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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底下有東西
尤靳其實並不是很喜歡團建，畢竟在活動上會碰到不想碰到的同事，而且還不能請假。
但一想到這次是漂流，尤靳還是拉著蒲星離提早來到彼岸谷門口。
他們還算到的晚的了，尤靳看見不遠處程嫚和洪栩正興奮朝他們揮手。
“誒尤靳！”程嫚有些期待，“你家蝙蝠哥的戰鬥力怎麽樣？”
“戰鬥力？”尤靳看了眼蒲星離，接觸到對方的眼神後又迅速轉頭，“什麽戰鬥力？”
程嫚顯然沒感受到他的尷尬，依舊興奮道：“剛剛聽那邊的死神說了！到時候過終點線用時最少的那一組會有獎品！”
蒲星離問：“這還有獎品？”
洪栩幹勁十足：“當然了！這可是展現團隊合作的時候！”
程嫚補充：“不然怎麽能叫團建呢！”
“就是！”
“好好好。”尤靳無奈。
他原本以為是那種休閑活動，沒想到又是這種比賽，他對此並不感興趣，又說道：“那你們加油哈，我倆打算爭倒數第一。”
蒲星離點頭：“這也算第一。”
程嫚撓撓頭：“你們搞另一種團建是吧。”
尤靳也點頭。
“行吧！”她又扭頭跟洪栩說，“咱倆努努力！前幾天的鍛煉就是為了今天！”
洪栩佩服地鼓掌。
八點一到，彼岸谷上的鐘塔發出幾聲沈悶的動靜，惹得眾死神停止聊天，紛紛回頭看過去。
迪倫拿著話筒出現在大家的視野內，他拍拍麥克風，確定有聲音後，開始說開場白。
“迪倫組長今天也來了？”尤靳小聲問。
“都來了都來了，”程嫚朝前面擡了擡下巴，“尹株前輩，還有之前那個漂亮又聰明的死神也來了。”
尤靳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是柯梨。
洪栩“啊”了一聲，遺憾道：“嫚姐，那咱第一名的幻想大概是要破滅了。”
程嫚沒反應過來，回頭看著洪栩的眼睛思考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哦對了，咱們得考慮人情世故。”
洪栩抿著嘴點頭道：“沒錯，跟領導搶第一實在是……”
兩人沒再說話，嘆口氣，又默默轉回去聽迪倫講話。
“……各位同事們平日裏奔波與陰陽兩界，雖說都是一人工作，但少不了以後可能會碰到強大靈魂體，需要同伴配合的時候，”迪倫把紙條塞回口袋，說，“所以上級安排此次活動，就是為了能增進友誼，凝聚團隊之魂！”
說完，底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迪倫微笑著點頭，示意活動正式開始。他正要走下樓梯，沒走幾步又折回來叮囑：“彼岸谷的水流比任何地方的都要湍急，各位要保管好私人物品，特別是鐮刀！”
程嫚忍不住笑出聲。
洪栩好奇壞了，迫切地想知道她在笑什麽。
“嫚姐，你怎麽了？”
“哈哈哈哈哈，你知道迪倫組長為什麽要特地囑咐一嘴嗎？”
這麽一說，搞得尤靳也想起了那件事。
“靠。”他說。
洪栩催促：“快說快說！”
但程嫚笑到已經說不了話了，這個任務就落在尤靳的身上。
“之前也是漂流爭第一的團建，有個大聰明急死了，生怕拿不了第一，然後就……”尤靳笑了，“哈哈哈哈，拿出鐮刀當船槳。最後他們是拿第一名了，但船廢了一小半，損失慘重。”
程嫚笑夠了，再次補充：“當時就是迪倫賠的。”
“什麽？哈哈哈哈哈，”洪栩樂了，“給他搞出心理陰影了。”
“是說，”程嫚看見人群還是向前走，說道，“那我們就慢慢漂到終點吧。”
-
彼岸谷內遍地都是血色的彼岸花，河水也呈現暗紅色。水面上終年漂浮著一層稀薄的霧氣，一股腐敗和鐵銹味在四周彌漫。
這對嗅覺靈敏的蒲星離不是很友好，他都忘了死神不用呼吸，不會像他一樣那麽難受。
好在彼岸谷的漂流對外開放，櫃臺有凈化空氣的口罩售賣，戴上後，他頓時覺得渾身輕松不少。
一批批同事都坐上漂流艇開始漂流，他們四個打算等到最後。
彼岸谷寬闊，等了五分鐘，大家都差不多走光了。
他們跳上船，幾乎並排行駛。
這還是他們頭一回來彼岸谷。一早聽說裏面除了花，還有星星點點的磷火。它們分散在山谷間，如同一雙雙眼睛。
程嫚拿出手機開始拍照，雖說保護手機的防水袋正套在她的脖子上，但尤靳還是提醒了一嘴：“小心別掉水裏了。”
“放心放心，”程嫚說，“誒——這裏霧蒙蒙的，都不知道水底下會不會有什麽東西正看著我們。”
“靠，”洪栩抓住扶手帶，“嫚姐你別嚇我！”
得逞後，程嫚笑笑：“好啦，我就是看這裏很有氛圍！”
蒲星離冷不丁開口：“不一定。”
程嫚一楞：“什、什麽不一定？”
“一般這種地方，底下肯定會沈睡著某種生物。”隔著口罩，模糊不清的聲音更顯得神秘。
蒲星離看著他們，神色認真。
“別扯啊大哥，”說歸說，程嫚還是不由自主握緊船槳，“你都沒來過！”
“我們那兒也有類似的地方，不過那兒不用來漂流，”他頓了頓，“用來——”
“停！”程嫚大喊。
“嫚姐，咱們趕緊劃船吧，”洪栩提議，“不拿第一拿第二也行！”
“有道理！”
兩人手拿船槳，開始賣力劃船。
尤靳扯扯嘴角，看著蒲星離小聲說：“別嚇他們，他們膽子小。”
蒲星離聳肩：“氛圍到了我就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尤靳無奈點頭：“好吧好吧，我們跟上他們。”
於是，原本決定隨著水流慢慢漂到終點的四個人突然開始劃船，但仔細看看，程嫚和洪栩他們劃得要快很多。
眼看追不上了，尤靳也開始擺爛。
“我們漂著吧，反正到終點也就各回各家了。”
“好啊。”
四周霧氣大了些，白茫茫的一片，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他們還有艘小船了似的。
蒲星離伸直胳膊，尤靳也勾住他的手指輕輕摩挲。
“我一直在想陸姿的事，”他擔憂道，“雖說有蒲星夜吧，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你先別急，我已經讓樹凜去問問他的族人們了，”蒲星離的眼睛彎了彎，“他人脈廣，多少能知道些事。”
“最好是這樣啦，”尤靳說，“最開始好歹還知道黑山羊怕鏡子，可他躲到陸姿身體裏後，唯一怕的也沒了。”
蒲星離調整了一下坐姿，用指腹蹭蹭尤靳的臉。
“先別想那麽多，我們等等看，或者問問程嫚有沒有聽說過這種。”
尤靳點頭：“也只能這樣了，畢竟我們現在需要擔心的不是這個。”
蒲星離表情微變：“什麽？”
只見尤靳緊閉雙眼，抓著扶手帶的手用力到泛白。
下一秒，船體垂直向下，很快都淹沒在血色的水中。
耳邊是水流在歡呼，完全分不清上下左右。
尤靳微微睜開眼，朦朧之中，好像看見另一雙眼睛。
蒲星離、蒲星離他怎麽樣了，應該還是第一次玩這種刺激的東西吧，他還好嗎？
一連串的問題在他腦海中過了一遍，只是現在還在水中，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遠離瀑布，水勢平緩了些。
尤靳把額前的頭發往後一捋，他看看蒲星離，見他還挺興奮。
“我怎麽沒早點兒發現這裏？”他說。
還是自己多慮了。
尤靳放心了，讚同道：“是不是很好玩！”
“好玩。”
瀑布底下，霧氣散開不少，視野更加開闊了。
能看見前面三三兩兩的船只，距離他們最近的是程嫚和洪栩。
程嫚癱在船上，說話有氣無力的：“我去，我已經很久沒從那麽高的地方往下蹦了。”
洪栩說：“你要慶幸路姐不在，不然她肯定會再拉你去玩兒一次。”
程嫚坐起來：“跟路姐來也行啊，她膽子大，她帶著我我可能也不怕了。”
洪栩隱約覺得她在內涵自己：“餵你什麽意思。”
“可惜，路姐已經是人類了。”
程嫚小聲道：“人類其實也可以來。”
這話惹得另外三個人都很好奇。
“人怎麽來冥界？”
程嫚說：“可以在人類睡著的時候，因為那個時候他們的靈魂是最沒有防備的，只要再給人類找個暫時的容器，這樣就能在冥界呆幾個小時。”
“哦，”洪栩總結，“讓人類附身在死神身上唄。”
“沒錯，但是我也只是聽說，聽說哈，你們不要去嘗試，”程嫚說得謹慎，好像他們真的會去做一樣，“咱們好好做死神，不把路姐再拉過來了。”
洪栩點頭。
尤靳問：“那附身完，怎麽再叫靈魂回到□□呢？”
“問得好，”程嫚說，“直接讓他回去就行了，又不是說連人帶身體一起附身了。”
尤靳又問：“那萬一真是這樣呢？”
“不可能，”她回答得肯定，“只有靈魂體才能附身，要不然就是他的身體被藏在某處了，只是你們還沒發現。”
“好吧，”尤靳看向蒲星離，“原來我們一直搞錯了。”
蒲星離點頭：“等下我們再去找陸姿吧，那黑山羊只是靈魂體的話就好辦了。”
“行。”
他們拿起船槳，打算快速劃到岸上。
不料不遠處，一個死神大喊。
“底下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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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靳其實並不是很喜歡團建，畢竟在活動上會碰到不想碰到的同事，而且還不能請假。
但一想到這次是漂流，尤靳還是拉著蒲星離提早來到彼岸谷門口。
他們還算到的晚的了，尤靳看見不遠處程嫚和洪栩正興奮朝他們揮手。
“誒尤靳！”程嫚有些期待，“你家蝙蝠哥的戰鬥力怎麽樣？”
“戰鬥力？”尤靳看了眼蒲星離，接觸到對方的眼神後又迅速轉頭，“什麽戰鬥力？”
程嫚顯然沒感受到他的尷尬，依舊興奮道：“剛剛聽那邊的死神說了！到時候過終點線用時最少的那一組會有獎品！”
蒲星離問：“這還有獎品？”
洪栩幹勁十足：“當然了！這可是展現團隊合作的時候！”
程嫚補充：“不然怎麽能叫團建呢！”
“就是！”
“好好好。”尤靳無奈。
他原本以為是那種休閑活動，沒想到又是這種比賽，他對此並不感興趣，又說道：“那你們加油哈，我倆打算爭倒數第一。”
蒲星離點頭：“這也算第一。”
程嫚撓撓頭：“你們搞另一種團建是吧。”
尤靳也點頭。
“行吧！”她又扭頭跟洪栩說，“咱倆努努力！前幾天的鍛煉就是為了今天！”
洪栩佩服地鼓掌。
八點一到，彼岸谷上的鐘塔發出幾聲沈悶的動靜，惹得眾死神停止聊天，紛紛回頭看過去。
迪倫拿著話筒出現在大家的視野內，他拍拍麥克風，確定有聲音後，開始說開場白。
“迪倫組長今天也來了？”尤靳小聲問。
“都來了都來了，”程嫚朝前面擡了擡下巴，“尹株前輩，還有之前那個漂亮又聰明的死神也來了。”
尤靳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是柯梨。
洪栩“啊”了一聲，遺憾道：“嫚姐，那咱第一名的幻想大概是要破滅了。”
程嫚沒反應過來，回頭看著洪栩的眼睛思考了一會兒，才後知後覺：“……哦對了，咱們得考慮人情世故。”
洪栩抿著嘴點頭道：“沒錯，跟領導搶第一實在是……”
兩人沒再說話，嘆口氣，又默默轉回去聽迪倫講話。
“……各位同事們平日裏奔波與陰陽兩界，雖說都是一人工作，但少不了以後可能會碰到強大靈魂體，需要同伴配合的時候，”迪倫把紙條塞回口袋，說，“所以上級安排此次活動，就是為了能增進友誼，凝聚團隊之魂！”
說完，底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迪倫微笑著點頭，示意活動正式開始。他正要走下樓梯，沒走幾步又折回來叮囑：“彼岸谷的水流比任何地方的都要湍急，各位要保管好私人物品，特別是鐮刀！”
程嫚忍不住笑出聲。
洪栩好奇壞了，迫切地想知道她在笑什麽。
“嫚姐，你怎麽了？”
“哈哈哈哈哈，你知道迪倫組長為什麽要特地囑咐一嘴嗎？”
這麽一說，搞得尤靳也想起了那件事。
“靠。”他說。
洪栩催促：“快說快說！”
但程嫚笑到已經說不了話了，這個任務就落在尤靳的身上。
“之前也是漂流爭第一的團建，有個大聰明急死了，生怕拿不了第一，然後就……”尤靳笑了，“哈哈哈哈，拿出鐮刀當船槳。最後他們是拿第一名了，但船廢了一小半，損失慘重。”
程嫚笑夠了，再次補充：“當時就是迪倫賠的。”
“什麽？哈哈哈哈哈，”洪栩樂了，“給他搞出心理陰影了。”
“是說，”程嫚看見人群還是向前走，說道，“那我們就慢慢漂到終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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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谷內遍地都是血色的彼岸花，河水也呈現暗紅色。水面上終年漂浮著一層稀薄的霧氣，一股腐敗和鐵銹味在四周彌漫。
這對嗅覺靈敏的蒲星離不是很友好，他都忘了死神不用呼吸，不會像他一樣那麽難受。
好在彼岸谷的漂流對外開放，櫃臺有凈化空氣的口罩售賣，戴上後，他頓時覺得渾身輕松不少。
一批批同事都坐上漂流艇開始漂流，他們四個打算等到最後。
彼岸谷寬闊，等了五分鐘，大家都差不多走光了。
他們跳上船，幾乎並排行駛。
這還是他們頭一回來彼岸谷。一早聽說裏面除了花，還有星星點點的磷火。它們分散在山谷間，如同一雙雙眼睛。
程嫚拿出手機開始拍照，雖說保護手機的防水袋正套在她的脖子上，但尤靳還是提醒了一嘴：“小心別掉水裏了。”
“放心放心，”程嫚說，“誒——這裏霧蒙蒙的，都不知道水底下會不會有什麽東西正看著我們。”
“靠，”洪栩抓住扶手帶，“嫚姐你別嚇我！”
得逞後，程嫚笑笑：“好啦，我就是看這裏很有氛圍！”
蒲星離冷不丁開口：“不一定。”
程嫚一楞：“什、什麽不一定？”
“一般這種地方，底下肯定會沈睡著某種生物。”隔著口罩，模糊不清的聲音更顯得神秘。
蒲星離看著他們，神色認真。
“別扯啊大哥，”說歸說，程嫚還是不由自主握緊船槳，“你都沒來過！”
“我們那兒也有類似的地方，不過那兒不用來漂流，”他頓了頓，“用來——”
“停！”程嫚大喊。
“嫚姐，咱們趕緊劃船吧，”洪栩提議，“不拿第一拿第二也行！”
“有道理！”
兩人手拿船槳，開始賣力劃船。
尤靳扯扯嘴角，看著蒲星離小聲說：“別嚇他們，他們膽子小。”
蒲星離聳肩：“氛圍到了我就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尤靳無奈點頭：“好吧好吧，我們跟上他們。”
於是，原本決定隨著水流慢慢漂到終點的四個人突然開始劃船，但仔細看看，程嫚和洪栩他們劃得要快很多。
眼看追不上了，尤靳也開始擺爛。
“我們漂著吧，反正到終點也就各回各家了。”
“好啊。”
四周霧氣大了些，白茫茫的一片，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他們還有艘小船了似的。
蒲星離伸直胳膊，尤靳也勾住他的手指輕輕摩挲。
“我一直在想陸姿的事，”他擔憂道，“雖說有蒲星夜吧，但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你先別急，我已經讓樹凜去問問他的族人們了，”蒲星離的眼睛彎了彎，“他人脈廣，多少能知道些事。”
“最好是這樣啦，”尤靳說，“最開始好歹還知道黑山羊怕鏡子，可他躲到陸姿身體裏後，唯一怕的也沒了。”
蒲星離調整了一下坐姿，用指腹蹭蹭尤靳的臉。
“先別想那麽多，我們等等看，或者問問程嫚有沒有聽說過這種。”
尤靳點頭：“也只能這樣了，畢竟我們現在需要擔心的不是這個。”
蒲星離表情微變：“什麽？”
只見尤靳緊閉雙眼，抓著扶手帶的手用力到泛白。
下一秒，船體垂直向下，很快都淹沒在血色的水中。
耳邊是水流在歡呼，完全分不清上下左右。
尤靳微微睜開眼，朦朧之中，好像看見另一雙眼睛。
蒲星離、蒲星離他怎麽樣了，應該還是第一次玩這種刺激的東西吧，他還好嗎？
一連串的問題在他腦海中過了一遍，只是現在還在水中，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遠離瀑布，水勢平緩了些。
尤靳把額前的頭發往後一捋，他看看蒲星離，見他還挺興奮。
“我怎麽沒早點兒發現這裏？”他說。
還是自己多慮了。
尤靳放心了，讚同道：“是不是很好玩！”
“好玩。”
瀑布底下，霧氣散開不少，視野更加開闊了。
能看見前面三三兩兩的船只，距離他們最近的是程嫚和洪栩。
程嫚癱在船上，說話有氣無力的：“我去，我已經很久沒從那麽高的地方往下蹦了。”
洪栩說：“你要慶幸路姐不在，不然她肯定會再拉你去玩兒一次。”
程嫚坐起來：“跟路姐來也行啊，她膽子大，她帶著我我可能也不怕了。”
洪栩隱約覺得她在內涵自己：“餵你什麽意思。”
“可惜，路姐已經是人類了。”
程嫚小聲道：“人類其實也可以來。”
這話惹得另外三個人都很好奇。
“人怎麽來冥界？”
程嫚說：“可以在人類睡著的時候，因為那個時候他們的靈魂是最沒有防備的，只要再給人類找個暫時的容器，這樣就能在冥界呆幾個小時。”
“哦，”洪栩總結，“讓人類附身在死神身上唄。”
“沒錯，但是我也只是聽說，聽說哈，你們不要去嘗試，”程嫚說得謹慎，好像他們真的會去做一樣，“咱們好好做死神，不把路姐再拉過來了。”
洪栩點頭。
尤靳問：“那附身完，怎麽再叫靈魂回到□□呢？”
“問得好，”程嫚說，“直接讓他回去就行了，又不是說連人帶身體一起附身了。”
尤靳又問：“那萬一真是這樣呢？”
“不可能，”她回答得肯定，“只有靈魂體才能附身，要不然就是他的身體被藏在某處了，只是你們還沒發現。”
“好吧，”尤靳看向蒲星離，“原來我們一直搞錯了。”
蒲星離點頭：“等下我們再去找陸姿吧，那黑山羊只是靈魂體的話就好辦了。”
“行。”
他們拿起船槳，打算快速劃到岸上。
不料不遠處，一個死神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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