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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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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敵見面

其實,木寒心裏已經隱隱猜到陸之治的去處,只是他選擇裝作不知道,因為他害怕失去陸之治。

今天的早飯,對木寒來說,吃得無比傷心難過。就在快要吃完的時候,眼淚還是不受控制地流了下來。

他哭了很久很久,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宣洩出來。哭完之後,他用盡最後的力氣走進浴室,緩緩洗掉臉上的淚痕,隨後無精打采地走向車庫,開著車前往工作的地方。

木寒來到了他最熱愛的地方——他憑借著對繪畫的熱愛,努力創辦的工作室。

當木寒走到工作室門口時,一位穿著整潔、面容幹凈漂亮的女生,手裏拿著一杯咖啡,神色緊張地說道:“寒哥,你怎麽啦?是不是出什麽事了?你可別嚇我呀。”

木寒沒有回應落忘寒的詢問,徑直走進了專屬於自己的房間。他望著面前畫紙上陸之治的畫像,發起呆來。

落忘寒放下手中的工作,來到木寒所在的房間門口。她猶豫了一會兒,心裏明白木寒肯定是有心事。平日裏,木寒是個對繪畫極其熱愛的人,在工作上從來不會遲到,可今天,這是落忘寒來到這裏後,第一次看到木寒遲到。

落忘寒再三思索,最後還是輕輕地敲了幾下門,緩緩走了進去。木寒擡起頭,看到落忘寒手裏拿著一顆糖,正遞向自己。就在這一刻,木寒再也忍不住,眼淚奪眶而出。

落忘寒趕忙把糖放在木寒手裏,緊張地說:“寒哥,你別再哭了,你這樣我也要跟著哭了。”

說著,落忘寒真的哭了起來。木寒見狀,不自覺地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落忘寒的頭,溫柔地說:“你呀。”

落忘寒見木寒情緒稍有緩和,開心地說:“寒哥,不哭啦,吃糖。”

兩人對視一眼,笑了笑。木寒溫柔地說:“我想一個人靜靜,好嗎?”

落忘寒滿臉擔憂地說:“那你一定要想開點呀,我中午過來看看你,好不好?”

木寒對著落忘寒笑了笑,落忘寒這才有些不自在地走出房間。房間裏只剩下木寒一個人,他陷入了長久的沈思。

不知不覺到了中午,木寒突然想起陸之治說過喜歡吃他做的飯,於是連忙起身,開門走了出去。落忘寒看到,問道:“寒哥,你去哪?”

木寒沒有回應,自顧自地走向地下車庫,開車往家趕。到家後,他精心做好飯菜,又馬不停蹄地開車前往陸之治的公司。

陸之治辦公室門口,木寒輕輕敲了幾下門,然後走了進去。卻發現辦公室裏不止陸之治一人,還有一個人,這個人木寒曾在陸之治的手機裏見過。

木寒面帶溫柔,對陸之治說道:“阿之,我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然而,陸之治並未開口說話。這時,白子函伸手拉了拉陸之治的衣袖,嬌嗔著撒嬌道:“阿之,你喜歡吃紅燒肉嗎?這東西又膩又肥,一看就不好吃。”

陸之治依舊沈默不語。木寒見狀,看了看手中的飯菜,輕輕放下,溫柔地說:“你現在不想吃,那就等會兒再吃,我還有事,先走了。”

木寒剛走出辦公室,就聽到裏面傳來白子函的聲音:“你看現在這房間裏全是紅燒肉的味道,聞得我都快吐了。”

緊接著,木寒聽到陸之治將紅燒肉丟進垃圾桶的聲音。他心中一陣刺痛,急忙跑到一個無人的角落,再次痛哭起來。哭累了,他才失魂落魄地回了家。這一整晚,陸之治都沒有回來。

第二天早上,木寒剛從床上起來,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木寒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木先生你好,我是白子函,我們中午見一面吧!”

咖啡店門口,木寒在門外猶豫了片刻,才緩緩走進去。他看到在最裏面的桌子旁,坐著一個身著白色衣服的人,正是白子函。木寒快步走了過去。

木寒剛坐下,白子函便不耐煩地說道:“我今天來,是要你從阿之身邊離開。”

木寒面無表情地問道:“這是阿之說的嗎?”

白子函自信滿滿地說:“你還不明白嗎?是不是阿之喜歡讓你穿白色衣服,喜歡讓你吃草莓,喜歡讓你做一些你不習慣的事?你不過是我的一個替身罷了。我勸你識相點,早點離開他,要是逼我出手,你會後悔的。”

…………

木寒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回到家,坐在沙發上等著陸之治回來。等了許久,心想陸之治今天可能不會回來了,正要上樓睡覺,這時門突然響了。陸之治推門而入,看了一眼木寒,說道:“我餓了,去給我做飯。”

木寒聽到這話,眼中閃過一絲喜悅,趕忙問道:“是要吃紅燒肉嗎?”

陸之治面無表情地回答:“都行。”

……飯做好後,木寒小心翼翼地將飯菜端到桌上,陸之治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木寒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問道:“阿之,你和那位白先生是什麽關系?”

陸之治從旁邊拿起一張紙巾擦了擦嘴,不耐煩地說:“我們只是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我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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