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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了？”迪倫的嗓門一下子大了起來。
國王站起來：“你們不是一直看守著他嗎？等會兒，還有一個死神呢？”
死神著急壞了，聲音都帶著點哭腔：“是看守著他，直到審訊室也都是好好的。但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繩子解開了，然後拿出小刀刺中我的搭檔。”
尹株氣得砸了下桌子：“剛才就應該給他搜身的。”
迪倫皺眉，拿起對講機冷靜地發布命令：“馬上進行全員疏散，將指揮中心的各個出口封鎖，問起來就說在跑演練，避免引起恐慌。”
他把對講機別在腰側，說：“走！”
-
眾人走進審訊室，只見地上只有一個死神痛苦地捂著腹部。
“尹、尹株前輩！”
尹株點頭打招呼，拿出粘合劑：“放輕松。”
這是近百年來頭一次體會到疼痛，強烈的不安籠罩在那死神身上，額頭上全是汗珠。
“把衣服撩起來，不然我不好操作。”尹株說。
死神疼到渾身顫抖，在看到傷口的瞬間，在場的都倒吸一口冷氣。
“嘖，”尹株眉頭緊皺，“放心吧小事，等我把上面殘留的藥水沖幹凈就不會痛了。”
有尹株在就讓人感到安心。迪倫說：“尹株那你先處理著，我們先去樓上統計部看看。”
“等下！”尹株叫住他們，從包裏拿出另一瓶噴在迪倫辦公室的藥水，“這個能抑制那巫師的東西，你們拿去，以防萬一。”
迪倫接過，沖她一點頭：“好，你也多註意。”
“好的。”
統計部在指揮中心的最高層，也是整個冥界最重要的地方。幾十個辦公室裏頭不僅有員工還有準備輪回的靈魂。
要是寧雲赫先一步攻擊統計部那就棘手了。
好在等他們趕到時，統計部還是像往常一樣運作。
“迪倫組長？”離門最近的統計部的副組長問，“你怎麽突然來了？又有檢查嗎？”
見他並不知道外頭發生的情況，迪倫松口氣。
“沒有檢查，別緊張，”迪倫說，“我就想來跟你說聲，我們現在在跑火災演練，你去跟你的成員們說一下，休息的時候要是看到外面沒人不要驚慌，也不要隨意走動，最好就在這層。”
副組長表示理解，說：“好的我等下在群裏說一下。唉，我們是全年無休，你們還要搞一下雜七雜八的東西應付領導，一個比一個辛苦。”
迪倫苦笑道：“沒辦法，打工人都這樣。好了不打擾你做事了，我先走一步。”
“好——”副組長揮手。
迪倫把門關上，表情又變得嚴肅。
“這裏是整個冥界的核心部位，一定一定不能讓巫師進來！”
大家都點頭。
其中一個死神往前走了一步，說：“交給我們吧組長，我和我的隊員們一定會保護好這裏。”
迪倫放心了，道：“好，那——尤靳！你跟我一起去找巫師。”
“好。”
國王咳嗽了一聲：“事關吸血族顏面，我們也不能袖手旁觀。”
說完，他伸直胳膊，從寬大的袖子裏飛出七八個蝙蝠，一道道白光閃過，蝙蝠又變成了人形。
“你們也去找那巫師，兩兩一組，一旦找到立即跟我說。”
“好！”他們點頭。
“我也去，”蒲星離突然開口，“巫師的藥水對我不起作用。”
“真的？”迪倫笑了一下，開他玩笑，“剛剛我還聽尹株說你要吃我們員工呢。”
說完還看了尤靳一眼。
蒲星離扯扯嘴角，說：“那是意外，但我現在已經熟悉那藥的味道了，下次肯定不會再中招。”
“好，我信你。”
“還有我！”阿菟舉手。
迪倫用一言難盡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像是怕傷到他自尊，糾結著說道：“呃，你就去樓下出入口那邊守著吧。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現在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時候。”
阿菟不聽，叉著腰說道：“我是阿離的守衛！阿離在哪兒我就必須在哪兒！”
“守衛？”迪倫重覆道，“吸血族的守衛都那麽……靈活嗎？”
他不自覺瞥了眼國王身後那幾個高大的家夥們。
不等阿菟說話，國王先一步說道：“他確實是守衛。”
迪倫“哦”了一聲，又從死神隊伍裏叫了一個出來，吩咐道：“你跟我一起找，尤靳你和蒲星離還有你的守衛找下面半層，一有消息立刻用對講機報你們的位置。”
尤靳點頭：“好的。”
-
加上吸血族的那幾個，人手增多，他們三個只需要檢查五層樓就夠了。
但就算是這樣也夠嗆，指揮中心每層樓的布局都不一樣。尤靳把對講機裏的地圖放大也只能看清其中一小個分區。
彎彎繞繞，迷宮似的走廊，尤靳想在這兒上班的死神都是怎麽記住路線的。
阿菟往前跑了幾步，蹲下來用爪子撓了撓地毯，說：“阿離，我的聽力可能要弱很多。”
蒲星離兩手插口袋，說：“沒問題的，我還能聞味道。”
尤靳一間一間檢查著屋子，擡頭看向走廊另一頭。
嗯……還要很久很久。
他提議：“要不我們分頭行動？不然我怕寧雲赫都睡完一覺了我們還沒找到他。”
阿菟耳朵一豎，正覺得是個好辦法，但下一秒就聽見蒲星離說不行。
“尤靳，你平時看不看電影？”
“電影？”尤靳說，“不看，太浪費我時間了。你問這個幹嘛？”
“一般呢，恐怖電影裏的套路就是主角一旦分頭行動都會，”蒲星離勾著他的脖子，湊近點說道，“領盒飯。”
“這樣啊，”尤靳妥協了，“好吧，那我們一起找。”
“這就對了。”蒲星離松手。
找完這層，他們就坐電梯去下一層——安全通道裏已經被迪倫安排了人手，完全不用擔心寧雲赫會躲著他們走。
這層的走廊更顯得華麗，走廊兩側的墻上掛滿了油畫，人像的風景的動物的都有。
阿菟已經忘記他來的目的了，開始觀察那些畫：“阿離，這裏跟藝術展一樣！”
尤靳點頭：“差不多吧，這層樓的副組長有收藏癖，這些畫都是他以前去人間的時候買的。”
“挺不錯的，”蒲星離拍拍阿菟的腦袋提醒他，“先去前面聽聽有沒有什麽動靜。”
“好！”阿菟蹭蹭蹭地一路小跑過去。
蒲星離和尤靳一人負責一側的辦公室。
開門，探頭，關門。
一直在重覆這套流程。
在看完第八個辦公室後，蒲星離叫了尤靳一聲。
他擡頭：“怎麽了？”
“我要是回去了，”蒲星離停頓了一下，“我們還會聯系嗎？”
尤靳關上門，說道：“當然了！我們不是都加過好友嗎？”
他抽空看了眼蒲星離，見他抿著嘴，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但尤靳很快就想到了原因。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煩回去會碰到你那糟心的哥？嗐多大點事！你要是受不了了可以給我發消息，”尤靳想笑，“還是那句話，畢竟……”
蒲星離敷衍地笑了兩聲，替他說完：“畢竟樂於助人只是你最微不足道的優點是吧。”
尤靳毫不客氣地說：“嗯，是的。”
“好啊，”蒲星離笑笑，“那麽這位優秀員工，如果你的同伴還因為別的事情提不起精神，你還會怎麽做呢？”
尤靳思考著：“可能……可能會陪他聊天散步，或者聽他的，他想做什麽我就陪他去做？這種算嗎？”
“當然算，”蒲星離點頭，“不過我現在就不是很開心。”
“真的？”尤靳問，“好吧，那你想讓我做什麽？”
蒲星離看著他的眼睛：“我想抱你。”
“抱……”尤靳睜大眼睛，“但是我們現在還在找巫師誒，是不是有點……”
不等他說完，蒲星離立馬接上：“所以你是答應了是嗎？”
尤靳略慌，手指扣著衣角：“呃……倒、倒也不是答應或者不答應吧，只是……”
蒲星離沒接著聽他說下去，擡頭叫了聲還在遠處的阿菟。
不得不說阿菟的聽力就是好，兩人之間隔了二十多米，但蒲星離只用了面對面說話的聲音叫他，他就聽見了。
“阿菟，後面的那幾間辦公室就交給你了。”
阿菟回頭，比了個OK。
蒲星離打開尤靳身後的門，推著他走了進去。
尤靳見他一直盯著自己，不由得發慌。明明只是要抱抱同伴撫慰他，現在就搞得好像要做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他勸自己只是抱一下又不會少塊肉，但看到蒲星離血色的瞳孔還是會慌一下。
他一步步往後退，對方也一步步往前靠近。
最終尤靳靠在窗臺上無路可退。
這一舉動惹得蒲星離輕笑道：“怎麽了尤靳？安慰同伴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奇怪，明明血液不再流通，為什麽偏偏能感覺到耳朵很燙。
窗戶老舊，還剩點縫隙關不嚴實。風吹進來，紗窗簾蹭地胳膊癢癢的。
抱一下，就抱一下也無所謂吧。
在安慰同伴的同時，自己加點私心他也發現不了吧。
這麽想著，尤靳張開胳膊主動抱住他。
蒲星離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也很溫暖。
他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隔著衣服尤靳也能感受到。
真好啊，這鮮活的生命。
尤靳閉著眼睛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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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了？”迪倫的嗓門一下子大了起來。
國王站起來：“你們不是一直看守著他嗎？等會兒，還有一個死神呢？”
死神著急壞了，聲音都帶著點哭腔：“是看守著他，直到審訊室也都是好好的。但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把繩子解開了，然後拿出小刀刺中我的搭檔。”
尹株氣得砸了下桌子：“剛才就應該給他搜身的。”
迪倫皺眉，拿起對講機冷靜地發布命令：“馬上進行全員疏散，將指揮中心的各個出口封鎖，問起來就說在跑演練，避免引起恐慌。”
他把對講機別在腰側，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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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走進審訊室，只見地上只有一個死神痛苦地捂著腹部。
“尹、尹株前輩！”
尹株點頭打招呼，拿出粘合劑：“放輕松。”
這是近百年來頭一次體會到疼痛，強烈的不安籠罩在那死神身上，額頭上全是汗珠。
“把衣服撩起來，不然我不好操作。”尹株說。
死神疼到渾身顫抖，在看到傷口的瞬間，在場的都倒吸一口冷氣。
“嘖，”尹株眉頭緊皺，“放心吧小事，等我把上面殘留的藥水沖幹凈就不會痛了。”
有尹株在就讓人感到安心。迪倫說：“尹株那你先處理著，我們先去樓上統計部看看。”
“等下！”尹株叫住他們，從包裏拿出另一瓶噴在迪倫辦公室的藥水，“這個能抑制那巫師的東西，你們拿去，以防萬一。”
迪倫接過，沖她一點頭：“好，你也多註意。”
“好的。”
統計部在指揮中心的最高層，也是整個冥界最重要的地方。幾十個辦公室裏頭不僅有員工還有準備輪回的靈魂。
要是寧雲赫先一步攻擊統計部那就棘手了。
好在等他們趕到時，統計部還是像往常一樣運作。
“迪倫組長？”離門最近的統計部的副組長問，“你怎麽突然來了？又有檢查嗎？”
見他並不知道外頭發生的情況，迪倫松口氣。
“沒有檢查，別緊張，”迪倫說，“我就想來跟你說聲，我們現在在跑火災演練，你去跟你的成員們說一下，休息的時候要是看到外面沒人不要驚慌，也不要隨意走動，最好就在這層。”
副組長表示理解，說：“好的我等下在群裏說一下。唉，我們是全年無休，你們還要搞一下雜七雜八的東西應付領導，一個比一個辛苦。”
迪倫苦笑道：“沒辦法，打工人都這樣。好了不打擾你做事了，我先走一步。”
“好——”副組長揮手。
迪倫把門關上，表情又變得嚴肅。
“這裏是整個冥界的核心部位，一定一定不能讓巫師進來！”
大家都點頭。
其中一個死神往前走了一步，說：“交給我們吧組長，我和我的隊員們一定會保護好這裏。”
迪倫放心了，道：“好，那——尤靳！你跟我一起去找巫師。”
“好。”
國王咳嗽了一聲：“事關吸血族顏面，我們也不能袖手旁觀。”
說完，他伸直胳膊，從寬大的袖子裏飛出七八個蝙蝠，一道道白光閃過，蝙蝠又變成了人形。
“你們也去找那巫師，兩兩一組，一旦找到立即跟我說。”
“好！”他們點頭。
“我也去，”蒲星離突然開口，“巫師的藥水對我不起作用。”
“真的？”迪倫笑了一下，開他玩笑，“剛剛我還聽尹株說你要吃我們員工呢。”
說完還看了尤靳一眼。
蒲星離扯扯嘴角，說：“那是意外，但我現在已經熟悉那藥的味道了，下次肯定不會再中招。”
“好，我信你。”
“還有我！”阿菟舉手。
迪倫用一言難盡的表情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像是怕傷到他自尊，糾結著說道：“呃，你就去樓下出入口那邊守著吧。不是我不相信你的能力，只是現在不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時候。”
阿菟不聽，叉著腰說道：“我是阿離的守衛！阿離在哪兒我就必須在哪兒！”
“守衛？”迪倫重覆道，“吸血族的守衛都那麽……靈活嗎？”
他不自覺瞥了眼國王身後那幾個高大的家夥們。
不等阿菟說話，國王先一步說道：“他確實是守衛。”
迪倫“哦”了一聲，又從死神隊伍裏叫了一個出來，吩咐道：“你跟我一起找，尤靳你和蒲星離還有你的守衛找下面半層，一有消息立刻用對講機報你們的位置。”
尤靳點頭：“好的。”
-
加上吸血族的那幾個，人手增多，他們三個只需要檢查五層樓就夠了。
但就算是這樣也夠嗆，指揮中心每層樓的布局都不一樣。尤靳把對講機裏的地圖放大也只能看清其中一小個分區。
彎彎繞繞，迷宮似的走廊，尤靳想在這兒上班的死神都是怎麽記住路線的。
阿菟往前跑了幾步，蹲下來用爪子撓了撓地毯，說：“阿離，我的聽力可能要弱很多。”
蒲星離兩手插口袋，說：“沒問題的，我還能聞味道。”
尤靳一間一間檢查著屋子，擡頭看向走廊另一頭。
嗯……還要很久很久。
他提議：“要不我們分頭行動？不然我怕寧雲赫都睡完一覺了我們還沒找到他。”
阿菟耳朵一豎，正覺得是個好辦法，但下一秒就聽見蒲星離說不行。
“尤靳，你平時看不看電影？”
“電影？”尤靳說，“不看，太浪費我時間了。你問這個幹嘛？”
“一般呢，恐怖電影裏的套路就是主角一旦分頭行動都會，”蒲星離勾著他的脖子，湊近點說道，“領盒飯。”
“這樣啊，”尤靳妥協了，“好吧，那我們一起找。”
“這就對了。”蒲星離松手。
找完這層，他們就坐電梯去下一層——安全通道裏已經被迪倫安排了人手，完全不用擔心寧雲赫會躲著他們走。
這層的走廊更顯得華麗，走廊兩側的墻上掛滿了油畫，人像的風景的動物的都有。
阿菟已經忘記他來的目的了，開始觀察那些畫：“阿離，這裏跟藝術展一樣！”
尤靳點頭：“差不多吧，這層樓的副組長有收藏癖，這些畫都是他以前去人間的時候買的。”
“挺不錯的，”蒲星離拍拍阿菟的腦袋提醒他，“先去前面聽聽有沒有什麽動靜。”
“好！”阿菟蹭蹭蹭地一路小跑過去。
蒲星離和尤靳一人負責一側的辦公室。
開門，探頭，關門。
一直在重覆這套流程。
在看完第八個辦公室後，蒲星離叫了尤靳一聲。
他擡頭：“怎麽了？”
“我要是回去了，”蒲星離停頓了一下，“我們還會聯系嗎？”
尤靳關上門，說道：“當然了！我們不是都加過好友嗎？”
他抽空看了眼蒲星離，見他抿著嘴，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但尤靳很快就想到了原因。
“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在煩回去會碰到你那糟心的哥？嗐多大點事！你要是受不了了可以給我發消息，”尤靳想笑，“還是那句話，畢竟……”
蒲星離敷衍地笑了兩聲，替他說完：“畢竟樂於助人只是你最微不足道的優點是吧。”
尤靳毫不客氣地說：“嗯，是的。”
“好啊，”蒲星離笑笑，“那麽這位優秀員工，如果你的同伴還因為別的事情提不起精神，你還會怎麽做呢？”
尤靳思考著：“可能……可能會陪他聊天散步，或者聽他的，他想做什麽我就陪他去做？這種算嗎？”
“當然算，”蒲星離點頭，“不過我現在就不是很開心。”
“真的？”尤靳問，“好吧，那你想讓我做什麽？”
蒲星離看著他的眼睛：“我想抱你。”
“抱……”尤靳睜大眼睛，“但是我們現在還在找巫師誒，是不是有點……”
不等他說完，蒲星離立馬接上：“所以你是答應了是嗎？”
尤靳略慌，手指扣著衣角：“呃……倒、倒也不是答應或者不答應吧，只是……”
蒲星離沒接著聽他說下去，擡頭叫了聲還在遠處的阿菟。
不得不說阿菟的聽力就是好，兩人之間隔了二十多米，但蒲星離只用了面對面說話的聲音叫他，他就聽見了。
“阿菟，後面的那幾間辦公室就交給你了。”
阿菟回頭，比了個OK。
蒲星離打開尤靳身後的門，推著他走了進去。
尤靳見他一直盯著自己，不由得發慌。明明只是要抱抱同伴撫慰他，現在就搞得好像要做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樣。
他勸自己只是抱一下又不會少塊肉，但看到蒲星離血色的瞳孔還是會慌一下。
他一步步往後退，對方也一步步往前靠近。
最終尤靳靠在窗臺上無路可退。
這一舉動惹得蒲星離輕笑道：“怎麽了尤靳？安慰同伴不是你應該做的嗎？”
奇怪，明明血液不再流通，為什麽偏偏能感覺到耳朵很燙。
窗戶老舊，還剩點縫隙關不嚴實。風吹進來，紗窗簾蹭地胳膊癢癢的。
抱一下，就抱一下也無所謂吧。
在安慰同伴的同時，自己加點私心他也發現不了吧。
這麽想著，尤靳張開胳膊主動抱住他。
蒲星離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也很溫暖。
他的心臟撲通撲通的跳動，隔著衣服尤靳也能感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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