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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看來董事長想給我上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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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看來董事長想給我上一課……

舒以寧百折不撓, 又去商盛總部、世紀城樓下以及各個宴會堵過他幾次。

可惜,皆無成效。

一籌莫展。

連許夏天都開始勸她:“以寧,要不你就放棄吧。他鐵了心不回頭, 你又能有什麽辦法呢?”

舒以寧搖搖頭, 前所未有的堅決:“只要我還喜歡他一天,我就不會放棄。”

“那你要是一年兩年, 五年十年都沒辦法不喜歡他,你要在他身上一直浪費著?”

“二三十年我都不後悔,只要我還喜歡他。”舒以寧沒法保證自己還能喜歡商聿行多久,但是:“我真的好喜歡他啊,夏夏。”

她的眸光暗淡下來,仿佛真在為二三十年而發愁。

許夏天拿她沒辦法,狠狠心問出一個致命的問題:“那他要是結婚了呢?”

舒以寧眸光頓時一顫, 仿佛從未設想過這個可能。

許夏天看得有點難受,伸開手臂抱緊舒以寧,勸道:“以寧, 我好心疼你啊。放棄吧,我們不要商聿行了, 好不好?”

過了很久, 舒以寧才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不行啊夏夏,我現在已經沒辦法喜歡上別人了。”

她當然可以把商聿行拋於腦後。

她當然可以重新找個男人睡。

她當然可以回到紙醉金迷的糜爛生活中去, 在那裏放任自己沈淪。

但是,商聿行已經變成了她心口、她腦海中揮之不去的存在。

她已經回不到以往唾手可得的快樂中了。

她已經不是沈醉於燈紅酒綠、聲色犬馬與享樂刺激的那個舒以寧了。

**

邢南已經分不清這是他第幾次勸商聿行了。

他用手中的酒杯, 碰了碰商聿行的酒杯, 嘆道:“我算是摸清楚你的套路了,你不僅需要一個趕不走的朋友,就是我, 也需要一個趕不走的戀人。但阿行啊,沒有人是不會走的,你要想清楚。”

商聿行一如既往地淡聲道:“我早說了,我和她不會再有以後了。”

邢南接連嘆了好幾口氣,說:“以寧追你都追到這份上了,你究竟還想怎樣?阿行,你跟我透個底,我好給她指個方向啊。你告訴我,究竟如何才能消氣,好不好?”

商聿行如同銅墻鐵壁:“沒有生氣,橋歸橋路歸路。阿南,說實話,我是真的累了。”

邢南給他添酒,緩緩道:“阿行,你太驕傲了。無論是當年的方朔,還是現在的以寧;友情,還是愛情,你都太驕傲了,人家都一而再來向你低頭……你這樣,明明是不肯放過自己。你這樣,遲早要後悔的,有的苦頭吃。”

**

翌日,古北公館。

商聿行一邊解下袖口,一邊問旁邊候著的傭人:“母親呢?”

“夫人去北京參加卡地亞的珠寶晚宴了。”

時虞向來不喜社交,這些年不知拒掉了多少高奢珠寶的邀請。除了拍品以外,珠寶、高定的采購方面,品牌SA都會專程為了她而上門服.務。

是以,商聿行一下子就猜中了:“這活動有肖寂?”

傭人點點頭表示是的,說:“聽說還是夫人通過關系幫他拿到的時尚資源。”

商聿行擡眸,不由勾了勾唇,“父親氣得不輕罷?”

傭人聞言,自是立馬閉緊了嘴巴。

商聿行將摘下的袖扣放入托盤上的小盒子中,步履輕快地走過客廳,踏上了旋轉樓梯。他近日心情不佳,倒是難得一回來就聽見了商硯廷生氣的好消息。

商硯廷生氣,他自然就開心了許多,一時間刻意忽略了他母親是為肖寂去的北京。

忽略肖寂,也就不會想起舒以寧三個字。

然而,等他敲門,一走進商硯廷的書房,就從商硯廷口中聽見了帶著舒以寧的問詢。

“你和以寧吵架了?”商硯廷不急不緩地問道。

商聿行微微揚起的唇角頓時歸位,剎那間抿成了一條直線。

商硯廷見他這副模樣,就明白了個大概。他笑了笑,從辦公桌後面起身,走到商聿行身側。

他長得很高,比商聿行都還要高上五公分,再加上經年沈澱的一身氣勢,商聿行一下子就被壓得略顯青澀。

商硯廷斂眸看著他,居高臨下道:“連自個兒的女人都哄不住,阿行,你太讓我失望了。”

商聿行從青春期開始就致力於對抗他的父親,練就滿身反骨,哪怕到了如今也不例外。他當即反唇相譏:“我確實比不上父親,除了強人所難,還有海闊的容人之量。”

他話音一落,書房內遽然靜謐下來。

落針可聞。

過了一會兒,商硯廷發出一聲冷笑。

商聿行全然不懼,擡眸與他對視,無半點退避之意。

商硯廷唇角笑容幽幽,眸中也帶著幾分玩味:“阿行,你終歸是我的兒子,我本想對你網開一面,看來——”

他眸色漸冷,唇邊笑容不改:“還是我太仁慈了。”

商聿行笑了笑,看著他:“看來董事長想給我上一課?”

商硯廷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會兒,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別急,等著。”

商聿行轉過身,看著商硯廷提步離開書房的背影,眉頭微微蹙起。

下一刻,他看著管家走進來朝他鞠了一躬,然後退了出去。

書房的門被關上了。

與此同時,辦公桌上的座機響了起來。

商聿行不知道商硯廷葫蘆裏究竟賣得什麽藥。

他沒有第一時間走過去接電話,看著響聲不止的座機,心中疑慮更甚。

但他這麽多年身居高位不是白練的,他坐得住。

久無人接聽,座機鈴聲停歇了下來。

兩秒鐘過後,鈴聲重新響起。

商聿行這才緩步走上前,拎起座機聽筒。

對面的人一直沒有說話,他同樣沒有說話。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足足五分鐘過後,對面開口了:“不錯,很沈得住氣。”

商硯廷用十分讚許的語氣評價道。

商聿行陰陽他:“不敢居功,得益於您的教導。”

“呵。”商硯廷笑了一聲,說:“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向我認錯,阿行。”

商聿行淡淡道:“我輕易認了錯,不就辜負了您特意搭的戲臺?”

商硯廷不無感慨道:“談過戀愛就是不一樣,父子間說個話都能拉扯了。”

商聿行沒接話。

商硯廷笑了笑,切入整體:“顛覆一家舒住這種規模的公司,對於我來說,可能不會太輕松,但也並不困難。你說,我要是以此為條件找以寧談一談她的婚姻大事……”

他笑著止住了話。

商聿行忍不住笑了,漫不經心道:“就這麽想讓她做你兒媳婦?”

商硯廷笑道:“我給你上這一節課,你竟然會以為我要是找以寧談話,會要她嫁給你?阿行,我是該笑你太天真呢,還是太幼稚?”

商聿行依舊不以為意:“不管嫁給誰,舒住而已,您又怎麽知道她會受您威脅?”

畢竟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當初舒以寧會願意接受他的協議,重點在於,協議的內容裏有他自己。

商硯廷笑了笑,沒有直接與他談論這個話題,轉而說起:

“舒躍章的失蹤以及他私生子的事,外面還沒有多少人知道吧?秦延昭和許夏天,也被你公關掉了?”

“莫家搞學術,學術界不是一片凈土啊。莫昶給他孫子莫謙旬鋪的那條路,當中耐人尋味的點不少。還有——”

他故意停頓了一會兒,聲音裏帶著笑:“舒躍章還沒有消息吧?你說,以寧要是知道這當中有你的手筆……嗯?”

商聿行眉頭漸漸緊蹙,眼神也冷了下來:“你究竟想怎樣?”

電話另一端,商硯廷勝券在握,笑道:“當然是讓你體驗下,我曾經的心情了。這個世界上,只有感同身受,才最具有教育意義。你說,我是要她嫁給肖寂,還是嫁給你的好兄弟——邢南呢?”

商聿行握緊聽筒,五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商硯廷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笑著話別:“享受你煎熬的24小時吧,明天見。”

話音一落,電話另一頭只剩匆匆忙音。

商聿行幾乎摔下座機聽筒,一刻不停地掏出手機。

沒有信號。

一格都沒有。

他也終於明白過來,那陣忙音不是因為對方掛了電話,而是信號就被屏蔽在了這一刻。

他當即跑向書房大門,奮力拍打怎麽也打不開的書房門:“商硯廷!”

**

舒以寧已經消沈了好幾天。

“他現在見都不肯見我,都不肯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她瓷白的臉趴在桌子上,像極了少女漫裏為愛所困的小女孩。

一點都沒了當初海後的姿態。

追夫火葬場的滋味,她現如今算是真的嘗到了。

許夏天見她這兩天精神狀態好了許多,這才拉著她來電玩城玩小游戲。但她玩了沒幾個項目就又沒力氣了。

許夏天如今只能PUA她了:“我讓邢南再想想辦法。不是和你說了麽?你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把自己養養好,成天沒精打采的,你要是商聿行,你會回頭?”

舒以寧:“我已經很努力在恢覆狀態了。”

“以寧。”說話間,身後傳來一道沈穩磁性的男性聲音。

舒以寧十分意外會在這兒撞見商聿行的父親,立馬換上一副端莊得體的笑容,迎上去:“伯父,這麽巧。”

商硯廷微微一笑,“我專程過來一趟,找你喝茶。不知道你是否方便騰出時間?”

舒以寧忙道:“伯父言重了。”

商硯廷看向不遠處站著的許夏天,笑著朝她略一頷首,接著收回目光重新看回舒以寧:“你朋友?”

“啊,對。許夏天,邢南的女朋友。”舒以寧介紹道。

商硯廷:“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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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這兩天會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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