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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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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 26 章 第二次

第二次的負距離接觸足夠強烈, 帶來的體驗感過於刺激。

舒以寧在被窩裏縮成一團,連耳尖都成了淡淡的粉色。

她心想,也不知他從哪裏進修了, 技術水平與持久能力短短幾天就突飛猛進, 令她難以招架。這是她平生第一次有如此不堪承受卻又欲罷不能的體驗,身上的汗液黏糊糊的, 有點發涼,冷熱交織。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一般。

商聿行是個合格的戀人,他隔著被子抱了她一會兒,給足她事後的安撫。

舒以寧感受著男人灼熱的體溫,漸漸平靜下來。

他此刻的灼熱與方才斷然不同,是一種輕哄般的、令她充滿安全感的溫度。

“我抱你去洗澡?”

他用下顎骨輕輕蹭著她露在外邊的頭發頂,輕聲問。

舒以寧累得話都懶得說, 沒應聲。

商聿行經驗有限,一時間又吃不準她這回倒底是滿意了還是不滿意。

盡管,他對於這第二次的親密行為、對他自己的今晚的表現, 是非常滿意的;哪怕不能說完全盡興,也至少酣暢淋漓。

不過, 他能感覺到自己依舊有些生疏, 沒有做好前期的引導,消耗了她太多的體力。

於是, 商聿行想了想,說:“如有不夠滿意之處, 你指出來, 我會繼續學習。”

舒以寧有些絕望地閉上眼,氣若游絲道:“差不多了,不用再學了。”

好了, 更確定這大少爺之前是第一次了。

再學,恐怕得把她給學廢了。

商聿行調整了一下擁抱的姿勢,親了親她的頭發,溫聲道:“那我們去洗澡?”

為伴侶清洗,是一個男人的職責所在。

更何況,是他害得她沒了力氣。

舒以寧淡淡“嗯”了一聲,重新闔上眼眸休息。

於是,商聿行抱她進了浴室。

他的動作很溫柔,伴隨著花灑淅淅瀝瀝的落地聲,像一個悠長假期的夜晚。清洗後,他又將人放進蓄滿溫水的浴缸中,做著簡單的按摩。

舒以寧半睡半醒間盡情享受他的伺候,沒過多久,就呼吸綿長起來。

而商聿行這邊就沒有這麽舒服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又擡起頭的小商聿行,無奈低笑了一下。

又是一個冷水澡。

**

有了第二次的接觸,商聿行食髓知味,翌日就早早下班,與舒以寧進行第三次的友好大和諧交流。

商聿行不愧是個出色的學習者。

士別不足半月,堪稱令人刮目相看。

事後,舒以寧喘著氣,平躺在床上望著燈光柔和的水晶吊頂。

男人的手再度撫上她的腰間。

“不——”舒以寧閉眼,幾乎用盡最後一絲力氣,虛弱著求饒:“我真的不行了。”

商聿行思忖稍許,征求她的意見:“那你休息半小時?”

舒以寧:“……”

命都要交代在這了。

“不要。”

舒以寧拼著最後的求生欲,果斷拒絕。

商聿行略一沈吟,緩緩道:“我聽人說,女人說不要,就是要。”

舒以寧:“……”

哪個王八羔子說的?勞資明天就去鯊了他!

商聿行是一個很有原則的人,說半小時,就半小時。

半小時後,舒以寧已經連說話的力氣都喪失殆盡,在極致的崩潰與極致的愉悅中,沈沈睡去;連被抱去浴室做清洗都沒了半點的意識。

翌日,舒以寧是在主臥的床上醒來。

另一側的位置已經空了。

床頭倒是留著一張一如他作風的紙條,字跡淩冽中帶著兩分豐潤:[今日放假,不必來公司,日後加班補。——S]

舒以寧本以為會是什麽事後動人的情話,看完以後,不由揉成一個廢紙團丟了出去。

真是個狗東西:)

狗歸狗,商聿行倒是沒忘了叮囑阿姨準備補湯,還安排了SPA上門。

舒以寧在下班時間點前,堅持趕到商盛打了卡。

恰好遇到江路南從總裁辦出來。

江路南微笑打招呼:“舒小姐。”

舒以寧看了看他,倏然笑了下,問起:“江特助這是談過幾個女朋友?”

商聿行八成是被人給帶壞了,江路南雖然不是她頭一個懷疑對象,但既然撞上了,她自然要殃及池魚的撒點火。

江路南不明所以。

他沒有直接回答,微笑:“多謝舒小姐關心。”

舒以寧莞爾一笑,輕飄飄道:“母單是吧?”

江路南擡了擡眼鏡框,自以為揣測出了舒以寧的真實意圖:“舒小姐是想問總裁?據我所知,總裁多年來潔身自好,確實沒有談過戀愛。”

在這方面,他當然是知無不言。

舒以寧不期然聽他提起商聿行,腦海中一下子散掉了原先想說的話,猶豫著問道:“商聿行他……真的和你一樣母單?”

江路南微笑不語。

說總裁就可以了,帶上他就大可不必,謝謝。

舒以寧踩著高跟鞋走進總裁辦。

辦公桌前,肖岳正例行向商聿行匯報公共關系與對外合作的長期戰略發展。

見到舒以寧進來,肖岳笑著說:“舒小姐如果感興趣,不妨調到我這兒來,想必定能代表公司與政府部門、媒體方面建立良好的公共關系。”

舒以寧笑著回道:“肖總擡舉我了,只怕我能力有限。”

肖岳看了眼商聿行,促狹道:“能力肯定是沒問題的,就怕有人不肯割愛。”他著重在“有人”上兩個字咬了重音。

商聿行淡淡擡眸,看著他,慢條斯理開口:“既然明白,就出去罷。”

肖岳於是收起文件,滿臉笑意地離開了。

舒以寧轉過身,目送著他的背影消失不見。看到辦公室的門重新合攏後,她立馬轉回身,

鄭重地盯住眼前男人漆黑的瞳仁,嚴肅道:“以後舒以寧說不要,就是不要。記住了沒?”

商聿行聞言,眸光在她身上微微一頓,隨即,靠在椅背上陡然失笑,“專程跑來,就是為了和我說這個?”

舒以寧一瞬不瞬地盯著他,要求道:“這很重要,你覆述一遍:舒以寧說不要,就是不要!”

商聿行無奈,輕輕笑了一聲,依言重覆了一遍:“嗯,舒以寧說不要就是不要。”

他的嗓音低沈平穩,唇邊浮起一個向上的角度,連帶著看向她的目光中都染上了淺淡的笑意。

說完,他幽幽加了一句:“今晚繼續。”

“……我也是需要休息的。”舒以寧提出抗議。

商聿行看了她一眼。

舒以寧特別怕他這時候這狗男人給來一句——你又不出力。

不過還好,他沒說。

商聿行抿了一口冰美式,輕輕放下杯子,擡眸看向舒以寧,慢條斯理開口:“這周五有個活動,交際場合的晚宴,你陪我去一趟?”

周五下午有工商業聯合會的年度工作會議,主題為經濟形勢與轉型升級。既然是年度工作會議,自然也有點周年歡慶會的意思,又時近中秋佳節,因此也會舉辦一場晚宴。

商聿行前段時間剛從達沃斯總部參加完會議,此次會長邀請他就貿易沖突問題談兩句。他本可以拒絕,但倏然想到還未帶舒以寧公開露過面,於是因著這點私心便應承了下來。

舒以寧顯然也一下子就反應過來這是她第一次要跟在他身邊出現在圈子裏的正式場合了。

她頓時神色變得分外端正起來,嚴陣以待地盯著他,等著具體的指示。

商聿行看出了她的緊張,目光溫柔了幾分,溫聲道:“以寧,如果你不太方便,不用勉強。”

左右不急在這一時。

“方便,不勉強不勉強!”舒以寧立馬脫口而出。

她可沒忘記當初溫琪冉那幫人是怎麽看她笑話的,她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像個反派那樣高調地揚眉吐氣一番了!笑話,她一個天生大小姐脾氣的人,怎麽能不好好把握住這種露面氣死別人的機會?

商聿行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有了前三次的親密接觸,舒以寧在他面前自然少了許多拘束,抄起旁邊的文件夾就要砸他:“你敢笑話我?”

商聿行十分配合地側了一下腦袋躲避,勾唇道:“不敢。”

舒以寧倒底沒真敢砸他,放下文件夾,問道:“是什麽樣的場合?”

重要的社交場合往往會有dress code,雖然商聿行出席的晚宴一般都是以商務型為主,但也不排除其他的可能。

商聿行:“市裏的工商業聯合會,不是什麽大場合。”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The world is your oyster. ”(你可以隨心所欲)

這便是會為她撐腰的意思了。

舒以寧被他那句“市裏的工商業聯合會”吸引了註意力,心思沒怎麽留意他後面還說了什麽話,迫不及待問道:“商會?那照理說,我們舒住是不是也收到了邀請函?”

舒住應當也是商會的會員,舒以寧隱約記得幾年前她好像隨父親出席過商會的晚宴。只是,她絲毫沒有接班的想法,又顯場子上都是一群表面正經又著實無聊的人,後來就不怎麽願意來了。

今時不同往日,如果可以……她倒是挺想以舒住這邊的身份出席。但她分得清局勢,既然商聿行先提了,她又應下了,怎麽都不好轉頭就改變主意。

商聿行看著她瞬間從一只高傲的孔雀轉變成一只進擊的孔雀,笑了笑,說:“嗯,都是商會成員,不論經營狀況如何都會收到邀請函。”

更何況,舒住在商盛的投資款項到位後很順利就打通了原來的供應商問題,運營上逐漸重返正軌,不日就能恢覆如初。

舒以寧從總裁辦出來,差點迎面撞上特意繞過來準備和她打招呼的肖岳。

“舒小姐?”肖岳側身退開了半步,笑道。

舒以寧這才停下腳步看向他,笑吟吟打招呼:“肖總。”

肖岳笑問:“在想什麽呢,都入神了。”

舒以寧與他談笑了兩句,就以不打擾他見總裁為由告辭。她找了個沒人的洗手間窗戶前,撥通了宋正陽的電話,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就問商會工作會議和晚宴的事。

宋正陽說:“只是一個交流活動,我以為你不會放在心上,就沒有和你說。”

舒以寧長長地吐出一口氣,說:“你和我說實話,Raymond。”

宋正陽笑道:“我騙你做什麽,又不是什麽重要場合。我前兩年跟在你父親身後參加過兩次,無非就是一些迎來送往的寒暄交際。雖然不失為一個與其他企業家聯絡感情的好機會,但舒住目前的重心尚且處於休整恢覆階段,缺少主心骨。我用代理總裁的身份出席不太合適,你代表舒住出席確實更合適些……我以為你不感興趣,抱歉,以寧。”

舒以寧耐心聽他講完,沒有打斷他。

她又何嘗不明白宋正陽的良苦用心——

如果商聿行出席,那麽,此次她必然會作為他的女伴一同赴宴;如果商聿行不出席,那麽她代表舒住去了會場或是晚宴,指不定會遇上怎樣難以化解的難堪。

舒以寧本想與他開誠布公談這些,仔細想了想,又按捺了下來。

彼此心知肚明,又何必戳破。

她不由嘆了口氣,真心道:“Raymond,你不用和我說抱歉,我相信任何時候你都不會做對我不好的事情。反倒是我,我真的很感謝你,我……也不知道能怎麽回報你。”

宋正陽溫柔的笑聲通過電磁波傳到了她耳中:“我早說過了,我受已故的老董事長恩惠,所以我為舒住做的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以寧,今天給我打這個電話是想讓我出席?”

“嗯,商會的工作會議你要去參加,以舒住首席執行官的身份。也好讓圈子裏的人都看看,我們舒住絕對不會輕易倒下。”舒以寧頓了一頓,接著說:“商聿行會給舒住一個面子,他肯定會當著大家的面主動找你交談,相信我。”

如此一來,也就更能穩住舒住在這個風雨飄搖之際的地位。

宋正陽應了下來,緩緩道:“晚宴要參加嗎?帶上楚桑桑?楚桑桑還是能夠應付這種場合的。”從一定程度上而言,現在她畢竟是名正言順的舒住女主人。

舒以寧:“晚宴不用,我會參加的。”

雖然她是作為商聿行的女伴,但在場的不少都是熟人,自然看得到她身上無形中打著的舒住標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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