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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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兆
決賽倒計時第三天。
前一天的晚上剛剛結束聯誼會，林織羽躲在角落跟著幾個加了好友的學長學姐聊聊天吃吃點心就這麽熬過去了。
畢竟屠蘭和司悅月在代表隊那邊被圍得水洩不通，沒了這兩位令人安心的學姐的照拂，林織羽的社恐又有點開始發作，還是選擇縮在角落不露面。
好在司屠兩位學姐看出來她有些不自在，也替她擋掉了一些有意來結交的人群。逃也似的離開聯誼會後，林織羽倒頭就睡，等著第二天跟著後勤團去布置比賽場地的安檢入口。
帝軍星漫長的夏季尾聲終於徹底結束，林織羽基本整個學期都是在晴朗的夏日裏度過。由於學校的恒溫罩，盡管現在的天氣理論來講已經進入短暫秋季的尾聲即將入冬，屬於零度左右徘徊的天氣，林織羽穿著校服也沒有任何氣候變化的實感。
然而這一次的布置入口就是在帝軍星的實戰野區，需要脫離恒溫罩的保護。就這樣，只穿著單薄校服下了接駁車的林織羽直接被撲面而來的冷風吹得發絲糊了滿臉。
身邊的後勤團學長學姐們大部分都見慣不慣地從空間紐裏掏出稍微厚一些的外套穿好，林織羽看著自己的空間紐汗顏：準備不周，她也就放了幾套一模一樣的換洗校服，剩下的空間全被用來放空港買的美食了。
…可以說，她帶來帝軍星的身家裏就沒什麽衣服，就這麽被匆忙丟進了學校。
“學妹，你…不冷嗎？”身邊的藝術系學姐，也是林織羽結交到的一位少有的藝術系學生，大二的柯維塔.戴伊，她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腦袋，“是我的錯，親愛的，我忘記提醒你這件事了。”
“要不先穿我的外套？你年紀小，被凍著可不好…”
“柯維塔，我覺得你還是先看顧好自己吧。你這學妹可是跟著那群機甲狂人上一線的身體素質，哪有那麽脆弱。”另一個清亮的聲音橫插進來，“你說對吧，林學妹。”
“啊，學姐說的是，我沒事的。”林織羽忙不疊制止了柯維塔脫外套的動作，“不好意思，這位學姐是…？”
“她是我的室友，屠黎。親愛的，她性格比較直，請別介意——等等，黎，你認識織羽？”
“呵呵，你的小學妹可是相當的出名。”
姓屠…看來是屠蘭學姐的族人了。藝術系裏屠家的人特別的多，也不知道這位屠黎和屠蘭是什麽關系…好吧，看起來不太待見屠蘭學姐的樣子。
無論怎麽樣，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屠黎學姐好。”
“嗯，你好。沒別的事的話，我和柯維塔先去集合點了，你們隨隊後勤團的集合點可不在這。柯維塔，走吧。”
“織羽學妹，你一個人…”
“我沒問題的。謝謝學姐，不打擾你們了。”
“那好，拜拜織羽，你也跟著他們去吧，等會見。”
林織羽看著分流成兩波的人群，搓了搓手臂上起的雞皮疙瘩，呼出的氣都冒著煙。
理論上來講，她現在的這個體測水平反應出來的身體素質應該相當強悍，這點溫度還是能適應的。
可是不知道怎麽的，林織羽看起來還是穿越前的普通人那樣的身體，頂多相對健康，但受涼了照樣也會感冒發燒生病。也不知道鍛煉的效果都去哪了。
有精神力的話也可以不需要外套，拿精神力把自己罩起來調節一下就行。現在稍微奢侈一把開精神力護罩吧，三天應該足夠她回滿了。
也許她得研究一點可以隨身用的恒溫儀式牌，不知道在三天內來不來得及…
“林織羽同學？你原來在隨隊後勤團裏啊。”
林織羽一楞，轉頭就看見了集合點的負責人之一——維羅妮卡女士。
這一次她的箏鳥醫生並沒有停在她身邊，而是和其他一群學生好脾氣地互動著。
“維羅妮卡老師。是的，我是一隊隨隊後勤團的成員。所以我們現在是要…？”
“這裏是決賽場地的7號入口區域，也是一軍的候場區。為了確保參賽人員的精神狀態良好，我們需要在這搭建一道測試門。比賽當天，我還有其他學校的幾位老師都會到場，和箏鳥醫生一起對大家進行檢測。”
“叫你們過來，是來搭建一軍自己的後方候場區。比賽開始後，隨隊後勤參賽人員就要留在這裏制作補給物資。一共10個比賽入口區，這都是抽簽決定的。”
“總後勤團他們呢，主要是去布置、檢查星網直播的信號位點，同時把賽場的隔離帶加固一下。林織羽同學，我聽很多老師說，你的儀式水平很不錯，要不去幫忙加固一下駐地的保護儀式？”
維羅妮卡耐心而溫和地講解完，順帶給林織羽指了指能去幫忙的地方。
大家都行動力拉滿地開始動工了。林織羽看見遠處的幾個學姐拿出幾個由白色絲繩連接的金屬方塊後，配合精神力一甩，金屬塊像下雨一樣打入整片地段不同的位置。在精神力激活下，這樣的裝置貼近地面發出激光，形成定位的網。
還有幾個學長拿著機甲紐召喚出幾臺機甲在空地上，眼尖地瞅見了正在和維羅妮卡交談的林織羽，朝著她揮揮手道，“學妹！林學妹！可以過來幫忙一起開一下機甲嗎，我們要把這塊臨時的儀式地基打下去！”
“啊，那我就先去幫忙了，老師再見。”林織羽有些意外於他們的求助，不過還是先跑去幫忙了。
沒想到這些後勤團的同學不少已經認識她了…想到自己根本認不出幾個學長學姐還有同學，林織羽實在有些慚愧。
思緒浮雜間，她的身體比腦子懂得更快。這一次不需要再二段跳借力，林織羽熟練又輕盈地翻身坐進了機場艙。
“我好了，開始吧。”
“好嘞，謝謝學妹。對，要搬到那邊的橙色坐標區，對，這個是給藥劑師搭的臨時治療室，相對的環境要求會高一點…那邊是休息區…”
“真是一群有活力的年輕人呢。”維羅妮卡遠遠地看著這群充滿活力的軍校生忙忙碌碌，微笑著感嘆道。
“是啊，雖然還是群孩子，能力已經培養得很不錯了。看來你們一軍這幾屆好苗子不少，那個小姑娘是林家人？”
“她就是林家主家最小的那個孩子，今年剛進來學習呢。”
“…是那位啊？看著完全不是一回事，看來傳言還是不能輕信。”
………
就這樣充實地忙碌了一天，一軍的駐地已經平地起高樓，把營地搭建得整整齊齊。
勾勒完儀式的最後一角，林織羽收回了精神力，拍拍被凍得有點僵硬的手表示大功告成。坐上最後一班返程的接駁車，她靠在角落裏都有點忍不住想打噴嚏。
精神力實在是回覆得慢，在發現給駐地畫儀式陣這麽耗費精神力之後，她只能咬咬牙把自己的護罩給撤掉了。
總覺得比賽前遇到這種要病不病的情況不是什麽好兆頭…有些不安，林織羽摸了摸自己好像有點發燙的額頭，趕忙把熱情的學長學姐贈予她的藥劑挑了幾管出來。
…怎麽都是要註射的針劑，講真她打這麽久比賽還真的沒用上過這東西，註射型的大部分都是應急類藥物。
啊，找到一管口服的感冒預防藥劑，還有兩罐學姐送的精神力回覆劑。林織羽捏著鼻子一口氣把這些怪味藥劑灌完，從空間紐裏掏了一顆糖才把嘴裏的酸苦辣味壓下去。
唉，比賽的時候千萬不能出岔子…屠蘭姐她們還等著在她的幫助下大展身手呢。
接下來的兩天，屠蘭和司悅月兩個人已經不回宿舍了，統一在校隊那邊待著。
決賽開幕式倒計時0天。
林織羽的端腦已經開啟了被限制的比賽模式，她站在後勤團隊檢閱的隊伍中，和所有人一樣一邊過檢一邊看向全息投屏。
帝國全星域星網線上無延遲同步直播開啟，線下，帝國第一軍校的中心校禮堂中，萬眾矚目下，林織羽看見那位精神鑠熠的小老頭，校長盧西恩穿著儀式長袍，與另一位身著軍裝的軍部代表共同走上臺前致辭。
…而那位身著軍裝的軍部代表，是她常年不在服務區，最近兩個月更是仿佛人間蒸發，幾乎沒有再聯系過她的大忙人二姐，林夕照。
接下來的發言她也不怎麽聽得進去了。林織羽感覺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喉嚨口哽了一下，最後也只能是有點自嘲地笑了笑，隨後跨過了那道精神力安檢門。
後勤的賽事安檢區到處都是箏鳥醫生，可以說是箏鳥族群傾巢出動。林織羽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趁著場面太熱鬧偷偷摸了一把鳥，“…我到底在想什麽呢。算了算了。”
另一只箏鳥站在一邊偏著頭看了看她。
在她背過身走後，這只沈默的箏鳥抖了抖翅膀，抖落一片沾著點墨色的羽毛。
維羅妮卡似有所感，偏頭看過來。她肩膀上的那只箏鳥醫生早已不是原本的那只了。這一位新晉的醫生有著和她如出一轍的漂亮的紅色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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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天的晚上剛剛結束聯誼會，林織羽躲在角落跟著幾個加了好友的學長學姐聊聊天吃吃點心就這麽熬過去了。
畢竟屠蘭和司悅月在代表隊那邊被圍得水洩不通，沒了這兩位令人安心的學姐的照拂，林織羽的社恐又有點開始發作，還是選擇縮在角落不露面。
好在司屠兩位學姐看出來她有些不自在，也替她擋掉了一些有意來結交的人群。逃也似的離開聯誼會後，林織羽倒頭就睡，等著第二天跟著後勤團去布置比賽場地的安檢入口。
帝軍星漫長的夏季尾聲終於徹底結束，林織羽基本整個學期都是在晴朗的夏日裏度過。由於學校的恒溫罩，盡管現在的天氣理論來講已經進入短暫秋季的尾聲即將入冬，屬於零度左右徘徊的天氣，林織羽穿著校服也沒有任何氣候變化的實感。
然而這一次的布置入口就是在帝軍星的實戰野區，需要脫離恒溫罩的保護。就這樣，只穿著單薄校服下了接駁車的林織羽直接被撲面而來的冷風吹得發絲糊了滿臉。
身邊的後勤團學長學姐們大部分都見慣不慣地從空間紐裏掏出稍微厚一些的外套穿好，林織羽看著自己的空間紐汗顏：準備不周，她也就放了幾套一模一樣的換洗校服，剩下的空間全被用來放空港買的美食了。
…可以說，她帶來帝軍星的身家裏就沒什麽衣服，就這麽被匆忙丟進了學校。
“學妹，你…不冷嗎？”身邊的藝術系學姐，也是林織羽結交到的一位少有的藝術系學生，大二的柯維塔.戴伊，她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腦袋，“是我的錯，親愛的，我忘記提醒你這件事了。”
“要不先穿我的外套？你年紀小，被凍著可不好…”
“柯維塔，我覺得你還是先看顧好自己吧。你這學妹可是跟著那群機甲狂人上一線的身體素質，哪有那麽脆弱。”另一個清亮的聲音橫插進來，“你說對吧，林學妹。”
“啊，學姐說的是，我沒事的。”林織羽忙不疊制止了柯維塔脫外套的動作，“不好意思，這位學姐是…？”
“她是我的室友，屠黎。親愛的，她性格比較直，請別介意——等等，黎，你認識織羽？”
“呵呵，你的小學妹可是相當的出名。”
姓屠…看來是屠蘭學姐的族人了。藝術系裏屠家的人特別的多，也不知道這位屠黎和屠蘭是什麽關系…好吧，看起來不太待見屠蘭學姐的樣子。
無論怎麽樣，基本的禮貌還是要有，“屠黎學姐好。”
“嗯，你好。沒別的事的話，我和柯維塔先去集合點了，你們隨隊後勤團的集合點可不在這。柯維塔，走吧。”
“織羽學妹，你一個人…”
“我沒問題的。謝謝學姐，不打擾你們了。”
“那好，拜拜織羽，你也跟著他們去吧，等會見。”
林織羽看著分流成兩波的人群，搓了搓手臂上起的雞皮疙瘩，呼出的氣都冒著煙。
理論上來講，她現在的這個體測水平反應出來的身體素質應該相當強悍，這點溫度還是能適應的。
可是不知道怎麽的，林織羽看起來還是穿越前的普通人那樣的身體，頂多相對健康，但受涼了照樣也會感冒發燒生病。也不知道鍛煉的效果都去哪了。
有精神力的話也可以不需要外套，拿精神力把自己罩起來調節一下就行。現在稍微奢侈一把開精神力護罩吧，三天應該足夠她回滿了。
也許她得研究一點可以隨身用的恒溫儀式牌，不知道在三天內來不來得及…
“林織羽同學？你原來在隨隊後勤團裏啊。”
林織羽一楞，轉頭就看見了集合點的負責人之一——維羅妮卡女士。
這一次她的箏鳥醫生並沒有停在她身邊，而是和其他一群學生好脾氣地互動著。
“維羅妮卡老師。是的，我是一隊隨隊後勤團的成員。所以我們現在是要…？”
“這裏是決賽場地的7號入口區域，也是一軍的候場區。為了確保參賽人員的精神狀態良好，我們需要在這搭建一道測試門。比賽當天，我還有其他學校的幾位老師都會到場，和箏鳥醫生一起對大家進行檢測。”
“叫你們過來，是來搭建一軍自己的後方候場區。比賽開始後，隨隊後勤參賽人員就要留在這裏制作補給物資。一共10個比賽入口區，這都是抽簽決定的。”
“總後勤團他們呢，主要是去布置、檢查星網直播的信號位點，同時把賽場的隔離帶加固一下。林織羽同學，我聽很多老師說，你的儀式水平很不錯，要不去幫忙加固一下駐地的保護儀式？”
維羅妮卡耐心而溫和地講解完，順帶給林織羽指了指能去幫忙的地方。
大家都行動力拉滿地開始動工了。林織羽看見遠處的幾個學姐拿出幾個由白色絲繩連接的金屬方塊後，配合精神力一甩，金屬塊像下雨一樣打入整片地段不同的位置。在精神力激活下，這樣的裝置貼近地面發出激光，形成定位的網。
還有幾個學長拿著機甲紐召喚出幾臺機甲在空地上，眼尖地瞅見了正在和維羅妮卡交談的林織羽，朝著她揮揮手道，“學妹！林學妹！可以過來幫忙一起開一下機甲嗎，我們要把這塊臨時的儀式地基打下去！”
“啊，那我就先去幫忙了，老師再見。”林織羽有些意外於他們的求助，不過還是先跑去幫忙了。
沒想到這些後勤團的同學不少已經認識她了…想到自己根本認不出幾個學長學姐還有同學，林織羽實在有些慚愧。
思緒浮雜間，她的身體比腦子懂得更快。這一次不需要再二段跳借力，林織羽熟練又輕盈地翻身坐進了機場艙。
“我好了，開始吧。”
“好嘞，謝謝學妹。對，要搬到那邊的橙色坐標區，對，這個是給藥劑師搭的臨時治療室，相對的環境要求會高一點…那邊是休息區…”
“真是一群有活力的年輕人呢。”維羅妮卡遠遠地看著這群充滿活力的軍校生忙忙碌碌，微笑著感嘆道。
“是啊，雖然還是群孩子，能力已經培養得很不錯了。看來你們一軍這幾屆好苗子不少，那個小姑娘是林家人？”
“她就是林家主家最小的那個孩子，今年剛進來學習呢。”
“…是那位啊？看著完全不是一回事，看來傳言還是不能輕信。”
………
就這樣充實地忙碌了一天，一軍的駐地已經平地起高樓，把營地搭建得整整齊齊。
勾勒完儀式的最後一角，林織羽收回了精神力，拍拍被凍得有點僵硬的手表示大功告成。坐上最後一班返程的接駁車，她靠在角落裏都有點忍不住想打噴嚏。
精神力實在是回覆得慢，在發現給駐地畫儀式陣這麽耗費精神力之後，她只能咬咬牙把自己的護罩給撤掉了。
總覺得比賽前遇到這種要病不病的情況不是什麽好兆頭…有些不安，林織羽摸了摸自己好像有點發燙的額頭，趕忙把熱情的學長學姐贈予她的藥劑挑了幾管出來。
…怎麽都是要註射的針劑，講真她打這麽久比賽還真的沒用上過這東西，註射型的大部分都是應急類藥物。
啊，找到一管口服的感冒預防藥劑，還有兩罐學姐送的精神力回覆劑。林織羽捏著鼻子一口氣把這些怪味藥劑灌完，從空間紐裏掏了一顆糖才把嘴裏的酸苦辣味壓下去。
唉，比賽的時候千萬不能出岔子…屠蘭姐她們還等著在她的幫助下大展身手呢。
接下來的兩天，屠蘭和司悅月兩個人已經不回宿舍了，統一在校隊那邊待著。
決賽開幕式倒計時0天。
林織羽的端腦已經開啟了被限制的比賽模式，她站在後勤團隊檢閱的隊伍中，和所有人一樣一邊過檢一邊看向全息投屏。
帝國全星域星網線上無延遲同步直播開啟，線下，帝國第一軍校的中心校禮堂中，萬眾矚目下，林織羽看見那位精神鑠熠的小老頭，校長盧西恩穿著儀式長袍，與另一位身著軍裝的軍部代表共同走上臺前致辭。
…而那位身著軍裝的軍部代表，是她常年不在服務區，最近兩個月更是仿佛人間蒸發，幾乎沒有再聯系過她的大忙人二姐，林夕照。
接下來的發言她也不怎麽聽得進去了。林織羽感覺仿佛有什麽東西在喉嚨口哽了一下，最後也只能是有點自嘲地笑了笑，隨後跨過了那道精神力安檢門。
後勤的賽事安檢區到處都是箏鳥醫生，可以說是箏鳥族群傾巢出動。林織羽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趁著場面太熱鬧偷偷摸了一把鳥，“…我到底在想什麽呢。算了算了。”
另一只箏鳥站在一邊偏著頭看了看她。
在她背過身走後，這只沈默的箏鳥抖了抖翅膀，抖落一片沾著點墨色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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