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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噢，好的。”
桑折而一時間思緒跌宕，心情覆雜，幹脆沒再說話埋頭幹飯。
等人都吃完飯過來集合後，池聲帶人出了學校。
“今天晚上帶大家住酒店，明天考試開始後就是在學校安排的地方打地鋪了，今天好好休息，後面今天應該會很累。”
校方統一安排的酒店離這邊不是很遠，池聲就沒有打車，帶著四個小朋友全程步行，讓他們認認這邊的路。
辭大附近的環境很不錯，綠化和基礎設施都修繕得很好，商店食攤應有盡有，很是繁華。
池聲就帶著幾個小朋友到處轉了轉，請他們吃了點東西，然後天色暗下來時才帶人去了酒店。
小半天時間相處下來，幾個人之間相互熟悉了些，彼此性格都了解了一點，後面的時間便活躍了不少。
酒店選的兩間雙人房，女生一間，男生一間，池聲跟著兩個男生睡房間的小沙發。
都是正青春的年齡，八點半，天雖然黑了，卻沒有人有要睡的樣子，女生那邊不知道，反正男生這邊正在興致不錯地打牌。
“說實話，學長你真的是學心理的嗎？我聽說學心理的學生多多少少有些性格缺陷，但你看上去……額，怎麽說呢，感覺比我還青春洋溢。”
應澤瑞本來就是個話嘮，心思直球，早上還有點拘束，和池聲混熟後，便逐漸放開自我，剛剛逛街的路上就一個勁地問這問那。
應澤瑞這時看著自己一手七七八八慘淡的牌，本來就對這個接觸不深的他更沒了專心打牌的心思，就露出了八卦屬性，趁著打牌的空隙好奇問道。
“應澤瑞小朋友，你還是太年輕了，”池聲打出一對k，朝應澤瑞揚了揚下巴，示意該他了，然後繼續回道：“一名合格的心理輔導師是不可能讓你看出來什麽心理問題的。”
應澤瑞看著那對k，又看了看自己的牌，撇了撇嘴，朝旁邊安安靜靜的桑折而說：“出不起，桑折而，你來……所以，學長，你現在是心理輔導師嗎？”
桑折而從手裏的牌摸出一對A，這下又輪到了池聲。
“嘖嘖嘖嘖，”池聲連嘖幾聲，從為數不多的六張牌裏抽出四張4摔在牌堆上，笑容滿面“對，我現在算是心理輔導師……跟不跟。”
應澤瑞看了眼手裏稀爛的牌，果斷搖頭。桑折而手裏也沒有更高的牌，也是搖頭。
池聲揚著嘴角，把一對王炸甩在兩人跟前，得意洋洋地說：“我又贏了。”
“啊啊啊啊啊啊，”應澤瑞把手裏稀爛的牌往面前一扔，倒頭躺下“不玩了，每次都是你贏。”
“嘖嘖嘖，應澤瑞小朋友，你是不是玩不起。”池聲笑著去收拾牌，一邊收拾一邊去調侃他“玩不起以後容易找不到對象的噢。”
應澤瑞猛的從地板上撐起身來：“所以學長你有對象了是不是？”
“沒有，”池聲把牌裝回小盒子裏，擡手給八卦的小朋友彈了個響亮的額頭“大人的事，小孩子少八卦。”
“我成年了！”應澤瑞不服氣地別了別嘴，轉頭又去問桑折而：“誒，桑折而，你有對象嗎？”
被突然cue到的桑折而笑笑，然後搖頭。
“啊哈哈哈哈哈，”應澤瑞突然大笑起來，一把站起，居高臨下看著坐在地面上的兩個人，洋洋得意地說：“你們都沒有對象，我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有對象的兩個人同同沈默了一會兒。池聲看應澤瑞笑聲越來越放肆，一把把人扯回地板上坐下。
他語氣帶著戲謔和打趣，就像是同齡人之間無傷大雅的聊天：“你小子，還整點早戀，家裏面知不知道。”
“學長，我跟你們講，”應澤瑞一提起他女朋友，臉上的雀躍藏都藏不住“我女朋友她成績特別好，而且非常有責任心，講題也特別厲害，我以前就是那種在年級吊車尾的同學，自從跟她作了同桌，我也是能在年級前400排上名了……”
“年級多少人？”池聲問道。
“1200多……關鍵不是這個，關鍵是她真的特別有魅力，所以我就情不自已地喜歡上了她，但我一直不敢表白，然後，關鍵點來了，上個月她問我要不要和她一起去一個城市，她缺一個男朋友，我……”
後面劇情如何池聲和桑折而都可以猜到了，池聲就打了個手勢叫停：“好了，可以了，你們的愛情很美好，女孩子是一個很好的人，不要辜負她的信任。”
應澤瑞美滋滋地點頭，語氣堅定：“那肯定。”
這邊聊得正歡快，池聲這邊手機響了——一個不認識的陌生電話，桑折而沒有接陌生電話的習慣，手指一滑直接掛斷。
他掛斷不久，屏幕還沒有熄滅，那串號碼再次了過來，桑折而不舒服地皺起眉頭，應澤瑞關切地問：“說不定有什麽著急的事，還是接一下吧。”
桑折而一貫不會拒絕好意的話，點點頭起身：“那我先出去一會兒。”
池聲囑咐道：“註意安全。”
“好。”
桑折而出了酒店就在門口挑了個安靜地地方，靠著指示牌坐下，把手機晾在一邊。
終於在那串號碼不厭其煩第八次打來時，他按下了接通。
他開了免提，手機放在腳邊。
“桑折而！”桑媛尖銳的聲音像是刺破了屏幕，直直刺入他的耳中。
“長能耐了是吧？敢隨便找地方躲起來了是吧？你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嗎？我告訴你，只要你在這個世界上活著一天，你就永遠躲不開！”
“我告訴你，我和你爸才是弱勢的那一方！你有義務贍養我們，我生了你，我永遠都是你媽，你永遠都躲不開我！”
“你讀書，你讀個屁的書，就你那成績，你還讀書，你還參加什麽考試，別妄想從泥潭飛躍到枝頭上變鳳凰了，你什麽命你還不清楚嗎！”
“你這輩子，就註定這樣！”
…………
桑折而厭煩地掛斷了桑媛的電話，他一句話沒說，一句話沒反駁，也許這份懦弱就是從骨髓上就遺傳的他的父親。
池聲發來信息問他還好嗎，桑折而回了一個嗯，覺得不夠，又加了一個沒事的表情包，然後把手機放下，身體蜷縮在一起，頭埋在臂窩裏，還是沒忍住落了淚。
他回去時已經過了十點，應澤瑞已經躺下了，池聲坐在沙發上看手機，似乎是在等他回來。
“對不起，”桑折而老老實實站在池聲的面前，腦袋低垂下去，劉海擋住了疲憊的雙眼“我下次不會一個人出去待這麽久了。”
“沒事，”池聲安撫性地揉了揉他的頭發“想跟我聊聊嗎？”
桑折而無力地搖了搖頭，他的過去讓他變得沈默，他不願意跟別人談起心裏那個隱秘灰暗的角落。
“沒事，不想聊咱就不聊。”池聲的態度很軟，沒由來給桑折而一種名為安心的感覺。
池聲話鋒一轉，語氣仍是柔和：“但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事，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裏面，不要把自己給逼瘋。”
桑折而短暫的沈默了一下，然後才乖乖地點頭。
明天還要考試，池聲又囑咐了幾句就讓桑折而去洗漱休息了。
桑折而洗漱好，輕手輕腳爬上床，明明身體疲憊不堪，精神卻莫名亢奮著。眼前的天花板昏暗又模糊，偶一眨眼，那天花板似乎就要壓迫下來。
桑折而翻了個身，背對著應澤瑞的窗外，強迫自己閉上眼入睡，心裏面默默觀摩著一只接一只羊跳過柵欄，許久，呼吸終於平穩。
次日八點半，池聲提前帶著四個小朋友入場。
考試的地點在辭大校園內圖書館的館中大廳。偌大的場地一百來張桌凳整齊擺放，現在沒到幾個人，池聲給四個人發了參考證然後讓他們自己去找自己位置坐下。
這次辭大的文學試招考試給參加的每個學生都準備了統一特定的電子設備和草稿本加筆，桌子上貼著參考學生姓名和編號，桌子下面還貼心準備了面包牛奶。
快九點時，人都到齊了，現場只有參考的學生和領隊的人，九點準，開考鈴聲準時響起，鈴聲落下後接著響起的是標準普通話的中年男聲。
“歡迎各位同學來到這裏參加辭望大學今年的文化特招生試招考試，本次考試共計參考147名學生，現在宣讀考試規則。”
“1.本次考試於五月十九日上午九點開始，到五月二十五日晚上十點結束，共計七天時間。每天上午九點到十一點，下午兩點到五點，晚上七點到十點三個時間段可進入考場進行創作。”
“2.本次考試只能使用校方提供的電子設備進行創作，校方提供的稿紙鋪助創作。各位同學桌面上擺放著校方提供的電子設備，屏幕右側留有空白的word文檔，主要創作內容都需要在這個文檔中體現，非次文檔中的內容不作有效內容。作品完成後，需將文檔名稱修改為你的作品名加參考編號，錯誤修改或未修改視為無效作品。”
“3.本次考試提供的電子設備都會對各位同學的創作狀態進行錄屏，每天晚上九點會對各位同學的已創作內容在校園內不記名公開進行投票，創作內容不得抄襲，大篇覆制，不竊取他人靈感。”
“4.請各位同學牢記考試規則，考試期間不拘束各位同學的在校活動，如有任何疑問請咨詢你的領隊學長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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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折而一時間思緒跌宕，心情覆雜，幹脆沒再說話埋頭幹飯。
等人都吃完飯過來集合後，池聲帶人出了學校。
“今天晚上帶大家住酒店，明天考試開始後就是在學校安排的地方打地鋪了，今天好好休息，後面今天應該會很累。”
校方統一安排的酒店離這邊不是很遠，池聲就沒有打車，帶著四個小朋友全程步行，讓他們認認這邊的路。
辭大附近的環境很不錯，綠化和基礎設施都修繕得很好，商店食攤應有盡有，很是繁華。
池聲就帶著幾個小朋友到處轉了轉，請他們吃了點東西，然後天色暗下來時才帶人去了酒店。
小半天時間相處下來，幾個人之間相互熟悉了些，彼此性格都了解了一點，後面的時間便活躍了不少。
酒店選的兩間雙人房，女生一間，男生一間，池聲跟著兩個男生睡房間的小沙發。
都是正青春的年齡，八點半，天雖然黑了，卻沒有人有要睡的樣子，女生那邊不知道，反正男生這邊正在興致不錯地打牌。
“說實話，學長你真的是學心理的嗎？我聽說學心理的學生多多少少有些性格缺陷，但你看上去……額，怎麽說呢，感覺比我還青春洋溢。”
應澤瑞本來就是個話嘮，心思直球，早上還有點拘束，和池聲混熟後，便逐漸放開自我，剛剛逛街的路上就一個勁地問這問那。
應澤瑞這時看著自己一手七七八八慘淡的牌，本來就對這個接觸不深的他更沒了專心打牌的心思，就露出了八卦屬性，趁著打牌的空隙好奇問道。
“應澤瑞小朋友，你還是太年輕了，”池聲打出一對k，朝應澤瑞揚了揚下巴，示意該他了，然後繼續回道：“一名合格的心理輔導師是不可能讓你看出來什麽心理問題的。”
應澤瑞看著那對k，又看了看自己的牌，撇了撇嘴，朝旁邊安安靜靜的桑折而說：“出不起，桑折而，你來……所以，學長，你現在是心理輔導師嗎？”
桑折而從手裏的牌摸出一對A，這下又輪到了池聲。
“嘖嘖嘖嘖，”池聲連嘖幾聲，從為數不多的六張牌裏抽出四張4摔在牌堆上，笑容滿面“對，我現在算是心理輔導師……跟不跟。”
應澤瑞看了眼手裏稀爛的牌，果斷搖頭。桑折而手裏也沒有更高的牌，也是搖頭。
池聲揚著嘴角，把一對王炸甩在兩人跟前，得意洋洋地說：“我又贏了。”
“啊啊啊啊啊啊，”應澤瑞把手裏稀爛的牌往面前一扔，倒頭躺下“不玩了，每次都是你贏。”
“嘖嘖嘖，應澤瑞小朋友，你是不是玩不起。”池聲笑著去收拾牌，一邊收拾一邊去調侃他“玩不起以後容易找不到對象的噢。”
應澤瑞猛的從地板上撐起身來：“所以學長你有對象了是不是？”
“沒有，”池聲把牌裝回小盒子裏，擡手給八卦的小朋友彈了個響亮的額頭“大人的事，小孩子少八卦。”
“我成年了！”應澤瑞不服氣地別了別嘴，轉頭又去問桑折而：“誒，桑折而，你有對象嗎？”
被突然cue到的桑折而笑笑，然後搖頭。
“啊哈哈哈哈哈，”應澤瑞突然大笑起來，一把站起，居高臨下看著坐在地面上的兩個人，洋洋得意地說：“你們都沒有對象，我有，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有對象的兩個人同同沈默了一會兒。池聲看應澤瑞笑聲越來越放肆，一把把人扯回地板上坐下。
他語氣帶著戲謔和打趣，就像是同齡人之間無傷大雅的聊天：“你小子，還整點早戀，家裏面知不知道。”
“學長，我跟你們講，”應澤瑞一提起他女朋友，臉上的雀躍藏都藏不住“我女朋友她成績特別好，而且非常有責任心，講題也特別厲害，我以前就是那種在年級吊車尾的同學，自從跟她作了同桌，我也是能在年級前400排上名了……”
“年級多少人？”池聲問道。
“1200多……關鍵不是這個，關鍵是她真的特別有魅力，所以我就情不自已地喜歡上了她，但我一直不敢表白，然後，關鍵點來了，上個月她問我要不要和她一起去一個城市，她缺一個男朋友，我……”
後面劇情如何池聲和桑折而都可以猜到了，池聲就打了個手勢叫停：“好了，可以了，你們的愛情很美好，女孩子是一個很好的人，不要辜負她的信任。”
應澤瑞美滋滋地點頭，語氣堅定：“那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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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折而一貫不會拒絕好意的話，點點頭起身：“那我先出去一會兒。”
池聲囑咐道：“註意安全。”
“好。”
桑折而出了酒店就在門口挑了個安靜地地方，靠著指示牌坐下，把手機晾在一邊。
終於在那串號碼不厭其煩第八次打來時，他按下了接通。
他開了免提，手機放在腳邊。
“桑折而！”桑媛尖銳的聲音像是刺破了屏幕，直直刺入他的耳中。
“長能耐了是吧？敢隨便找地方躲起來了是吧？你躲得了一時躲得了一世嗎？我告訴你，只要你在這個世界上活著一天，你就永遠躲不開！”
“我告訴你，我和你爸才是弱勢的那一方！你有義務贍養我們，我生了你，我永遠都是你媽，你永遠都躲不開我！”
“你讀書，你讀個屁的書，就你那成績，你還讀書，你還參加什麽考試，別妄想從泥潭飛躍到枝頭上變鳳凰了，你什麽命你還不清楚嗎！”
“你這輩子，就註定這樣！”
…………
桑折而厭煩地掛斷了桑媛的電話，他一句話沒說，一句話沒反駁，也許這份懦弱就是從骨髓上就遺傳的他的父親。
池聲發來信息問他還好嗎，桑折而回了一個嗯，覺得不夠，又加了一個沒事的表情包，然後把手機放下，身體蜷縮在一起，頭埋在臂窩裏，還是沒忍住落了淚。
他回去時已經過了十點，應澤瑞已經躺下了，池聲坐在沙發上看手機，似乎是在等他回來。
“對不起，”桑折而老老實實站在池聲的面前，腦袋低垂下去，劉海擋住了疲憊的雙眼“我下次不會一個人出去待這麽久了。”
“沒事，”池聲安撫性地揉了揉他的頭發“想跟我聊聊嗎？”
桑折而無力地搖了搖頭，他的過去讓他變得沈默，他不願意跟別人談起心裏那個隱秘灰暗的角落。
“沒事，不想聊咱就不聊。”池聲的態度很軟，沒由來給桑折而一種名為安心的感覺。
池聲話鋒一轉，語氣仍是柔和：“但是，真的發生了什麽事，不要一個人憋在心裏面，不要把自己給逼瘋。”
桑折而短暫的沈默了一下，然後才乖乖地點頭。
明天還要考試，池聲又囑咐了幾句就讓桑折而去洗漱休息了。
桑折而洗漱好，輕手輕腳爬上床，明明身體疲憊不堪，精神卻莫名亢奮著。眼前的天花板昏暗又模糊，偶一眨眼，那天花板似乎就要壓迫下來。
桑折而翻了個身，背對著應澤瑞的窗外，強迫自己閉上眼入睡，心裏面默默觀摩著一只接一只羊跳過柵欄，許久，呼吸終於平穩。
次日八點半，池聲提前帶著四個小朋友入場。
考試的地點在辭大校園內圖書館的館中大廳。偌大的場地一百來張桌凳整齊擺放，現在沒到幾個人，池聲給四個人發了參考證然後讓他們自己去找自己位置坐下。
這次辭大的文學試招考試給參加的每個學生都準備了統一特定的電子設備和草稿本加筆，桌子上貼著參考學生姓名和編號，桌子下面還貼心準備了面包牛奶。
快九點時，人都到齊了，現場只有參考的學生和領隊的人，九點準，開考鈴聲準時響起，鈴聲落下後接著響起的是標準普通話的中年男聲。
“歡迎各位同學來到這裏參加辭望大學今年的文化特招生試招考試，本次考試共計參考147名學生，現在宣讀考試規則。”
“1.本次考試於五月十九日上午九點開始，到五月二十五日晚上十點結束，共計七天時間。每天上午九點到十一點，下午兩點到五點，晚上七點到十點三個時間段可進入考場進行創作。”
“2.本次考試只能使用校方提供的電子設備進行創作，校方提供的稿紙鋪助創作。各位同學桌面上擺放著校方提供的電子設備，屏幕右側留有空白的word文檔，主要創作內容都需要在這個文檔中體現，非次文檔中的內容不作有效內容。作品完成後，需將文檔名稱修改為你的作品名加參考編號，錯誤修改或未修改視為無效作品。”
“3.本次考試提供的電子設備都會對各位同學的創作狀態進行錄屏，每天晚上九點會對各位同學的已創作內容在校園內不記名公開進行投票，創作內容不得抄襲，大篇覆制，不竊取他人靈感。”
“4.請各位同學牢記考試規則，考試期間不拘束各位同學的在校活動，如有任何疑問請咨詢你的領隊學長學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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