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那本官要算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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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那本官要算利息
大理寺門口
楊帆快步追上鳳之白，並肩上臺階往裏走，問道，“鳳少卿，你這是個什麽章法？”
宮裏人太多嘴雜，直到回到大理寺他才開口問鳳之白。
鳳之白側目看了他一眼，輕問一聲，“想知道？”
“那是自然。”
楊帆一臉坦誠又好奇的模樣，一直側目看向鳳之白。
羅進後下馬車，在後面默默聽著。
鳳之白挑眉，淡道，“不告訴你。”
羅進與楊帆同時楞了下。
楊帆不死心，“鳳少卿，與同僚探討案情，不僅可以提高辦案效率，還可以促進同僚之間的情誼，何必拒之門外嘛。”
羅進默默欣慰，楊帆這個右少卿進步不少。
鳳之白沒有說話，走了一段距離才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楊帆，平靜道，“楊少卿是想談論女子失蹤案？還是貪墨案？”
楊帆臉上掛上笑容，以為鳳之白願意說了，“二者都可。”
鳳之白淡淡開口，“若是少女失蹤案，楊少卿那便問錯人了，你該去問袁輕舟，他比本少卿清了解。”
微頓，續道，“至於貪墨案…恕本少卿不能多言。”
楊帆扯了扯嘴角，這鳳之白的嘴是個什麽嘴？金鑾殿上光明正大說懷疑人，此時他問他，卻又閉口不言。
難道帝師的教學當真與尋常夫子不同？
羅進本來也想聽來著，結果鳳之白來這麽一句，搖搖頭裝作無事，舉步離開前往主殿。
鳳之白看楊帆還站在她跟前，淡道，“楊少卿，你擋著本少卿的路了。”
“啊？哦哦。”楊帆連忙錯開兩步。
看著鳳之白離開的背影，又左右看了看，他也不算擋路吧？...
鳳之白還未到主事的偏殿，就見袁輕舟在門口，來回走來走去，看樣子是在等自己了。
此時袁輕舟也發現了鳳之白，連忙大步走過去，“見過鳳少卿。”
鳳之白淡淡嗯了一聲，繼續往殿裏走，走了幾步，“你去戶部把戶部官員的花名冊拿來。”
袁輕舟本來跟在身後，有些疑惑，“去戶部？”
鳳之白淡漠開口，“不要質疑本少卿的話，本少卿讓你去便去。”
說完，突然想起來，“哦，記得告訴邱尚書，大理寺的牢房最近閑置了不少，本少卿在徐州創了許多新的審訊方法，得空了來大理寺觀摩觀摩。”
“是。”
袁輕舟哪敢多言，今時不同往日，他是上司，自己是下屬，聽命便是。
鳳之白走進殿裏，隨意左右看看了，翻翻了架子上的卷軸。
“見過鳳少卿。”說話的是張奎。
鳳之白轉身看向他，“何事？”
“回鳳少卿，羅大人讓屬下來您這報到，羅大人吩咐讓屬下與袁輕舟先跟著你查那兩個案子。”
然後幹笑了一聲，“呵呵，羅大人讓屬下同您說一聲，讓大人先查這兩起案件，還有就是…大理寺最近確實…有些人手不足的現象。所以…”
張奎沒說完，鳳之白自然懂，
鳳之白放下手中的卷軸，走到辦公的桌案，坐下，“失蹤案，你有何看法？”
張奎剛剛張開嘴正要回話，一個人影走了進來，“見過鳳少卿。”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戴忠。
鳳之白淡淡看了戴忠一眼，對張奎說，“接著說。”
“這案子一直是袁輕舟在查，具體情況屬下還不甚了解，但是能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擄去這麽多人，屬下覺得…”
戴忠沈眉聽著，他也剛回京都，這事也是那日聽他母親閑聊時提過幾句。
鳳之白示意張奎繼續說。
“屬下覺得袁輕舟也許查錯了方向。”
“噢？”
“這些失蹤的女子，多數都是在職官員府裏的女眷，也許是有人對朝廷不滿。”
“你是說有人專門對朝廷官員家裏的女眷下手？”戴忠忍不住開口。
鳳之白沒有說話，眉梢挑了下。
張奎見鳳少卿沒有出聲，應該是認同自己的想法，於是接著說，“不排除這種可能，而且聽聞這失蹤的女子，原本可是待字閨中的黃花大閨女。”
“豈有此理，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敢這麽放肆？天下腳下都這般猖狂，這是全然不把皇上放在眼裏。”
“是不把禁軍放在眼裏吧。”鳳之白淡漠出聲，這話讓戴忠噎住，這話倒也對，京都的安危都是禁軍在負責。
可是關他何事？他也剛回京都。
張奎不知二人的過節，先前聽羅大人提過說禁軍會來協助鳳少卿，沒想到是真的，這樣可就太好了，“戴統領，有何看法？”
鳳之白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戴忠，戴忠自然瞧見鳳之白的神情，板著個臉。
“本統領能有何看法，辦案是你們大理寺的事，本統領聽命行事。”
張奎沒當一回事，只覺戴統領是謙虛。
“呵呵，戴統領這麽見外作甚？都是為皇上辦事。再說，多一個人探討，或許能早些破案，咱們也能早些把人給救出來。”
戴忠有些皺眉，覺得這大理寺的人怎麽都這麽難纏？
他要是會辦案，還去從什麽軍？
“戴統領，可以城西豬肉鋪買些豬腦。”鳳之白突然說了一句。
戴忠沒反應過來，只覺鳳閻王有病，皇上讓自己來大理寺協助查案，可鳳閻王卻發神經讓他去什麽豬肉鋪？
張奎楞住，眨了眨眼，不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去拿個大的木板來。”鳳之白又開口了，還用眼神指了下那邊，“放那，再拿張大的宣紙。”
“是。”張奎領命走了。
殿裏就剩鳳之白與戴忠兩個人。
二人眼神無聲對視，最後還是戴忠先開了口，“鳳少卿，需要本統領做什麽？”
“聽說皇上賞了你不少好東西。”鳳之白答非所問。
戴忠眉眼一跳，以為鳳閻王讓他還銀子，“那是禦賜的，不能動。”
鳳之白白了一眼，又問，“沒賞黃金給你？”
戴忠想說沒有，可這是禁軍人盡皆知的事，只能如實說，“有，被我母親收起來了。”
鳳之白挑眉，“那本官要算利息。”
“你…卑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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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門口
楊帆快步追上鳳之白，並肩上臺階往裏走，問道，“鳳少卿，你這是個什麽章法？”
宮裏人太多嘴雜，直到回到大理寺他才開口問鳳之白。
鳳之白側目看了他一眼，輕問一聲，“想知道？”
“那是自然。”
楊帆一臉坦誠又好奇的模樣，一直側目看向鳳之白。
羅進後下馬車，在後面默默聽著。
鳳之白挑眉，淡道，“不告訴你。”
羅進與楊帆同時楞了下。
楊帆不死心，“鳳少卿，與同僚探討案情，不僅可以提高辦案效率，還可以促進同僚之間的情誼，何必拒之門外嘛。”
羅進默默欣慰，楊帆這個右少卿進步不少。
鳳之白沒有說話，走了一段距離才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楊帆，平靜道，“楊少卿是想談論女子失蹤案？還是貪墨案？”
楊帆臉上掛上笑容，以為鳳之白願意說了，“二者都可。”
鳳之白淡淡開口，“若是少女失蹤案，楊少卿那便問錯人了，你該去問袁輕舟，他比本少卿清了解。”
微頓，續道，“至於貪墨案…恕本少卿不能多言。”
楊帆扯了扯嘴角，這鳳之白的嘴是個什麽嘴？金鑾殿上光明正大說懷疑人，此時他問他，卻又閉口不言。
難道帝師的教學當真與尋常夫子不同？
羅進本來也想聽來著，結果鳳之白來這麽一句，搖搖頭裝作無事，舉步離開前往主殿。
鳳之白看楊帆還站在她跟前，淡道，“楊少卿，你擋著本少卿的路了。”
“啊？哦哦。”楊帆連忙錯開兩步。
看著鳳之白離開的背影，又左右看了看，他也不算擋路吧？...
鳳之白還未到主事的偏殿，就見袁輕舟在門口，來回走來走去，看樣子是在等自己了。
此時袁輕舟也發現了鳳之白，連忙大步走過去，“見過鳳少卿。”
鳳之白淡淡嗯了一聲，繼續往殿裏走，走了幾步，“你去戶部把戶部官員的花名冊拿來。”
袁輕舟本來跟在身後，有些疑惑，“去戶部？”
鳳之白淡漠開口，“不要質疑本少卿的話，本少卿讓你去便去。”
說完，突然想起來，“哦，記得告訴邱尚書，大理寺的牢房最近閑置了不少，本少卿在徐州創了許多新的審訊方法，得空了來大理寺觀摩觀摩。”
“是。”
袁輕舟哪敢多言，今時不同往日，他是上司，自己是下屬，聽命便是。
鳳之白走進殿裏，隨意左右看看了，翻翻了架子上的卷軸。
“見過鳳少卿。”說話的是張奎。
鳳之白轉身看向他，“何事？”
“回鳳少卿，羅大人讓屬下來您這報到，羅大人吩咐讓屬下與袁輕舟先跟著你查那兩個案子。”
然後幹笑了一聲，“呵呵，羅大人讓屬下同您說一聲，讓大人先查這兩起案件，還有就是…大理寺最近確實…有些人手不足的現象。所以…”
張奎沒說完，鳳之白自然懂，
鳳之白放下手中的卷軸，走到辦公的桌案，坐下，“失蹤案，你有何看法？”
張奎剛剛張開嘴正要回話，一個人影走了進來，“見過鳳少卿。”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戴忠。
鳳之白淡淡看了戴忠一眼，對張奎說，“接著說。”
“這案子一直是袁輕舟在查，具體情況屬下還不甚了解，但是能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擄去這麽多人，屬下覺得…”
戴忠沈眉聽著，他也剛回京都，這事也是那日聽他母親閑聊時提過幾句。
鳳之白示意張奎繼續說。
“屬下覺得袁輕舟也許查錯了方向。”
“噢？”
“這些失蹤的女子，多數都是在職官員府裏的女眷，也許是有人對朝廷不滿。”
“你是說有人專門對朝廷官員家裏的女眷下手？”戴忠忍不住開口。
鳳之白沒有說話，眉梢挑了下。
張奎見鳳少卿沒有出聲，應該是認同自己的想法，於是接著說，“不排除這種可能，而且聽聞這失蹤的女子，原本可是待字閨中的黃花大閨女。”
“豈有此理，到底是什麽人，居然敢這麽放肆？天下腳下都這般猖狂，這是全然不把皇上放在眼裏。”
“是不把禁軍放在眼裏吧。”鳳之白淡漠出聲，這話讓戴忠噎住，這話倒也對，京都的安危都是禁軍在負責。
可是關他何事？他也剛回京都。
張奎不知二人的過節，先前聽羅大人提過說禁軍會來協助鳳少卿，沒想到是真的，這樣可就太好了，“戴統領，有何看法？”
鳳之白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著戴忠，戴忠自然瞧見鳳之白的神情，板著個臉。
“本統領能有何看法，辦案是你們大理寺的事，本統領聽命行事。”
張奎沒當一回事，只覺戴統領是謙虛。
“呵呵，戴統領這麽見外作甚？都是為皇上辦事。再說，多一個人探討，或許能早些破案，咱們也能早些把人給救出來。”
戴忠有些皺眉，覺得這大理寺的人怎麽都這麽難纏？
他要是會辦案，還去從什麽軍？
“戴統領，可以城西豬肉鋪買些豬腦。”鳳之白突然說了一句。
戴忠沒反應過來，只覺鳳閻王有病，皇上讓自己來大理寺協助查案，可鳳閻王卻發神經讓他去什麽豬肉鋪？
張奎楞住，眨了眨眼，不是他理解的那個意思吧？
“去拿個大的木板來。”鳳之白又開口了，還用眼神指了下那邊，“放那，再拿張大的宣紙。”
“是。”張奎領命走了。
殿裏就剩鳳之白與戴忠兩個人。
二人眼神無聲對視，最後還是戴忠先開了口，“鳳少卿，需要本統領做什麽？”
“聽說皇上賞了你不少好東西。”鳳之白答非所問。
戴忠眉眼一跳，以為鳳閻王讓他還銀子，“那是禦賜的，不能動。”
鳳之白白了一眼，又問，“沒賞黃金給你？”
戴忠想說沒有，可這是禁軍人盡皆知的事，只能如實說，“有，被我母親收起來了。”
鳳之白挑眉，“那本官要算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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