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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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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挺不錯的

木寒猛地坐到陸之治腿上的瞬間,車子恰好啟動,慣性讓他身體一晃,下意識就想起身,腰卻被陸之治死死箍住,絲毫動彈不得。

“你松開!”木寒擡頭瞪他,語氣裏滿是怒意,可對上陸之治那雙浸滿深情的眼,話尾竟莫名頓了半拍。那雙眼像盛著揉碎的星光,執拗地鎖著他的唇,沒等木寒反應過來,陸之治的吻已經落下——帶著不容抗拒的灼熱,輾轉廝磨。

前排的司機從後視鏡瞥見這一幕,手一抖,方向盤差點偏了方向,連忙收回目光,死死盯著前方路況,連呼吸都放輕了,仿佛多看一眼都是褻瀆。

木寒又氣又急,掙紮間根本撼動不了陸之治的力道,情急之下,狠狠咬在他的下唇。

“嘶——”陸之治吃痛,下意識松開了手。他擡手碰了碰滲出血絲的唇,眼底的灼熱褪去,湧上一層水汽,紅著眼圈望著木寒,像只被主人遺棄的大型犬,委屈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掉淚。

木寒被他這副模樣看得心頭一軟,可想起剛才的強吻,氣又不打一處來:“好了好了,別哭。”他伸手摸了摸陸之治的頭,語氣無奈,“再鬧,我現在就下車。”

陸之治果然不敢再動,只是垂下眼,盯著自己的手發呆,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看著格外落寞。

一路無言,直到車子停在公寓樓下。木寒率先推門下車,剛站穩,手腕就被陸之治拉住。他回頭,對上少年依舊紅著的眼,那眼神裏滿是怕他跑掉的惶恐。

“還不下來?”木寒嘆了口氣,“再磨蹭我真走了。”

陸之治這才慌忙下車,腳步踉蹌了一下,竟直直撲進木寒懷裏。木寒被他撞得後退半步,吃力地扶住他,卻見陸之治順勢收緊手臂,死死抱住他的腰,頭埋在他頸窩不肯擡。

“先松開,我跟司機道個別。”木寒拍了拍他的背,轉頭卻發現出租車早已沒了蹤影,想來是司機被剛才的架勢嚇到,逃命似的走了。

無奈之下,木寒只能半扶半抱著陸之治往公寓樓走。電梯裏,陸之治依舊黏在他身上,像塊甩不掉的年糕。剛走出電梯,經過陸之治的房間時,他忽然拽住木寒的領帶,指尖用力,那枚精致的領帶夾“啪嗒”一聲松開,領帶松垮地垂在頸間。

木寒停下腳步,皺眉看他:“別鬧。”

陸之治卻把頭埋得更深,溫熱的呼吸掃過頸側,帶著淡淡的酒氣。木寒拗不過他,只能任由他黏著,一步步挪回自己的房間。

“房卡給我。”木寒站在門口,試圖從他口袋裏摸鑰匙,可陸之治像沒聽見似的,只是抱著他不動。木寒輕輕晃了晃他,又喊了兩聲,依舊沒反應,只好嘆著氣把人帶回了自己房間。

他小心翼翼地扶著陸之治往沙發走,想把他放下,手腕卻突然被攥住,天旋地轉間,自己反倒被按在了沙發上。陸之治的身體壓了上來,帶著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你根本沒睡!”木寒又氣又急,“陸之治,你TM的幹什麽!”

陸之治卻不說話,只是盯著他,眼底翻湧著貪婪又熾熱的光。他猛地扯掉自己的領帶,隨手扔在地上,俯身又要吻上來。

“唔!”木寒偏頭躲開,擡手想推開他,卻被陸之治死死按在沙發兩側。掙紮間,他手裏的兩杯水脫手摔在地上,玻璃杯碎裂的脆響刺破空氣。

陸之治的吻還是落了下來,比剛才在車上的更加洶湧,帶著酒氣的掠奪,仿佛要將他拆骨入腹。木寒越是掙紮,他抱得越緊,直到木寒被吻得渾身發軟,幾乎喘不過氣,他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額頭,呼吸粗重。

木寒積攢的怒意終於爆發,揚手就給了他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陸之治的臉偏向一邊,臉上迅速浮起紅痕。

可他像是感覺不到痛,轉頭又要湊過來,眼神裏的執拗幾乎成了偏執。這一次,木寒沒力氣再推,只能任由他抱著,被他打橫抱起,走進了臥室。

……

第二天上午八點,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在地板上,勾勒出浮動的塵埃。

陸之治先醒了,宿醉的頭痛讓他皺了皺眉,下意識往懷裏攏了攏,觸到一片溫熱的肌膚。他猛地睜開眼,心臟漏跳一拍——木寒正躺在他懷裏,眉頭微蹙,似乎睡得並不安穩。

零碎的記憶片段湧入腦海:昨晚的強吻、摔碎的玻璃杯、木寒泛紅的眼角……陸之治的心跳瞬間加速,指尖輕輕拂過木寒的臉頰,心裏滿是惶恐:他強占了寒寒,寒寒會不會再也不理他了?

正想著,懷裏的人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

四目相對,空氣瞬間凝固。

木寒看清自己身處的環境,以及纏在身上的手臂,臉色一點點冷了下來。他猛地推開陸之治,坐起身,抓起散落在床邊的衣服,動作利落地穿戴整齊。

“寒寒,我們……”陸之治急忙坐起來,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還沒說完就被木寒打斷。

木寒整理領帶的手頓了頓,回頭看他,眼神冷漠得像結了冰:“陸總,”他刻意加重了稱呼,“大家都是成年人,逢場作戲而已。我今天能陪你,明天也能陪別人。”

陸之治的臉“唰”地白了,他看著木寒冰冷的側臉,昨晚的記憶仿佛突然清晰,那些被酒精模糊的細節此刻像針一樣紮在心  南軒笑著挽住谷晏荊的手臂,向阮辰介紹:“這位是谷晏荊,谷總。”

“幸會幸會,”阮辰禮貌地頷首,“谷總的名號,我早有耳聞。”

幾人隨意聊了幾句,谷晏荊便找了個借口,帶著南軒往另一邊走去,顯然是想單獨相處。塵小仁正好說想去上廁所,也暫時離開了。

他們剛走沒多久,一個不合時宜的身影就晃了過來。沈朔溫看到那人,翻了個白眼,低聲吐槽:“這丫的,真是陰魂不散,哪都有他。”

來人是魏修竹,他徑直略過沈朔溫,走到阮辰面前,臉上掛著虛偽的笑:“阿辰,好久不見了。”

阮辰語氣冷淡:“是啊,我倒希望永遠不見。”

魏修竹像是沒聽出他話裏的疏離,從侍者托盤裏拿了一杯紅酒,遞向阮辰:“阿辰,別這麽說。我會一直在原地等你。”

阮辰既沒接那杯酒,也沒打算回應。沈朔溫見狀,突然開口,語氣帶著幾分玩味:“對了,魏總,我聽說你要和李家小公子訂婚了?不知是真是假?”

魏修竹臉色微變,慌忙看向阮辰解釋:“沒有的事!你從哪聽來的謠言?”

沈朔溫勾了勾唇角,上前一步,湊到魏修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陰狠:“魏總,有些東西不是你能隨便碰的。是你的,搶不走;不是你的,最好想清楚後果。”

說完,他轉頭看向阮辰,臉上的陰狠瞬間褪去,換上溫柔的笑意:“阮哥,那邊有切好的西瓜,我帶你去吃。”

阮辰立刻點頭,他一秒鐘也不想再和魏修竹待在一起。

另一邊,塵小仁從廁所出來,回到剛才的地方,卻沒看到阮辰,正四處尋找時,被楚方野撞見了。

楚方野語氣帶著幾分急切地逼問:“你家阮總呢?”

“我不知道,我也在找他。”塵小仁如實回答。楚方野看他神色真誠,不像是撒謊,便放他走了。

塵小仁剛走沒幾步,就被一個陌生的Alpha攔住了。那人眼神帶著幾分猥瑣,看著不像什麽好人。

“你好,這位先生,”那Alpha端著酒杯,語氣輕佻,“能請你喝一杯嗎?”

塵小仁出於禮貌,勉強笑了笑:“不好意思先生,我等會兒要開車,不能喝酒。”

那Alpha聞言,心裏更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他剛才就觀察這小家夥很久了,雖然是個Beta,卻長得比不少Omega還要精致,看著就好欺負。如今聽他說要開車,多半只是個普通助理或司機,沒什麽背景。

“開車怕什麽,叫個代駕不就行了?”Alpha不依不饒,“就喝一杯,沒事的。我就是想和你交個朋友。”

塵小仁面露難色,正打算找個借口脫身,甚至做好了先接過酒杯應付一下的準備,一只手突然從頭頂伸過,拿走了那杯酒。

他擡頭一看,竟是楚方野。那Alpha看到楚方野,臉色微變,識趣地讓開了位置。

楚方野看都沒看那Alpha,只淡淡說了句:“我替他喝。”說完,仰頭將酒一飲而盡。

那Alpha見狀,訕訕地說了句“我還有事”,便灰溜溜地走了。

“謝謝楚總。”塵小仁連忙道謝。

楚方野笑了笑:“不客氣。你真的不知道你阮哥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沒騙你。”塵小仁一臉認真地解釋。

楚方野被他這模樣逗笑了,噗嗤一聲:“我知道了。你給他打個電話不就清楚了?”

“我正打算找個沒人的地方打呢。”塵小仁說著,便往角落走去。楚方野也跟了上去。

電話接通後,塵小仁問清了位置,便和楚方野一起往水果區走去。遠遠地,果然看到了阮辰——沈朔溫正拿著一塊西瓜餵他,阮辰吃得津津有味,兩人湊在一起,畫面親昵得很。

楚方野比塵小仁先一步走到阮辰旁邊。沈朔溫看到他,心裏暗自腹誹:剛走了一個煩人精,這又來一個,真是沒完沒了。。他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木寒轉身走向門口,背影決絕,沒有一絲留戀。

陽光越發明亮,照亮了房間裏的狼藉,也照亮了陸之治眼底迅速積聚的、比昨晚更甚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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