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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誰蹦跶誰惹皇上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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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誰蹦跶誰惹皇上嫌

鳳之白是真餓了,一大碗面消滅的幹幹凈凈,連湯汁兒都沒剩下一口。

手中的筷子剛放下,“嗝”

掏出手帕,拭了下嘴角。

見孤月他們也都吃好,又出發回大理寺去善後。

鳳之白算是吃飽喝足了,反觀猿輕舟、張奎的狀態就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二人離開監斬臺,在街上左轉右轉,也沒吃口東西,不是不餓,而是完全沒胃口。

腦子裏浮現的全是血淋淋的腦袋,路過豆腐腦的攤位,看著別人碗裏的豆腐腦,怎麽看都像腦花兒。

最後餓著肚子回的大理寺。

剛走到大理寺門口,見鳳之白的馬車來了,二人便停足站著。

鳳之白從馬車出來便瞧見他們了,“用過膳了?”

二人互看一眼,同時點頭,齊聲,“用過了。”

“大人,還沒用膳?”張奎客套問了一嘴。

鳳之白上臺階往裏走,淡道,“吃過了。”

猿輕舟、張奎跟在鳳之白的身後往裏走。

回到處理公務的偏殿,三人開始忙碌。

皇帝沒讓其他人接手處理邱氏家產的事,讓鳳之白全權負責到底。

她明白皇帝在擔心什麽。

無非就是怕有人手腳不幹凈,又拿了不該拿得東西。

誠然,皇帝的確在擔心這個問題。

滿朝文武大臣,如今他都不信任,唯獨鳳之白稍微放心些。

這小子家底清白,年輕有魄力,最重要的是,經此一事,大臣們對鳳之白多多少少都會有偏見。

為了打磨這把利刃,前朝大臣如何彈劾,如何參奏鳳之白,他都置之不理,或者簡單敷衍了事。

他讓朝臣不知不覺把鳳之白推向他這個皇帝。

如此一來,鳳之白在朝堂沒有黨羽可言,也會舉步維艱,唯有向皇帝誓忠,才能真正在京都站穩腳跟。

今日午門之事,在後宮也引起了不小的風浪,畢竟是皇帝登基以來以第一次大開殺戒。

一開殺就殺了那麽多人,聽說腦袋都裝了幾十筐。

鳳棲宮

皇後今日一身正宮裝端坐著,好不氣派。

一整日臉上都帶著隱隱的喜色,看那些個妃啊嬪啊都覺得沒往日礙眼,就連午膳今兒個都用多了些。

一宮女恭敬地走了殿裏,垂眸行禮,“啟稟皇後娘娘,琬菏宮一切如常。”

“哼。”皇後拂下袖子,“她倒是端得住!”

夏嬤嬤對宮女出聲,“下去吧。”

“是。”

待人走遠了,夏嬤嬤對皇後說道,“主子莫急,折了這麽大快臂膀,琬菏宮那位不疼不癢,宮外頭的指定是不好過的。”

皇後撫了鬢角,“是啊,我兒終於有盼頭了。”

夏嬤嬤也為主子高興,兩眼笑呵呵,“主子,奴婢先前路過禦花園時,聽了個事兒。”

皇後問,“何事?”

夏嬤嬤如實告知,“奴婢在禦花園無意間聽到八公主說,明日她要呈報主子,擇日辦個賞花宴。”

皇後凝眉,“賞花宴?”

“大雪天的辦什麽賞花宴?”皇後的語氣有些不滿。

“主子,您忘了?八公主明年就及笄了。”夏嬤嬤提醒皇後。

“你不說本宮還真忘了,呵,跟她母妃一個德行,這還沒及笄就開始大張旗鼓的找男人了。”

皇後一想到後宮的這些狐貍精,心下就有些不悅。

夏嬤嬤沒說話。

皇後也陷入沈思片刻,“你等下去東宮瞧瞧太子。讓他明日得空來見見本宮。”

夏嬤嬤應,“是。”

皇後將湯婆子遞給夏嬤嬤,“讓人換些熱水。”

夏嬤嬤恭敬接過,走到門口,吩咐宮女“快去給皇後娘娘換壺熱水。”

宮女垂眸接過走了。

夏嬤嬤又回到皇後身邊,給皇後捏肩。

皇後闔眼享受,輕聲道,“這事兒確實該慶賀一番,不過還是如兄長所言,除了除歲宴,宮裏還是暫時不是辦什麽賞花宴了。”

夏嬤嬤嘴角微微上揚,“主子說的極是。現在誰在皇上跟前跳,誰就惹皇上嫌。”

聞言,皇後突然睜開眼,“難怪琬菏宮那賤人還端著那架子。”

“這小賤人真是個狐貍精。”

皇宮女人無數,皇後最恨的就是琬菏宮的那位,鬥了十幾年,琬菏宮的位置一直穩坐不動。

哪怕她的賤種兒子,犯了砍腦袋的事,也只是在禦書房跪了一天一夜,訓斥幾句就完事了。

若是換了旁人,怕是腦袋早就被砍了。

煜王一派的人還上奏要廢儲,真是欺人太甚,若不是有皇後的兄長李國安李丞相身居高位,她兒子的太子之位怕是真的易主了。

皇後一想到這,就恨的咬牙切齒,恨不得把那賤人給撕了。

...

佟府

佟景恒一個人在書房,眉頭緊鎖的坐在書案,明日他便可以出府了。

一個月的時間,佟景恒在府裏深思熟慮了很多事,皇帝這次鐵了心要整頓朝堂,是喜也是憂啊。

“爹!”

"爹!”

佟一臻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佟景恒的思緒。

“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

佟一臻在書房門口聽到了父親的訓斥聲,還是氣沖沖的走了進去,“爹,我娘呢?”

佟景恒有些不耐煩,“不是說了在給你祈福。”

“你騙我,兒子把京都城附近所有的寺廟都尋遍了,都不見娘的蹤影。”

聞言,佟景恒頓時皺眉看著他,抿唇不言。

佟一臻見自己父親不說話,又問,“爹,我娘呢?”

佟景恒沈聲,“都快成家的人了,整天尋你娘作甚?”

這話對佟一瑧可不管用,佟景恒大聲道,“就算成家了,我也要我娘!”

見狀,佟景恒頓時來火,一巴掌拍在桌案上,蹭的站起來,“你娘你娘,整日除了尋你娘,就是尋你的那些狐朋狗友!”

“你說說你啊,你能幹些什麽?文不成武不就!整日除了惹是生非還能做什麽?”

佟景恒逮著佟一臻就是一頓痛罵。

佟一瑧頓時委屈,“我什麽時候惹是生非了?兒子尋自己的娘,有什麽錯?”

佟景恒瞧他這樣,心裏有種恨鐵不成的無力感,“你還委屈了?要不是你胡言亂語,你爹怎會被禁足在家?”

“若不是因為你,你娘也不會…”

佟一瑧當即問,“我…我娘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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