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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滴和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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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滴和瑪奇

下一刻,人影朝兩人攻擊過來,在打鬥中,看清來者全貌。

它有著酷似人類的體型,頭腦四肢和軀體,關節處有關節球連接,由木偶制作的人。

俠客眼眸驟縮,急忙提醒酷拉皮卡,“不要被他的身體接觸到,一旦接觸念就會被封!”

人偶正是襲擊瑪奇,致使瑪奇封念的東西,他們沒有大腦也沒有戰鬥本能,但能覆制對手的攻擊技法,連念系能力都能覆刻,極其棘手。

酷拉皮卡拔出原本裝飾的雙刀,抵擋人偶的進攻。

在酷拉皮卡拔出雙刀的同時,人偶也具象化出兩把刀,兩人打的有來有回。

俠客並沒有攻擊,反而是站在邊緣觀察著人偶,“人偶模仿的範圍有限,在這個範圍外,就會陷入空白階段,不會模仿範圍之外的動作。”

酷拉皮卡反應過來,立馬與人偶拉開距離。

遠攻近防,沒幾下便利用巧勁毀掉人偶。

毀掉的人偶發出恐怖的尖叫聲,全身上下冒著黑氣,在原地銷毀殆盡。

酷拉皮卡上前,謹慎地用木刀刨了一下那捧灰燼,“消失了。”

俠客捏著下巴,“剛剛的尖叫,人偶好像賦有生命。”

酷拉皮卡看了看身邊的俠客,道:“沒有人會長成這個鬼樣子吧。與其說是擁有了生命,不如說操控人偶的人,把靈魂鎖在人偶裏。”

酷拉皮卡這麽一回想,皺了皺眉,眼中閃過厭惡情緒:“這麽卑劣的手段,像極了那個人。”

俠客楞了楞,也聯想到原先的四號。

酷拉皮卡追蹤四號,掌握了四號能力信息後,在將其殺死前,誰知道,半路殺出個西索來。

四號面影的能力,正是傀儡。

但四號已經死了,屍體由他們確認,甚至為了謹慎起見,隔一個月,他們還刨開了墳墓,驗證屍骨。

面影死得不能再死。

因此俠客拍著酷拉皮卡的肩膀,道:“人都已經死了,情緒還是留給活人吧。”

俠客笑瞇瞇,心裏未必有臉上那麽陽光。酷拉皮卡收回視線,在俠客手下吃了很多暗虧的他,相當的了解。

他們去找旅團,想必當時來的人偶不止一個,他們分頭行動,一邊引開旅團,一邊對酷拉皮卡和俠客下手,俠客有一些擔心,但顯然不是擔心同伴的性命,而是念能力被封就又要去找除念師除念。

瑪奇的念能力還沒有恢覆,緊接著就又有旅團成員著了道。俠客都不知道該怎麽向庫洛洛解釋。

俠客的擔心並沒有落空,小滴的念能力被封印。其他人倒沒有什麽大事。

俠客看向小滴。

小滴正在揮舞著手臂,滿腦袋的困惑不解。她看向富蘭克林,語氣平靜得仿佛不是她的念能力用不了:“凸魚眼用不出來了。”

富蘭克林第不知道多少次安撫,“小滴的能力被封了,暫時用不出來而已。不用慌,團長會有辦法的。”

飛坦用傘尖薅了薅地面那團灰,細長的眼睛微瞇,“不像是活的東西。也不像是死的。”

芬克斯揉了揉肩膀,沒有眉毛的眉頭蹙起,“該死的東西,處理起來麻煩的要死。但說到底,這些東西,我們根本就沒從根源上消除吧。”

信長擦了擦刀,懶散道:“操縱這些人偶的家夥,還躲在後面。”

註意到俠客兩人。旅團成員將目光看向俠客。從剛剛的對話中,俠客已經知道。

小滴的念能力也被封印了。

酷拉皮卡捏著下巴思考。

“為什麽被封印念能力的偏偏是小滴呢?”

在飛坦和芬克斯主戰人員在,輔助人員通常不會太靠近戰場,其他人的念能力都沒有被封,唯獨小滴的念能力被封,這顯然不正常,那些人偶這次像是本來就沖著小滴來的。

俠客補充道:“第一個被封念的人是瑪奇。”

這就更奇怪了。酷拉皮卡想著。瑪奇和小滴都不是主戰人員。

電光火石之間。酷拉皮卡和俠客同時想到關鍵。

“那個人並不懼怕旅團的作戰人員。並且對我們的輔助人員了如指掌。”

俠客恍然大悟,“我一直都很奇怪,盡管瑪奇不是主戰人員,但警戒心絕對不低。不可能輕易讓敵人近身,他一定是很了解瑪奇的能力。他也很清楚若是旅團的人身亡,我們一定會團結一致,為成員覆仇,才從一開始就把自己的信息隱藏起來。”

對方的能力有限,瑪奇才能險而又險的回到旅團,將人偶的信息告知給他們。

飛坦冷笑,“宣戰?”

俠客含糊道:“宣戰。這個形容挺貼切。”

酷拉皮卡沈默,道:“背後之人一定對他的能力充滿自信。封印瑪奇和小滴的能力,或許我們旅團裏真正能夠威脅到他的,是瑪奇和小滴。”

瑪奇的練能力是念線,線很細。同時也很堅韌鋒利,念線收緊時能輕易切碎最堅硬的鉆石。瑪奇的能力之一便是念系縫合。能夠連接斷裂的肌肉和神經,即便斷手斷腳,也能通過念系縫合恢覆如初。

瑪奇的能力主要用於遺體修覆,對身體修覆了如指掌。

小滴是具現化系,念能力是凸魚眼,類似於吸塵器,能夠吸取在小滴眼中沒有生命的東西。

俠客和酷拉皮卡猛然擡頭看向小滴,一齊開口詢問小滴。

俠客:“小滴,你覺得剛剛的敵人是活著的嗎?”

酷拉皮卡:“小滴,如果一個四肢由圓木連接的人站在你面前,能動還能跳,你覺得他是活的,還是死的?”

小滴扶了扶眼鏡,乖巧的挨個回答,“剛剛有敵人嗎?小滴不記得了,小滴只知道凸眼魚不見了。能動能跳的,小滴覺得他是活的。”

兩人對視,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然。

俠客道:“現在已知,那些人偶絕大可能是死物,小滴不能吸取認知上的活物,所以一上來人偶就直奔小滴。”

酷拉皮卡接著道:“瑪奇能夠修覆,對方能力弱點之一很可能是某個部件被修覆就會立刻失效,可以利用這一點逐個擊破。”

俠客苦惱道:“目前來看,團長帶瑪奇去除念,小滴又被封了念,兩個能針對敵人的能力都沒有了,我們處於下風啊。”

飛坦輕嘖,“三個人偶同時攻擊小滴,招式還和瑪奇相似,根本反應不過來。但下次可就沒那麽好運了。”

芬克斯沈著臉,“飛坦最近多鍛煉,把狀態提升上去,這次敢明目張膽地來,下次就讓他有來無回。”

一直沈默的剝落列夫舉手,道:“那個,從你們的分析中,是不是可以得出,我們的能力都被對方摸透了?包括我和庫嗶。”

眾人沈默。

剝落列夫放下手,點頭道:“看來是了。在團長還沒回來前,我建議我們都在一起行動。”

剝落列夫說完沒多久,遠處傳來壓抑的怒聲。

“呦,都在呢?”

俠客猛然轉身,斐衫似笑非笑的臉落入眼簾。

俠客震驚:“我不是把所有痕跡都消除了嗎?!”

斐衫掃一眼旅團眾人,手指掰得哢哢響,“庫洛洛在哪?”

俠客訕笑道:“那個,我們……”

斐衫一個眼神過去,俠客嚇得閉上了嘴。

“都不說是吧?”

斐衫把所有人都揍了一遍,除了小滴和派克諾坦,個個臉上都掛了彩,富蘭克林也不例外。

芬克斯攔著暴躁飛坦,小聲道:“飛坦,別沖動,你打不過斐衫。”

本來被按著打已經夠憋屈了,飛坦沖上去,絕對會被生氣的斐衫再暴揍一頓。

飛坦吐一口血水,嚷嚷著再被打一頓也無所謂,然而還沒等他使出念招,就被斐衫一拳打暈。

飛坦的念能力特殊,雖然對他造不成傷害,但站在太陽下猛曬的感受可不美好。

斐衫氣消後,冷靜地看向俠客,雙手環胸,“說吧,庫洛洛去哪了。”

俠客摸著腫起來的臉,含糊道:“團長拿到東西後,帶著窩金和瑪奇離開了。只有小滴知道團長的位置。”

小滴記性很差,這會兒肯定已經忘記了,斐衫按壓太陽穴,他懷疑庫洛洛要拿的就是貪婪之島的游戲機。

並不難猜測庫洛洛的去向,貪婪之島上,會比在外面安全,只是庫洛洛這種行為激怒了他。

斐衫揮著拳頭,對俠客惡狠狠道:“你最好再給我搞一臺貪婪之島游戲機,否則今後我見你們一次打你們一次。”

俠客捂著腫起來的臉,委屈道:“貪婪之島很貴的。”

而且是團長的命令,為啥受傷的是他們啊餵!

斐衫冷哼,“搶一個是搶,搶兩個也是搶。十天之內,我要看到貪婪之島的游戲機。”

斐衫順便將他們全部治療,飛坦猛然醒來,渙散的眼睛看到斐衫,殺氣瞬間飆出。

瞟一眼飛坦,斐衫淡然道:“還想被打嗎?”

飛坦輕嗤,理智回歸後沒有沖動,只是心情差到低谷。

像個被扇了一巴掌的貓,打不過主人只能生氣地炸毛,然後用屁股對著他,縮在沙發角落裏。

斐衫:“……”

好像靈溪生氣的樣子。

斐衫收回視線,落到酷拉皮卡身上,直接問,“庫洛洛說旅團遇到了麻煩,具體什麽麻煩。”

俠客剛想開口,就被斐衫瞪回去,“我現在不想聽庫洛洛又和你們說了什麽,再多說一句,再揍你們一頓。”

斐衫揍人不致命,但絕對夠痛,俠客迫於威脅閉上了嘴。

斐衫一般不出手,出手就是拳拳到位,且因為念能力特殊,他們根本奈何不了他。

酷拉皮卡沒有收到庫洛洛命令,因而對斐衫毫無隱瞞,封念的事情交代了個一幹二凈。

念能力……人偶……封念……

斐衫聽得雙眸暗沈,瑪奇和小滴被封念,單純為了抑制旅團能對她造成的威脅嗎?

他想起麗雅對雲菲菲的評價,覺得這件事情並不簡單,否則庫洛洛怎麽帶著最強的窩金,而不是帶飛坦去貪婪之島。

斐衫想半天,想不出什麽名堂來,輕聲嘖了一聲,庫洛洛絕對察覺出什麽,才對他防了又防。

因為太危險,極可能喪命,所以才不讓他跟著?

那他真是太感動了。

斐衫心裏冷哼。

對旅團相當了解,但人的精力有限,雲菲菲對旅團頗有研究,未必就能兼顧其他。

“你去哪?”

酷拉皮卡和俠客同時提問。

斐衫背向他們擺手,道:“十天過後我會來拿貪婪之島游戲機。在麻煩沒有解決之前,酷拉皮卡留在基地。”

單手拿手機,回覆麗雅的邀請。

【麗麗:我在枯枯戮山揍敵客老宅,要來揍敵客旅游嗎?

斐衫:傍晚到。

麗麗:這麽快?

斐衫:剛好有點事要來揍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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