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女子的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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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女子的屍首
皇帝瞳孔微縮，淡眸凝視，“鳳之白好端端的抓他做什麽？”
這話是故意問佟景恒的，皇帝可不相信鳳之白會無故行事。
佟景恒斂眸，繼續叫屈：“皇上，禦廷司雖監察百官，可臣子不過一介書院學子，身無一官半職，鳳司座如此濫用職權，如何讓朝臣信服？”
“懇請皇上，為臣做主啊！”
一旁的徐坤瞄了一眼佟景恒，佟大人吶您怕是急糊塗了，您這哪是來求情？是來給佟公子身上火上澆油的吧？
徐坤垂眸默默候著。
皇帝眼眸深沈，面上看不出半點情緒，“宣鳳之白進宮！”
“喏！”徐坤快速離開禦書房，找到執事太監，附耳低語後返回禦書房。
此時，鳳府大門外，停了一輛馬車。
薛青青從馬車下來。擡頭仰望龍飛鳳舞的匾額，心底盡有一絲妒忌。
榮賤人居然攀上了京都權貴都不敢惹的人。
如今，自己還要放低身份來求榮賤人，她實在不甘心，眼底的恨意掩藏在眼底。
薛青青今日氣色不佳，面色有些蒼白，哪怕是抹了胭脂水粉也掩蓋不住憔悴。
侍女無聲攙扶著。
薛青青向前走了兩步，來到臺階下，“護衛大哥，勞煩通傳一聲，讓薛榮榮回府一趟。”
“你是何人？”
“本小姐是薛府的嫡女薛青青，榮榮是我的庶妹！家父遠出歸家，甚是想念我庶妹，還請護衛大哥，行個方便。”
話落，薛青青的侍女走向前，拿了些碎銀子給護衛。
護衛收下碎銀子，正眼打量了一眼，進去通傳。
薛青青咬牙切齒地在門口等著，只要薛榮榮回了府，到時候一定好好收拾這該死的賤人。
片刻，護衛出來，“榮榮姑娘昨夜受了傷，不宜見客！”
榮榮姑娘？
薛青青聽得無比刺耳聽得刺耳。
卻故作驚愕，臉上露出關切之色，“榮榮怎會受傷？爹爹一定擔心死的。”
“既然榮榮受傷，更應當回府休養才是，怎能留在貴府叨擾鳳大人？”
護衛冷眸：“薛大小姐如此善解人意，不如請薛老爺親自來看望榮榮姑娘更為體貼。”
“薛大小姐，請回吧！榮榮姑娘近日不便見客！”護衛直接出言攆人。
薛青青敢怒不敢言，一個看門的奴才也如此囂張！強忍怒氣，“護衛大哥說的極是，不過未出閣的姑娘，長居男子府中，總歸名聲不好。”
可惜，護衛壓根沒搭理她。
薛青青吃了閉門羹不敢硬闖，只好作罷，陰沈著臉上馬車。
今日不見，那本小姐明日再來！
她就不信了，爹被關進禦庭司她會無動於衷。
可薛青青不知，護衛根本沒去琉璃苑稟告，倒不是護衛不守本分，而是鳳之白提前打了招呼。
薛青青的馬車沒多走多遠，一輛馬車緩緩追上去。
“薛大小姐。”
薛青青雖在氣頭上，還是掀開簾子。
一輛馬車與她並行。
“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馬車傳出女子的聲音。
薛青青皺眉，這聲音自己沒印象，不知對方是何人，“本小姐不知道姑娘在說什麽。”
“薛榮榮。”馬車裏的女子一直未露面。
簡單的三個字，讓薛青青目色一變，此人在跟蹤自己？
“一品軒，牡丹閣。”馬車再次傳出聲音，隨後馬車超過了薛青青的馬車。
直到薛青青看不見對方的馬車才放下簾子。
“小姐？”侍女擔憂。
薛青青沈吟片刻，“去一品軒！”
……
皇宮
對於在禦書房等候多時的佟景恒來說，鳳之白可謂是姍姍來遲。
“微臣鳳之白參見皇上。”鳳之白擡手行禮，並未行跪禮，“不知皇上，喚微臣前來所謂何事？”
“佟景恒說你抓走了他兒子。”皇帝眼眸未擡，批閱奏折。
“回皇上，卻有此事。”
話音剛落，佟景恒當即質問，“鳳司座，你為何無故抓犬子？”
鳳之白淡眸一掠，“禦廷司辦事，何時需要向佟大人報備？”
“本座怎得不知？”
“你...”佟景恒語塞的同時也冷靜下來，“鳳司座莫要胡扯，本官是在問為何要抓我兒！”
“禦廷司抓人，總得有個理由！”
鳳之白負手而立，神色依舊淡漠，“禦廷司行的是忠君之事，這個理由足以！”
“再則，本座要抓誰、處決誰，除了向皇上報備之外，無須向他人解釋！”
眾所周知，禦廷司是皇帝新培養的爪牙，佟景恒在禦書房質疑鳳之白，不就等於當面質疑皇帝？
佟景恒頓時懊惱自己太過沖動。
禦書房裏的氣氛降至冰點，一片低壓籠罩。
鳳之白見皇帝神色有異，轉身面向佟景恒，“既然佟大人不服本座，那本座便當面把佟公子的罪處一一稟明皇上，如何？”
“好，本官倒想聽聽鳳司座到底是何緣由！”佟景恒拂袖一甩，一臉不服氣。
“佟公子在書院欺淩寒門苦讀學子，敗壞書院風氣，甚至私下售賣官職！”
“佟大人，這些理由可還滿意？”鳳之白深沈的嗓音響徹在禦書房。
皇帝批奏折的手一頓，驟然寒氣四起，龍案上的龍涎香屢屢薄煙也未將寒氣驅散。
徐坤默默垂眸。
“你少血口..”噴人二字卡在佟景恒的喉嚨。
“啟稟皇上，皇後娘娘求見。”門外的太監沖沖進來。
皇帝重重地放下狼毫，“宣。”
太監快步出去。
皇後一身正宮鳳袍，頭頂鳳冠，神色凝重的走進禦書房。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皇上。”皇後站直身子，目光淡然地看向鳳之白，佟景恒，“請皇上恕罪，臣妾不知皇上...”
“行了，說吧！”皇帝語氣不好。
皇後斂眸，“皇上，臣妾知曉離選秀還有段日子，按照慣例秀女們還不能進宮。”
“只是，如今宮外鬧得人心惶惶，秀女們的安危，臣妾實在是擔心緊，臣妾特意前來向皇上討個恩典，可否讓秀女們先到儲秀宮住著。”
事關秀女，皇帝不得不關註。
佟景恒蹙眉，難不成還發生了其他事？
皇帝回想，記得好像讓戴忠負責驛站的安全，“有秀女出事？”
皇後故意看了一眼鳳之白，轉頭看向皇帝，“皇上有所不知，聽說宮外的某處院子，發現了許多女子的屍首。”
“鳳司座，應該比臣妾更清楚事情的真偽！”
話都說到這份上，在場的人都有幾分猜測。
“鳳愛卿？”
“如皇後娘娘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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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是故意問佟景恒的，皇帝可不相信鳳之白會無故行事。
佟景恒斂眸，繼續叫屈：“皇上，禦廷司雖監察百官，可臣子不過一介書院學子，身無一官半職，鳳司座如此濫用職權，如何讓朝臣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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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徐坤瞄了一眼佟景恒，佟大人吶您怕是急糊塗了，您這哪是來求情？是來給佟公子身上火上澆油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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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眼眸深沈，面上看不出半點情緒，“宣鳳之白進宮！”
“喏！”徐坤快速離開禦書房，找到執事太監，附耳低語後返回禦書房。
此時，鳳府大門外，停了一輛馬車。
薛青青從馬車下來。擡頭仰望龍飛鳳舞的匾額，心底盡有一絲妒忌。
榮賤人居然攀上了京都權貴都不敢惹的人。
如今，自己還要放低身份來求榮賤人，她實在不甘心，眼底的恨意掩藏在眼底。
薛青青今日氣色不佳，面色有些蒼白，哪怕是抹了胭脂水粉也掩蓋不住憔悴。
侍女無聲攙扶著。
薛青青向前走了兩步，來到臺階下，“護衛大哥，勞煩通傳一聲，讓薛榮榮回府一趟。”
“你是何人？”
“本小姐是薛府的嫡女薛青青，榮榮是我的庶妹！家父遠出歸家，甚是想念我庶妹，還請護衛大哥，行個方便。”
話落，薛青青的侍女走向前，拿了些碎銀子給護衛。
護衛收下碎銀子，正眼打量了一眼，進去通傳。
薛青青咬牙切齒地在門口等著，只要薛榮榮回了府，到時候一定好好收拾這該死的賤人。
片刻，護衛出來，“榮榮姑娘昨夜受了傷，不宜見客！”
榮榮姑娘？
薛青青聽得無比刺耳聽得刺耳。
卻故作驚愕，臉上露出關切之色，“榮榮怎會受傷？爹爹一定擔心死的。”
“既然榮榮受傷，更應當回府休養才是，怎能留在貴府叨擾鳳大人？”
護衛冷眸：“薛大小姐如此善解人意，不如請薛老爺親自來看望榮榮姑娘更為體貼。”
“薛大小姐，請回吧！榮榮姑娘近日不便見客！”護衛直接出言攆人。
薛青青敢怒不敢言，一個看門的奴才也如此囂張！強忍怒氣，“護衛大哥說的極是，不過未出閣的姑娘，長居男子府中，總歸名聲不好。”
可惜，護衛壓根沒搭理她。
薛青青吃了閉門羹不敢硬闖，只好作罷，陰沈著臉上馬車。
今日不見，那本小姐明日再來！
她就不信了，爹被關進禦庭司她會無動於衷。
可薛青青不知，護衛根本沒去琉璃苑稟告，倒不是護衛不守本分，而是鳳之白提前打了招呼。
薛青青的馬車沒多走多遠，一輛馬車緩緩追上去。
“薛大小姐。”
薛青青雖在氣頭上，還是掀開簾子。
一輛馬車與她並行。
“你是何人？”
“我是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有共同的敵人。”馬車傳出女子的聲音。
薛青青皺眉，這聲音自己沒印象，不知對方是何人，“本小姐不知道姑娘在說什麽。”
“薛榮榮。”馬車裏的女子一直未露面。
簡單的三個字，讓薛青青目色一變，此人在跟蹤自己？
“一品軒，牡丹閣。”馬車再次傳出聲音，隨後馬車超過了薛青青的馬車。
直到薛青青看不見對方的馬車才放下簾子。
“小姐？”侍女擔憂。
薛青青沈吟片刻，“去一品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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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在禦書房等候多時的佟景恒來說，鳳之白可謂是姍姍來遲。
“微臣鳳之白參見皇上。”鳳之白擡手行禮，並未行跪禮，“不知皇上，喚微臣前來所謂何事？”
“佟景恒說你抓走了他兒子。”皇帝眼眸未擡，批閱奏折。
“回皇上，卻有此事。”
話音剛落，佟景恒當即質問，“鳳司座，你為何無故抓犬子？”
鳳之白淡眸一掠，“禦廷司辦事，何時需要向佟大人報備？”
“本座怎得不知？”
“你...”佟景恒語塞的同時也冷靜下來，“鳳司座莫要胡扯，本官是在問為何要抓我兒！”
“禦廷司抓人，總得有個理由！”
鳳之白負手而立，神色依舊淡漠，“禦廷司行的是忠君之事，這個理由足以！”
“再則，本座要抓誰、處決誰，除了向皇上報備之外，無須向他人解釋！”
眾所周知，禦廷司是皇帝新培養的爪牙，佟景恒在禦書房質疑鳳之白，不就等於當面質疑皇帝？
佟景恒頓時懊惱自己太過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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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之白見皇帝神色有異，轉身面向佟景恒，“既然佟大人不服本座，那本座便當面把佟公子的罪處一一稟明皇上，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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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公子在書院欺淩寒門苦讀學子，敗壞書院風氣，甚至私下售賣官職！”
“佟大人，這些理由可還滿意？”鳳之白深沈的嗓音響徹在禦書房。
皇帝批奏折的手一頓，驟然寒氣四起，龍案上的龍涎香屢屢薄煙也未將寒氣驅散。
徐坤默默垂眸。
“你少血口..”噴人二字卡在佟景恒的喉嚨。
“啟稟皇上，皇後娘娘求見。”門外的太監沖沖進來。
皇帝重重地放下狼毫，“宣。”
太監快步出去。
皇後一身正宮鳳袍，頭頂鳳冠，神色凝重的走進禦書房。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皇上。”皇後站直身子，目光淡然地看向鳳之白，佟景恒，“請皇上恕罪，臣妾不知皇上...”
“行了，說吧！”皇帝語氣不好。
皇後斂眸，“皇上，臣妾知曉離選秀還有段日子，按照慣例秀女們還不能進宮。”
“只是，如今宮外鬧得人心惶惶，秀女們的安危，臣妾實在是擔心緊，臣妾特意前來向皇上討個恩典，可否讓秀女們先到儲秀宮住著。”
事關秀女，皇帝不得不關註。
佟景恒蹙眉，難不成還發生了其他事？
皇帝回想，記得好像讓戴忠負責驛站的安全，“有秀女出事？”
皇後故意看了一眼鳳之白，轉頭看向皇帝，“皇上有所不知，聽說宮外的某處院子，發現了許多女子的屍首。”
“鳳司座，應該比臣妾更清楚事情的真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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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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