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ward Home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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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ward HomeⅣ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臥室地板上投下溫暖的光斑。傑森正深陷在睡夢中，夢裏他似乎正徒手拆著一個巨大的、獨眼的、槍裏噴閃粉的喪鐘機器人——
“咚！”
一聲悶響，伴隨著胸腔遭受重擊，傑森猛地驚醒，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他艱難地睜開眼，對上了Jay貓那張毛茸茸、帶著伊麗莎白圈的碩大貓臉。Jay貓正穩穩地蹲坐在他胸口，理直氣壯的把這個寬敞且富有彈性的位置當成坐墊，澄澈的藍眼睛睥睨著它那差點被坐斷氣的飼主。
傑森痛苦地呻|吟：“呃……Jay……或許你真該減重了……”
Jay貓對此的回應是優雅地站起身，在傑森胸口起跳，輕盈地一躍，越過旁邊的安雅，在她身邊找了個空位，舒舒服服地趴了下來，甚至還調整了一下姿勢，把戴著伊麗莎白圈的大腦袋擱在爪子上，一副“我很乖我什麽都沒幹”的恬靜模樣。
安雅閉著眼，下意識地伸手擼了兩把身邊毛茸茸的熱源，聲音帶著剛醒的慵懶：“它在哥譚也這樣叫你起床？”
傑森揉著發悶的胸口，沒好氣地說：“只有在它碗裏一顆糧都不剩的時候，它才會用這招。但我他媽昨晚臨睡前才給它加滿的！”他不信邪地看向那只裝乖的貓，“你到底是什麽做的？無底洞嗎？”
Jay貓完全無視了傑森的指控，若無其事地甩了甩大尾巴，那蓬松的尾巴黏黏糊糊的卷上了安雅裸露的手臂，跟條小毯子似的。
安雅低笑了一聲，終於睜開眼，撓了撓貓下巴：“看來它只是喜歡用這種方式叫醒你。”
起床後，安雅習慣性拿起手機，屏幕上又是一長串來自尼克·弗瑞的未接來電記錄。她面不改色，甚至打了個小哈欠，直接長按電源鍵把手機關了機，然後伸手拿過傑森放在餐桌上的手機玩了起來。
傑森正好端著兩盤滋滋冒油的培根和煎蛋從廚房走出來，看到安雅擺弄他的手機，心裏下意識地一緊，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查通訊錄？翻相冊？看瀏覽記錄？他腦子裏瞬間閃過幾個可能會讓他社會性死亡的選項。
他故作鎮定地把盤子放下，湊過去瞥了一眼屏幕，然後他楞住了。
那是一個有點眼熟的論壇界面——“World's Heroes Fan Forum”（世界英雄粉絲論壇）。而安雅正在津津有味地刷一個熱度頗高的帖子，標題赫然是：【沒人發現紅頭罩的胸越來越大了嗎】。
傑森：“……”
帖子裏面討論得如火如荼。有人信誓旦旦地聲稱紅頭罩的胸圍已經超越了蝙蝠俠，成為了哥譚新的胸肌標桿；有人反駁說數據不足，從最新流出的幾張模糊路透來看，和蝙蝠俠比還是略有差距。帖子後面就這個問題已經吵了上百樓，而且相當一大部分的回覆都不堪入目。
“……所以，”傑森感覺額角青筋在跳，“你失憶期間都沒忘了刷這破論壇？”
“那倒沒有。”安雅手指滑動著屏幕，頭也沒擡，“失憶那會兒不知道為什麽，覺得這些討論挺無聊的。今天突然想上來看看……嗯，大家還是這麽有活力。”
她說著，點開了一條被頂得很高的評論，那條評論言之鑿鑿：【內部消息（來源不可說），最新數據，紅頭罩的胸圍相比蝙蝠俠還差至少五個百分點。任重道遠啊頭罩哥！】
傑森也看到了這條評論，先是震驚於這種離譜數據居然都有人統計，隨即猛地想起不久之前，為了拍攝韋恩家族那張命運多舛的全家福，阿爾弗雷德確實拿著軟尺給家裏每個成員都仔細量過身材尺寸，用於定制正裝。
而這些數據肯定會被錄入蝙蝠電腦！而會時不時去整理這些看似不重要數據的，只有一個明明忙得每天靠咖啡續命卻永遠有時間花在這上面的變態——
“提姆·德雷克！”傑森咬牙切齒，怒從心頭起，心想下次絕對要狠狠揍這個控制狂私生飯一頓。
就在這時，那條評論下面忽然刷新出一條新的回覆，語氣比芥末還沖：【你們這些無聊之徒的眼睛都該被挖掉！陶德那臃腫的體型這輩子都不可能趕上蝙蝠俠！任何方面都是！】
這措辭，這撲面而來的惡意……
“哈！”傑森直接被氣笑了，“惡魔崽子！他摻和什麽？！”
他扭頭對安雅說：“你看著，一個月！最多一個月！我肯定超過老頭子！”
安雅終於從手機屏幕上擡起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裏帶著點難以言說的意味，慢悠悠地開口：“別，你可千萬別再練了。”
傑森一楞：“為什麽？”
“以前你是海綿泡發，現在簡直是充氣橡皮艇，”安雅籲了口氣：“兩年不見，多少次差點被你悶死在床上。”
傑森剛要得意一下，以為這是另類的誇獎，就聽到安雅下一句是：“你還是再練練臀吧。我看論壇裏有人新開了個樓，分析說夜翼的臀好像又翹了三個百分點，數據來源……嗯，同樣不可說。”
傑森：“……”他決定化憤怒為食量，狠狠咬了一口培根。
兩個人類在餐桌上進行著這種毫無營養的英雄身材競爭，Jay貓已經優雅地吃完了自己碗裏的早餐，跳上安雅的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團成一團巨大的毛球，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這是他們在洛杉磯重新開始生活的第二天。陽光明媚，食物可口，貓在膝頭，一切平靜美好得不像話。
早餐後，安雅開始重新整理她那些散落在家中各處的珠寶庫存。她又用傑森的手機打了幾個電話，將存放在其他安全屋和保險庫裏的東西也安排郵寄過來。隨著她的整理，客廳的茶幾上仿佛開了個小型寶石展。
Jay貓顯然被這些亮晶晶的東西吸引了，趁著安雅低頭給珠寶分類時，伸出爪子，悄悄將一顆被遺忘在邊緣的、碩大的、深藍色的寶石撥拉到了地上，然後跳下去，像玩小球一樣追著它在家裏撲來撲去。
傑森做木工活做到一半，回來拿瓶冷飲，正瞥到那顆在地上滾動的、熠熠生輝的藍色石頭，順口問道：“那又是什麽？玻璃球？”
安雅擡頭看了一眼，答道：“希望藍鉆。去年到手的，名氣很大，實物看著也就那樣。”
傑森喝汽水的動作頓住了，他低頭看了看那顆被譽為世界名鉆、傳說中帶著詛咒的被Jay貓當毛線球踢的珍寶，又看看安雅臉上平淡的“這玩意兒太難看了給貓玩都嫌寒磣”的表情，一時之間被她進化得過於超現實的愛好噎得說不出話。他張了張嘴，最終決定閉嘴，拿著飲料繼續回去做貓爬架。
安雅花了不少時間才整理完家中現存的珠寶，又拿出一個不小的袋子，裏面是一些小碎鉆和小顆的原石。她像過去一樣，很自然地走到傑森那面頭罩展示墻前，對準那個被蝙蝠俠打爆的舊頭罩，把這些小石頭往裏面倒。
“那個……”傑森提醒道：“現在有Jay了，這些小東西不能再亂放，它玩瘋了可能會不小心吞下去。”
安雅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才放這裏。”
她倒完袋子裏的石頭，又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把碎石，嘩啦撒了進去。
傑森看著她有些好笑：“你就不能把這些放保險箱裏嗎？我的頭罩現在看起來像個存錢罐。”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安雅拍了拍手，隨口道：“你想，將來某天，布魯斯，或者迪克、提姆他們誰來這兒做客。看到這面墻，尤其是這個頗有紀念意義的破頭罩，正心生感慨，回憶起過往歲月，忍不住想拿起來仔細端詳一下……”
“沒想到，‘嘩啦’一聲，頭罩下面掉出來一地亮閃閃的鉆石寶石——這畫面難道不夠戲劇化嗎？”
傑森楞住了，他順著安雅的描述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尤其是當那個拿起頭罩的人是布魯斯時，那張總是繃著的臉上可能會出現的錯愕、震驚、以及試圖維持威嚴卻手忙腳亂的樣子……
一個極其邪惡的笑容慢慢在傑森臉上綻開。
“這主意太棒了！”他興奮道：“我還有幾個也是被老家夥打壞的頭罩，下次全拿回來擺上！就等著他們什麽時候來，給他們一個大驚喜！”
他越說越激動：“不光是布魯斯！還有手欠的多動癥迪克，什麽都想收藏研究的私生飯提姆，還有達米安……那個小惡魔！總之不管誰拿起來，看到掉一地的寶石鉆石，肯定都手忙腳亂！我們還可以在裏面放個小報警器！一拿起來就哇哇響！把洛杉磯警方也叫過來看看這些東海岸義警的狼狽模樣哈哈哈哈！”
安雅因他這過於完善且缺德的計劃沈默了兩秒，說：“我本來只是想找個理由繼續往裏面放石頭……沒想到你……”
傑森佯裝惱怒：“我不管！這戲我看定了！”他眼睛發亮，“還得多裝幾個隱蔽攝像頭！把全程錄下來！夠我嘲笑他們一輩子！”
安雅吐槽：“你還不如直接在天花板上裝個噴閃粉的裝置，誰動頭罩，就噴他一身亮閃閃，保證這輩子都洗不幹凈，走到哪都要被嘲笑。”
傑森臉上的興奮表情頓時凝固，眼神開始不自覺地飄忽起來。
安雅捕捉到了這一點，震驚地睜大眼睛：“……難道你已經這麽幹過了？！”
“那倒不是……”傑森摸了摸鼻子，語氣有點虛，“就是有一次……和他們在莊園裏……呃，打鬧，‘不小心’用上了閃粉……”
他露出不堪回首的表情：“事後，連布魯斯都沒能逃過阿福的訓話。阿福拿著吸塵器，打掃了整整一個星期，還能從地毯縫裏、窗簾褶裏……甚至布魯斯的蝙蝠戰甲的縫隙裏找到閃粉。最後他老人家說，不如把莊園一把火燒了重建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不差這一回。”
安雅聽完，沈默良久，由衷地感嘆道：“我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吐槽……只想請論壇裏那些把你們蝙蝠系義警吹得天花亂墜、說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的人，來了解一下你們的真面目。”
她搖了搖頭，忍不住笑出聲：“太可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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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艱難地睜開眼，對上了Jay貓那張毛茸茸、帶著伊麗莎白圈的碩大貓臉。Jay貓正穩穩地蹲坐在他胸口，理直氣壯的把這個寬敞且富有彈性的位置當成坐墊，澄澈的藍眼睛睥睨著它那差點被坐斷氣的飼主。
傑森痛苦地呻|吟：“呃……Jay……或許你真該減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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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閉著眼，下意識地伸手擼了兩把身邊毛茸茸的熱源，聲音帶著剛醒的慵懶：“它在哥譚也這樣叫你起床？”
傑森揉著發悶的胸口，沒好氣地說：“只有在它碗裏一顆糧都不剩的時候，它才會用這招。但我他媽昨晚臨睡前才給它加滿的！”他不信邪地看向那只裝乖的貓，“你到底是什麽做的？無底洞嗎？”
Jay貓完全無視了傑森的指控，若無其事地甩了甩大尾巴，那蓬松的尾巴黏黏糊糊的卷上了安雅裸露的手臂，跟條小毯子似的。
安雅低笑了一聲，終於睜開眼，撓了撓貓下巴：“看來它只是喜歡用這種方式叫醒你。”
起床後，安雅習慣性拿起手機，屏幕上又是一長串來自尼克·弗瑞的未接來電記錄。她面不改色，甚至打了個小哈欠，直接長按電源鍵把手機關了機，然後伸手拿過傑森放在餐桌上的手機玩了起來。
傑森正好端著兩盤滋滋冒油的培根和煎蛋從廚房走出來，看到安雅擺弄他的手機，心裏下意識地一緊，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查通訊錄？翻相冊？看瀏覽記錄？他腦子裏瞬間閃過幾個可能會讓他社會性死亡的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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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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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傑森感覺額角青筋在跳，“你失憶期間都沒忘了刷這破論壇？”
“那倒沒有。”安雅手指滑動著屏幕，頭也沒擡，“失憶那會兒不知道為什麽，覺得這些討論挺無聊的。今天突然想上來看看……嗯，大家還是這麽有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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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也看到了這條評論，先是震驚於這種離譜數據居然都有人統計，隨即猛地想起不久之前，為了拍攝韋恩家族那張命運多舛的全家福，阿爾弗雷德確實拿著軟尺給家裏每個成員都仔細量過身材尺寸，用於定制正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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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傑森直接被氣笑了，“惡魔崽子！他摻和什麽？！”
他扭頭對安雅說：“你看著，一個月！最多一個月！我肯定超過老頭子！”
安雅終於從手機屏幕上擡起頭，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裏帶著點難以言說的意味，慢悠悠地開口：“別，你可千萬別再練了。”
傑森一楞：“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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傑森剛要得意一下，以為這是另類的誇獎，就聽到安雅下一句是：“你還是再練練臀吧。我看論壇裏有人新開了個樓，分析說夜翼的臀好像又翹了三個百分點，數據來源……嗯，同樣不可說。”
傑森：“……”他決定化憤怒為食量，狠狠咬了一口培根。
兩個人類在餐桌上進行著這種毫無營養的英雄身材競爭，Jay貓已經優雅地吃完了自己碗裏的早餐，跳上安雅的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團成一團巨大的毛球，發出滿足的呼嚕聲。
這是他們在洛杉磯重新開始生活的第二天。陽光明媚，食物可口，貓在膝頭，一切平靜美好得不像話。
早餐後，安雅開始重新整理她那些散落在家中各處的珠寶庫存。她又用傑森的手機打了幾個電話，將存放在其他安全屋和保險庫裏的東西也安排郵寄過來。隨著她的整理，客廳的茶幾上仿佛開了個小型寶石展。
Jay貓顯然被這些亮晶晶的東西吸引了，趁著安雅低頭給珠寶分類時，伸出爪子，悄悄將一顆被遺忘在邊緣的、碩大的、深藍色的寶石撥拉到了地上，然後跳下去，像玩小球一樣追著它在家裏撲來撲去。
傑森做木工活做到一半，回來拿瓶冷飲，正瞥到那顆在地上滾動的、熠熠生輝的藍色石頭，順口問道：“那又是什麽？玻璃球？”
安雅擡頭看了一眼，答道：“希望藍鉆。去年到手的，名氣很大，實物看著也就那樣。”
傑森喝汽水的動作頓住了，他低頭看了看那顆被譽為世界名鉆、傳說中帶著詛咒的被Jay貓當毛線球踢的珍寶，又看看安雅臉上平淡的“這玩意兒太難看了給貓玩都嫌寒磣”的表情，一時之間被她進化得過於超現實的愛好噎得說不出話。他張了張嘴，最終決定閉嘴，拿著飲料繼續回去做貓爬架。
安雅花了不少時間才整理完家中現存的珠寶，又拿出一個不小的袋子，裏面是一些小碎鉆和小顆的原石。她像過去一樣，很自然地走到傑森那面頭罩展示墻前，對準那個被蝙蝠俠打爆的舊頭罩，把這些小石頭往裏面倒。
“那個……”傑森提醒道：“現在有Jay了，這些小東西不能再亂放，它玩瘋了可能會不小心吞下去。”
安雅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才放這裏。”
她倒完袋子裏的石頭，又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把碎石，嘩啦撒了進去。
傑森看著她有些好笑：“你就不能把這些放保險箱裏嗎？我的頭罩現在看起來像個存錢罐。”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安雅拍了拍手，隨口道：“你想，將來某天，布魯斯，或者迪克、提姆他們誰來這兒做客。看到這面墻，尤其是這個頗有紀念意義的破頭罩，正心生感慨，回憶起過往歲月，忍不住想拿起來仔細端詳一下……”
“沒想到，‘嘩啦’一聲，頭罩下面掉出來一地亮閃閃的鉆石寶石——這畫面難道不夠戲劇化嗎？”
傑森楞住了，他順著安雅的描述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尤其是當那個拿起頭罩的人是布魯斯時，那張總是繃著的臉上可能會出現的錯愕、震驚、以及試圖維持威嚴卻手忙腳亂的樣子……
一個極其邪惡的笑容慢慢在傑森臉上綻開。
“這主意太棒了！”他興奮道：“我還有幾個也是被老家夥打壞的頭罩，下次全拿回來擺上！就等著他們什麽時候來，給他們一個大驚喜！”
他越說越激動：“不光是布魯斯！還有手欠的多動癥迪克，什麽都想收藏研究的私生飯提姆，還有達米安……那個小惡魔！總之不管誰拿起來，看到掉一地的寶石鉆石，肯定都手忙腳亂！我們還可以在裏面放個小報警器！一拿起來就哇哇響！把洛杉磯警方也叫過來看看這些東海岸義警的狼狽模樣哈哈哈哈！”
安雅因他這過於完善且缺德的計劃沈默了兩秒，說：“我本來只是想找個理由繼續往裏面放石頭……沒想到你……”
傑森佯裝惱怒：“我不管！這戲我看定了！”他眼睛發亮，“還得多裝幾個隱蔽攝像頭！把全程錄下來！夠我嘲笑他們一輩子！”
安雅吐槽：“你還不如直接在天花板上裝個噴閃粉的裝置，誰動頭罩，就噴他一身亮閃閃，保證這輩子都洗不幹凈，走到哪都要被嘲笑。”
傑森臉上的興奮表情頓時凝固，眼神開始不自覺地飄忽起來。
安雅捕捉到了這一點，震驚地睜大眼睛：“……難道你已經這麽幹過了？！”
“那倒不是……”傑森摸了摸鼻子，語氣有點虛，“就是有一次……和他們在莊園裏……呃，打鬧，‘不小心’用上了閃粉……”
他露出不堪回首的表情：“事後，連布魯斯都沒能逃過阿福的訓話。阿福拿著吸塵器，打掃了整整一個星期，還能從地毯縫裏、窗簾褶裏……甚至布魯斯的蝙蝠戰甲的縫隙裏找到閃粉。最後他老人家說，不如把莊園一把火燒了重建算了，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不差這一回。”
安雅聽完，沈默良久，由衷地感嘆道：“我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吐槽……只想請論壇裏那些把你們蝙蝠系義警吹得天花亂墜、說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的人，來了解一下你們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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