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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鳳少卿會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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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鳳少卿會過日子

鳳之白一手放在大腿上,一手在桌案摩挲著茶盞,臉上笑意未減,“你不是一直想請本少卿喝酒?”

楊帆嘴角抽了一下,“是想與你喝兩杯,可是...”

“現在又不想了?”

楊帆一想到那酒,真心覺得貴,“那倒也不是,只是...”

“只是什麽?”鳳之白呢是明知故問,繼續戲弄他。

楊帆搓了搓手,“那個...你看啊,咱倆這交情,換個地方如何?”

音落,又說了一嘴,“這酒都快趕上本少卿的月奉了。”

楊帆話剛落下。

“鳳少卿可在?”一鴨公嗓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鳳之白望去,一看是宮裏的太監,站起身,向門口走去。

“可是皇上有何指示?”

另外的三人也退到了一邊,安靜的看著。

那頭發花白的公公,一見鳳少卿在,笑呵呵的跨進了門檻,“皇上啊命雜家給鳳少卿把明日處斬那顧賊的聖旨給送來。”

說著便將靠在懷裏的明黃聖旨雙手奉上,剛好鳳之白走到他跟前,她伸手接過,將聖旨打開看了一眼便合上。

淡道,“有勞公公。”

“能為鳳少卿跑腿,是雜家的榮幸,雜家還趕著回宮向皇上覆命,就先告辭了。”

“公公慢走。”

那公公微微頷首,甩了拂塵便離開了。

楊帆當即走到門口,伸著脖子瞧那宮人走遠了,輕言,“明日就處斬?皇上真是雷霆手段啊!”

鳳之白負手而立,看著他那模樣,與前世對比起來,前世也沒見他這麽八卦啊?

難道是她沒發現?

還是這一世楊帆的性子也轉變了?

楊帆見人沒影了,轉頭發現鳳之白在打量自己,就是那眼神有些怪。

“不斬留著過年?顧府幾十號人,大理寺養得起?”鳳之白這才接了他剛才的話。

這話楊帆還沒反應過來,她又說,“這筆花銷楊少卿,你出嗎?”

楊帆:“……呵呵,斬得好!還是鳳少卿會過日子!”

猿輕舟:“……”

張奎:“……”

鳳之白向他走了一步,“還想請本少卿喝酒嗎?”

“啊,哈哈,下次!本少卿就不打擾鳳少卿了。”楊帆說完,撒腿就跑。

“這楊少卿也太摳門了!”袁輕舟嘟囔了一句。

楊少卿月俸比他們多,居然也這麽小氣!

鳳之白拿著聖旨準備走回座位,路過袁輕舟身旁,“那你還想知道嗎?”

袁輕舟果斷搖頭擺手,“呵呵,屬下突然不想知道了。”

她又問張奎,“你呢?”

張奎:“呵呵,屬下也不想知道了。”

……

今日早朝還風平浪靜,還不過午時三刻,顧府就被抄家的消息,像寒風吹過,吹遍大街小巷。

煜王今日才去上早朝,這下朝沒多久就得到消息,立馬召集幕僚,商議對策。

至於商量了什麽無人得知,只知今日煜王等人在書房待了一日,連午膳都沒用。

而邱尚書在家沒有等來顧遠橋送來的消息,反而先等來了顧府被抄家,幾十口人全部鋃鐺入獄的消息。

他是如何都沒想到鳳之白會先對顧遠橋下手,失算啊!失算啊!

這回他有些慌了神,派人傳管家快速到書房,而他寫了一封密信,待墨幹後將其折好。

管家聞訊趕來。

邱尚書將桌案上的密信往前一推,“送去,告訴他,答應本尚書的事,要說到做到,否則本尚書一定玉石俱焚,讓他永無翻身之日。”

這話很明顯是威脅的意思。

至於威脅誰,他知,管家知。

管家進來後一直垂眸看地,聽到邱尚書這話,眼睛眨了下,恭敬道,“老爺放心。”

“還有,想法把顧遠橋處理了。”

“是。”

邱尚書向他揮手讓他出去,管家走過去將密信拿在手裏,將其揣好才離開了書房。

此刻,書房就只有邱尚書一個人。

不知過了多久。

他起身走向左面墻壁的櫃子,將暗格打開,拿出一些密信、冊子,走向書房一旁的火盆,蹲下身,將這些東西一份一份的丟進火盆裏,看著他們化為灰燼。

一直被禁足在府上的佟景恒、廖業成自然也收到了消息。

廖業成本在院中習武活動身子骨,結果他的隨從聽到消息後,前來稟告。

廖業成聽完騰空一腳,把劍踢的直飛柱子,“邦!”劍半身入柱子。

廖業成穩穩落地,可見用了不少內力的,而他整個人,氣勢陰冷,冷眉冷眼,心中有隱隱的怒氣。

“呸!”

這鳳之白運氣真他娘的好!

怎得好事都被鳳之白碰上了?

“滾,再去探!”

“是。”

這廂,佟景恒聽聞後眉頭緊鎖,看來皇上是要動真格了,在院子裏轉了幾個來回,縱然寒風陣陣,他也不覺著刺骨。

大概走累了,矗立,負手仰天,不由感嘆,“時隔多年,這京都又要見血了啊。”

“唉...”

佟景恒一聲嘆息,不再仰望上空,轉身去了書房,洋洋灑灑寫了一大篇,待墨汁幹透,折好裝入信封,滴上蠟密封好,放置在一旁。

又拿寫了兩封,將其裝好,才喚出了暗衛,暗衛將三封信分別送往不同的地方。

其他人的反應暫且不說,昏迷已久的張宇航終於有了些反應。

這幾日他陷入無盡的夢魘中,皆是妻兒慘死的場景,此時他緊閉雙眼,但是眼珠一直在不停的轉動,像是在掙紮,表情十分的痛苦,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睜開了雙眼,不知是白日還是黑夜,只有薄弱的燭火散發著點點光亮。

環顧四周,發現這像是一間地牢,觀察的同時,他心中也有很多疑問。

他怎麽會在這兒?

那日是什麽人把那些殺手射殺了?

敲暈自己的又是誰?

突然想到自己的兒子,喊了一聲,“庭兒!”當即翻身,下了板床。

大概是太久未進食,四肢無力,站起來的瞬間,頭有些眩暈。

他也顧不得不適,門走去,步伐有些漂浮不定,“開門!放我出去!”

“有沒有人啊?”

“放我出去?…”

可惜沒人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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