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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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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未婚夫

伏地魔緩緩轉身。猩紅豎瞳如探照燈鎖定她,目光冰冷、洞悉一切,仿佛要挖掘她靈魂最深處的秘密。

“米拉貝爾,”聲音如滑過冰面的絲綢,充滿無形壓力,“貝拉報告了……你任務中的一些‘不適’。”他刻意停頓,緩步走近,每一步踩在她緊繃的神經上。“頭疼?頻繁?尤其……想起阿爾伯特·加洛林時?”

話語如冰針,精準刺入痛處。她心臟一縮,太陽穴傳來細微刺痛。她強迫自己迎上那非人的眼睛:“只是任務後的疲憊,主人。並不……”

“疲憊?”伏地魔聲音拔高一絲,帶著冰冷譏誚打斷她。他停在面前,蒼白手指隔空描摹她頭顱的輪廓。“不。那不是疲憊。那是……不該存在的雜音。是忠誠……不夠純粹的表現。”

猩紅豎瞳緊鎖她的眼,如深淵凝視。一股強大冰冷的力量侵入她的意識,翻檢記憶,加固那層被沖擊的“毛玻璃”。他在探查禁錮是否松動!

米拉貝爾極力隱藏時間魔法和鄧布利多談話等那些不該被伏地魔看見的記憶,她的大腦封閉術在阿爾伯特多年的訓練下,即使面對伏地魔她也還算得心應手。只是抹去了一些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而已,這算不上背叛……

“阿爾伯特·加洛林……”聲音如魔咒在她腦海回蕩,“他選擇了正確的道路……將加洛林交到了最合適的繼承人手中……他走得……很安詳……” 這些話語如冰冷鐵錘,敲打禁錮的記憶碎片,試圖粉碎抹平。

米拉貝爾身體不受控制地微顫,頭痛驟劇!阿爾伯特書房熄滅的燈、脖頸模糊的青紫痕跡……畫面碎片瘋狂沖擊禁錮,帶來撕裂劇痛!她咬緊牙關,額頭滲出冷汗,對抗侵入的力量和話語誘導。

伏地魔眼中閃過一絲細微冰冷的煩躁。她的抵抗比他預想的強!遺忘咒的裂痕更深!加洛林的勢力、她的價值……不能簡單“處理”。但一個可能想起他罪行的家主?絕不允許!

猩紅光芒在他眼中危險閃爍。溫和加固無效……需要更徹底、更絕對的控制。

“看來,你需要……更清晰的指引,米拉貝爾。”聲音異常輕柔,卻蘊含毛骨悚然的決斷。蒼白的手擡起,魔杖無聲滑入掌心,杖尖精準對準她眉心!

米拉貝爾瞳孔因極致恐懼驟然收縮!她大概能想象到伏地魔下一步會做什麽,他要徹底抹殺她的意志!

“不……”絕望卡在喉嚨,她想後退,想擡起魔杖,但伏地魔的威壓和猩紅目光將她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Imperio!”(魂魄出竅!)

冰冷高亢的聲音如最後審判!一道純粹強大的光芒從杖尖迸射,瞬間沒入她眉心!

剎那間,米拉貝爾的意識被一股金色、溫暖得令人作嘔的迷霧徹底淹沒。掙紮、痛苦、疑惑、記憶碎片……阿爾伯特的死、塞西莉亞的恐懼、雷古勒斯的擔憂……被強行剝離、撫平、遺忘。極致的虛假平靜和滿足感如潮水淹沒靈魂。

她的眼神瞬間空洞溫順,如精致琉璃人偶。臉上最後一絲掙紮消失,只剩下絕對、毫無生氣的服從。

伏地魔滿意地看著變化,魔杖優雅收起。猩紅豎瞳只有掌控一切的冰冷。他伸手,輕拍米拉貝爾僵硬的肩膀,如同拍打馴服的獵犬。

“很好。記住,米拉貝爾·加洛林,你的忠誠,生命,一切,屬於我,屬於偉大的純血事業。清除雜念,專註使命。明白了嗎?”

米拉貝爾空洞的眼睛望著他,臉上緩緩浮現毫無溫度、面具般的微笑,聲音平直無起伏:“是,我的主人。”

“加洛林生來就是為主人效力的,我並不感覺累,雷爾。”

冰冷陌生的語言讓雷古勒斯認定伏地魔一定對米拉貝爾做了些什麽。她從不會說加洛林是伏地魔的附屬,她只會說‘加洛林會為了最偉大的利益不顧一切。’

理性告訴雷古勒斯要冷靜,伏地魔此時對米拉貝爾施奪魂咒只能是貝拉特裏克斯告的密,並且說明他對伏地魔篡改米拉貝爾記憶的推斷是正確的。伏地魔需要加洛林的支持又忌憚這個家族的勢力。

可是,雷古勒斯心中的黑魔王是偉大事業的領袖,是純血振興的英雄。怎麽會…伏地魔在傷害他最重要的人,這是絕不允許的!

他強裝鎮定和米拉貝爾說了晚安,正要回到地下室,他必須仔細忖度這些天發生的事。

昏暗的燭光在雷古勒斯臉上打下陰影,前場的羽睫微微顫動著,他雙手撐在魔藥操作臺上盯著眼前未完成的魔藥發呆。

‘伏地魔會把米拉推入地獄!他不像是格林德沃那樣風度,他甚至放縱狼人這樣骯臟的血統,這絕不是以純血為主導的魔法世界該有的秩序!如果是格林德沃…’

“雷古勒斯,我為你的勤勞感到高興。”伏地魔用無聲咒推開地下室腐朽的木門,身後跟了一個雷古勒斯十分熟悉的身影,“這是西弗勒斯·斯內普,他會代替你在地下室制作魔藥,我要安排你執行更艱巨的任務了,跟我過來。”

伏地魔命令式的話語打斷了雷古勒斯的糾結,他和斯內普擦身而過,雙方都看不出來任何情緒。

雷古勒斯的手指在長袍下攥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強迫自己向伏地魔微微欠身,聲音平穩得連自己都感到陌生:"遵命,主人。"

"我註意到你對米拉貝爾的...關心。"伏地魔突然開口,聲音輕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他們停在三樓走廊的陰影處,"這很好。未婚夫妻間的...羈絆,總是令人感動。"

雷古勒斯的後背滲出冷汗。他太熟悉這種語調——伏地魔在試探,在用甜蜜的毒液浸透獵物的警惕。

"她最近狀態不佳,主人。"雷古勒斯謹慎地選擇詞匯,"作為未婚夫,我..."

"當然,當然。"伏地魔蒼白的手指撫過墻上一幅畫像,畫中的布萊克先祖立刻假裝沈睡。"但記住,雷古勒斯,在更偉大的事業面前,個人的...情感,必須放在第二位。"他突然轉身,猩紅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就像你哥哥的選擇,多麽...令人遺憾。"

"西裏斯辜負了布萊克的姓氏。"雷古勒斯聽見自己說,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不會。"

邊說著雷古勒斯被帶到了伏地魔的辦公室,伏地魔揮了揮袖袍,面前的書架立刻成為一道暗門被打開。一股黏膩的腐臭味撲鼻而來,雷古勒斯未經準備強忍著身體的不適,令他更加震驚的是面前恐怖如斯的場景——屍體對成了一座小山,有些皮膚已經潰爛,甚至發綠、發黑,頭發也有黴變。

“感到不舒服是很正常的,”伏地魔溫柔平靜的語氣更令他毛骨悚然,“這些屍體我已經進行過處理了,我要你提取陰屍腐液,就像上次那樣。”

陰屍腐液!伏地魔知道那劑致渴魔藥的成分!雷古勒斯已經被震撼的發不出聲來。

“加洛林真是個莫測的家族,我都想去他們的魔藥倉庫裏看看了。”又是極其平常的語氣,甚至帶了幾分笑意。

雷古勒斯感覺到身體也像這些屍體一樣變得僵硬了,他緊緊攥住拳頭,在極力的控制自己。怎麽形容他現在的心情呢?就好像在看未來的自己,時間旅行裏黑湖的記憶歷歷在目,他跟這些人怎麽變得一樣的呢…

一只蒼白的手搭上他肩膀,雷古勒斯幾乎要跳起來。"你總是最得力的,雷古勒斯。"伏地魔的呼吸噴在他耳畔,帶著蛇類的腥氣,"就像你父親。說起來...奧賴恩最近身體如何?"

這是個威脅。雷古勒斯盯著最近那具屍體發綠的指甲,突然看清了對方領口繡著的羅齊爾家徽。純血二十八族之一的羅齊爾。

"父親...很榮幸能為事業效力。"雷古勒斯喉結滾動,舌尖嘗到鐵銹味——他咬破了口腔內壁。墻上的火把突然劈啪作響,照亮屍堆頂端一張年輕的臉,金發間纏繞著湖底的水草。

那是他上個月在霍格莫德見過的拉文克勞男生。

“一周後,我要看見所有可以提取的陰屍腐液。”

“是,我的主人。感謝您的信任,布萊克一定不辱使命。”

回到岡特莊園,伏地魔給他們安排的房間裏,雷古勒斯推門看見的是米拉貝爾熟睡的身影。她呼吸很均勻,雷古勒斯知道她很久沒有睡的這樣安穩過了。頭疼的毛病讓她休息不好,當然主要原因還是思慮過重。奪魂咒控制住的米拉貝爾是一具聽話的提線木偶,雷古勒斯不得不也要對自己最親近的人有所防備了。

他不想這樣!伏地魔在把他心愛的米拉推進地獄!

伏地魔到底為什麽這樣做,他需要那麽多陰屍腐液做什麽,他的種種行為絕不是單純的為了振興純血,我們好像都變成了伏地魔的附庸…

作為未婚夫…他必須要保護他的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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