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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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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漠

木寒看著落忘寒發來的這麽多消息,然而到後來就沒再發了,不禁擔心落忘寒是不是出了什麽事,趕忙給他打電話。

電話嘟嘟地響了好幾聲,就在木寒幾乎要放棄掛斷電話的時候,電話終於接通了。那邊傳來落忘寒帶著些怒氣的聲音:“怎麽現在才給我打電話啊?前幾天幹嘛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擔心死你了!”

木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對不起啊,小忘,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因為我……”木寒話還沒說完,落忘寒就急切地打斷他:“你這幾天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就問你是不是傻,為了一個男人,你覺得值得嗎?算了,先不說這個了,你在哪個醫院?我去找你。”

木寒趕忙把醫院地址告訴了落忘寒,隨後掛斷了電話。

木寒剛把手機放下沒多久,病房門被人緩緩推開。他以為是落忘寒來了,臉上立刻浮現出笑容,說道:“小忘,你怎麽來得這麽快呀。”

可話一出口,他才發現映入眼簾的人竟是陸之治。陸之治面無表情,冷漠地註視著木寒。木寒見狀,笑容瞬間消失。陸之治冷冷地開口:“讓你失望了,來的是我。我問你,你和那個秦輝到底是什麽關系?”

木寒面無表情地回應:“我都說了,我和他只是朋友。”

陸之治冷笑一聲:“朋友?朋友還陪你上廁所?”

木寒看著他冷漠的樣子,忍不住低聲吼道:“對啊,朋友怎麽就不能陪朋友上廁所了?我還想問你,你和那位白子函先生又是什麽關系?你別跟我說,你們只是朋友,沒有別的關系!”

陸之治被木寒懟得啞口無言,只是死死地盯著木寒。木寒又帶著嘲諷,繼續低聲吼道:“說啊,怎麽不說話了?”

說完這些,木寒的情緒變得極不穩定。陸之治見狀,急忙拉響了床頭上的呼叫鈴。不一會兒,醫生匆匆趕來,有些生氣地對陸之治說:“這位先生,你在幹什麽?病人剛醒不久,情緒很不穩定,你到底想幹嘛?現在馬上出去!”

陸之治無奈地走出病房,並沒有去白子函那裏,而是直接去了公司。回到公司後,他坐在辦公室裏,眼神空洞地發起呆來,腦海裏不斷回想著木寒今天說的那些話,思緒沈浸其中,久久無法自拔。

醫院這邊,落忘寒趕到了醫院。他看到木寒正坐在床上,便快步走過去,臉上滿是擔憂,忍不住責備道:“你呀,就不知道愛護自己的身體。”

面對落忘寒的責怪,木寒沒有回應,只是微笑著望向他。落忘寒見他這樣,更生氣了:“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啊?你覺得這值得嗎?”

木寒小聲嘟囔了一句:“你又不懂,你可是母胎單身二十多年了。”

落忘寒氣得大聲說道:“我耳朵可不聾,要不是看你現在還在醫院,我非得好好揍你一頓不可。還有,我才不需要這種愛。”

落忘寒向來是刀子嘴豆腐心,其實他心裏十分擔心木寒。只是看到木寒如此不懂得珍惜自己,心裏又氣又急。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了很久。

這時,秦輝給落忘寒發消息說,他今天下午有事,沒辦法過來。

於是,落忘寒便陪著木寒,一直到晚上才回家。木寒也早早地睡下了。

晚上九點多,陸之治來到了醫院。他走進木寒所在的病房,看到木寒正沈浸在夢鄉之中,睡得十分香甜。陸之治沒有忍心叫醒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床邊,凝視著木寒熟睡的面容。

陸之治望著木寒,眼神漸漸變得迷茫。他此刻滿心困惑,根本不知道究竟什麽才算是喜歡。明明木寒就近在咫尺,可他卻覺得兩人之間仿佛隔著一道無形的墻,那麽遙遠,遙不可及。

第二天,木寒早早便醒了。醫生來給他做身體檢查的時候,木寒趁機詢問醫生自己什麽時候可以出院。醫生告訴他,還需要再觀察幾天。隨後,護士把早飯送了過來。

木寒吃完早飯之後,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他看了一眼電話號碼,並不陌生。(韓逸是木寒的青梅竹馬,從小就喜歡木寒,不過木寒只把韓逸當作弟弟看待。)

木寒接通電話,那邊立刻傳來韓逸興奮的聲音:“寒寒,你有沒有想我呀?你要是不想我,反正我可是想你想得不行啦。”

木寒笑著糾正道:“我都說了,叫我寒哥。說吧,打電話找我有什麽事?”

韓逸開玩笑地說:“怎麽,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

木寒也開玩笑地回應:“那好吧,既然沒事,那我可就先掛了哦。”

韓逸一聽,趕忙緊張地說道:“我說我說,別掛電話呀。是這樣的,我從美國回來了,我特別想見你,你現在在哪裏呢?”

木寒猶豫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嗯……那個,要不你過幾天再來找我吧,現在我不太方便。”

韓逸有些生氣地說道:“你就是不想見我吧?我過幾天就要走了,走之前就想見見你。”

木寒無奈地重覆道:“我說了,不行。”

韓逸卻得意地說:“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去找姓陸的問了,拜拜啦。”

木寒一聽,頓時緊張起來:“不行,我告訴你,我在醫院。”

韓逸聽到這個消息,同樣緊張地說道:“什麽?你在醫院?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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