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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本座要你的投名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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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本座要你的投名狀

另有所圖?

鳳之白譏諷一笑,“這世間之事何人不所圖?”

“本座不是聖人,更不是廟裏的菩薩!菩薩若沒有信眾去焚香,也不過就是堆爛石!”

音落,沒瞧戴忠淡漠地轉身走回去落座。

戴忠站在房門口沒有接話。

因為鳳之白這話說的不錯,只是他明明說的不是這個事,卻被鳳之白巧舌雌黃的搪塞過去。

奈何自己每次理屈詞窮說不過鳳閻王。

樓下青樓女子與男子路過時打情罵俏的聲音,讓戴忠心底更是煩悶。

煜王府姬妾成群,與青樓外面的嫖客有何區別?

想到此,戴忠面色沈悶地走過去坐下,伸手想斟酒,停頓片刻最後還是把手放下。

擡眸對上鳳之白清冷的目光,“我雖說不過你,但我也不是傻子。當初在徐州,我行事魯莽迫切只想立功,確實想過算計於你。”

“可我技不如人,被你拿捏我也無話可說。”

鳳之白神色不變,依然淡漠如初,倒是聽出戴忠有幾分真誠。

戴忠心情沈悶,終是忍不住又喝了一杯酒,放下酒杯的同時默默籲了一口氣,“剛回京都時,我也不明白為何皇上只加封於你,而只字不提我。”

話落,又喝了一杯,自言自語的說著,“那時候我嘴上不說,在心底我不僅嫉妒甚至心底也不甘心。”

鳳之白靜聽不語,平靜地看著戴忠表演,儼然就是個旁觀者。

“知道我何時才明白的嗎?”戴忠擡眼看向鳳之白。

鳳之白半倚在座椅,神色淡漠還是不語,甚至一點也不關心。

戴忠見鳳之白還是這副表情,真是有點欠揍啊,又感覺有些無奈。

“那日太子在宮門的表現鬧得人盡皆知,皇上私下讓禁軍抓了不少人,才將此事壓下去,但京都滿朝文武誰人不知?”

話落,動手斟了一杯酒,又繼續喋喋不休說著。

“第二日祖父問我可想明白皇上為何器重於你?我搖頭依然不知。”

“祖父說就憑你知道皇上想要什麽!可我還是不懂。

祖父又說,你雖行事無章法,但懂得適可而止。

就拿徐州的事來說,此事若深追下去,煜王必將倒下!太子無主見一旦登基,朝堂便是李氏的天下。

還有欽差的死也未牽出漠邊。

汐月國近年頻頻挑釁,此事若被人有心挑唆,定會擾亂軍心,而軒轅將內憂外患。夜王是特殊的存在,除非有十足的證據,否則...”

戴忠斷斷續續說了一堆,鳳之白面上沒什麽反應,心底越發覺得戴老侯爺是只隱世的老狐貍。

難怪除夕夜後還敢進宮求皇上賜婚,可惜,皇帝有自己的盤算。

看來去拜訪戴老侯爺的時間得提前了。

“說這些廢話有何用?”鳳之白哂笑,“食君俸祿分君憂。本座盡的是臣子本分。”

“是!”戴忠不否認,“可煜王是什麽人?煜王他睚眥必報!你讓他連栽兩個大跟頭,可他卻不敢動你。”

“鳳之白,你手裏握著他的命脈,對不對?”

鳳之白嘴角上揚,伸手端著眼前的酒杯,“本座手裏握著朝臣所有見不得人的秘密!”

話落,把杯中酒倒入口中,輕輕放下酒杯,緩緩起身,垂眸睨著戴忠,“本座說過,求人便要有求人的模樣。”

“曾經本座留著你,是覺得或許有朝一日你能為本座所用,可惜你讓本座很失望!”

“在徐州你便口口聲說效忠本座,時至今日本座也未見你做過任何事。”

戴忠望著鳳之白冷漠的眼神,讓他心底有些心虛,硬著頭皮站起身,“是,我承認!在昨日來此之前,我甚至都在想如何擺脫於你!”

“可當我親眼見到她臉上的手掌印,我真的想再試試。”

“你為了薛榮榮不怕得罪八公主,那你比我更懂得自己喜歡的女人被人隨意踐踏欺負的心情!”

鳳之白眼睫輕顫:抱歉,我沒喜歡的女人,我也不懂!

戴忠又說:“我想娶她,無關與她是不是丞相府的嫡女,只是因為是她!可在京都,只有你才能幫到我!”

“所以,你…要我做什麽?”戴忠目光堅定的與鳳之白對視。

屋內緘默無聲。

茶樓那邊孤月像個木頭守在外面,斜對面的人時不時往這邊瞧一眼,孤月當著沒瞧見。

鳳之白難得夜裏出趟府,那些探子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都想知曉他來茶樓做什麽。

可他們不知,鳳之白壓根不在雅間內,早就穿過地道去了後街的青樓。

房間內,鳳之白與戴忠對視良久,“為了一個女人,當真甘願到如此地步?”

戴忠微微壓了下嘴角,那夜聽了祖父的話,也明白了自己在禁軍營也不可能有多大作為。

“只要你不是造反,所行之事不連累戴府,沒有什麽不可以!我的條件很簡單,我要光明真大的娶李茹嫣為妻!”

對,他要娶李茹嫣為妻。

如果可以,他不想她受一點委屈!

他知道她的無奈與委屈,皇權相爭與女子何幹?

聞言,鳳之白慢步走到戴忠身側,附耳在他耳畔低語幾句,戴忠像是雷劈了一般,雙眸楞怔一臉不可置信,

“你...為什麽?”

鳳之白眼眸驟冷,“不要質疑本座的命令,要想投靠本座,就要拿出你的真心實意,這…只是你的投名狀!”

言罷,向內室走去,“明日午時之前,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戴忠僵直的楞在原地,片刻聽見暗門打開聲音。

鳳之白回到茶樓的雅間,朝門口喊了一聲,“進來。”

轉而又走近窗前,垂眸看向街上。

孤月推門而入,將房門關上,走過去,“主子,今天跟來的野狗比較多。”

鳳之白的餘光撇向馬車,聽風像是坐累了一般,伸了個懶腰活動脛骨。

“出去以後,若他們還在跟著,以徐州餘孽刺殺本座的名義一個不留。”

“是。”孤月領命。

鳳之白擡眸望向夜空,街上幾道目光都聚集在某處窗戶。

片刻,鳳之白收回眸光,淡淡說了一句,“走吧。”

孤月趕緊去打開雕花的木門,候在一旁。

片刻,鳳之白走出茶樓。

行人雖驚嘆與他的好皮囊,奈何如今沒人敢多看一眼,鳳之白若無其事的上了馬車。

聽風與孤月眼神交流,表示已準備好了。

馬車緩緩而行,拐進一條人煙稀少又昏暗的深巷,巷子裏能清晰的聽到車軲轆轉動的聲音。

不過片刻,陸續拐進來幾人,有小販,有主仆,有兩個酒鬼。

鳳之白一手支著腦袋靠坐在車壁,一手放在膝蓋上,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腦子不知又在盤算著什麽。

須臾間,巷子傳來幾聲慘叫,隨後人影晃動,不過片刻,巷子歸於平靜。

原本要出城,馬車快出巷子,鳳之白臨時改變註意打道回府。

回到府邸,給孤月聽風下了幾道命令後,便回屋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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