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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守護我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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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守護我的婚姻

“你頂.著我了。”

我睜開眼,口中聽不出任何的語氣。

此話一出身後的人手忙腳亂起來,窸窸窣窣的不知道在幹什麽。後來我感覺到床榻彈起來,餘光看見衛生間的燈亮起來,晃得整個房間都燈火通明刺眼。

我估計過了半個小時,人才從裏面出來。

他是帶著一身寒氣接近的我,把我凍的哆嗦。我再一次用手肘捅他的腹部,他悶聲哼了一下,滿足地抱著我,腦袋在我的身後躥來躥去,頭發像是松針。

“希希,晚安。”

“晚安,甜心。”

他在我的耳後親吻,沒多久,我聽見他均勻的呼吸聲。

我睜著眼睛在夜裏想了很多東西,如果我現在還在自己應該在的世界,按照這個時間,我或許會和老公在客廳看電影,看到一半老公會給我溫一杯牛奶,在十一點,我們倆會上.床睡覺,或許會做一些睡前“小”運動;

也或許我會和老公一起在網上看一些工作,以周暮之現在的性子,一定會伸出一根手“指頭指點江山宏圖大志”,我會一巴掌打上去,他就會開始撒嬌。

這些我所幻想的美好生活都會落於實際,而不是像現在,人不人鬼不鬼被人囚禁,在沒有老公的世界獨活。

我試圖去搞懂這裏面的前因後果,小腦子像馬達高速運轉,但是魂穿毫無邏輯。

如果非要說,我上一次來之前,在……

上一次我在拼拼圖,這一次——

對啊,這一次我也在拼拼圖!也是拼完了一只眼睛!

難道拼圖是觸發穿越的關鍵?

我一下子精神抖擻,困意全無。

對,一定是。我篤定。

兩次穿越都在幹這一件事,這不可能會是巧合。三年前以我的性子,如果真的要送周暮之禮物,不會那拼圖一點都沒有動,那裏面一定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是我現在搞不懂——我也不想搞懂。

如果知道裏面的秘密需要付出如此慘痛的代價,我寧願它被遺忘被塵封。

如此,等這一次回去,我就要把拼圖燒掉,和老公好好過日子。

可是,又要怎麽回去……

我在腦海中思考琢磨,比思緒更先抵達的是困意。

或許是白天和周譽鬥智鬥勇折騰的太累,我在擔憂中睡去。

那天晚上之後,周譽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他好像——要更神經了。我主要從三個方面進行闡述。

第一,周譽對我的稱呼。

他叫我甜心,沒比老婆好到哪裏去。我以為那天晚上睡前只是他心血來潮,但是第二天早上醒來,我剛睜眼,就看見周譽那張美顏的臉在我的眼前。他抹了發膠,穿了黑色的v領襯衣,春心蕩漾的和我說“早安,甜心”。說完還撅嘴在我的臉頰上親吻。

水蜜桃味侵略我的整個口腔。

由於我剛醒,對於這樣的驚悚事件還沒有處理頭緒,只有身體對他的靠近做出最真實的反應——我擡腳朝他的襠部踢去。

後來他捂著齜牙咧嘴,眼淚都出來了,我冷漠的去洗手間洗漱。

這天下午,我就看到他在床上又裝了別的東西,好像是要控制住我的四肢。

我無言以對,束手無策。

而關於“甜心”的稱呼,我聽一次要反感一次。

無論做什麽,他都要夾著嗓子喊我甜心,詢問過我的意見再做出決定,我很少回他,只有在他威脅的眼神中,會施舍他的一個眼神,繼而他會興高采烈,我的日子也要好過一點。

第二,周譽忽然允許我使用電子設備。

這是讓我意想不到的事情。手機在他叫我甜心的第二天早上送到我的手中,伴隨著他霸道專橫的一個吻。

他的吻向來沒有什麽章法,只有這個城市夏天逃不過的水蜜桃。

我抓的他的胸口出了血痕,凜冽的眼神剜過他的皮肉,他羞澀地捂住胸口,什麽都沒有說,轉身跑去廚房做飯,還是做那一份餛飩。

我滿心歡喜打開手機,但是發現那手機是定制的,裏面只有一個電話號碼和開心消消樂。

但無所謂,有設備總是要好的,我總能想到新的辦法。更何況這宅子裏的生活太沈悶,整天我就坐在陽臺,看太陽升起,看太陽落下。

有時候天邊泛起魚肚白,有時候落日餘暉渲染整個天際。

我看著一只孤鳥飛走,迎來成群結隊的鳥。

第三,周譽將劇本換成了我和他的性.愛視頻錄音。

這件事情在一定程度上對我的精神造成不可修覆的泯滅。

這件事情發生在一個傍晚,他喜滋滋把房子裏所有的雜志都收起來,換上了嶄新的名著,以及很多的音響。

他的行動總是無厘頭,我也逐漸習慣他的瘋癲,只沈浸在自己逃跑計劃的世界中。

那天我在看晚霞,但是下一秒,我聽見整個房子都在喘息。

是那種迷離的夾雜著撞擊的聲音。

我腦內一下子空白,那根緊繃的弦一下子斷掉。

我不可置信擡頭,看見客廳的多面鏡上,不知道什麽時候貼了一張巨大的海報。

海報是我們兩個人的照片。

我咆哮著叫周譽,尖叫發瘋摔東西,拖著長長的鐵鏈將露骨的海報撕下來踐踏。

我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控制不住的抖動,青筋都要冒出來,那顆突突跳的心都要掉在地上。

“周譽,你還有沒有人性!”腦內充血,雙腿發軟。

他拉著我看過一次□□視頻,一次都需要我用好幾天去承受。但現在,居然堂而皇之地將這個囚籠全部變成□□場地。

周譽看著我,費解:“怎麽了甜心,你不喜歡嗎?那我再去找別的好看的,肯定把甜心拍的好看!”

他像是聽不懂人話,又去調試音響,很快,偌大的房子裏全是呻吟和喘息聲。

我羞躁不安,只感覺到自己被脫光了站在世界之巔讓人觀看,愈索愈求。

天哪,如果我有幸出去,或許也要死掉。

地上一片狼藉,我氣沖沖發瘋抽了好多紙塞住耳朵,噔噔噔跑上樓。

窗戶前兩天被周譽裝上了防盜窗,整個房子都是,還有那些尖銳的桌角,也包上了海綿墊,他很怕我死。

現在我確實生不如死,這種靈魂的折辱帶來的毀滅比□□高千倍萬倍。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10天,從那個音響開始裝之後,周譽每天都會播放,有時候聲音大,有時候聲音小,有時候只有十分鐘,有時候是四個小時。

周譽會隨時隨地發.情,他會扯著我的鐵鏈,從後面進.入我。這時候音響的聲音會變得很小,他會變得異常興奮。

等到結束後,地上一片狼藉,他會跪在地上親吻舔舐我身上的汗,在我鎖骨上留下一排鮮紅欲滴的牙印。

在很多時候,我身上的印子還沒有完全消除,就會打上新的烙印。

而音響結束於這棟房子的訪客——阿遇。

周譽只叫他阿遇,因而我不知道他的全名。

那天中午,周譽忽然開始變得暴躁,抱著我不撒手,就連午飯都不做,像條狗跪在我的旁邊,拿臉蹭我的腳踝。

真是像狗一樣。

阿遇來的時候,周譽爬上去換了一套衣服,看起來人模狗樣。

“他說你生病了,讓我來看看。”阿遇對我說這句話。

我疑惑,不安地看著阿遇,像是在聽什麽世紀笑話。

“有病的是周譽,你最好是告訴你的朋友,趕緊放了我。”

阿遇搖搖頭,看我的眼神很覆雜,“白希,你還是這樣。我看阿遇是真的很在乎,那我就給你開點藥,你吃了和周譽好好過日子,這比什麽都重要。”

開藥?過日子?

我不可置信。

這他爹的也是一個瘋子!

沒給我看病就給我開藥,明明有病的不送去醫院,揪著一個正常人霍霍!

我是這樣想的,也這樣吼出來。

阿遇波瀾不驚,輕飄飄說:“是,周譽也是有病,我給他開藥了,白希,你們兩個天生一對,誰也沒比誰好到哪去。”

“你知道周譽和我說你生什麽病嗎?”阿遇忽然開口。

“什麽?”

“他說你瘋了,居然不愛他。讓我給你開點藥,或許會好一點。”

我差點笑出聲,“神經病!”

談話結束,阿遇下樓,周譽在樓下不知道幹什麽。

很快我聽見阿遇和周譽的談話——他們好像沒有避著我。

“他會好一點嗎,會想起來嗎?”語氣中帶著隱隱的期待。

“不知道,我盡量,再說了你不是都習慣了,又不是一次兩次。”阿遇的回答很敷衍,“你最近怎麽不回我的信息,你在忙什麽,還有,這家裏怎麽這副鬼樣子。”

海報被我撕了,周譽便每天拍很多我的照片貼在墻上,上面除了我在這個房子裏的,還有很多我沒見過,也沒有印象的。

果然是蓄謀已久。

“好看嗎,我希望無時無刻不看著甜心。”周譽像是在說一件很偉大的事情。

周譽語氣歡快,“你要留下來吃飯嗎,但是沒有做你的飯,所以你最好還是現在就離開。”

阿遇:“我不會留下來吃飯,你放心。”

“那就好。”周譽腦往前探,“我和你說,我現在在拯救我的婚姻。”

“什麽?”

“書上說要對愛人好,我學了一些,這都是以前希希喜歡的。阿遇,你不太懂,但是我理解你。”

“周譽,你最近是不是——”

“好了阿遇,我們下次再聊,我要和甜心吃午飯做運動了。”

最後阿遇是被推出門的,我聽見很大的關門聲音,很快,我聽見周譽喊我的聲音,見我長時間沒有回應,他跑上樓,拽著我的鐵鏈下樓,像拉一條狗。

我將那些對話聽得一清二楚,還有阿遇和我的那一段談話,疑點重重,此刻我的眼前好像有厚重的濃霧,讓我一籌莫展。

“吃啊,甜心。”

周譽將勺子餵到我的嘴邊。

我看著眼前的食物,再一次反胃到推開他,跑到衛生間嘔吐。

下一秒,我聽見碗筷碎裂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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