憑空消失，攤開手，掌心徒留幾片雪花。
壯二哥嚇得神情恍惚：“不是，老大，這啥意思？”
壯哥收攏掌心的雪花，神情嚴肅：“我們怕是遇到了真仙人。”
說著，他朝顏新離去的方向拜了拜。
壯二哥一時難以接受：“老大，她怕不是在裝神弄鬼？”
壯哥群中又幾聲附和，表示還是不信邪。
這時梅寧輕輕揮手，隨即一道模仿顏新的空靈聲音在他們頭頂盤桓回蕩：“別找我了，徒勞而已。”
一句話嚇得剛才那幾個提出質疑的壯哥顫顫兩下，為首的壯哥連忙作揖道：“大師！我們定謹遵教誨！”
說完，恨鐵不成鋼地使勁拍了壯二哥的寸頭一下，轉身道：“走，回去找那兩口子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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