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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鳳之白見劉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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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6章 鳳之白見劉雨

寂靜的山間樹葉隨風而落,一片枯黃的葉子落在婦人的肩頭,婦人在靜和山莊大門外眺望。

“噠噠--”馬蹄聲伴隨著車軲轆的聲音忽地響起,婦人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片刻,馬車停在山莊門口。

百裏千蘭笑著迎上去,“主子,您終於來了。”

鳳之白掀開簾子下馬車,百裏千蘭瞧著幾月不見的小主子,眼裏滿是慈愛,小主子愈發像小姐了,只是瞧著身上的淩厲之氣愈發濃郁。

原本該去行宮的鳳之白,出現在了靜和山莊。

鳳之白邁步進山莊,百裏千蘭跟在身後,低語,“主子,那位近日正鬧著情緒。”

聽風牽著馬車去馬廄。

一路勞累,百裏千蘭帶鳳之白去主院小歇。

下午時分,鳳之白醒來出屋,便見劉雨、餘嬤嬤,百裏千蘭在院中等著,聽風依靠在柱子守著。

見鳳之白出來,聽風站直了身子,劉雨一手扶著腰,餘嬤嬤攙著她向前走了幾步,微微行禮,“見過司座大人。”

鳳之白站在屋檐下打量著已經顯懷的劉雨,“婉貴嬪在此可還習慣?”

劉雨攥著手帕的手一緊,嘴角掛著淡笑,“挺好的,只是夜裏睡不踏實,老是夢見爹娘。”

鳳之白負手踏步走下臺階,“你是在怪本座?”

“妾身不敢。”劉雨垂眸,忽地又擡起雙眸,“敢問司座,太後娘娘找著了嗎?”

鳳之白沒回答慢步閑逛,山莊幽靜怡人,莫名有種輕松的感覺,劉雨等人跟在身後,聽風走在最後。

走了片刻,鳳之白說,“徐州失蹤案罪魁禍首已繩之以法。”

劉雨與餘嬤嬤相視一眼,兩人眼中皆流露出欣慰之色,劉雨問,“是煜王?”

“姜國公,太後的母族。”鳳之白腳步不停,“此事皇上早已知曉,但為了顧及太後顏面一直未公之於眾,此舉的後果便是太後去行宮的路上被劫持死於荒野。”

“如今國公府滿門抄斬也算以命相抵了。”

劉雨頓下腳步,臉上是震驚,是愕然,猝不及防的消息讓劉雨等人無法消化。

見鳳之白、聽風走遠了,劉雨跟上去。

“難怪他們在徐州如此猖狂,原來是有太後撐腰!”餘嬤嬤最先說話,“瞧著太後一副慈悲相,可憐了那些慘死的女子。”

百裏千蘭嗤笑,“早就與你們講小心著太後,你們還不信,也不打聽打聽她如何坐上太後之位的。”

“要我說就該千刀萬剮,屍骨拿去餵野狗!”

想著姜太後,百裏千蘭眼裏全是恨,要不是當年那老妖婆作妖,小主子怎會女扮男裝日日行走在刀尖之上?

劉雨沈默不語,徐州女子失蹤的事一直以為是煜王所為,結果卻是姜國公?!

如今太後死了,看了眼肚子,接下來該怎麽辦?

鳳之白停下看著前方,不遠處有一棵核桃樹,樹枝上還掛著稀疏的核桃,樹下全是掉落的核桃。

一陣冷風吹來,樹上的核桃又掉了幾個。

這場景讓她想起了青州。

劉雨不敢靠前,停在適當的距離,右手摸了摸肚子,鼓起勇氣問,“司座,鬥膽問一句,可知曉我爹的下落?”

局勢發展至今,劉程如在誰手裏其實一點也不難猜,鳳之白沈默片刻,“在安王手上。”

劉雨驚訝了一瞬,隨即又問,“那我娘到底是被何人所殺?”

“煜王。”鳳之白簡而言之。

劉雨默默將信息捋了一遍,煜王擔心幽禁自己之事被揭發,所以派人暗殺她的雙親,而那時候蟄伏的安王‘救’了她爹。

眼眸微紅,譏諷一笑,“當真是一家人吶。”

餘嬤嬤擔憂的望著她,手微微用力捏了下她的手臂,劉雨無聲搖頭,籲了一口氣,“能否與司座單獨談談?”

鳳之白微微側身望著她,與其說望著劉雨,倒不如說是看著劉雨的肚子,須臾擡手示意,其他人無聲退下。

劉雨向前走了兩小步,“司座...”

*

京都。

繡衣坊的樓上,薛榮榮瞧著桌案上的五張不同顏色的手帕,“六安,你瞧瞧喜歡哪張?挑一張,剩下的給寧春她們。”

“啊?”六安有些意外,還沒姑娘送過手帕給自己呢,“薛姑娘要送我啊?”

但是,他不敢要啊...

“都有的。”薛榮榮怕他誤會,笑著說,“放心,主子那我讓繡娘繡了一籃子。”

“哦哦。”六安一聽笑著走過去拿了面上的那張,花樣簡單不花哨,“就這張吧,多謝薛姑娘。”

薛榮榮笑著疊了兩張遞給他,“這兩張你回鳳府時轉交給寧七和四月。雖然她們不在身邊了,但好歹相識一場,留個念想。”

六安遲疑了片刻,“行,回頭我交給她們。”

今日寧春留在薛府沒跟著出來,袁夏出去買東西還沒回來。

繡坊的侍女端來兩盞花茶放在桌案默默退下。

薛榮榮喝了兩口花茶後翻著繡坊的賬簿,粗略過目便拿著撥動算盤開始算賬。

屋內只有劈裏啪啦的珠子碰撞聲。

六安有些無聊,幹脆坐到一旁抱著一盤堅果不停地往嘴裏塞,吃多了口渴,放下盤子端著茶盞喝了一大口。

須臾,薛榮榮覺得有些熱也沒在意,又端著茶水喝了一大口。

六安也開始覺得有些熱,渾身熱,將杯盞裏的茶水飲了個幹凈。

兩人視線漸漸模糊,薛榮榮熱得不行,好熱,好渴,仿佛置身在火爐,太難受了,起身卻摔倒在地上。

“六安,我好難受。”聲音軟弱無力。

六安聽得心癢,用力甩甩頭,搞不明白自己是怎麽了,踉蹌走過去想扶薛榮榮,結果兩人一碰...

薛榮榮腦子已經燒糊塗了,只覺得手裏抓到冰涼的東西,好涼快,好想抱在懷裏。

六安用內力壓制不適,但還是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人扒他衣服,他還沒討婆娘呢,可不能讓人扒衣服,想把那人扔開,抓到那小手。

咦,好涼快,舍不得丟!

片刻,屋內傳出某些聲音,樓下的客人聽的面紅耳燥,關鍵在場的還有好些個未出閣的姑娘。

“真是不要臉,青天白日的居然做這種事。”有夫人開始罵人。

“就是,哪家的下賤胚子!”

“叫的可真大聲,要睡男人去客棧啊,跑到繡坊來了!”

“真是晦氣!”

掌櫃也聽的不好意思,但是樓上只有東家與六安,連忙賠著不是,“不好意思,繡坊今日打烊了,諸位夫人小姐改日再來。”

袁夏買完東西回繡坊,見繡坊大門緊閉,而薛府的馬車還停在外面,六安他們顯然沒離開,便上前拍門,“開門,我是袁夏。”

掌櫃打開門,將袁夏拉進來,袁夏問,“怎得了?”

剛問完,就聽見樓上的聲音。

掌櫃尷尬的示意了下樓上,袁夏楞住,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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