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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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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

木寒擡手替溫草擦了擦眼角的淚,聲音放得愈發溫柔:“說吧,到底怎麽了?”

溫草吸了吸鼻子,委屈的情緒再次翻湧上來,哽咽道:“他要跟我分手,說……說他不愛我了。”

“他是誰?”木寒耐心追問,指尖還停留在她發梢,帶著安撫的意味。

溫草擡起通紅的眼睛望著他,聲音裏滿是失落:“宋舒池。他說他不喜歡我了。”

木寒的目光落在她臉上的淤青上,眉頭微蹙:“那你身上的傷,是他打的?”

“是他……但又不是他。”溫草搖了搖頭,語氣含糊,像是有難言之隱。

話音剛落,木寒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溫草楞了一下,隨即破涕為笑,溫柔地說:“我們還是先去吃飯吧,邊吃邊說。”

木寒看著她蒼白的臉,輕聲道:“笑一笑嘛,你看你都憔悴成什麽樣了。”

溫草努力扯出一個笑容,雖帶著淚痕,卻比剛才的模樣鮮活了些:“我知道附近有家店,味道特別好,我帶你去。”

……

兩人吃完飯,木寒先去酒店開了間雙人床的房間,又在附近的藥店買了些活血化瘀的藥膏,這才一起回到房間。他擰開藥膏蓋子,蘸了些藥膏在指尖,輕輕揉開,才往溫草胳膊上的淤青處敷去:“那你心裏,還是喜歡他的吧?”

溫草沈默著點了點頭,眼眶又紅了。

“他現在是做什麽的?”木寒一邊替她上藥,一邊問道,動作輕柔得像怕碰碎了她。

“他現在是大影帝了,”溫草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濃濃的自卑,“他說我配不上他了。”

木寒聞言,輕笑一聲,語氣裏帶著篤定的溫柔:“要我說,是他配不上你才對。我們小草又溫柔又可愛,跳舞還那麽厲害,他那是瞎了眼。”

溫草被他逗得鼻尖一酸,眼淚又掉了下來:“可是……可是他當著我的面,親了別人。”

木寒手上的動作頓了頓,隨即放緩了力道,輕聲道:“既然他都能做出這種事,就別再惦記了。世界這麽大,比他好的人多的是。”

“可我放不下,”溫草哭得更兇了,“我不知道怎麽了,明明知道他不好,還是喜歡他……”

木寒沒再說話,只是抽了張紙巾替她擦淚,在旁邊靜靜陪著。過了很久很久,溫草哭累了,靠在床頭慢慢睡著了。木寒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平,替她蓋好被子,這才拿著手機輕手輕腳地走出房間,撥通了韓逸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起,韓逸帶著幾分委屈的聲音傳來:“你昨天不是說要回來嗎?怎麽人影都沒見著?”

木寒放軟了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我臨時有點事,你別生氣好不好?對了,能不能幫我查個人?”

韓逸無奈又好氣:“好吧好吧,誰讓我是你朋友呢。說吧,要查什麽?”

“溫草,”木寒的聲音沈了沈,“你還記得她嗎?”

韓逸楞了一下,疑惑道:“你不是跟她快三年沒聯系了嗎?怎麽突然想起她了?出什麽事了?”

“她感情上有點事,”木寒沒有細說,“你幫我查查她和那個叫宋舒池的人,知道多少算多少。”

“知道了,”韓逸應道,又忍不住問,“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木寒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我也說不準,這邊的事處理完就盡快回去,一定盡快。”

掛了電話,木寒站在走廊裏吹了會兒風,才轉身回了房間。

另一邊,陸之治剛下飛機就直奔公司。這幾天他不在,積壓了不少需要他簽字的文件,一下午都埋首在工作裏,連口水都沒顧上喝。好不容易忙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想著晚上去給木寒道個歉,或許能讓他消消氣,便驅車來到木寒家樓下。

可擡頭望去,木寒家的窗戶一片漆黑,沒有開燈。他走到門前,輕輕敲了敲門,裏面毫無動靜。陸之治不死心,又拿出手機撥打木寒的號碼,響了很久很久,才被人不情不願地接起。

“寒寒,你在哪?”陸之治的聲音裏帶著不易察覺的討好。

木寒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禮貌卻疏離,還帶著幾分不耐煩:“我在哪裏,好像是我自己的事吧?沒什麽重要的事,我就先掛了。”

“你要是敢掛,”陸之治的語氣沈了沈,帶著點威脅,“我現在就去你家堵你。”

木寒無奈地嘆了口氣:“有什麽事快說,我這邊還有事。”

陸之治的聲音又軟了下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你現在不在家,那是在哪裏?”

“我在S市。”木寒不緊不慢地答道,語氣裏聽不出情緒。

陸之治心裏咯噔一下,追問:“你去那裏做什麽?”

“這就不勞陸總操心了。”木寒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陸之治握著手機,站在空蕩蕩的樓道裏,低聲自語:“你不告訴我,我自己也能查到。”

木寒剛掛了電話,就聽見房間裏傳來動靜。他推門進去,見溫草醒了,便走過去,溫柔地說:“小草,餓了吧?走,我帶你去吃點好的。”

溫草點了點頭,兩人並肩走出酒店,來到附近的小吃街。他們在一家燒烤店坐下,不一會兒,桌子上就擺滿了烤串、烤雞翅、烤茄子,還有幾瓶冰鎮啤酒。溫草拿起一串烤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咽進肚子裏。

木寒在旁邊看著她,輕聲道:“慢慢吃,沒人跟你搶。”

他自己則吃得很慢,目光時不時落在溫草身上。溫草吃著吃著,眼淚又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木寒見狀,半開玩笑地說:“怎麽,難道是太好吃了,感動哭了?”

溫草搖了搖頭,眼淚掉得更兇了。木寒遞了瓶啤酒給她,溫柔地說:“難過的話,就喝點酒,發洩出來會好點。”

溫草拿起啤酒,擰開瓶蓋就往嘴裏灌,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帶著辛辣的刺激感。木寒沒有喝酒,只是安靜地看著她,眼神裏帶著淡淡的心疼。過了好一會兒,溫草臉頰通紅,眼神迷離,顯然是喝醉了。木寒付了錢,費力地把她扶起來,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回酒店。

看著床上睡得並不安穩的溫草,木寒的思緒飄遠了——上一世,他明知道陸之治會拋棄自己,卻還是傻傻地守在他身邊,直到悲劇降臨。這一世,有他在,絕不會讓溫草重蹈覆轍。

第二天一早,木寒起得很早。他在酒店的廚房借了個小鍋,給溫草熬了碗醒酒湯,又點了一大桌早飯,有粥、有包子、有小菜,擺了滿滿一桌子。把一切都準備好,他才走到床邊,溫柔地把溫草叫了起來:“大懶蟲,快起來了,再不起,我做的好吃的可就被我吃光了。”

溫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一聽到“好吃的”三個字,又聞到空氣中飄來的香味,瞬間清醒了大半,立馬坐了起來,眼睛亮晶晶地望著桌子:“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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