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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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為難
“見過？”蒲星離眉頭緊鎖，“什麽時候？”
“在淩停家！”尤靳的聲音因為激動的情緒不自覺放大，“就你倆喝茶的時候我無聊閑逛，在他櫃子裏看到過淩掣跟紀禎的合照！”
“你確定嗎？”
“肯定的，紀禎跟照片上的人很像，”尤靳補充，“盡管差了半個世紀。”
“那就方便了，等到時候淩掣醒了問問他看，”蒲星離看著晃晃悠悠走過來的淩掣，擔憂道，“但是他這樣能不能……”
能不能回去都是個問題。
尤靳想他大概是想說這句話。
他把希望寄托在清夢身上，但他說完一句“交給我”就沒了反應。
不會只是他誇下海口吧？
眼看著淩掣就要碰到他們，這時，淩掣的頭頂突然向上冒出蒸汽似的水霧，整個人仿佛體溫瞬間升高。
淩掣半閉上雙眼，直直向地上倒下去，口袋的符咒隨著風散落一片。
清夢的聲音從淩掣體內傳出：“得手了！咱們現實見！”
“什……”
剛說出一個字，下一秒，眼前又是熟悉的景象。
回到淩掣的房間了。
此刻他還緊閉雙眼躺在床上，也不知道他現在身體狀況如何。
“啊……回來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撞到腦袋了，”蒲星離揉著頭，“好痛。”
“我看看。”尤靳下意識伸手給他摸摸，手舉起來的那一刻，尤靳才想起來手上還攥著裝了清夢的玻璃瓶。
蒲星離看看瓶子又看看尤靳，告狀般說道：“瓶子砸的。”
尤靳立馬撇清關系：“應該不是我。”
“肯定不是我！”清夢叫著，明明體積已經縮小了一大半，但仍舊中氣十足。
“那就是你了。”尤靳晃晃瓶子。
清夢撐著玻璃，說道：“對我這個傷病員好點，我現在需要靜養。”
“哦好吧，”尤靳往淩掣那兒擡擡下巴，“那他什麽時候會醒？”
清夢回到角落縮成一團，好像是為了保存體力。
“不知道，總之他目前的狀況比我要好！”
“知道了知道了，我給您騰出空間靜養。”尤靳投降了，給他放到書桌的角落去。
清夢哼哼兩聲，看來還挺滿意。
安頓好他後，尤靳走到床前觀察淩掣的臉色。
不算太好，但至少比夢境中要強很多。
或許這種情況需要去人類的醫院看看呢？尤靳拿捏不準，只能打開門讓淩停來做選擇。
“淩停——”尤靳喊。
“這麽快？”淩停誇張地看了眼手表，“才過去兩分鐘誒！”
“兩分鐘？”這下輪到尤靳震驚了，“我感覺在裏面待了一個世紀了。”
“笑死，做夢是這樣的，”淩停說，“我爺爺怎麽樣？”
“清夢說沒問題，但我也不清楚，”尤靳側身給他讓出位子，“你來看看。”
“好。”
淩停一陣風似的沖進去，嚇得蒲星離又坐到櫃子頂上。
“淩停，你不要嚇我。”他說。
淩停只是敷衍地連說幾聲“好”。
姐弟倆一左一右把淩掣擋住了大半，尤靳站在陸姿後面只能勉強看見淩掣的臉。
短短幾分鐘，淩掣的臉色紅潤了些，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醒。
淩停也這麽覺得，他長舒一口氣，轉身對著尤靳微微鞠躬。
“謝謝你救我爺爺。”
“誒誒，”這一下給尤靳搞得不知所措，“靠靠靠大師你別這樣，我很不習慣啊！”
“好，”淩停秒收回表情，“你應該的。”
“好的，”尤靳說，“我習慣了。”
陸姿擦擦眼淚，說：“真厲害，以前就應該叫你來幹我這行。”
淩停給她扯了張紙巾，並抽空瞪了她一下。
“淩停，你爺爺什麽時候能醒知道嗎？”蒲星離問。
淩停搖頭：“等他休息好就行。”
“這話你也應該對我說！”清夢不滿。
“好好好。”
“對了淩停，”尤靳問，“你知不知道你爺爺的朋友當中……有沒有一個叫紀禎的？”
“紀禎？”淩停重覆，“很耳熟，聽他提起過，兩人已經是幾十年的好朋友了，但我沒見過他。怎麽了？”
“好朋友？”尤靳臉色一變，就差跳起來，“好朋友？”
淩停見他反應那麽大，一時間突然有點不自信了，他聲音很輕，問道：“怎、怎麽了？”
蒲星離翹著二郎腿：“剛剛在夢裏，紀禎差點害的他回不來了。”
“操，真的假的？”淩停喊。
尤靳點頭：“真。”
“所以，那個紀禎是什麽來頭，”蒲星離看著淩掣，“還得等他醒了才能知道。”
“很快很快！”清夢又開始吵吵，“你們現在最應該擔心的是我！”
“哎呦吵死了！”淩停煩躁，隨手把灑水壺塞到尤靳的懷裏，“尤靳，麻煩你請那位大爺喝水！”
“好。”
清夢滿意了，頓時安靜下來。
淩掣的眼珠轉了轉，被清夢的聲音吵醒了。
“爺爺！”淩停撲上去，“爺爺，你怎麽樣？”
淩掣掙紮著要坐起來，陸姿幫他把枕頭靠在背後。
“感覺……有點暈，”淩掣拍拍額頭，“好像做了個很長的夢，從我小時候一直到老年，經歷了很多東西。”
“爺爺，那你還記不記得紀禎？”淩停說，“你應該夢到他了吧？”
“紀禎啊，”淩掣嘆口氣，“夢到我們兩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時候我因為經驗不足，差點被妖怪襲擊呢。還是紀禎出現幫我解決掉那個妖怪，還給了我一個瓶子防身。”
蒲星離連連搖頭：“您差點就被那個瓶子害了。”
淩掣皺著眉，但似乎他的記憶當中沒這回事。
“不可能，那個瓶子真的幫了我很多，如果不是幾年前的一場意外，我還能把那個瓶子拿出來給你們看看。”
蒲星離嘆氣：“至少剛才在夢裏是這樣的，如果不是清夢，那事情就會變得很棘手。”
淩掣笑了笑：“也還好是夢，畢竟夢和現實是相反的。不過你們放心，在現實世界裏紀禎是個好人。”
尤靳拿著水壺進來，小心地把水灑在瓶口。
清夢愜意地伸了個懶腰，說：“大爺，夢歸夢，我剛剛可差點死在你手上，雖然你是被他控制的。”
淩掣面露難色，說：“那你想怎麽解決呢？”
原本還以為清夢會說什麽不得了的事，但最後他只是說：“把我養到原先的體型總不過分吧。”
淩掣笑道：“一點都不過分。”
“那紀禎他現在在幹什麽？”尤靳問，“之前在淩停的櫃子上看見你們兩個的合照，裏面一句話我很在意，那句話的意思是不是你們已經很久沒見面了？”
淩掣摸著胡子：“是啊，很久了。七八年前他說要去進修，可能不能經常聯系了，沒想到這一晃就是好幾年。”
“那他家在哪兒呢？”
淩掣搖頭：“這我也不知道……說實在的，我比你們更想知道他在哪兒。”
蒲星離嘆氣。
畢竟對方是自己幾十年的好友，還幫過很大的忙，聽說他會傷害自己，正常人的第一反應都會是不相信。
這時候在一味地反駁只會給他們增加沒必要的麻煩。
所以蒲星離決定先結束這個話題。
“好了，那我們也先回去了，”蒲星離朝尤靳擡擡下巴，“他上班要遲到了。”
“好，好，”淩掣點頭，語氣真誠，“感謝你們。”
“嗐，小事。”尤靳說。
-
上班要遲到了這只是個借口，事實上尤靳還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總覺得淩停一家子被一團迷霧包裹著，又是給他們詛咒的黑山羊，又是暗地裏要傷害好友的紀禎。尤靳也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
總之，先等阿菟調查完回來再說。
“阿菟呢？他什麽時候回來？”
蒲星離在腦海中詢問他。
“快了，再幾個小時吧。”
尤靳眼睛一亮：“那麽快有消息了？”
蒲星離攤手：“應該是有的，那個臭屁小鬼還要賣關子，說一定要當面來跟我們講。”
“無所謂，有消息了就行，”尤靳說，“不過我現在還是想知道關於紀禎的事，說真的他真的惹到我了。”
蒲星離摟著他的肩膀：“先別急。”
尤靳點頭，接著說道：“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麽偽裝地那麽好的。”
“是說，”蒲星離說出自己的顧慮，“我擔心真要逮著他了淩掣那關很難過。要麽是死活不信，把我們當成敵人，要麽就是失望透頂甚至走不出來。兩個都是不好的結果。”
“沒辦法，到時候再說。”
“嗯，”蒲星離點頭，“阿菟回來了。”
“這麽快？”尤靳轉頭到處看，“哪兒呢？”
“尤靳！”阿菟跑過來，撲進蒲星離的懷裏，“阿離！”
“哎呀阿菟！沒受傷吧？”尤靳扒開他的毛發檢查。
還好還好，他沒有受傷。
“阿菟，你問到什麽沒有？”蒲星離問。
“當然啦！那個黑山羊現在在北邊一百公裏的山上，他還有好多同夥！”
“是嗎？”蒲星離微瞇雙眼，“那你也是他的同伴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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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蒲星離眉頭緊鎖，“什麽時候？”
“在淩停家！”尤靳的聲音因為激動的情緒不自覺放大，“就你倆喝茶的時候我無聊閑逛，在他櫃子裏看到過淩掣跟紀禎的合照！”
“你確定嗎？”
“肯定的，紀禎跟照片上的人很像，”尤靳補充，“盡管差了半個世紀。”
“那就方便了，等到時候淩掣醒了問問他看，”蒲星離看著晃晃悠悠走過來的淩掣，擔憂道，“但是他這樣能不能……”
能不能回去都是個問題。
尤靳想他大概是想說這句話。
他把希望寄托在清夢身上，但他說完一句“交給我”就沒了反應。
不會只是他誇下海口吧？
眼看著淩掣就要碰到他們，這時，淩掣的頭頂突然向上冒出蒸汽似的水霧，整個人仿佛體溫瞬間升高。
淩掣半閉上雙眼，直直向地上倒下去，口袋的符咒隨著風散落一片。
清夢的聲音從淩掣體內傳出：“得手了！咱們現實見！”
“什……”
剛說出一個字，下一秒，眼前又是熟悉的景象。
回到淩掣的房間了。
此刻他還緊閉雙眼躺在床上，也不知道他現在身體狀況如何。
“啊……回來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撞到腦袋了，”蒲星離揉著頭，“好痛。”
“我看看。”尤靳下意識伸手給他摸摸，手舉起來的那一刻，尤靳才想起來手上還攥著裝了清夢的玻璃瓶。
蒲星離看看瓶子又看看尤靳，告狀般說道：“瓶子砸的。”
尤靳立馬撇清關系：“應該不是我。”
“肯定不是我！”清夢叫著，明明體積已經縮小了一大半，但仍舊中氣十足。
“那就是你了。”尤靳晃晃瓶子。
清夢撐著玻璃，說道：“對我這個傷病員好點，我現在需要靜養。”
“哦好吧，”尤靳往淩掣那兒擡擡下巴，“那他什麽時候會醒？”
清夢回到角落縮成一團，好像是為了保存體力。
“不知道，總之他目前的狀況比我要好！”
“知道了知道了，我給您騰出空間靜養。”尤靳投降了，給他放到書桌的角落去。
清夢哼哼兩聲，看來還挺滿意。
安頓好他後，尤靳走到床前觀察淩掣的臉色。
不算太好，但至少比夢境中要強很多。
或許這種情況需要去人類的醫院看看呢？尤靳拿捏不準，只能打開門讓淩停來做選擇。
“淩停——”尤靳喊。
“這麽快？”淩停誇張地看了眼手表，“才過去兩分鐘誒！”
“兩分鐘？”這下輪到尤靳震驚了，“我感覺在裏面待了一個世紀了。”
“笑死，做夢是這樣的，”淩停說，“我爺爺怎麽樣？”
“清夢說沒問題，但我也不清楚，”尤靳側身給他讓出位子，“你來看看。”
“好。”
淩停一陣風似的沖進去，嚇得蒲星離又坐到櫃子頂上。
“淩停，你不要嚇我。”他說。
淩停只是敷衍地連說幾聲“好”。
姐弟倆一左一右把淩掣擋住了大半，尤靳站在陸姿後面只能勉強看見淩掣的臉。
短短幾分鐘，淩掣的臉色紅潤了些，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能醒。
淩停也這麽覺得，他長舒一口氣，轉身對著尤靳微微鞠躬。
“謝謝你救我爺爺。”
“誒誒，”這一下給尤靳搞得不知所措，“靠靠靠大師你別這樣，我很不習慣啊！”
“好，”淩停秒收回表情，“你應該的。”
“好的，”尤靳說，“我習慣了。”
陸姿擦擦眼淚，說：“真厲害，以前就應該叫你來幹我這行。”
淩停給她扯了張紙巾，並抽空瞪了她一下。
“淩停，你爺爺什麽時候能醒知道嗎？”蒲星離問。
淩停搖頭：“等他休息好就行。”
“這話你也應該對我說！”清夢不滿。
“好好好。”
“對了淩停，”尤靳問，“你知不知道你爺爺的朋友當中……有沒有一個叫紀禎的？”
“紀禎？”淩停重覆，“很耳熟，聽他提起過，兩人已經是幾十年的好朋友了，但我沒見過他。怎麽了？”
“好朋友？”尤靳臉色一變，就差跳起來，“好朋友？”
淩停見他反應那麽大，一時間突然有點不自信了，他聲音很輕，問道：“怎、怎麽了？”
蒲星離翹著二郎腿：“剛剛在夢裏，紀禎差點害的他回不來了。”
“操，真的假的？”淩停喊。
尤靳點頭：“真。”
“所以，那個紀禎是什麽來頭，”蒲星離看著淩掣，“還得等他醒了才能知道。”
“很快很快！”清夢又開始吵吵，“你們現在最應該擔心的是我！”
“哎呦吵死了！”淩停煩躁，隨手把灑水壺塞到尤靳的懷裏，“尤靳，麻煩你請那位大爺喝水！”
“好。”
清夢滿意了，頓時安靜下來。
淩掣的眼珠轉了轉，被清夢的聲音吵醒了。
“爺爺！”淩停撲上去，“爺爺，你怎麽樣？”
淩掣掙紮著要坐起來，陸姿幫他把枕頭靠在背後。
“感覺……有點暈，”淩掣拍拍額頭，“好像做了個很長的夢，從我小時候一直到老年，經歷了很多東西。”
“爺爺，那你還記不記得紀禎？”淩停說，“你應該夢到他了吧？”
“紀禎啊，”淩掣嘆口氣，“夢到我們兩個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時候我因為經驗不足，差點被妖怪襲擊呢。還是紀禎出現幫我解決掉那個妖怪，還給了我一個瓶子防身。”
蒲星離連連搖頭：“您差點就被那個瓶子害了。”
淩掣皺著眉，但似乎他的記憶當中沒這回事。
“不可能，那個瓶子真的幫了我很多，如果不是幾年前的一場意外，我還能把那個瓶子拿出來給你們看看。”
蒲星離嘆氣：“至少剛才在夢裏是這樣的，如果不是清夢，那事情就會變得很棘手。”
淩掣笑了笑：“也還好是夢，畢竟夢和現實是相反的。不過你們放心，在現實世界裏紀禎是個好人。”
尤靳拿著水壺進來，小心地把水灑在瓶口。
清夢愜意地伸了個懶腰，說：“大爺，夢歸夢，我剛剛可差點死在你手上，雖然你是被他控制的。”
淩掣面露難色，說：“那你想怎麽解決呢？”
原本還以為清夢會說什麽不得了的事，但最後他只是說：“把我養到原先的體型總不過分吧。”
淩掣笑道：“一點都不過分。”
“那紀禎他現在在幹什麽？”尤靳問，“之前在淩停的櫃子上看見你們兩個的合照，裏面一句話我很在意，那句話的意思是不是你們已經很久沒見面了？”
淩掣摸著胡子：“是啊，很久了。七八年前他說要去進修，可能不能經常聯系了，沒想到這一晃就是好幾年。”
“那他家在哪兒呢？”
淩掣搖頭：“這我也不知道……說實在的，我比你們更想知道他在哪兒。”
蒲星離嘆氣。
畢竟對方是自己幾十年的好友，還幫過很大的忙，聽說他會傷害自己，正常人的第一反應都會是不相信。
這時候在一味地反駁只會給他們增加沒必要的麻煩。
所以蒲星離決定先結束這個話題。
“好了，那我們也先回去了，”蒲星離朝尤靳擡擡下巴，“他上班要遲到了。”
“好，好，”淩掣點頭，語氣真誠，“感謝你們。”
“嗐，小事。”尤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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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要遲到了這只是個借口，事實上尤靳還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總覺得淩停一家子被一團迷霧包裹著，又是給他們詛咒的黑山羊，又是暗地裏要傷害好友的紀禎。尤靳也不知道該從哪裏下手。
總之，先等阿菟調查完回來再說。
“阿菟呢？他什麽時候回來？”
蒲星離在腦海中詢問他。
“快了，再幾個小時吧。”
尤靳眼睛一亮：“那麽快有消息了？”
蒲星離攤手：“應該是有的，那個臭屁小鬼還要賣關子，說一定要當面來跟我們講。”
“無所謂，有消息了就行，”尤靳說，“不過我現在還是想知道關於紀禎的事，說真的他真的惹到我了。”
蒲星離摟著他的肩膀：“先別急。”
尤靳點頭，接著說道：“我倒要看看他是怎麽偽裝地那麽好的。”
“是說，”蒲星離說出自己的顧慮，“我擔心真要逮著他了淩掣那關很難過。要麽是死活不信，把我們當成敵人，要麽就是失望透頂甚至走不出來。兩個都是不好的結果。”
“沒辦法，到時候再說。”
“嗯，”蒲星離點頭，“阿菟回來了。”
“這麽快？”尤靳轉頭到處看，“哪兒呢？”
“尤靳！”阿菟跑過來，撲進蒲星離的懷裏，“阿離！”
“哎呀阿菟！沒受傷吧？”尤靳扒開他的毛發檢查。
還好還好，他沒有受傷。
“阿菟，你問到什麽沒有？”蒲星離問。
“當然啦！那個黑山羊現在在北邊一百公裏的山上，他還有好多同夥！”
“是嗎？”蒲星離微瞇雙眼，“那你也是他的同伴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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