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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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完船，蒲星離和尤靳就往陸姿家去。
知道怎麽對付黑山羊就好辦了，蒲星離拿出手機給蒲星夜打了個電話。
“餵？”對面背景音嘈雜，好像在看電視。
“陸姿現在在你旁邊？”
“在，不過還在睡覺，”他說，“怎麽了？”
“我知道怎麽解決黑山羊了，”蒲星離咽了口口水，說，“那家夥只是靈魂體，所以我們能把他們叫到裏世界去解決。”
蒲星夜“哦”了一聲，低頭看了眼還在睡覺的陸姿，說：“那我等你們過來。”
“不用，你先讓他們進去。”
“真的？”蒲星夜心有餘悸，“她睡著了。”
蒲星離頓了頓，以為他記性不好：“我知道。”
“把她叫醒的話，她會殺了我的吧。”
“……”
蒲星離張了張嘴，罵人的話到嘴邊又被咽下。
直到對方又“餵？”了幾聲後，他才開口道：“你覺得她被黑山羊控制後第一個殺的會不會是你？”
對方也沈默了半晌，嘆口氣，一言不發把電話掛斷。
蒲星離也掛了電話，又聽見身後的尤靳小聲叫了一聲“糟糕”。
他回頭：“怎麽了？”
尤靳給他看對講機屏幕，欲哭無淚：“那麽快又來活兒了。”
“小事，”蒲星離摸摸他的腦袋，“那我跟阿菟先過去。”
“好，我這邊結束了馬上過來。”
“嗯。”
蒲星離在心裏叫阿菟，他立馬出現在蒲星離面前。
“阿離！漂流那麽快就結束了嗎？”
“嗯，我們現在去抓黑山羊。”
阿菟歡呼：“好！終於能把他揪出來了。”
蒲星離揉揉他毛茸茸的頭發，說：“走吧。”
-
到了陸姿家，蒲星離看到蒲星夜還蹲在她床邊觀察她，遲遲沒有下手。
他看見蒲星離後，說：“你帶針管了嗎？”
蒲星離點頭，怕他又墨跡，所以不等他說話，直接紮進陸姿的脖頸。
陸姿只覺得脖子微微一陣刺痛，馬上醒過來。
她迷迷糊糊揉著眼睛靠在床上，放下手看見三個人一起盯著她。
“誒呦，”陸姿驚道，“你們什麽情況？”
蒲星夜問蒲星離：“所以，現在黑山羊有離開她的身體嗎？”
陸姿不明所以，但還是抓到了關鍵。
“什麽什麽？黑山羊終於出去了？”
“應該是，”蒲星離試著往前走了幾步，卻一直沒聽見項圈的警告聲，“好吧，他還沒出來。”
蒲星夜也大膽走到陸姿身邊，問道：“靠不靠譜？”
“不知道，畢竟我們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陸姿捂著胸口：“不是吧，真要在我身上待一輩子？”
蒲星夜嚇唬她，說道：“沒錯。”
陸姿又驚恐道：“你也要一直在？”
他盯著她的眼睛沒說話。
陸姿兩眼一閉，似乎是認命了：“準了。”
“準了？”蒲星夜不由得想笑，“我謝謝你不嫌棄我。”
陸姿說：“咱們也只是以防萬一罷了，誰知道黑山羊會對我做什麽，或者會控制我對你們做什麽。”
阿菟安慰她：“放心吧姐姐，還有守衛呢！”
“守衛？”陸姿笑嘻嘻道，“笑死了，上次某些人的守衛被黑山羊代替了，連他自己都分辨不出來是吧。”
被點名的蒲星夜擡頭，眼睛微瞇。
“你再說？”
陸姿沒理他，下床伸懶腰。
“黑山羊。”蒲星離突然出聲。
陸姿和蒲星夜都一楞：“啊？”
蒲星離指指額頭：“露餡兒了。”
陸姿拿起手機照了一眼，眼底的震驚稍縱即逝。
只見她的額頭凸起了兩個不明顯的小角，大概是因為在裏世界會將細微的變化增大，導致她本人也無法察覺。
蒲星夜一瞧，自覺走到蒲星離旁邊，跟陸姿拉開距離。
“什、什麽意思？陸姿現在已經完全被黑山羊控制了？”
蒲星離也不確定，只能說：“先做好最壞打算。”
此刻，原本舉著手機的陸姿毫無征兆地失了力氣，雙手垂在兩側，手機“砰”一下掉到地板上。
她的雙手開始顫抖，仿佛在極力克制著某種力量。
蒲星離見狀，心裏大概明白是黑山羊在作祟。於是他手一揮，房間內的布局發生改變，他將衣櫃橫放在他們之間。
陸姿擡頭，眼睛泛白，屬於羊類的瞳孔在劇烈抖動。
“我……我快、快撐不住了……”
她說完這句話後突然又恢覆平靜，好似一切都沒發生過。
“陸姿！”蒲星夜大喊。
黑山羊笑了笑，嘴角上揚：“她現在應該聽不見。”
他握緊拳頭，說：“你還要在她身上呆到什麽時候！”
黑山羊仍在笑，回答他：“這個容器比我想象當中的要好，不僅能用人類的身份到處走，還能吸食到吸血族的精力。”
他瞥了眼他們三個，又說道：“看這架勢，是要在這兒把我解決啊。不過我倒是挺好奇你們怎麽在不傷害她的情況下除掉我。”
這話惹得蒲星夜火氣很大，他瞪著黑山羊，威脅道：“是該讓你嘗點苦頭了。”
黑山羊無所謂地聳聳肩，說：“求之不得呢。”
蒲星離按住蒲星夜的手，叫他不要太激動。
“好歹現在他用的還是陸姿的身體，我怕到時候黑山羊是除掉了，陸姿也……”
蒲星夜深吸一口氣道：“那我們還能怎麽辦？”
蒲星離沈默了。
他想起來之前說過黑山羊怕鏡子，可他掃到墻上的全身鏡後又覺得奇怪。
怎麽黑山羊不怕了？
想到這兒他莫名覺得心涼了半截——唯一有用的辦法此刻也失了效。
“阿菟，”他轉身對阿菟說，“快去聯系淩停。”
“好！”
“聯系他做什麽？”蒲星夜問。
“他們一家很早就跟黑山羊有接觸了，肯定比我們更了解他。”
“行吧，”蒲星夜看著黑山羊半舉的手，說，“那我們先拖延一下時間。”
話音剛落，黑山羊朝他們撲過來，指甲又長又尖。
但也好在他們有兩個人，兩人一左一右往相反方向一躲，至少能保證有一個人不會遭受攻擊。
黑山羊撲了個空，手指一揮，櫃子瞬間四分五裂。
他笑得猙獰，說道：“真好啊人類的身體，終於不用東躲西藏了。”
蒲星夜詫異：“什麽？”
黑山羊看著蒲星離，接著說：“好了，現在也不用糾結到底是選你還是你的族人了。”
蒲星夜怒不可遏，揮起拳頭就要往他臉上砸去。
“你殺了她？”
“哈哈哈哈，你說呢？”
黑山羊沒躲，指甲以飛快速度變長，在蒲星夜靠近之前，已經紮穿了他的肩膀。
鮮血四濺，白墻上一片狼藉。
蒲星離見狀，將全身鏡震碎，碎片直沖著他的指甲飛過去。
指甲被這強大的力量折斷，讓蒲星夜有喘口氣的機會。
但很快，指甲再次回到原有的長度。
“靠這不是在你的世界裏嗎？”蒲星夜吐槽，“怎麽這家夥的指甲還能長出來？”
“我也想知道。”
蒲星離皺著眉，在心裏呼喚：“阿菟，淩停有消息了嗎？”
阿菟語氣很著急：“他沒回！我已經往他家那邊趕過去了！”
“好，有消息了立馬通知我。”
“好的！”
蒲星離嘆口氣，問蒲星夜：“再堅持五分鐘，總可以吧。”
他擦擦嘴角的血，說道：“沒問題。”
可當他擡頭再次看到陸姿的臉後，突然又失去了攻擊的想法。
她難道真的被黑山羊取代了嗎？她真的已經死了嗎？
她真的……
“餵！”
他聽見蒲星離在叫他。
“先別想那麽多。”
蒲星夜點了點頭：“嗯。”
黑山羊再次發起進攻。烏黑的頭發上長出了兩個羊角，仔細看兩個角的尖端正源源不斷地往外冒著黑氣。
“靠，”蒲星夜拉開距離，“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好在那黑煙最後也沒有溶於空氣，能讓他們看清範圍大小。
他們退到客廳，這兒空間也大。
黑山羊慢慢往前走，可就在此時，兩人脖子上的項圈突然發出滴滴警告聲。
這裏有人類？
蒲星夜立馬反應過來：“操，他耍我們呢。”
礙於不能離人類太近，他們用意念一個一個打開櫃子。
“嗵”一聲，衣帽間用重物砸到地面的聲響。
蒲星夜強忍著激動，走近一瞧。
陸姿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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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怎麽對付黑山羊就好辦了，蒲星離拿出手機給蒲星夜打了個電話。
“餵？”對面背景音嘈雜，好像在看電視。
“陸姿現在在你旁邊？”
“在，不過還在睡覺，”他說，“怎麽了？”
“我知道怎麽解決黑山羊了，”蒲星離咽了口口水，說，“那家夥只是靈魂體，所以我們能把他們叫到裏世界去解決。”
蒲星夜“哦”了一聲，低頭看了眼還在睡覺的陸姿，說：“那我等你們過來。”
“不用，你先讓他們進去。”
“真的？”蒲星夜心有餘悸，“她睡著了。”
蒲星離頓了頓，以為他記性不好：“我知道。”
“把她叫醒的話，她會殺了我的吧。”
“……”
蒲星離張了張嘴，罵人的話到嘴邊又被咽下。
直到對方又“餵？”了幾聲後，他才開口道：“你覺得她被黑山羊控制後第一個殺的會不會是你？”
對方也沈默了半晌，嘆口氣，一言不發把電話掛斷。
蒲星離也掛了電話，又聽見身後的尤靳小聲叫了一聲“糟糕”。
他回頭：“怎麽了？”
尤靳給他看對講機屏幕，欲哭無淚：“那麽快又來活兒了。”
“小事，”蒲星離摸摸他的腦袋，“那我跟阿菟先過去。”
“好，我這邊結束了馬上過來。”
“嗯。”
蒲星離在心裏叫阿菟，他立馬出現在蒲星離面前。
“阿離！漂流那麽快就結束了嗎？”
“嗯，我們現在去抓黑山羊。”
阿菟歡呼：“好！終於能把他揪出來了。”
蒲星離揉揉他毛茸茸的頭發，說：“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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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陸姿家，蒲星離看到蒲星夜還蹲在她床邊觀察她，遲遲沒有下手。
他看見蒲星離後，說：“你帶針管了嗎？”
蒲星離點頭，怕他又墨跡，所以不等他說話，直接紮進陸姿的脖頸。
陸姿只覺得脖子微微一陣刺痛，馬上醒過來。
她迷迷糊糊揉著眼睛靠在床上，放下手看見三個人一起盯著她。
“誒呦，”陸姿驚道，“你們什麽情況？”
蒲星夜問蒲星離：“所以，現在黑山羊有離開她的身體嗎？”
陸姿不明所以，但還是抓到了關鍵。
“什麽什麽？黑山羊終於出去了？”
“應該是，”蒲星離試著往前走了幾步，卻一直沒聽見項圈的警告聲，“好吧，他還沒出來。”
蒲星夜也大膽走到陸姿身邊，問道：“靠不靠譜？”
“不知道，畢竟我們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陸姿捂著胸口：“不是吧，真要在我身上待一輩子？”
蒲星夜嚇唬她，說道：“沒錯。”
陸姿又驚恐道：“你也要一直在？”
他盯著她的眼睛沒說話。
陸姿兩眼一閉，似乎是認命了：“準了。”
“準了？”蒲星夜不由得想笑，“我謝謝你不嫌棄我。”
陸姿說：“咱們也只是以防萬一罷了，誰知道黑山羊會對我做什麽，或者會控制我對你們做什麽。”
阿菟安慰她：“放心吧姐姐，還有守衛呢！”
“守衛？”陸姿笑嘻嘻道，“笑死了，上次某些人的守衛被黑山羊代替了，連他自己都分辨不出來是吧。”
被點名的蒲星夜擡頭，眼睛微瞇。
“你再說？”
陸姿沒理他，下床伸懶腰。
“黑山羊。”蒲星離突然出聲。
陸姿和蒲星夜都一楞：“啊？”
蒲星離指指額頭：“露餡兒了。”
陸姿拿起手機照了一眼，眼底的震驚稍縱即逝。
只見她的額頭凸起了兩個不明顯的小角，大概是因為在裏世界會將細微的變化增大，導致她本人也無法察覺。
蒲星夜一瞧，自覺走到蒲星離旁邊，跟陸姿拉開距離。
“什、什麽意思？陸姿現在已經完全被黑山羊控制了？”
蒲星離也不確定，只能說：“先做好最壞打算。”
此刻，原本舉著手機的陸姿毫無征兆地失了力氣，雙手垂在兩側，手機“砰”一下掉到地板上。
她的雙手開始顫抖，仿佛在極力克制著某種力量。
蒲星離見狀，心裏大概明白是黑山羊在作祟。於是他手一揮，房間內的布局發生改變，他將衣櫃橫放在他們之間。
陸姿擡頭，眼睛泛白，屬於羊類的瞳孔在劇烈抖動。
“我……我快、快撐不住了……”
她說完這句話後突然又恢覆平靜，好似一切都沒發生過。
“陸姿！”蒲星夜大喊。
黑山羊笑了笑，嘴角上揚：“她現在應該聽不見。”
他握緊拳頭，說：“你還要在她身上呆到什麽時候！”
黑山羊仍在笑，回答他：“這個容器比我想象當中的要好，不僅能用人類的身份到處走，還能吸食到吸血族的精力。”
他瞥了眼他們三個，又說道：“看這架勢，是要在這兒把我解決啊。不過我倒是挺好奇你們怎麽在不傷害她的情況下除掉我。”
這話惹得蒲星夜火氣很大，他瞪著黑山羊，威脅道：“是該讓你嘗點苦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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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星離按住蒲星夜的手，叫他不要太激動。
“好歹現在他用的還是陸姿的身體，我怕到時候黑山羊是除掉了，陸姿也……”
蒲星夜深吸一口氣道：“那我們還能怎麽辦？”
蒲星離沈默了。
他想起來之前說過黑山羊怕鏡子，可他掃到墻上的全身鏡後又覺得奇怪。
怎麽黑山羊不怕了？
想到這兒他莫名覺得心涼了半截——唯一有用的辦法此刻也失了效。
“阿菟，”他轉身對阿菟說，“快去聯系淩停。”
“好！”
“聯系他做什麽？”蒲星夜問。
“他們一家很早就跟黑山羊有接觸了，肯定比我們更了解他。”
“行吧，”蒲星夜看著黑山羊半舉的手，說，“那我們先拖延一下時間。”
話音剛落，黑山羊朝他們撲過來，指甲又長又尖。
但也好在他們有兩個人，兩人一左一右往相反方向一躲，至少能保證有一個人不會遭受攻擊。
黑山羊撲了個空，手指一揮，櫃子瞬間四分五裂。
他笑得猙獰，說道：“真好啊人類的身體，終於不用東躲西藏了。”
蒲星夜詫異：“什麽？”
黑山羊看著蒲星離，接著說：“好了，現在也不用糾結到底是選你還是你的族人了。”
蒲星夜怒不可遏，揮起拳頭就要往他臉上砸去。
“你殺了她？”
“哈哈哈哈，你說呢？”
黑山羊沒躲，指甲以飛快速度變長，在蒲星夜靠近之前，已經紮穿了他的肩膀。
鮮血四濺，白墻上一片狼藉。
蒲星離見狀，將全身鏡震碎，碎片直沖著他的指甲飛過去。
指甲被這強大的力量折斷，讓蒲星夜有喘口氣的機會。
但很快，指甲再次回到原有的長度。
“靠這不是在你的世界裏嗎？”蒲星夜吐槽，“怎麽這家夥的指甲還能長出來？”
“我也想知道。”
蒲星離皺著眉，在心裏呼喚：“阿菟，淩停有消息了嗎？”
阿菟語氣很著急：“他沒回！我已經往他家那邊趕過去了！”
“好，有消息了立馬通知我。”
“好的！”
蒲星離嘆口氣，問蒲星夜：“再堅持五分鐘，總可以吧。”
他擦擦嘴角的血，說道：“沒問題。”
可當他擡頭再次看到陸姿的臉後，突然又失去了攻擊的想法。
她難道真的被黑山羊取代了嗎？她真的已經死了嗎？
她真的……
“餵！”
他聽見蒲星離在叫他。
“先別想那麽多。”
蒲星夜點了點頭：“嗯。”
黑山羊再次發起進攻。烏黑的頭發上長出了兩個羊角，仔細看兩個角的尖端正源源不斷地往外冒著黑氣。
“靠，”蒲星夜拉開距離，“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好在那黑煙最後也沒有溶於空氣，能讓他們看清範圍大小。
他們退到客廳，這兒空間也大。
黑山羊慢慢往前走，可就在此時，兩人脖子上的項圈突然發出滴滴警告聲。
這裏有人類？
蒲星夜立馬反應過來：“操，他耍我們呢。”
礙於不能離人類太近，他們用意念一個一個打開櫃子。
“嗵”一聲，衣帽間用重物砸到地面的聲響。
蒲星夜強忍著激動，走近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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