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如故[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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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見如故
經過幾天的狂熱貼貼後，林織羽意識到不能再這麽放縱消沈，終於狠狠心捏著對方的臉把他教訓了一頓。
…雖然斯塔爾聽進了多少不得而知，他大概只是單純地滿足地盯著自己的愛人看，並提議如果她喜歡的話可以隨時捏他的臉。
林織羽：……
有點腿軟地振作起來，她拉開了房間的窗簾，拉著他準備出門，決定來看看這個沒有神的新世界究竟是怎樣的狀態，順便看看能不能去見一些熟人。
“忘了問你了，這裏是現在的帝都嗎？…少了個地標，看起來都陌生了好多。”
命運的一點小小的偏差都足以讓一切天翻地覆，林織羽捧著一杯新世界帝都特色飲品，感嘆起這一切的陌生。
他們兩個如同尋常人那樣走在街道上，看起來就像是處在熱戀中還有牽著手的情侶。林織羽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是讓路人註意不到他們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她便沒有拒絕。
“嗯，這裏不再有巴別塔了。”
“雖然沒了巴別塔，不過他們怎麽造了一座新的鐵塔當地標？”
“即使你將他們關於神的一切記憶都抹除，人們的偏好還是會不可避免地受到你的影響。”斯塔爾解釋道，“這畢竟是你一手建立的世界，孩子自然會像它的母親。”
“那你算是，為孩子遮風擋雨的父親？”林織羽被自己的聯想逗笑了，“哈哈，這麽說，我還挺欣慰呢。”
“我並沒有如你這般，為這個世界做太多的事，也擔待不起這個名字。”他搖了搖頭，“其實在你獻祭的那一瞬間，我想過將這個世界一同毀去，然後陪你一同永眠。”
“但是，你說過，維護這個世界就是你的願望。在這個願望實現之前，我不想你的犧牲都化作泡影。”
“你也為它做了不少啦。”林織羽捏了捏他的掌心，“我們的願望已經實現了不是嗎？來，分你嘗一口這個好不好喝。”
“好喝。很甜。”
“……這明明是檸檬味飲料，是酸的，請你誇的時候走心一點。”
兩人從白天逛到了黃昏，走馬觀花著，他們登上了高塔的頂端，幾乎能將整座繁榮的城市收進眼簾。她聽著他簡要的講述，開始了解起現在這個世界中帝國的運轉。
裁決司仍然存在著，只不過他們的工作主要變成了更貼合名字的司法相關；林織羽看見了那位大審判修末，此時的他仍在崗位上兢兢業業地工作，隨時準備出差去捉拿要犯。
帝國的軍校仍存在著，據說克拉倫斯作為這個軍校的名譽校長，仍然忙著創辦他的期刊，鼓勵帝國的學者們搞科研。
他的好友克斯瑪則是享譽帝國的建築大師，目前正在全帝國巡回修補古建築；而維澤在藝術領域卓有建樹，正在環星際采風，蹤跡神出鬼沒，難以被尋到。當然，星網上最近更新得熱火朝天的一本奇幻小說《至高神紀事》似乎就是他的手筆，講述了一個神存在的幻想世界。
沒錯，現在的新世界力量體系也完全與林織羽當年界定的不同了。人們不再局限於某一條被劃分後的道路，有天賦者足以開拓屬於自己的晉升之路，直到攀登超過某個節點、直面混沌的真相前，世界樹已經有能力為他們抵禦前行的汙染。
他們被稱作異能者，而非神眷。神的身影從未出現在這個文明中，關於世界的起源由創世變為了奇點爆炸；關於力量的來源由恩賜轉為了精神力相關的基因學說。
“那詩安、盧米娜、阿卡提斯、波伊斯、蒂姆…愛爾琳妮，還有尤溯，有發現他們的蹤跡嗎？還有曾經的幾個家族…”
林織羽還是能清楚地記得他們的名字，念出來了一連串。不過…尤溯，她大概是再也見不到祂了。
尤溯是由於命運結環的謬誤而誕生的存在，當這裏成為了新的世界，祂也就徹底消失了。
斯塔爾告訴她，盧米娜似乎在某個邊境星系當苦修士，被當地人尊稱為默月女士，而阿卡提斯作為狂熱的好戰分子正在被聯邦與帝國同時通緝。其他幾人並沒有做出什麽很特別的事情，就並未引起他的註意。
至於七大家族…
如今的家族盡管仍是帝國上層的決策層，大部分都沒什麽變化，只不過現在的林家家主家主是林伯山，家主繼承人已經成為了林夕照。她這一次和兩個弟弟一起有了一個幸福的童年，現在尚且年輕的林夕照也已經走上了軍部的晉升道路，身為年輕有為的林少將，她應該是空出的統帥的最有力競爭者。
“我想，你回來後肯定想去見他們…於是我將我們的房子安排在了林家的邊上，作為鄰居，我先前還沒去拜訪過。”
“那你這個以前當哥哥的還是不太稱職呢。”
“……”想起那個有點久遠的名字，斯塔爾失笑，“如果你不回來，找回那些所謂的過去沒有任何意義。當年我只是圖行事方便才借用了他們長子的身份，後來這對夫婦出了意外，我也只好幫忙照顧他們的孩子，免得這個家族被埃斯特爾家踢出七大家族之列。”
那個意外的始作俑者還是她…林織羽想了想，果然現在才是一切回到正軌的好結局。
“那林家人怎麽都搬到帝國的首都區住了…每個家族那麽大一塊族地呢？”
“林家本家人丁本就不旺，一家人又比較喜歡一切從簡，就一起住到了更方便林夫人通勤的首都區。”
“今天已經很晚了，近期林夕照應該在前線那邊清理異獸，不如我們改日再去拜訪？”
“她回來得很久吧…我更想先去見見林夕照。不過你說得對，明日再說吧。”林織羽欣然同意了他的提議。
雖然想見到故人們的心跟迫切，但是也不能那麽操之過急。她的時間還有很多，還有屠蘭、司悅月、夏思霏她們，也許到時候她還可以偽裝一下去軍校暫時待一會，好見見她們過得如何。
但是現在…
她身側的愛人輕輕吻了吻她的眼睛，“晚安。”
“嗯，晚安。”
……
邊緣星系，林夕照駕駛著機甲從天而降，利落地砍中了一只異獸的脖頸，頻道裏傳來副官徐亦熙有些焦急的聲音，“少將，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按計劃我等會再和你匯合。”
林夕照收回註意力，給眼前的異獸再補了一刀，終於將視線投向了那個令她臨時改變計劃緊急降落的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姑娘，站在異獸面前都快被吃了也沒反抗，似乎是嚇傻了。
林織羽其實是看到了林夕照的機甲才懶得挪動腳步，畢竟她的攻擊必然比那異獸要快一步。她摸了摸手腕上纏繞的銀色小蛇，祂的分身如同一條手鏈那樣又出現在了她手上，“怎麽了？…你見到她了？”
他的聲音在她腦海裏響起。
斯塔爾說著他臨時有點事情要處理，留給她一道分身就暫時離開了。出於對伴侶實力的認可，林織羽雖然不擔心會出什麽事，但還是心下有點憂慮，能讓他臨時跑開的事大概率也是世界樹相關的東西。
算了，相信他一下吧，她沒感應到應該不是什麽大事情。
“…我只是下意識地想摸點東西。不和你說了，夕照在看我呢。”
林夕照從機甲中跳出來，就見到那少女有些局促地摸著自己手腕上的銀色手飾，看向她的眼神亮晶晶的。
盡管在這種偏僻星球的野區裏看到這樣來歷不明、幹幹凈凈的可疑少女處處充滿著疑點，林夕照還是難以對眼前的人產生戒心。
她輕聲道，“別怕，危險已經被我處理了。你叫什麽？住在哪？我可以送你回去。”
“我叫…織羽。我，我是個來這裏采風的普通人，但是這野區太大，我在這迷路了…能送我回去的話實在是太感謝了。”
林夕照聽著她的話不禁皺眉，“你家人呢？他們就這樣放任你一個普通人進野區？你甚至沒有找個向導。如果剛才不是我趕到，你已經沒命了。”
實在是太不負責任了，把這樣的小姑娘一個人丟在外面送死。
“啊，我家人…我家人有事在外面忙，其實我也沒有那麽弱，我的運氣一直不錯，保護自己的能力還是有的。”
林織羽有點靦腆地擺擺手笑了笑。
“對了，你救了我實在是非常感謝，這個禮物請你收下！”
她交給她一枚白色的閃著微光的羽毛，“這是我在其他星系采風時得到的羽毛，不是什麽特別貴重的東西，請你收下吧。”
“……謝謝。你先過來吧，我帶你進機甲。”
林夕照說著就要過來抱她上去，林織羽哪好意思，擺擺手表示自己能行。在林夕照有些懷疑的目光裏，她雖然許久沒開這東西，還是輕盈地跳了上去。
“身手確實不錯。你現在這個年紀，上過軍校嗎？”
林夕照見她的動作，似乎愛才之心又一次燃起了。
這都是什麽死亡問題…林織羽汗顏，不過還是老實地回答，“沒有上過。”
“那你想學開機甲嗎？”
她能回答不想嗎？林織羽猶豫了一會，“其實我…可能沒什麽打打殺殺的天賦。不過我還是有些想要去軍校的，可惜已經過了今年的招生時間了。”
嗯，想去軍校看看朋友也是想。
林夕照看她的目光更柔和了，“只要你想，通過考核絕對沒問題。這樣吧，織羽，我可以為你聯系老師寫一封推薦信，屆時你拿著去報道就好。對了，你是哪裏人？你就住在這附近嗎？”
又要重演一次開後門情節了嗎？姐姐真是操心啊。
“其實我是帝國系來的，來這采風也只是因為這裏風景很特別……你呢？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你從哪裏從天而降呢。看你的衣服，你應該是一名軍人…喔，好厲害，您是一位少將啊。”
“咳咳，我叫林夕照，也來自帝國系。不過你不用那麽生疏地叫我，看你的年紀比我的弟弟們還要小上不少，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和他們一起稱呼我為姐姐。”
“好的，姐姐。”
林織羽笑著看向她，厚著臉皮欣然接受了妹妹這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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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天的狂熱貼貼後，林織羽意識到不能再這麽放縱消沈，終於狠狠心捏著對方的臉把他教訓了一頓。
…雖然斯塔爾聽進了多少不得而知，他大概只是單純地滿足地盯著自己的愛人看，並提議如果她喜歡的話可以隨時捏他的臉。
林織羽：……
有點腿軟地振作起來，她拉開了房間的窗簾，拉著他準備出門，決定來看看這個沒有神的新世界究竟是怎樣的狀態，順便看看能不能去見一些熟人。
“忘了問你了，這裏是現在的帝都嗎？…少了個地標，看起來都陌生了好多。”
命運的一點小小的偏差都足以讓一切天翻地覆，林織羽捧著一杯新世界帝都特色飲品，感嘆起這一切的陌生。
他們兩個如同尋常人那樣走在街道上，看起來就像是處在熱戀中還有牽著手的情侶。林織羽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是讓路人註意不到他們是件很簡單的事情，她便沒有拒絕。
“嗯，這裏不再有巴別塔了。”
“雖然沒了巴別塔，不過他們怎麽造了一座新的鐵塔當地標？”
“即使你將他們關於神的一切記憶都抹除，人們的偏好還是會不可避免地受到你的影響。”斯塔爾解釋道，“這畢竟是你一手建立的世界，孩子自然會像它的母親。”
“那你算是，為孩子遮風擋雨的父親？”林織羽被自己的聯想逗笑了，“哈哈，這麽說，我還挺欣慰呢。”
“我並沒有如你這般，為這個世界做太多的事，也擔待不起這個名字。”他搖了搖頭，“其實在你獻祭的那一瞬間，我想過將這個世界一同毀去，然後陪你一同永眠。”
“但是，你說過，維護這個世界就是你的願望。在這個願望實現之前，我不想你的犧牲都化作泡影。”
“你也為它做了不少啦。”林織羽捏了捏他的掌心，“我們的願望已經實現了不是嗎？來，分你嘗一口這個好不好喝。”
“好喝。很甜。”
“……這明明是檸檬味飲料，是酸的，請你誇的時候走心一點。”
兩人從白天逛到了黃昏，走馬觀花著，他們登上了高塔的頂端，幾乎能將整座繁榮的城市收進眼簾。她聽著他簡要的講述，開始了解起現在這個世界中帝國的運轉。
裁決司仍然存在著，只不過他們的工作主要變成了更貼合名字的司法相關；林織羽看見了那位大審判修末，此時的他仍在崗位上兢兢業業地工作，隨時準備出差去捉拿要犯。
帝國的軍校仍存在著，據說克拉倫斯作為這個軍校的名譽校長，仍然忙著創辦他的期刊，鼓勵帝國的學者們搞科研。
他的好友克斯瑪則是享譽帝國的建築大師，目前正在全帝國巡回修補古建築；而維澤在藝術領域卓有建樹，正在環星際采風，蹤跡神出鬼沒，難以被尋到。當然，星網上最近更新得熱火朝天的一本奇幻小說《至高神紀事》似乎就是他的手筆，講述了一個神存在的幻想世界。
沒錯，現在的新世界力量體系也完全與林織羽當年界定的不同了。人們不再局限於某一條被劃分後的道路，有天賦者足以開拓屬於自己的晉升之路，直到攀登超過某個節點、直面混沌的真相前，世界樹已經有能力為他們抵禦前行的汙染。
他們被稱作異能者，而非神眷。神的身影從未出現在這個文明中，關於世界的起源由創世變為了奇點爆炸；關於力量的來源由恩賜轉為了精神力相關的基因學說。
“那詩安、盧米娜、阿卡提斯、波伊斯、蒂姆…愛爾琳妮，還有尤溯，有發現他們的蹤跡嗎？還有曾經的幾個家族…”
林織羽還是能清楚地記得他們的名字，念出來了一連串。不過…尤溯，她大概是再也見不到祂了。
尤溯是由於命運結環的謬誤而誕生的存在，當這裏成為了新的世界，祂也就徹底消失了。
斯塔爾告訴她，盧米娜似乎在某個邊境星系當苦修士，被當地人尊稱為默月女士，而阿卡提斯作為狂熱的好戰分子正在被聯邦與帝國同時通緝。其他幾人並沒有做出什麽很特別的事情，就並未引起他的註意。
至於七大家族…
如今的家族盡管仍是帝國上層的決策層，大部分都沒什麽變化，只不過現在的林家家主家主是林伯山，家主繼承人已經成為了林夕照。她這一次和兩個弟弟一起有了一個幸福的童年，現在尚且年輕的林夕照也已經走上了軍部的晉升道路，身為年輕有為的林少將，她應該是空出的統帥的最有力競爭者。
“我想，你回來後肯定想去見他們…於是我將我們的房子安排在了林家的邊上，作為鄰居，我先前還沒去拜訪過。”
“那你這個以前當哥哥的還是不太稱職呢。”
“……”想起那個有點久遠的名字，斯塔爾失笑，“如果你不回來，找回那些所謂的過去沒有任何意義。當年我只是圖行事方便才借用了他們長子的身份，後來這對夫婦出了意外，我也只好幫忙照顧他們的孩子，免得這個家族被埃斯特爾家踢出七大家族之列。”
那個意外的始作俑者還是她…林織羽想了想，果然現在才是一切回到正軌的好結局。
“那林家人怎麽都搬到帝國的首都區住了…每個家族那麽大一塊族地呢？”
“林家本家人丁本就不旺，一家人又比較喜歡一切從簡，就一起住到了更方便林夫人通勤的首都區。”
“今天已經很晚了，近期林夕照應該在前線那邊清理異獸，不如我們改日再去拜訪？”
“她回來得很久吧…我更想先去見見林夕照。不過你說得對，明日再說吧。”林織羽欣然同意了他的提議。
雖然想見到故人們的心跟迫切，但是也不能那麽操之過急。她的時間還有很多，還有屠蘭、司悅月、夏思霏她們，也許到時候她還可以偽裝一下去軍校暫時待一會，好見見她們過得如何。
但是現在…
她身側的愛人輕輕吻了吻她的眼睛，“晚安。”
“嗯，晚安。”
……
邊緣星系，林夕照駕駛著機甲從天而降，利落地砍中了一只異獸的脖頸，頻道裏傳來副官徐亦熙有些焦急的聲音，“少將，你沒受傷吧？”
“我沒事，按計劃我等會再和你匯合。”
林夕照收回註意力，給眼前的異獸再補了一刀，終於將視線投向了那個令她臨時改變計劃緊急降落的人。
那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姑娘，站在異獸面前都快被吃了也沒反抗，似乎是嚇傻了。
林織羽其實是看到了林夕照的機甲才懶得挪動腳步，畢竟她的攻擊必然比那異獸要快一步。她摸了摸手腕上纏繞的銀色小蛇，祂的分身如同一條手鏈那樣又出現在了她手上，“怎麽了？…你見到她了？”
他的聲音在她腦海裏響起。
斯塔爾說著他臨時有點事情要處理，留給她一道分身就暫時離開了。出於對伴侶實力的認可，林織羽雖然不擔心會出什麽事，但還是心下有點憂慮，能讓他臨時跑開的事大概率也是世界樹相關的東西。
算了，相信他一下吧，她沒感應到應該不是什麽大事情。
“…我只是下意識地想摸點東西。不和你說了，夕照在看我呢。”
林夕照從機甲中跳出來，就見到那少女有些局促地摸著自己手腕上的銀色手飾，看向她的眼神亮晶晶的。
盡管在這種偏僻星球的野區裏看到這樣來歷不明、幹幹凈凈的可疑少女處處充滿著疑點，林夕照還是難以對眼前的人產生戒心。
她輕聲道，“別怕，危險已經被我處理了。你叫什麽？住在哪？我可以送你回去。”
“我叫…織羽。我，我是個來這裏采風的普通人，但是這野區太大，我在這迷路了…能送我回去的話實在是太感謝了。”
林夕照聽著她的話不禁皺眉，“你家人呢？他們就這樣放任你一個普通人進野區？你甚至沒有找個向導。如果剛才不是我趕到，你已經沒命了。”
實在是太不負責任了，把這樣的小姑娘一個人丟在外面送死。
“啊，我家人…我家人有事在外面忙，其實我也沒有那麽弱，我的運氣一直不錯，保護自己的能力還是有的。”
林織羽有點靦腆地擺擺手笑了笑。
“對了，你救了我實在是非常感謝，這個禮物請你收下！”
她交給她一枚白色的閃著微光的羽毛，“這是我在其他星系采風時得到的羽毛，不是什麽特別貴重的東西，請你收下吧。”
“……謝謝。你先過來吧，我帶你進機甲。”
林夕照說著就要過來抱她上去，林織羽哪好意思，擺擺手表示自己能行。在林夕照有些懷疑的目光裏，她雖然許久沒開這東西，還是輕盈地跳了上去。
“身手確實不錯。你現在這個年紀，上過軍校嗎？”
林夕照見她的動作，似乎愛才之心又一次燃起了。
這都是什麽死亡問題…林織羽汗顏，不過還是老實地回答，“沒有上過。”
“那你想學開機甲嗎？”
她能回答不想嗎？林織羽猶豫了一會，“其實我…可能沒什麽打打殺殺的天賦。不過我還是有些想要去軍校的，可惜已經過了今年的招生時間了。”
嗯，想去軍校看看朋友也是想。
林夕照看她的目光更柔和了，“只要你想，通過考核絕對沒問題。這樣吧，織羽，我可以為你聯系老師寫一封推薦信，屆時你拿著去報道就好。對了，你是哪裏人？你就住在這附近嗎？”
又要重演一次開後門情節了嗎？姐姐真是操心啊。
“其實我是帝國系來的，來這采風也只是因為這裏風景很特別……你呢？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也不知道你從哪裏從天而降呢。看你的衣服，你應該是一名軍人…喔，好厲害，您是一位少將啊。”
“咳咳，我叫林夕照，也來自帝國系。不過你不用那麽生疏地叫我，看你的年紀比我的弟弟們還要小上不少，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和他們一起稱呼我為姐姐。”
“好的，姐姐。”
林織羽笑著看向她，厚著臉皮欣然接受了妹妹這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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