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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皇帝吐血暈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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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皇帝吐血暈厥

傍晚時分,齊王在一小鎮用了晚膳,瞧著心情不大好喝了不少酒,上馬車時手裏還著一壺酒在喝。

觀雨一路尾隨,見齊王的人在小鎮上居然還買了幾把鋤頭,此舉勾起觀雨的好奇心,只是跟著跟著他覺得怎麽有點不對勁,這不是去獵場的路嗎?

大晚上的齊王去獵場幹什麽?

馬車一直前行,最後停在安王的衣冠冢前,醉醺醺的齊王從馬車下來,走到衣冠冢前便是一頓踢,“為什麽?”

“老七,本王自問待你不薄,為何要算計本王?”

“為什麽?”

回答他的是帶涼意的秋風,他不明白這世間怎會有如此心狠手辣的人?!

“來人,將這白眼狼的衣冠冢給本王刨了。”說著齊王醉醺醺的退後幾步,指著衣冠冢罵,“是你逼本王的!”

“你不讓本王好過,本王也不會讓你好過!”

護衛揮著鋤頭真的開始刨墳,觀雨藏在不遠處的樹上,默默豎了大拇指,皇室的人真是一個比一個狠!

你讓我絕後,我就刨你的墳!!!

次日夜裏,齊王回了王府,觀雨一路尾隨見齊王進了齊王府才轉身回鳳府。

回府後將跟蹤的所見所聞事無巨細的向鳳之白匯報,細致到哪種程度呢?細致到齊王護衛刨墳揮了多少次鋤頭都匯報了。

孤月一臉不可思議,“你閑的沒事?數這般清楚!”

觀雨點頭,面無表情的說了句,“無聊。”

“這是重點嗎?”聽風瞧著他倆,“重點是刨墳欸!”說完看向鳳之白,“齊王也是個狠角色啊,這事兒都幹得出來?主子,讓人傳出去嗎?”

鳳之白撰寫的筆不停,“尚早。”

“你是不是傻?”觀雨瞥聽風一眼,聽風癟嘴,“咱倆差不多。”

孤月好意解釋,“昨夜剛刨了,今兒就傳出去,不就擺明告訴齊王有人跟蹤?”

“溫旭傳消息說齊王好像對齊王妃動粗,向妃有意為齊王納側妃!”鳳之白放下筆,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心的薄汗。

聽風揶揄,“這可真是逼著太監上青樓,急也沒用啊!”

鳳之白笑而不語,喝了兩口涼茶繼續寫她的折子。

此時皇宮,皇帝還在禦書房批閱奏折,徐坤見皇帝頻頻幹咳,便去沏了一熱茶,“皇上,您喝熱茶潤潤嗓子。”

皇帝確實喉嚨不舒服,放下筆端著茶連喝了幾口,“給朕拿件披風來吧。”

“喏。”徐坤很快取來披風,為皇帝披上,“皇上,天兒涼了,要不早些歇息?”

“朕也想啊。”皇帝擡手理著領口,用下顎指了下龍案,“你瞧瞧這些堆積如山的奏折,朕如何歇得下?”

“唉!”徐坤嘆息,曉得勸了也無濟於事,退到一旁安靜候著。

*

半月後,安王衣冠冢被刨的傳言傳進了皇帝耳朵裏,皇帝恨著安王,但聽到傳言心裏還是有些不舒服。

沒過兩日有人說前不久在獵場附近的小鎮見到齊王喝醉了酒,而安王衣冠冢被刨是在齊王離開後發現的。

原本皇帝也沒在意,可聽聞齊王將那幾個傳言的人讓官府給抓進大牢了。

這不是做賊心虛嗎?

春獵時有不少大臣可是親耳聽見蘇瑜說安王也算計了齊王,至於算計什麽他們倒是不知。

下午時分,皇帝突然召見蘇瑜,蘇瑜第一次去禦書房面聖,路上緊張的手心直冒冷汗。

蘇瑜進禦書房恭敬的行了禮,皇帝也沒廢話,開門見山的問他,“安王的衣冠冢被人刨開被拋屍荒野的事,你可聽說了?”

蘇瑜咽了下口水,將頭低了幾分,“回皇上,禦廷衛都聽說了。司座也派人去看了,傳言屬實。”

皇帝抿唇沈默了片刻,“朕問你,當初你說安王算計了齊王,安王到底算計了什麽?”

“回皇上,卑職偶爾聽安王提過一次,好像齊王中什麽毒。具體什麽毒,卑職不知。”蘇瑜頓了下,突然想起來,“不過好像齊王後面察覺了找過溫禦醫。”

皇帝手一緊,是啊他怎麽就忘了呢,安王用毒控制了姜國公、洛寧、殷子晉,真是把毒用的淋漓盡致。

“禦廷司最近在忙什麽?”皇帝岔開話題。

蘇瑜如實回,“有幾起外地的小案子。”

皇帝點頭,他依稀記得蘇瑜是從禁軍調去禦廷司的,禦廷司剛成立那會兒鳳之白對他們可是不怎麽信任,怎得會讓蘇瑜去當細作?

皇帝問,“鳳司座將你們訓導的不錯,上次在獵場朕瞧你們禦廷衛個個對鳳司座馬首是瞻,朕甚是欣慰啊,有你們司座在,朝堂那些魑魅魍魎安分了不少。”

“司座每日訓誡我們,讓我們謹記禦廷司的職責,禦廷司只效忠軒轅皇上,要為皇上分憂、解難!如此朝堂才會安穩,百姓才能過上好日子。”蘇瑜回答堪稱完美。

皇帝眉頭微挑,不管是否屬實,這話聽了很受用,“退下吧。”

“卑職告退。”蘇瑜行禮離開。

蘇瑜直到走出宮門才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剛才在禦書房皇上看似隨口誇讚,實則暗藏殺機啊!

皇上居然不信任司座!?

為什麽呢?

這邊,蘇瑜走後,皇帝立馬又召見了溫旭,溫旭以為皇帝身子有恙,提著藥箱趕往禦書房。

哪知到了禦書房,皇帝問的是齊王中毒的事。

溫旭便錯以為皇帝已經知道齊王不育之事,“請皇上恕罪,齊王中毒已久,微臣真的無力回天。”

皇帝一聽以為齊王病入膏肓快死了,噌地站起來,“你說什麽?”

溫旭屈膝跪下,重重磕頭,“皇上息怒!雖然齊王不能孕育子嗣,但有九皇子在,軒轅皇室依然後繼有人。”

“溫旭,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麽?”皇帝驚愕。

徐坤瞳孔睜的老大,他聽到什麽?

溫旭神色平靜,“皇上,齊王被下毒的時間至少有三四年之久,若是早些時候醫治還能痊愈。”

“微臣查了許多醫書,也為齊王開了許多藥方,但沒有一點好轉。”

皇帝不敢置信,齊王中毒不育?腦海掠過安王死前囂張的話語,原來如此!

樁樁件件聯想起來,才驚覺安王恐怖如斯,去年借煜王之手廢除太子,今年除掉老三,而老五之所以留著,是因為老五不會有後?

忘了,連他兩個公主都沒放過!

皇帝張著嘴,久久才說出一句,“朕,怎會生出如此歹毒的兒子?!”

“噗--”

皇帝氣急攻心,吐了一口老血暈倒了。

“皇上!”徐坤上前攙扶,疾呼,“溫禦醫快來給皇上瞧瞧。”

溫旭起身,淡定地邊走邊說,“皇上是氣急攻心,沒甚大礙,先送皇上回寢殿。”

徐坤擔心的要命,“皇上近來身子不利索,夜裏老是咳嗽,咱家擔心皇上出個什麽意外!”

寢殿,溫旭為皇帝施了針,“徐公公安心,皇上身子沒大礙,下官這便回太醫院抓藥。”

徐坤連連點頭,“好好好,溫禦醫你快些。”

夜裏,鳳之白收到溫旭送來消息:皇上知曉齊王不育後吐血暈厥。

鳳之白看完消息,呵呵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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