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藥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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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現在冥界有他的同夥？”迪倫說。
蒲星離點頭：“很有可能。”
事情越來越棘手。迪倫撓頭，舉起對講機剛準備講話，又放下。
“死神們都集中在統計部門口，我也不敢輕易調動，”他說，“煩就煩在指揮中心實在太大，而且我們也不知道同夥會不會還有好幾個。”
現在他們都躲在暗處，身上可能也因為噴了藥水而沒有味道，這對他們來說非常不利。
眼下也只能等巫師們再次出現。
“叮咚——”
身後電梯再次運作，所有人都回頭。
阿菟咽了口口水，想到自己還是蒲星離守衛的身份，緊張又勇敢地站到他面前。
頂端數字越來越接近他們在的這層。
究竟會停在哪兒呢。
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電梯沒再往上，停在了這層。
迪倫釋放出鐮刀，緊緊握住。
門緩緩打開，裏頭也並非沒有人，而是——
國王。
他看迪倫準備砍他的架勢，捋著胡須道：“這是做什麽死神組長。”
“國王，是你啊，”迪倫收回鐮刀，“現在情況有點糟糕，麻煩您不要亂走動，剛剛這下真的很嚇人。”
國王沒把他這句話放在心上，走到蒲星離身邊：“星離，見著那巫師沒有？”
蒲星離搖頭：“別說有沒有見到他了，就是味道我都沒聞到。”
國王若有所思，隨後說：“連你都聞不到他的味道？那看來是真的用了什麽藥水了。”
迪倫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在對講機的屏幕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現在最麻煩的就是敵人在暗處，我們幾乎什麽線索都沒有。”
尤靳點頭。
確實現在絲毫沒有頭緒，那家夥也狡猾得很。
此時國王偏過頭看著蒲星離，說道：“剛剛我還在樓下看見一個可疑人士。”
“可疑人士？”迪倫搶在蒲星離之前說話，“長什麽樣？”
“穿著你們這樣的黑袍。”國王指著死神們，張張嘴好像還想繼續補充，但想了會兒還是想不到用什麽形容詞。
他只好又閉上嘴朝迪倫點了個頭。
一樣的衣服？
尤靳莫名產生一個念頭，就是寧雲赫想混進他們內部。
其實要實現也不難，反正他有能附身的能力，想偷襲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尤靳回頭想看看這層樓有沒有能藏的地方。
誰知一回頭，看見左見川悄默聲站在他身後。
“我靠！”尤靳被嚇了一跳。
“左見川？”迪倫瞇著眼睛，“你怎麽會在這兒？”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視線全部落在他身上。
這還是左見川頭一次一下子被那麽多人看，搞得他有些緊張。
面對迪倫的問題，他又沈默了幾秒鐘才回答：“我……本來是要來交辭職報告的，但是指揮中心門口圍了一圈兒同事，問了才知道原來裏面在跑演練。”
“可是你還是進來了。”迪倫說。
“那是因為，”左見川頓了頓，“因為我突然想到會不會是你們抓到了巫師。”
迪倫攤手，無奈道：“你很聰明，但如你所見，被他逃了。”
左見川向前走了一小步，說道：“好歹我還是跟他有交集過，我知道怎麽抓到他。”
“你知道？”迪倫不是很相信。
“當然。據我所知，每個巫師都有他們喜歡的法器。像寧雲赫，他很喜歡銀器，用他的話來說就是銀飾能加強他的法力。所以只要我們能找到這類東西，大概率就能引他出現。”
“銀器？”阿菟耳朵一豎，興奮地跟尤靳大喊，“尤靳！那個！”
尤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思考了兩秒才想起來之前阿菟從寧雲赫衣服上咬下來的銀飾還在他的口袋裏。
他同樣激動地喊：“啊對！那個！”
“那個？”蒲星離顯然沒理解，“哪個？”
尤靳用手指捏住那銀飾，伸直胳膊能讓大家都看清，就像舉著某個希望的火炬一樣。
“很好！”迪倫大聲說，“那麽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左見川鄭重一點頭，從尤靳那兒接過銀飾。
陽光強烈，通過對面樓層玻璃的反射照在地板上，叫人睜不開眼。
他把銀飾放在被光照到的地方，同時囑咐著他們：“麻煩各位到別處去躲著，我怕銀飾上沾染到大家的味道，他就不會來了。”
他們很迅速地竄到拐角處。
國王手指一動，一幅畫立馬從另一面墻上移過來，充當小鏡子。
左見川又非常謹慎地來回換了好幾個角度，確認他們不會因為油畫的反光而暴露。
準備工作做完，他抿著嘴，看起來他對他自己也沒有十足的信心。
他蹲下去，手裏多了根針。手指被紮破，但血液早已不流動，只能靠外力擠壓才能滴下來一滴。
血液在接觸銀飾的那一刻就全被吸收，好像獲得了某種能量，泛著微弱的光。
左見川知道寧雲赫很快就會被吸引過來，連忙走進拐角，跟他們躲到一起。
“左見川，”迪倫指著那銀飾，“只是這樣他就會來？”
他點頭，說道：“放心吧迪倫組長，不出兩分鐘他就會到。”
正如左見川說得那樣，兩分鐘後，電梯緩緩啟動。
很快，寧雲赫出現在大家眼前。
他對現在的情況毫不知情，粗粗看了圈周圍，發現就只有他一個人在這層，就放心地將帽子摘下。
“啊，原來掉在這兒了。”他自言自語道。
寧雲赫撿起他的飾品握在手心，突然站著不動了。
迪倫又觀察了他幾秒鐘，雖說不確定他是下線了還是怎麽樣，總之現在是抓住他的好機會。
“尤靳！你配合我！”迪倫冒出來一句。
“啊？”
被點名的尤靳沒明白他需要做什麽，等他還想問清楚時，看見迪倫已經朝外面走了。
迪倫平時是個冷靜的領導，這回大概是看寧雲赫攪得指揮中心不安寧，才讓他直接沖動的出去。
“巫師。”迪倫已經走到他身後。
寧雲赫回過神，被他嚇了一跳，以最快速度從口袋裏拿出瓶藥水對著迪倫的臉上撒。
但迪倫早有準備，他手裏一直捏著尹株給他的藥。
該說不說是一千年藥劑調制冠軍，那小藥水只是讓迪倫輕輕噴了一下，寧雲赫的藥立馬失去效果。
剩下的人也跟著走了出去。寧雲赫看著他們每個人，意識到自己又掉入他們的陷阱了。
他沒掙紮，任由國王施法把他捆起來。
他的手一松，瓶子“吧嗒”一聲掉在地上，戲劇性的滾了一圈兒到迪倫腳下。
寧雲赫的臉上沒什麽表情，大概已經習慣被他們綁了。
迪倫隔著手帕撿起地上的瓶子，冷聲問道：“你的同伴呢？”
寧雲赫懶懶地靠在墻上沒回答他。
在前頭拐角，從陰影處走出一個男性。
寧雲赫正苦惱該怎麽從那麽多死神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看清那個男性後，他不由得松口氣。
什麽啊，都忘記還有左見川這個死神了。
不出意外的話他身上還藏著自己之前給他的藥劑作為防身的武器，等下只要跟他眼神暗示一下就行。
想到這兒，寧雲赫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他終於看向迪倫，語氣輕佻：“看花眼了吧死神組長，這兒只有我一個啊。”
迪倫哼了一聲，道：“原本只有個傷害靈魂的罪名，現在還得多加一個襲擊死神，我也不清楚你們按照你們那兒的規定，你會被關多久。”
寧雲赫扯扯嘴角：“我就沒想過回去。”
他站直身子，一步一步接近迪倫，試探著說道：“組長，我跟你做一筆交易怎麽樣？”
“交易？”尤靳嘴比腦子快，搶在迪倫前頭說，“大哥，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身上有什麽地方值得我們跟你交易的？”
寧雲赫沒生氣，依舊微笑著看向他：“我可不這麽認為，樓上就是存放靈魂的地方吧。而組長你手上拿的‘解藥’，也是有辦法消除的。”
這有可能是他編出來的謊話，但迪倫還是下意識看了一眼瓶子說道：“鼻子還挺靈。”
寧雲赫嗆了他一句：“也不看看我的族群是什麽。”
迪倫被氣笑了，說：“好啊，那你來說說看要做什麽交易？”
寧雲赫看了眼那三位吸血族，說：“我希望這事只有死神知道。”
意思說得很明白，不過蒲星離也沒有想走的意思。
“怎麽說，怕我跟死神會聯手攻擊你嗎？”他笑笑，“你大可放心，我們吸血族向來不會多管閑事。”
阿菟附和：“就是！”
“行吧，”寧雲赫無奈，“那麻煩你們三位往後退退。”
蒲星離往後走了三步。
這距離還是太近，不過左見川至少就站在迪倫旁邊。到時候真要動手了，吸血族他們也不一定能阻止。
寧雲赫呼出口氣，微微俯身，在迪倫耳邊說：“你們放我走，作為交換，我會給你們另一種能快速收割靈魂的藥劑。”
迪倫沒信他，但還是這藥水會傷害靈魂，只能裝作感興趣的樣子，說：“有這好東西？你先給我瞧瞧。”
寧雲赫笑了笑，偏過頭給左見川使了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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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現在冥界有他的同夥？”迪倫說。
蒲星離點頭：“很有可能。”
事情越來越棘手。迪倫撓頭，舉起對講機剛準備講話，又放下。
“死神們都集中在統計部門口，我也不敢輕易調動，”他說，“煩就煩在指揮中心實在太大，而且我們也不知道同夥會不會還有好幾個。”
現在他們都躲在暗處，身上可能也因為噴了藥水而沒有味道，這對他們來說非常不利。
眼下也只能等巫師們再次出現。
“叮咚——”
身後電梯再次運作，所有人都回頭。
阿菟咽了口口水，想到自己還是蒲星離守衛的身份，緊張又勇敢地站到他面前。
頂端數字越來越接近他們在的這層。
究竟會停在哪兒呢。
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電梯沒再往上，停在了這層。
迪倫釋放出鐮刀，緊緊握住。
門緩緩打開，裏頭也並非沒有人，而是——
國王。
他看迪倫準備砍他的架勢，捋著胡須道：“這是做什麽死神組長。”
“國王，是你啊，”迪倫收回鐮刀，“現在情況有點糟糕，麻煩您不要亂走動，剛剛這下真的很嚇人。”
國王沒把他這句話放在心上，走到蒲星離身邊：“星離，見著那巫師沒有？”
蒲星離搖頭：“別說有沒有見到他了，就是味道我都沒聞到。”
國王若有所思，隨後說：“連你都聞不到他的味道？那看來是真的用了什麽藥水了。”
迪倫的手指一下一下敲在對講機的屏幕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現在最麻煩的就是敵人在暗處，我們幾乎什麽線索都沒有。”
尤靳點頭。
確實現在絲毫沒有頭緒，那家夥也狡猾得很。
此時國王偏過頭看著蒲星離，說道：“剛剛我還在樓下看見一個可疑人士。”
“可疑人士？”迪倫搶在蒲星離之前說話，“長什麽樣？”
“穿著你們這樣的黑袍。”國王指著死神們，張張嘴好像還想繼續補充，但想了會兒還是想不到用什麽形容詞。
他只好又閉上嘴朝迪倫點了個頭。
一樣的衣服？
尤靳莫名產生一個念頭，就是寧雲赫想混進他們內部。
其實要實現也不難，反正他有能附身的能力，想偷襲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尤靳回頭想看看這層樓有沒有能藏的地方。
誰知一回頭，看見左見川悄默聲站在他身後。
“我靠！”尤靳被嚇了一跳。
“左見川？”迪倫瞇著眼睛，“你怎麽會在這兒？”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視線全部落在他身上。
這還是左見川頭一次一下子被那麽多人看，搞得他有些緊張。
面對迪倫的問題，他又沈默了幾秒鐘才回答：“我……本來是要來交辭職報告的，但是指揮中心門口圍了一圈兒同事，問了才知道原來裏面在跑演練。”
“可是你還是進來了。”迪倫說。
“那是因為，”左見川頓了頓，“因為我突然想到會不會是你們抓到了巫師。”
迪倫攤手，無奈道：“你很聰明，但如你所見，被他逃了。”
左見川向前走了一小步，說道：“好歹我還是跟他有交集過，我知道怎麽抓到他。”
“你知道？”迪倫不是很相信。
“當然。據我所知，每個巫師都有他們喜歡的法器。像寧雲赫，他很喜歡銀器，用他的話來說就是銀飾能加強他的法力。所以只要我們能找到這類東西，大概率就能引他出現。”
“銀器？”阿菟耳朵一豎，興奮地跟尤靳大喊，“尤靳！那個！”
尤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思考了兩秒才想起來之前阿菟從寧雲赫衣服上咬下來的銀飾還在他的口袋裏。
他同樣激動地喊：“啊對！那個！”
“那個？”蒲星離顯然沒理解，“哪個？”
尤靳用手指捏住那銀飾，伸直胳膊能讓大家都看清，就像舉著某個希望的火炬一樣。
“很好！”迪倫大聲說，“那麽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左見川鄭重一點頭，從尤靳那兒接過銀飾。
陽光強烈，通過對面樓層玻璃的反射照在地板上，叫人睜不開眼。
他把銀飾放在被光照到的地方，同時囑咐著他們：“麻煩各位到別處去躲著，我怕銀飾上沾染到大家的味道，他就不會來了。”
他們很迅速地竄到拐角處。
國王手指一動，一幅畫立馬從另一面墻上移過來，充當小鏡子。
左見川又非常謹慎地來回換了好幾個角度，確認他們不會因為油畫的反光而暴露。
準備工作做完，他抿著嘴，看起來他對他自己也沒有十足的信心。
他蹲下去，手裏多了根針。手指被紮破，但血液早已不流動，只能靠外力擠壓才能滴下來一滴。
血液在接觸銀飾的那一刻就全被吸收，好像獲得了某種能量，泛著微弱的光。
左見川知道寧雲赫很快就會被吸引過來，連忙走進拐角，跟他們躲到一起。
“左見川，”迪倫指著那銀飾，“只是這樣他就會來？”
他點頭，說道：“放心吧迪倫組長，不出兩分鐘他就會到。”
正如左見川說得那樣，兩分鐘後，電梯緩緩啟動。
很快，寧雲赫出現在大家眼前。
他對現在的情況毫不知情，粗粗看了圈周圍，發現就只有他一個人在這層，就放心地將帽子摘下。
“啊，原來掉在這兒了。”他自言自語道。
寧雲赫撿起他的飾品握在手心，突然站著不動了。
迪倫又觀察了他幾秒鐘，雖說不確定他是下線了還是怎麽樣，總之現在是抓住他的好機會。
“尤靳！你配合我！”迪倫冒出來一句。
“啊？”
被點名的尤靳沒明白他需要做什麽，等他還想問清楚時，看見迪倫已經朝外面走了。
迪倫平時是個冷靜的領導，這回大概是看寧雲赫攪得指揮中心不安寧，才讓他直接沖動的出去。
“巫師。”迪倫已經走到他身後。
寧雲赫回過神，被他嚇了一跳，以最快速度從口袋裏拿出瓶藥水對著迪倫的臉上撒。
但迪倫早有準備，他手裏一直捏著尹株給他的藥。
該說不說是一千年藥劑調制冠軍，那小藥水只是讓迪倫輕輕噴了一下，寧雲赫的藥立馬失去效果。
剩下的人也跟著走了出去。寧雲赫看著他們每個人，意識到自己又掉入他們的陷阱了。
他沒掙紮，任由國王施法把他捆起來。
他的手一松，瓶子“吧嗒”一聲掉在地上，戲劇性的滾了一圈兒到迪倫腳下。
寧雲赫的臉上沒什麽表情，大概已經習慣被他們綁了。
迪倫隔著手帕撿起地上的瓶子，冷聲問道：“你的同伴呢？”
寧雲赫懶懶地靠在墻上沒回答他。
在前頭拐角，從陰影處走出一個男性。
寧雲赫正苦惱該怎麽從那麽多死神的眼皮子底下溜走，看清那個男性後，他不由得松口氣。
什麽啊，都忘記還有左見川這個死神了。
不出意外的話他身上還藏著自己之前給他的藥劑作為防身的武器，等下只要跟他眼神暗示一下就行。
想到這兒，寧雲赫的嘴角不自覺上揚。
他終於看向迪倫，語氣輕佻：“看花眼了吧死神組長，這兒只有我一個啊。”
迪倫哼了一聲，道：“原本只有個傷害靈魂的罪名，現在還得多加一個襲擊死神，我也不清楚你們按照你們那兒的規定，你會被關多久。”
寧雲赫扯扯嘴角：“我就沒想過回去。”
他站直身子，一步一步接近迪倫，試探著說道：“組長，我跟你做一筆交易怎麽樣？”
“交易？”尤靳嘴比腦子快，搶在迪倫前頭說，“大哥，你要不要看看你現在身上有什麽地方值得我們跟你交易的？”
寧雲赫沒生氣，依舊微笑著看向他：“我可不這麽認為，樓上就是存放靈魂的地方吧。而組長你手上拿的‘解藥’，也是有辦法消除的。”
這有可能是他編出來的謊話，但迪倫還是下意識看了一眼瓶子說道：“鼻子還挺靈。”
寧雲赫嗆了他一句：“也不看看我的族群是什麽。”
迪倫被氣笑了，說：“好啊，那你來說說看要做什麽交易？”
寧雲赫看了眼那三位吸血族，說：“我希望這事只有死神知道。”
意思說得很明白，不過蒲星離也沒有想走的意思。
“怎麽說，怕我跟死神會聯手攻擊你嗎？”他笑笑，“你大可放心，我們吸血族向來不會多管閑事。”
阿菟附和：“就是！”
“行吧，”寧雲赫無奈，“那麻煩你們三位往後退退。”
蒲星離往後走了三步。
這距離還是太近，不過左見川至少就站在迪倫旁邊。到時候真要動手了，吸血族他們也不一定能阻止。
寧雲赫呼出口氣，微微俯身，在迪倫耳邊說：“你們放我走，作為交換，我會給你們另一種能快速收割靈魂的藥劑。”
迪倫沒信他，但還是這藥水會傷害靈魂，只能裝作感興趣的樣子，說：“有這好東西？你先給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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