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條件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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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條件信任
“再來！”
此刻，意識世界中，林織羽再一次被模擬boss的攻擊震飛，然而此時的她已經學會了用精神力卸力去保持平衡。
失去機甲的原始戰鬥和穿著機甲完全就是兩回事，兩者的精神力輸出方法可以算得上天差地別。相比起曾經對於儀式輔助高度依賴的菜鳥打法，現在的林織羽漸漸找到了其中的訣竅。
她輕盈地落地緩沖，在boss的虛影幾乎是閃現到眼前的時刻手腕一擰，壓低腰身，腰、肩、臂合一發力，旋身持刃劈了過去。
這一擊毫無意外地被boss用手架住，不得寸進，於是林織羽順勢借著右手長刃抵住對方的力道再一次旋身。她直接松開了右手，長刃化作光點一閃，在左手中再次以純粹精神力凝聚成型。
再吃我一刀！
帶著銳利鋒芒的刀光在強度上已經足夠平滑地砍斷一截承重墻，然而就在這攻擊炸開即將傷到虛影時，力道就像觸及了海綿墊那般消弭無蹤。
這也算是林織羽第一次看到虛影使出了大概是被動的精神力護罩。
不，不是消失了，是——
已經來不及了。她身後的空間就像被突然劃開了一道口子，方才沖向虛影的刀光直直從中沖了出來，緊接著結結實實砍到了林織羽自己身上。
撲通。林織羽再一次game over。當然這一次是被自己的攻擊擊敗的。
“這簡直是開掛…數值有問題吧……”
饒是她非常地能堅持，此刻也不免有些氣餒。
啪嗒，虛影消散，那本裝訂簡陋的書又掉在她的面前開始翻動。
這個虛影只模擬了他非常小一部分的能力。
言下之意是：菜就多練。
“大哥他還是人嗎…人類真的能這麽厲害？還是說神眷者都不是人了呃呵呵…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因為是在意識空間，此刻也只有她和書本兩個，林織羽也不憋著了開始吐槽。
………人類個體確實做不到這個程度。
“誒？所以，所以大哥他其實是…”
書本靜靜等著林織羽憋出來的下半句。
“…他其實是相當高級的神眷者！那個最高級別的叫什麽來著，叫眷屬？他其實就是引渡人的代行者，祂的直系眷屬是吧。”
林織羽翻了個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書本貼心地把地面幻化為了一片柔軟的草地，頭頂的湛藍晴空裏還飄來了一朵雲遮住了有些刺目的陽光。
晴朗的大草原上躺著喲。還沒有小蟲子呢。不需要煩心現實世界的任何東西，只要放松地躺著就好了。
她就知道她猜不出什麽東西…書本再次翻了翻。
差不多吧。你只需要謹記，最好離他遠點就行了。每天晚上你進入夢境後，我會短暫地模擬他的虛影和你對練，醒來後我會將你關於練習的記憶拖入潛意識深層。
“如果我不把這些經歷忘掉，他會發現你的存在和我的異常？”林織羽很快想明白了，“就連模擬他的時間久一點都會被他察覺到？這也太…”
沒錯。
“那我該怎麽主動聯系你呢？”
我在必要的時刻與夢境中會給你提示。
必要的時候我還會直接頂號。當然這句話書本織羽沒說出來，只是心中腹誹。
“好吧，那麽最後一個問題。”林織羽下意識摸了摸脖子，意識空間裏並沒有具現出家族吊墜的存在，因此她捏了一手空，“就像大哥是引渡人的眷屬那樣，我其實也算是你的眷屬，對吧？潛意識裏，我非常地信任你，並不懷疑你會不會是某種汙染用來蠱惑人的幻象，我信任你就如同…信任我自己。”
“我想，可能也只有神明和眷屬這樣的關系能夠解釋我對你沒由來的無條件信任了。畢竟你看起來只是一本書，呃，一本裝訂格外簡約的書，都沒有金手指應有的高大上精裝封面或者覆古做舊…”
這一次，書本沈默了，就像一本書那樣躺在地上，就像在和林織羽一起享受晴朗的草地那樣。
你是這樣地信任著我，而我亦然，因為我們本就是一體…織羽心中淡淡地想著，可是如果你知道，未來的你成為了這樣的人，你也絕不會原諒自己吧。
算了，等那一天到了再說吧。
暖和的風吹過草野，吹得林織羽都有點昏昏欲睡，還是沒有等到書本的回答。
片刻後，林織羽都想問問自己是不是冒犯到祂了，然而話還沒說出口，她就聽到一陣滴滴滴的提示音。
……
再一晃神，方才的清醒夢記憶迅速地褪去，她現在恍惚間還以為自己在治療艙裏舒服得睡著了。
不知為何的，她心情倒是輕快了好多，也許是因為早上的訓練讓她的實力有了實質性的進步，同時運動也很讓人放空吧。
林織羽撐著扶手坐起來，殘餘的液體快速揮發了不少。打開終端，米婭女士的留言表示更換的衣物已經準備好派人放在一邊了，午餐已經準備好，下午要讓她和林季青一起去挑選一下赴宴的禮服款式，問她幾點比較方便。
哦，還有這一茬…林織羽感覺自己穿過來後每天不是在打架就是在學習打架的路上，她都差點以為星際人沒有正式場合穿禮服一說呢…
走進隔間洗了個澡，清爽地出來了，不過走路還是輕飄飄的…一定是餓的，好餓。
她推開門走了出去，突然察覺到視野的盲區裏、走廊的陰影中藏著個人。那人的呼吸很輕，明顯訓練有素地有意調整過…
雖然明確的記憶已經被深藏，潛意識的反應也不是吃素的。林織羽直接下意識地凝聚出一把長刀揮了過去，停在對方頸處，“誰？！”
靠著墻安靜等妹妹的林季青楞住了。順著長刀望過去的林織羽也楞住了。
她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柄凝實的武器，又不太確定地擡頭看了看林季青的臉確認自己沒有認錯，下一秒，她手一抖趕緊把武器化作光點散去。
“對不起！四哥！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你很厲害。”林季青真誠道，“是我的問題，我只是想等你出來接你去吃飯，大哥說你可能走不到餐廳就要暈了。”
林織羽黑線。
“其實我也沒有…不，我確實很餓，辛苦你來接我了，四哥。”她訕訕地笑笑。
“我應該的。”
林季青擡手，在空間中劃開一道口子。下一秒，林織羽被他的精神力裹住帶著一起踏了進去，有點眩暈之後眼前場景一切，已經到了餐桌前。
原來是這樣傳送的嗎，她曾經還以為只有像吳歡學姐那樣的建築師才會這種技能。
“不好意思，我用起來還是不夠熟練，可能有點暈。”
“沒有沒有，很厲害啊。”
好想學…如果學會這個技能，沒有接駁車沒有駕照也可以在學校裏到處趕路了。不過她真的能學會嗎，應該可以，等會怎麽開口請教一下呢…
林織羽一邊往嘴裏炫飯一邊想著好想學好想學，全然不顧坐在對面的林季青因為一句直白的誇獎直接呆住一動不動了。
“怎…怎麽了，四哥？”
林織羽慌忙停止了炫飯的動作，看了看他一筷未動的飯菜陷入懷疑，難道說這飯菜有問題？她現在給自己打一拳吐出來還來得及嗎？
“咳咳，沒什麽，吃飯吧。”林季青說完正要動筷子，然而又忍不住補上了一句，“織羽，你想學嗎？”
“…學什麽？啊，學傳送嗎！謝謝四哥，我想學！”
在妹妹崇拜又驚喜的目光下，林季青感覺自己膨脹了。嗯，他一定要把他的畢生所學都傳授給妹妹，他一定會把妹妹教會的。
林楓明這個家夥雖然平時不靠譜，但是有一點說的還挺對，那就是他和妹妹一定有不少共同話題。
……
雖然恨不得立刻拉著林四哥學習傳送技能，林織羽還是決定先好好休息一會，把下午禮服的事情弄完再說。畢竟太過壓榨自己大概會適得其反，精力藥水的慘痛教訓還歷歷在目。
下午，她再次蹭四哥的傳送，和這位服裝設計師見了面。據說這位傳奇設計師索拉納女士和她的助手希琳小姐，分別是【造夢家】與【建築師】途徑的神眷者，盡管這兩個途徑聽起來和藝術不太搭邊，林織羽還是見識到了她們真正的威力…
沒錯，為她量尺寸什麽的都不需要任何工具輔助，希琳小姐只是拿精神力掃了她一遍就開始建模了。也沒有問林織羽，索拉納女士按著希琳給出的模型，手上拿著一把精神力化作的剪刀就開始裁剪。
沒錯，那人臺上的布料簡直是憑空出現的精神力造物，不愧是造夢家的神眷者…美夢成真，物理意義上的。
不像林織羽凝聚出來的武器，雖然攻擊起來比普通刀刃的威力要大許多，實際上一摸就容易發現這不是一把真實的刀：它只是簡單模擬了鋒利、堅硬還有顏色這三個外在屬性，但是摸起來沒有溫度沒有厚度也沒有光滑的觸感，就像觸碰一團彌散的空氣。
然而這個布料…林織羽按著要求上手感受了一下，真的不能再真了。
“織羽小姐，您看看這三種款型中你比較喜歡那一類？”
希琳小姐抱著手中的平板問到。
褲裝、裙裝、裙褲……說起來，她確實好久沒有穿過裙子了，每天除了校服就是訓練服，所以…
所以她當然是選擇裙褲啦，畢竟這樣裙子打架兩不耽誤嘛。雖然宴會上應該沒有要武力交流的場合吧…
在得到索拉納女士對她眼光的肯定與希琳小姐一天後就能得到成品的保證後，林織羽也算是結束了這件要緊事。
實在是新奇的體驗。而面對臨近的宴會，她也有些緊張地期待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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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來！”
此刻，意識世界中，林織羽再一次被模擬boss的攻擊震飛，然而此時的她已經學會了用精神力卸力去保持平衡。
失去機甲的原始戰鬥和穿著機甲完全就是兩回事，兩者的精神力輸出方法可以算得上天差地別。相比起曾經對於儀式輔助高度依賴的菜鳥打法，現在的林織羽漸漸找到了其中的訣竅。
她輕盈地落地緩沖，在boss的虛影幾乎是閃現到眼前的時刻手腕一擰，壓低腰身，腰、肩、臂合一發力，旋身持刃劈了過去。
這一擊毫無意外地被boss用手架住，不得寸進，於是林織羽順勢借著右手長刃抵住對方的力道再一次旋身。她直接松開了右手，長刃化作光點一閃，在左手中再次以純粹精神力凝聚成型。
再吃我一刀！
帶著銳利鋒芒的刀光在強度上已經足夠平滑地砍斷一截承重墻，然而就在這攻擊炸開即將傷到虛影時，力道就像觸及了海綿墊那般消弭無蹤。
這也算是林織羽第一次看到虛影使出了大概是被動的精神力護罩。
不，不是消失了，是——
已經來不及了。她身後的空間就像被突然劃開了一道口子，方才沖向虛影的刀光直直從中沖了出來，緊接著結結實實砍到了林織羽自己身上。
撲通。林織羽再一次game over。當然這一次是被自己的攻擊擊敗的。
“這簡直是開掛…數值有問題吧……”
饒是她非常地能堅持，此刻也不免有些氣餒。
啪嗒，虛影消散，那本裝訂簡陋的書又掉在她的面前開始翻動。
這個虛影只模擬了他非常小一部分的能力。
言下之意是：菜就多練。
“大哥他還是人嗎…人類真的能這麽厲害？還是說神眷者都不是人了呃呵呵…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因為是在意識空間，此刻也只有她和書本兩個，林織羽也不憋著了開始吐槽。
………人類個體確實做不到這個程度。
“誒？所以，所以大哥他其實是…”
書本靜靜等著林織羽憋出來的下半句。
“…他其實是相當高級的神眷者！那個最高級別的叫什麽來著，叫眷屬？他其實就是引渡人的代行者，祂的直系眷屬是吧。”
林織羽翻了個身，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書本貼心地把地面幻化為了一片柔軟的草地，頭頂的湛藍晴空裏還飄來了一朵雲遮住了有些刺目的陽光。
晴朗的大草原上躺著喲。還沒有小蟲子呢。不需要煩心現實世界的任何東西，只要放松地躺著就好了。
她就知道她猜不出什麽東西…書本再次翻了翻。
差不多吧。你只需要謹記，最好離他遠點就行了。每天晚上你進入夢境後，我會短暫地模擬他的虛影和你對練，醒來後我會將你關於練習的記憶拖入潛意識深層。
“如果我不把這些經歷忘掉，他會發現你的存在和我的異常？”林織羽很快想明白了，“就連模擬他的時間久一點都會被他察覺到？這也太…”
沒錯。
“那我該怎麽主動聯系你呢？”
我在必要的時刻與夢境中會給你提示。
必要的時候我還會直接頂號。當然這句話書本織羽沒說出來，只是心中腹誹。
“好吧，那麽最後一個問題。”林織羽下意識摸了摸脖子，意識空間裏並沒有具現出家族吊墜的存在，因此她捏了一手空，“就像大哥是引渡人的眷屬那樣，我其實也算是你的眷屬，對吧？潛意識裏，我非常地信任你，並不懷疑你會不會是某種汙染用來蠱惑人的幻象，我信任你就如同…信任我自己。”
“我想，可能也只有神明和眷屬這樣的關系能夠解釋我對你沒由來的無條件信任了。畢竟你看起來只是一本書，呃，一本裝訂格外簡約的書，都沒有金手指應有的高大上精裝封面或者覆古做舊…”
這一次，書本沈默了，就像一本書那樣躺在地上，就像在和林織羽一起享受晴朗的草地那樣。
你是這樣地信任著我，而我亦然，因為我們本就是一體…織羽心中淡淡地想著，可是如果你知道，未來的你成為了這樣的人，你也絕不會原諒自己吧。
算了，等那一天到了再說吧。
暖和的風吹過草野，吹得林織羽都有點昏昏欲睡，還是沒有等到書本的回答。
片刻後，林織羽都想問問自己是不是冒犯到祂了，然而話還沒說出口，她就聽到一陣滴滴滴的提示音。
……
再一晃神，方才的清醒夢記憶迅速地褪去，她現在恍惚間還以為自己在治療艙裏舒服得睡著了。
不知為何的，她心情倒是輕快了好多，也許是因為早上的訓練讓她的實力有了實質性的進步，同時運動也很讓人放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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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開門走了出去，突然察覺到視野的盲區裏、走廊的陰影中藏著個人。那人的呼吸很輕，明顯訓練有素地有意調整過…
雖然明確的記憶已經被深藏，潛意識的反應也不是吃素的。林織羽直接下意識地凝聚出一把長刀揮了過去，停在對方頸處，“誰？！”
靠著墻安靜等妹妹的林季青楞住了。順著長刀望過去的林織羽也楞住了。
她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柄凝實的武器，又不太確定地擡頭看了看林季青的臉確認自己沒有認錯，下一秒，她手一抖趕緊把武器化作光點散去。
“對不起！四哥！我不是故意的…”
“沒關系。你很厲害。”林季青真誠道，“是我的問題，我只是想等你出來接你去吃飯，大哥說你可能走不到餐廳就要暈了。”
林織羽黑線。
“其實我也沒有…不，我確實很餓，辛苦你來接我了，四哥。”她訕訕地笑笑。
“我應該的。”
林季青擡手，在空間中劃開一道口子。下一秒，林織羽被他的精神力裹住帶著一起踏了進去，有點眩暈之後眼前場景一切，已經到了餐桌前。
原來是這樣傳送的嗎，她曾經還以為只有像吳歡學姐那樣的建築師才會這種技能。
“不好意思，我用起來還是不夠熟練，可能有點暈。”
“沒有沒有，很厲害啊。”
好想學…如果學會這個技能，沒有接駁車沒有駕照也可以在學校裏到處趕路了。不過她真的能學會嗎，應該可以，等會怎麽開口請教一下呢…
林織羽一邊往嘴裏炫飯一邊想著好想學好想學，全然不顧坐在對面的林季青因為一句直白的誇獎直接呆住一動不動了。
“怎…怎麽了，四哥？”
林織羽慌忙停止了炫飯的動作，看了看他一筷未動的飯菜陷入懷疑，難道說這飯菜有問題？她現在給自己打一拳吐出來還來得及嗎？
“咳咳，沒什麽，吃飯吧。”林季青說完正要動筷子，然而又忍不住補上了一句，“織羽，你想學嗎？”
“…學什麽？啊，學傳送嗎！謝謝四哥，我想學！”
在妹妹崇拜又驚喜的目光下，林季青感覺自己膨脹了。嗯，他一定要把他的畢生所學都傳授給妹妹，他一定會把妹妹教會的。
林楓明這個家夥雖然平時不靠譜，但是有一點說的還挺對，那就是他和妹妹一定有不少共同話題。
……
雖然恨不得立刻拉著林四哥學習傳送技能，林織羽還是決定先好好休息一會，把下午禮服的事情弄完再說。畢竟太過壓榨自己大概會適得其反，精力藥水的慘痛教訓還歷歷在目。
下午，她再次蹭四哥的傳送，和這位服裝設計師見了面。據說這位傳奇設計師索拉納女士和她的助手希琳小姐，分別是【造夢家】與【建築師】途徑的神眷者，盡管這兩個途徑聽起來和藝術不太搭邊，林織羽還是見識到了她們真正的威力…
沒錯，為她量尺寸什麽的都不需要任何工具輔助，希琳小姐只是拿精神力掃了她一遍就開始建模了。也沒有問林織羽，索拉納女士按著希琳給出的模型，手上拿著一把精神力化作的剪刀就開始裁剪。
沒錯，那人臺上的布料簡直是憑空出現的精神力造物，不愧是造夢家的神眷者…美夢成真，物理意義上的。
不像林織羽凝聚出來的武器，雖然攻擊起來比普通刀刃的威力要大許多，實際上一摸就容易發現這不是一把真實的刀：它只是簡單模擬了鋒利、堅硬還有顏色這三個外在屬性，但是摸起來沒有溫度沒有厚度也沒有光滑的觸感，就像觸碰一團彌散的空氣。
然而這個布料…林織羽按著要求上手感受了一下，真的不能再真了。
“織羽小姐，您看看這三種款型中你比較喜歡那一類？”
希琳小姐抱著手中的平板問到。
褲裝、裙裝、裙褲……說起來，她確實好久沒有穿過裙子了，每天除了校服就是訓練服，所以…
所以她當然是選擇裙褲啦，畢竟這樣裙子打架兩不耽誤嘛。雖然宴會上應該沒有要武力交流的場合吧…
在得到索拉納女士對她眼光的肯定與希琳小姐一天後就能得到成品的保證後，林織羽也算是結束了這件要緊事。
實在是新奇的體驗。而面對臨近的宴會，她也有些緊張地期待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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