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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學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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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學3

江俞跟白珩剛回到宿舍,老師就吹起了哨子,讓他們集合吃飯。

江俞在位子上無動於衷,白珩過去,戳了戳他的肩膀:“江總,吃飯了。”

江俞搖了搖頭,細長的手指在屏幕上來回滑動,白珩湊過去,看他的手機屏幕,五顏六色,各種奇葩的發型,從殺馬特到飛機頭,簡直就是一個時代的變遷。

白珩一臉震驚,指著手機上面的飛機頭,問他:“剛才人家沒打你眼吧?你審美呢?還是說你想當混的人?”

江俞有些無語,白了他一眼:“我當你爹?”

白珩聽這話,立馬裝作老實的樣子:“當我爹得跟我一起去吃飯。”

江俞的語氣裏有些不耐煩:“gun,nm,愛吃自己去,別tm找我。”

白珩不理會江俞的拒絕,強行把他拉起來,帶著他出了宿舍,下樓,一邊走,還一邊絮絮叨叨的跟他提意見:“你這頭發稍微剪得短一點就行了,再把你的耳釘露出來,那絕對帥炸了,能迷倒一群妹子... ...”

江俞面無表情的回答他:“要炸你自己炸,別扯上我。”

兩個人來到自己班的隊伍裏,班裏男生剛剛還在討論他們打架的事情,見當事人過來,本想再問一嘴,打聽打聽,但是看見江俞冷冰冰的表情,還有白珩那死裝的樣子,硬生生把話憋了回去,隊伍裏保持著一陣詭異的沈默,眾人低著頭,該摳指甲的摳指甲,該看鞋子的看鞋子。

就是這樣的一陣沈默,引起了值班老師的註意,值班老師站到臺子上,吹起哨子,眾人瞬間安靜下來。

老師清了清嗓子,指著白珩他們班:“你們這群說話的,看看人家這個班,昂?沒有一個說話的,瞧瞧人家這素質,來你們班先進!”

站在最前面的秦鐲擡起頭,後面的同學四處張望,看到底是那個班級,就聽見老師又說:“別看了,就是你們班。”

同學們一臉驚訝。值班老師往一旁靠了靠,讓出位置,同學們一瞬間全都湧了上來,拼命往食堂裏面擠。

食堂的飯菜還是一如既往的難吃,不過今天晚上的飯菜比難吃還多了一點,今天晚上的飯菜就是個奇葩!

如果說第一道菜是普通,第二道菜簡直就是奇葩,江俞面無表情的看著面前的飯菜。大差不差看出來這好像是一道黃瓜炒茄子,另一道很黑,看不出來是什麽,白珩抱著試試的心態,夾起一塊茄子,放到嘴裏,面具痛苦的嚼了兩口,咽了下去,指著那道菜說:“我c,這菜有毒,齁鹹,而且黃瓜好像老了。”

眾人伸出的筷子立馬轉了個彎,夾起一塊黑不溜秋的東西放到嘴裏,嚼了兩口,有的人沒忍住,直接吐了出來大口罵道:“我c,這tm是炒糊的雞蛋,還放了特別多的醬油!”想吃口米飯,嚼了幾口,直接確認這米飯酸了。

秦鐲拿著筷子往桌子上一拍,站到板凳上:“艹,這飯tm的,狗都不吃,sb學校拿我們當小日子整,我去tm的,老子不吃了,剛開始弄的好好的,有個飯樣,現在連咱們學校都不如。”

其他人立馬附議,白珩不急不慢的放下筷子,端起盤子走到值班老師面前,臉上帶著陰惻惻的笑,從旁邊拿了一雙新的筷子,一並遞到老師面前:“來,老師,您看看,這食堂的飯堪比‘佳肴’啊!光我們吃怎麽行,您也來嘗嘗。”

老師臉上帶著抗拒,顯然是知道這飯不好吃,擺手拒絕,還不忘記帶著職業性的假笑:“同學,喜歡吃就多吃點,不用跟老師們分享。”

白珩臉上依舊掛著笑,手中的餐盤依舊往前推,語氣裏帶著命令:“吃,來,你吃,咋地,不敢了?不把學生當人是不是?”

值班老師在這裏這麽多年,哪裏見過這樣的學生。內心雖然有些慌張,為了面子,強裝鎮靜:“你這都吃過了,我怎麽吃?”

江俞在一旁補刀,把自己那份遞給白珩,順手接過白珩的那一份。

白珩懟到老師面前:“這份沒吃,來,吃!”

值班老師哆哆嗦嗦的接了過來,夾起一塊顏色稍微淺一點的雞蛋吃了下去。

白珩把餐盤往旁邊一放,語氣裏是說不出的冷漠:“好吃嗎?”

老師強裝鎮靜:“好吃。”

白珩一聽,把整個餐盤放到他手上:“好吃你就多吃點,農民辛辛苦苦做的糧食被你們做的這麽難吃,不得心疼死。”

周三晚上是校長的心靈雞湯演講,校長專門提前想過來看看他親愛的學生在這裏過得怎麽樣。剛才還反抗的秦鐲,被白珩的做法驚呆了,帶頭抗議起來,正好被想進來看看他們的校長看到了。

校長走到白珩旁邊,把兩個人拉開一段距離:“來,同學,你是有什麽問題嗎?”

白珩指著餐盤:“這飯太tm難吃了。”

校長拿了雙筷子,半信半疑的夾起一塊黃瓜,嘗了一口,轉頭呵斥值班老師:“不是?我額外補了那麽多錢,你就給我的學生吃個這個?”

同學們聽見這話,小聲交談起來:“我去,這校長可以處啊!還補錢!”

值班老師沒辦法,只好讓那群食堂大媽重新在做一頓,後廚在裏面忙的熱火朝天,同學們在外面聊得熱火朝天。

因為吃飯,秦鐲沒有帶他的桌游,眾人玩起了折手指。

安懷第一個發言:“我因為某些事進過局子!”

雖然是職高,但是進局子這種事真的很少見,眾人紛紛折下一根手指,只有江俞沒動,感覺到眾人的視線齊聚到他這裏,江俞冷冷開口:“幹嘛?”

秦鐲的語氣裏滿是驚訝:“不是?你進過局子?”

江俞一本正經的回答:“進過啊。”

岑久最先發問:“老江啊!你咋這麽牛逼啊!為啥進局子啊?”

江俞假裝沈思一番,淡淡的開口:“當初收谷子被騙,第一次舉報,但是沒什麽用,錢也沒找回來,後來就長記性了,那次還有一個人想來騙我錢,開口就要1w,拿著被盤包漿的圖給我展示,然後我就給舉報了,第二天直接來了個詐騙電話,然後我們那邊的警察就讓我去局子裏簽字,上了一節反詐騙的課。”

其他人豎起大拇指,感嘆:“牛逼!”

整盤游戲下來,只有江俞贏了,唯一一只折下的手指還是因為他沒去過臺球廳打臺球。

食堂的飯菜重新端了上來,因為耽誤了時間,校長拿著話筒,站在食堂中央,聲情並茂的灌輸心靈雞湯,重點是他自己講還不過癮,還拉上旁邊的同學,讓他們附和他,莊洋就成了這個幸運兒。

校長把他拉起來,眾目睽睽之下,無疑這是一件令人丟臉的事,冒著良心說著那些話,被校長誇了幾句就了不起了,蹬鼻子上臉,站起來俯視其他人,專門看了白珩他們一眼。

白珩他們正在專心吃飯,根本沒有註意校長說了什麽,甚至還有說有笑的跟對面那個好學生說話,看上去好學生好像不大想理他的樣子。

剩下的一天半,大家都過得心事重重的,短短四天的研學就這麽結束了,想想都難過,雖然這裏的飯不好吃,但是不用上課,是真的爽啊!

住在這裏的最後一天晚上,學校安排了晚會,大家圍坐在操場上感嘆這一個周過得飛快,江俞難得話多,跟他們一起聊了起來,習慣性捂嘴但是依舊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返校前,大家都戀戀不舍的看著研學的地方,直呼:“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江俞煩躁的扒拉著手機,整整兩天他都還沒想好自己要剪一個什麽樣子的發型,順便再配一個什麽的眼鏡,白珩又一次被他爸攆回了老家,正好沒事索性陪著江俞去理發。

江俞坐到椅子上,旁邊的老師問他想剪一個什麽樣子的發型,江俞猶豫半天,沒想出來,白珩開麥:“給他剪短一點,稍微修修型。”

理發師低頭問江俞,江俞沒什麽意見,剪好頭發,江俞又要去配眼鏡,白珩只好奉陪,就這樣兩個人到家時天都快黑了,江俞帶上眼鏡有一種斯文敗類的感覺,白珩的奶奶看見江俞就問個不停:“哎呦,我滴乖乖怎麽理發了啊?哎呦瞅瞅,還帶上眼鏡了”

哪怕平時說話再冷冰冰,見到奶奶,語調也總會軟起來:“學校老師說,頭發太長了,所以去剪短了,然後有點散光就去配了副眼鏡。”

“哎呦,怎麽搞得嘞,今天晚上去奶奶家吃飯哈,先把東西放好,等會兒跟你奶奶一起過來。”

“好。”

白珩的奶奶拍了拍江俞的肩膀,被莊洋小弟打的那一拳經過剛才的一拍,又開始疼了,江俞的眉毛皺了一下,好在白珩的奶奶沒有發現,領著白珩回了家。

江俞收拾好東西跟奶奶一起出了門,剛一進門就被白珩拉到一邊,奶奶笑瞇瞇的看了他們一眼,到廚房裏去幫忙。

白珩把手裏的小瓶子塞到江俞手裏,解釋道:“你擦點藥,好的還快一點。”

江俞挑挑眉,反問他:“你怎麽知道?”

白珩一副不愧是我的表情:“你難受的時候眉毛會皺一下,開心的時候會挑眉,其他時候都是板著臉,沒有表情。”

白珩還想繼續再說一點,展示一下自己的實力,被奶奶打斷,喊過去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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