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掄樂器互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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掄樂器互砸

聽到是付江硯找來的人,華俞沒想太多就答了聲“好”。

“那跟我走吧。”那人伸手指了指個方向,華俞就跟著走。

兩人走在一起,走了沒多遠,華俞有點累,便問:“為什麽我們要走過去?”

雖然他們沒走出太遠,至少也已經走出了赤陽宗,眼看距離松山還有一大段距離,華俞原本沒想說,可看著朦朦朧朧的山,他還是有些怵。

甚至他都想到了對方是不是不會用傳送法術這茬,華俞在腦海裏估算了下他們這裏和松山的距離時,正要施法帶著這人一塊去松山時,就聽對方冷冷開口:“那就不必去了。”

“啊?”華俞沒懂這話是什麽意思,卻眼睜睜看著對方朝他伸出了一只手。

潛意識告訴華俞接下來準沒好事。

於是華俞轉身就要走,卻看到他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也冒出來好幾個人。

回頭看,左邊,右邊也都是人。

看了這麽一通下來,華俞才發覺自己是被人騙了。

但這未免也太不科學了吧?

怎麽所有破事都奔著他來了?

華俞在心裏怒吼,面上卻表現得平靜,他緊緊盯著這些人,只等一個時機逃走。

對了,他還能傳走。

想到這裏,華俞立刻施法,卻被那人察覺了意圖打斷。

看到一團黑氣飛過來砸碎自己的法陣後,華俞才認出來這些“人”究竟是什麽東西。

“你們是,”華俞擡起頭,不敢相信地問,“魔?”

甚至這裏還是松山和赤陽宗的交界地,他們就敢這麽大張旗鼓地跑出來。

被認出來後,為首那魔擡頭卻一點都不意外,他只是笑笑:“讓你知道了又如何?既然已經知道爺爺們是魔了,就讓你死個痛快吧。”

聽聽這鬼話,華俞沒多想就召出了佩劍,看到他拔劍的那一刻,還在嘲諷他的那只魔楞了楞,卻又很快恢覆平靜,也亮出了自己的招數。

華俞沒想到自己平日裏在宗門練習的招式這麽快就能派上用場,從前他和人都沒怎麽對過,如今一開打就是和這麽多魔打,華俞還是有點沒底的。

但不容他多想,就已經有魔朝他發起了攻擊,華俞趕緊側身閃過,隨後一劍橫劈過去。

那只偷襲的魔被他的劍氣掀翻在地,不等華俞喘口氣,其他幾只魔也沖了過來,華俞這會兒只有對抗一個敵人的精力,分身乏力。

眼看著這幾個家夥就要沖上來了,華俞舉起了劍,劍到眼邊,他盯著幾只魔看,試圖在這幾秒鐘裏找出突破口。

汗水“啪嗒”一聲滴落在地,眼看著幾個魔都要打到自己身上來了,華俞一時情急就打算破罐子破摔,不管不顧地閉上眼提劍朝前刺去。

為什麽他這幾天老是遇見這種要命的事啊!

華俞飛身出去的這一劍刺中了其中一只魔,然後他閉上了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可一分一秒過了,華俞還是什麽都沒感覺到,正當他準備偷睜開一只眼觀察情況時,就從睜開的那一條縫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幻覺吧?

華俞閉上眼再睜開,這次他完全把眼睛睜開了,看得也更真切。

“大師兄?”華俞不確定地問,生怕又被騙,“真的是你嗎?”

付江硯手裏也拿著劍,面對著華俞這個沒頭沒尾的問題,他也沒表現出絲毫不耐,點點頭:

“嗯。”

即便這家夥真的很像付江硯,但華俞還是心存疑慮,上前幾步開口:“把你手伸出來。”

對方乖乖伸手。

華俞簡單看過一眼就繼續道:“另一只手。”

付江硯換了只手握劍,又把另一只手伸了出來。

事實上,華俞並不是要確認什麽。

只是經歷過剛才的事,他大概確認了那些魔頭都是個急性子,哪還容得他這麽戲弄?

站在華俞面前的這要真是個魔,早就該在他靠近的時候動手了。

看見付江硯擡手後,華俞悄悄松了口氣,把劍收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就差說出來自己受欺負了。

“怎麽了?”付江硯也收了劍,一臉關切地看著華俞。

華俞也沒料到自己對著付江硯竟然什麽都能說得出來,嘴皮子一突嚕就把經歷過的事交待得一清二楚。

聽著華俞描述的情況,付江硯眉頭舒展,當即解釋自己為什麽能來得這樣及時:“珠子有異動,師尊傳音於我告知你有危險。”

不知道對方忽然解釋起來是因為什麽,華俞還以為是自己表現得太過了,趕忙擺手:“不是不是師兄,我沒誤會你,真的,我就是被嚇到了,一回生二回熟嘛,我下次肯定不這麽窩囊了。”

誰知付江硯聽完後搖了搖頭:“你已經做得很好了。”

“我從未教過你該如何應對魔族,是我之過。”

眼看著這英雄救男的劇情馬上要變成兩人互相道錯的苦情片段了,華俞及時止損:“好了好了,那就到此為止,我們都很棒。”

付江硯眨了眨眼,華俞則不管自己還白著的臉色,推著人就要往前走:“那什麽,師兄,我們去看比賽吧,不是要去看嗎?”

“我沒……”付江硯話沒說完,人就被華俞帶到了賽場。

說實話,今天要是不來這麽一遭,華俞打死也想不到這個世界裏有這麽多好玩的東西。

有時場上兩人各抱一個樂器,華俞以為他們要坐下來以樂音為武器時,就見兩人拿著手裏的大家夥開始兇狠互砸了。

這一下算是勾起了華俞的好奇心,整場下來他都看得津津有味,甚至在回去的路上時,他都在嘰嘰喳喳地和付江硯說自己想學點別的。

“真的不能嘛?”華俞走到付江硯面前倒著走,手也跟著說的話動,“可是我看他們拿著的那些東西都可威風了,感覺拿出來就能嚇退一堆人,這樣多帥啊。”

想到自己練的是劍,簡直是仙俠文裏最普通的一種,華俞便擡眼看著付江硯,滿心滿眼都是等著對方的回答,全然沒有註意到身後的情況。

“你天姿尚可,又有那把劍在身,”付江硯明顯沒有理解華俞現在的情緒,“為何要換?”

華俞蔫巴了些,但還是不放棄解釋自己的想法:“師兄你看啊……”

他剛伸出一只手準備列舉出來幾點理由,可話沒說完,就見付江硯忽地上前朝他伸出了手。

被護住後腦勺的那一瞬間,華俞整個人都被迫貼在了付江硯身上,腦子空白是什麽感覺,現在他知道了。

兩人短暫地貼在一起後很快就離開,華俞有點懵地回頭看,發現剛才自己只要在往後走一步就撞樹上了。

至少後腦勺撞樹還是很疼的,華俞立馬轉過來道謝:“多謝師兄!”

“你繼續說,”付江硯毫不在意地繼續走,華俞則“啊”了一聲,想說的話都被剛才這忽如其來的動作打斷,他誠實答,“我忘了。”

“你很不喜歡劍嗎?”付江硯問。

被這麽問了一嘴,就好像學生時代華俞吵著嚷著不想讀書一樣,真被問起來時,他總會說書還是要讀的。

“也……沒有吧,”華俞撓撓頭,說出了自己的感受,“就是沒有那麽喜歡。”

聽著華俞半推半就的態度,付江硯難得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那你喜歡修習?”

華俞同樣搖頭:“不知道。”

雖然這事他是被系統整來的,但現在這種情況下說實話好像不太合適。

“不喜歡修習,也不喜歡練劍,世間大多數人都同你一般,”付江硯說這話時風輕雲淡,“但世人總還是爭著要做那個修得道成的人,是因為心,而非單純的‘喜歡’。”

這話華俞一般只在老教師那兒聽得到,這回看著付江硯的臉,他卻很詭異地聽進去了。

世上也許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的,可為了他們心裏的“道”,他們才願意吃這份苦,只為求得一個好的結果。

“我知道了,師兄,”華俞認真想想後低下頭,腦子裏剛燃起的興奮火焰自個把自個滅了,“我會好好練劍的。”

“要做什麽,你自己決定就好,”付江硯說完這話後仿佛又說了什麽,華俞沒聽清。

“師兄說什麽?”華俞問。

“沒什麽,”付江硯停了下來,看向身前的建築,“到了。”

華俞轉頭一看,果然是到他們住的地方了。

因為是臨時安排的住所,也沒空把你的好閨蜜我的好兄弟安排住在一起了,夜裏把人胡亂塞了進來,兩個不同門派的人住在一個屋子裏也是有可能的。

不巧,華俞和付江硯住得格外遠。

華俞只得止住話頭,有點不舍:“好吧,師兄回見。”

“嗯,”付江硯應完聲後正要離開,卻忽然止住了腳步,他折返回來,“明日我來接你,除我之外,誰也不要信。”

華俞乖乖點頭,很快反應過來對方還在介懷今天他差點被騙的事。

“好了師兄,我真的知道了,”華俞看著不放心離去的付江硯,就差發誓了,“真的真的。”

為表誠意,華俞第二天就起了個大早在外面等著了。

來的人不管是誰他都沒多看一眼,直到遠遠地看到付江硯來他才高興地招了招手:“師兄!”

付江硯遙遙望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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