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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袁輕舟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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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袁輕舟成親

許大人自從白日裏在金鑾殿上參奏了鳳之白,皇上雖為怪罪,可夜裏他嚇得根本不敢閉眼,擔心半夜睡著了被鳳之白的人抹脖子。

畢竟鳳之白是睚眥必報,從不會讓自己吃虧的人!

誠如他想,次日下朝後剛出宮門就被禦廷衛以貪墨、以權謀私、欺男霸女等罪行抓走了。

隨即許府被查封。

大臣們以為此事算是了解了,哪知接連幾日與許大人關系要好的官員皆被受牽連。

安王的實力暗戳戳地又被鳳之白削弱。

煜王近日嘴角總是漾著笑意,去年與鳳之白鬥,自己損兵折將實力大減,而今坐山觀虎鬥,心情簡直不要太好。

書房,煜王親自為佟景恒沏茶,嘴裏說著,“老七這次又折了不少人。”

佟景恒輕點頭,“安王是條毒蛇,鳳之白是條瘋狗,他們二人鬥的你死我活,此番王爺坐收漁翁之利便可。”

“不過,鳳之白的為人實在太過陰險狡詐,王爺還是做好其他準備!”

煜王眼眸微瞇,想到那日安王利用徐州的人拉鳳之白下馬,當時在金鑾殿時他心底真的發怵。

雖自己也做足了應對之策,但恐生意外,畢竟安王太過惡毒。

幸好,父皇沒有深究徐州的事!

不然...

而鳳之白借此機會將素年等人悄然送走,同時又暗中薅了不少銀子。

孤月雖被派出去了,聽風、觀雨留在京都,兩人明裏暗裏給紫雷打掩護,紫雷帶領暗樓的人深夜行動。

這些事鳳之白已不用下命吩咐,他們早已熟知主子的套路,加上這種事做的多了,也就輕車熟路了。

凡事查封,必須先薅銀子!

從鳳之白反撲開始,皇帝聽聞後一句話也沒說,他知道鳳之白因中毒之事心中有怨氣,可下毒的是皇帝的生母,是軒轅的太後,皇帝不可能賜死太後。

加之朝堂局勢愈發不穩,皇帝心似明鏡知曉有些人已經按耐不住了,自己又不得不借助鳳之白震懾。

身為帝王,有時候他也無奈!

太後及婉貴嬪失蹤的消息悠然而走。

鳳棲宮。

皇後佟琬菏坐在鳳椅上查看內務府送來的上月宮中的用度,紅雲端著湯碗近前,“皇後娘娘,喝口參湯歇歇吧。”

看了一上午的冊子皇後有些乏累,放下冊子,纖細的玉指揉了揉太陽穴,“稍後你差人去徐公公那探下口風,今年中秋皇上可要在宮中設宴。”

話落,端起湯碗,拿起調羹舀了一勺參湯小口喝著,自從小產後,每日參湯不斷吊著命。

盡管喝膩了,為了兒子的大業,她必須熬下去。

“是。奴婢稍後便去。”紅雲頓了下,“娘娘,奴婢剛得到消息,聽說是太後和婉貴嬪失蹤了。”

皇後喝湯的動作頓了下,當即放下湯碗,蹙著細眉問,“太後娘娘失蹤?!”

她第一反應太後失蹤肯定與劉雨有關,當初太後將劉雨留在慈寧宮,她不敢有動作,沒成想太後回行宮居然帶上了劉雨。

太後與安王素來親近,封王之前與姜國公來往密切,皇後想到煜王說劉雨進宮是覆仇的,能讓劉雨桃李代僵混進宮中,目前來看安王的嫌疑最甚。

想到此,皇後好似想到了什麽,招手示意紅雲近身,紅雲近前,皇後在她耳畔私語幾句,紅雲點頭離去。

紅雲先去禦書房見徐坤,說明來意徐坤回禦書房請示,皇帝皺眉搖頭,表示不設宴了。

離中秋尚有十來日,可今年先是先皇後李菁菁被廢,如今也瘋了;太子被貶隨即落發出家,八公主又慘死,眼下太後又失蹤下落不明,如此種種皇帝哪有心情設什麽中秋宴?

安王得知太後失蹤消息不做他想,此事肯定又被鳳之白拿千音閣做擋箭牌了。

蘇瑜也猜想到了,千音閣已成禦廷司的擋箭牌,鳳司座真是會戳人脊梁骨,偏偏戳得安王不敢反駁,“王爺,您說會是何人所為?”

安王眉心微凝,前往膳廳的步伐不停,太後是死是活如今的他並不是很在意了,“盯緊姜景山,若是姜景山與煜王府或者禦廷司的人接觸,那就送他去與姜國公爺孫團聚。”

“是。”蘇瑜領命,看來安王是要舍棄姜氏這個靠山了。

想想也是,姜國公的事一旦被揭發,姜氏將會成為眾矢之的,人人討伐。

安王向來小心謹慎,愛惜羽毛又怎會惹禍上身?

走到膳廳,安王驟然停下,吩咐蘇瑜,“查一查婉貴嬪。”

他懷疑婉貴嬪或許十之八九與劉雨有關。

“是。屬下馬上去。”蘇瑜離開。

--

落日的餘暉正好,整個京都被暖色的光覆蓋,街巷吵吵嚷嚷,鳳之白心血來潮想漫步回鳳府。

觀雨跟在鳳之白身後,聽風在後面慢騰騰地趕著馬車,眼眸瞧著主子大搖大擺的身影,這到底是有恃無恐?還是囂張至極?

原本熱鬧喧嘩的街道,不知誰喊了一聲,“快跑啊鳳閻王來啦--”

瞬間,雞飛狗跳,行人四處逃竄!

不過片刻,行人全部消失無蹤!!!

“砰!”

“砰!”兩旁的商鋪砰砰關上門...

“...”鳳之白皺著眉頭,停足看著前方空曠的街道,“本座有這麽嚇人?”

觀雨想了想,“屬下覺得還好!主子也就是挖挖人的眼睛,剁剁人的手指餵野狗什麽的!”

店鋪內貼著門縫偷聽的眾人聽言,幸好跑的快,慢了指不定就餵野狗了!!

鳳之白:“……”

鳳之白微微扭頭睨他一眼,旋即接著往前走,越走臉越沈,街上一個人都沒了!!!

如此也沒甚意思,鳳之白只好坐上馬車。

說來也怪,鳳之白一坐上馬車,走了一段距離,前方街上熱鬧依舊,馬車路過時也沒人逃竄。

鳳之白癟嘴,忽然有點想念青州了。

青州的姑娘膽子大,每次她出府都會有女子朝她扔小手帕。

唉,這待遇相差有點大啊...

“賣糖葫蘆咯!又酸又甜的糖葫蘆!”

“賣糖葫蘆咯!又酸又甜的糖葫蘆!”

“娘親,妞妞想吃糖葫蘆。”頂著兩個小揪揪的小姑娘扯著婦人的袖子鬧著要吃糖葫蘆。

“好好!”婦人摸著她的小腦勺,“老伯,來串糖葫蘆。”

“好嘞。”老伯取下一串糖葫蘆遞給小姑娘,“來,小姑娘。”

“謝謝老爺爺。”小姑娘道了謝,才伸手拿著糖葫蘆。

婦人了付銀子,牽著小姑娘往前走,“走吧,該回家了,妞妞的阿爹還等著咱們吃晚膳呢。”

小姑娘舔了一口糖葫蘆,笑瞇瞇地答應,“嗯嗯,回家找爹爹。”

剛才的一幕落在鳳之白的眼裏,原本心情還不錯的她,突然心裏悶悶的,放下簾子不再看街上的熱鬧。

回家?

這兩個字回響在鳳之白的耳畔。

她…好像沒有家!

一個人的家,叫家嗎?

嗯,她也沒有娘!也沒有爹!

哦,她有兩世的仇恨!

鳳之白閉上眼眸,壓下情緒,突然小聲嘀咕一句,“還好本座有銀子!”

剛邁進府邸,管家拿著一張喜帖過來,“啟稟主子,大理寺的袁大人親自送來的喜帖。”

鳳之白微微楞怔,袁輕舟要娶那婦人?

聽風去馬廄停馬車了,觀雨上前取走喜帖,“主子,三日後袁輕舟成親。”

鳳之白‘哦’了一聲,往書房走。

三日後。

袁輕舟大婚,大理寺沒當值的人都去了。

袁輕舟娶的是盧氏,盧氏原本是去年遭遇不測的章貞遠的夫人。

章貞遠英年早逝,盧氏傷心過度小產,章府的人將章貞遠的死怪在盧氏身上。

說她,是克星!

克死了丈夫,還斷了章氏的後,還在小月子被章府的人百般欺淩,隨後章府的老夫人病重,便將其休了逐出了章府。

章貞遠的死,袁輕舟有一定的責任,原本在暗中幫扶章府,可對盧氏的做法,他見不管!

這事兒跟婦人有何關系?!

盧氏被休,在京都無依無靠,連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都沒有,袁輕舟找到她的時候,正露宿街頭,被人欺負!

他心中本就有愧,見狀心中更是愧疚,將其帶回自己的家中安置著。

盧氏還是有心氣兒的,知道不能自怨自艾,得想法活下去,靠著縫縫補補賺些碎銀子。

這小半年相處下來,二人便有了感情。

當他說要娶盧氏的時候,張奎再三追問他到底是出於愧疚還是心悅於盧氏。

袁輕舟坦言,先是出於愧疚,如今是真心求娶,盧氏雖算不上貌美,但心善,會持家,也不攀比。

今日成親,鳳之白並未前來。

可楊帆、袁輕舟、張奎心裏都期盼這人能來喝杯喜酒。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聽風帶著賀禮來了。

聽風恭賀了兩句放下賀禮,喝了一杯喜酒便走了。

袁輕舟心裏很高興,在場的人沒說什麽,但有些話不必明說。

今日聽風來了,說明鳳閻王還念及舊情。

置身官場之中,很多事身不由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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