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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是多重要?我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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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是多重要?我非你不可?

桑萌心裏抱著有點兒僥幸,心想:他的寫字臺是朝著門的,他一進門是不會發現她的,唯一祈禱他不要突發神經,坐到寫字臺的椅子上來。

他房間裏沙發椅子以及劃船機健身器材都有,哪兒哪兒都比寫字臺的椅子舒服。

陸延成打開了自己房間的門。他不經意地環視了一下四周。

“坐。”陸延成讓白芷坐在他房間的沙發上。

他還親自給白芷倒了一杯茶水。

“謝謝延成。”白芷說道。

以前陸延成從來沒對她這麽熱情過,白芷臉上的笑容特別燦爛。

“桑萌呢?”白芷問,“怎麽進了陸家就一直沒看見她?”

“估計午休去了。”

然後,陸延成好死不死地到了寫字臺旁邊的椅子上……

桑萌緊緊地閉了一下眼睛,心提到了嗓子眼,汗都要掉下來了。

他的寫字臺夠大,桑萌藏得地方夠縱深,從桑萌的角度,能夠看到他穿著拖鞋,雙腿交疊,一副大佬的架勢。

桑萌祈禱:他千萬不要看到她。

“她……她不在你的床上午休啊?”白芷瞅了一眼陸延成整潔的大床說道。

“我在這裏判卷,怕吵著她,讓她去了別的房間。”陸延成這謊撒的,水平那叫一個高,直接臉不紅心不跳,反應那叫一個快。

“哦,那臘月二十九咱們班同學舉辦的聚會你去不去啊?”白芷說道。

“大年二十九還早,幹嘛現在就說這個?”陸延成問到。

“你這大忙人,不得提前和你把時間夯實,誰知道你過年時會去瑞士滑雪啊,還是去馬爾代夫游泳。”白芷嗔怒道。

“今年還沒有計劃。”陸延成說完,交換了一下雙腿的交疊方式。

而且,他把椅子往前挪了挪,差點兒踩到桑萌的手。

桑萌臉皺得跟核桃一樣。

“既然沒計劃,那就去唄,反正你不是也沒事?你大哥和延民今年回來嗎?”白芷又問。

“我大哥去瑞士滑雪,延民不知道瘋到哪兒玩。既然這樣,好。”陸延成挺痛快地就答應了。

“真的啊?”白芷喜出望外,這是第一次她在陸延成這裏沒有碰釘子,而且,看起來陸延成今天開心極了。

“那我走了?”白芷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好像還等著陸延成的挽留。

“我送你。”說完,陸延成終於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桑萌暫時沒聽到動靜,她覺得,他們應該是走了。

她總算長籲了一口氣,她的腿已經麻了。

她剛要從地上爬起來,誰知道又聽見了門響,她忙不疊失地趕緊恢覆到原來的動作,頭還撞了桌子上,她“哎喲”一聲,又恢覆到了剛才趴著的位置。

不多時,寫字臺外面出現了兩條大長腿……

桑萌心想:他不會又要在這裏批卷子吧?那得批到什麽時候?

“腿跪麻了沒有?嗯?”陸延成忽然彎下身子,對著寫字臺底下的桑萌說道。

桑萌先是楞怔,繼而詫異,“你……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我房間有攝像頭你不知道?”陸延成說到。

桑萌的情緒被陸延成拿捏得死死的,“攝……像頭?在哪?”

桑萌從寫字臺底下出來,要站起來的時候,腿趔趄了一下,陸延成適時地扶住了她。

她還四處打量著陸延成的房間,有點兒後怕地說道,“在哪兒?到底在哪兒?”

陸延成只是不置可否地笑笑。

桑萌忽然皺著眉頭、狐疑地說道,“攝像頭也得你看才行啊?你怎麽想起來看攝像頭的?”

是不是他早就猜到她會來偷看試卷,所以一直在盯著攝像頭看。

“你心裏怎麽想的,你沒數嗎?”陸延成雙手插兜。

桑萌突然覺得有點兒後怕,有這麽個老公,啥啥都跟個明鏡似的,將來她出個軌,花癡個帥哥他都知道,那豈不是嚇死人?

離婚!必須離婚!

桑萌輕聲咳嗽了一下,“那我心裏不是著急想知道分數嗎?”

“那你是想及格還是不想及格?”陸延成問她。

言下之意是問她:想離婚還是不想離婚。

桑萌想了想,似乎很正經地說道,“從學習上來說,我是肯定想及格的;但是從個人情感上來說,我很不想及格。嗯,是這樣。”

陸延成似乎低頭想了想,然後說道,“我知道了,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晚上我找你。”

桑萌想:這意思是晚上他能判完她的試卷?

然後,陸延成似乎是本能地攬著桑萌的肩膀,仿佛對女兒對小妹那樣,把桑萌送出了自己的房間。

桑萌的心一下午不踏實。

吃晚飯的時候,桑萌小心翼翼地問陸延成,“老公,試卷判完了沒有?”

“判完了。”

“那我及格了嗎?”桑萌特別激動。

“一會兒來我房間。”陸延成忽然很嚴肅地說道,“我有話跟你說。”

桑萌想到,聽他的口氣,還有點兒訓斥的意思,她是招他惹他了?他有必要麽?

不過,桑萌還是去了他的房間。

他已經在寫字臺後面的椅子上坐著了,手指在敲著桌面。

這會兒,桑萌突然就有了一種教導主任找鬧事學生的感覺。

想叫“老公”緩和一下氣氛的,可怎麽都叫不出來,最終,她叫了一句,“陸……陸教授?”

“筆多得用不了了?”陸延成睿目盯著她。

“什……什麽?”桑萌拐了好幾個彎都沒想出來這話是什麽意思。

“沒事兒就在卷子上練字玩?”陸延成說到,接著,他抽出了桑萌的卷子。

桑萌先是偷偷地一瞥,接著,難以置信,驚呆,傷心的表情,全都溢在她的臉上。

49分!

她竟然考了49分!

她的腦子裏“哄”地就炸開了!

他是不是有病?給她這麽低的一個分數?

“憑什麽?”桑萌像是一只被激怒了的小獸一樣,“憑什麽給我這點兒分數?”

“委屈麽?”陸延成擡頭看她,手裏點著她寫的第一道題,“第一題,如果你是總裁,你會怎麽做?你給我回答股份有限責任公司的概念幹什麽?還說了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份分配?需要你說?關於你是總裁你會怎麽做,你就寫了寥寥幾個字:調整股份結構!我要問的就是怎麽調整股份結構,你給我寫了一大堆沒用的。我需要你給我寫這些?”

桑萌開始掉眼淚。

這一個學期以來,她的公司法學的都多認真了,怎麽到了他手裏一個回合都走不下來?還被他說得這麽一文不值?

陸延成繼續講下面的題,一直講了半個多小時。

本來桑萌以為49分給得太低了,肯定是他故意的。

但經過他的洗腦,反而讓桑萌覺得,他給了她四十九分,全是辛苦分,因為她字寫得多……

但她還是很不忿的,“你是故意的!”

“我怎麽故意?”陸延成問她。

“你故意出這麽難的題!故意出的都是主觀題,怎麽打分全看你!讓我不及格,你好不離婚。”桑萌梗著脖子說道。

“你是多重要?我非你不可?!”陸延成問她。

桑萌聽到這句話,心突然綴了一下。

她也才忽然覺出來自己以前有點兒“恃寵生嬌”的跋扈。

她甚至還因為自己說的那句“你好不離婚”覺得臉紅。

“明年補考!這本書拿去看看。”陸延成說到,隨手把桌子上一本《上市公司實例操作》給了桑萌。

桑萌本來不想拿,執拗地轉眼要走,可是想了想,明年如果補考再考不過,吃虧的還是她自己,又回來把書拿走了。

看起來,這次婚是離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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